第81章 你也要拍手勢舞?(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總之,一切都得看情況,演員這行本來就急不得。
和製片人那頭打了個招呼,簽了電子意向約,完事兒,他們那邊還得找女主角,這個製片公司其實就是《你是我的榮耀》的那個,質量還是不用太擔心的。
徐宜恩已知女主是周也,但他們估計得兜兜轉轉找一會兒,結果第二天,他們就給徐宜恩發微信說女主就選好了。
「徐老師,女主角我們定好了。」
「這麼快?不是吧?」
那頭有回復了,「已經選好了,咱們排一下檔期吧。」
「不是你得先告訴我女主是誰啊?」
「是個98年的小姑娘,叫做周也。」
「哦哦哦。」
徐宜恩都驚訝於他們的速度。
這就是中國速度——
遙遙領先!
他們甚至開始排檔期了,估計是明年的下半年了,就是得空著這一塊的檔期了,徐宜恩還能接一部上半年開拍的戲,如果有需求也可以要求劇組提前開機。
這部戲的內容就是墨寶非寶《親愛的熱愛的》類似的溫暖戀愛劇,走的是配音做飯的小清新路線,起碼是平熱,預計是2000-3000萬集均,就墨寶非寶這個名字估計也撲不到哪兒去了。
就是再過段時間徐宜恩得去參加跨年晚會了,這次是芒果台的跨年晚會,也是徐宜恩第一次上跨年,節目徐宜恩都不需要像,等不到的等待~
湊合湊合得了。
反正賺得是個通告費和話題熱度,提高一下曝光量,畢竟在劇組拍戲那麼久,除了品牌方的廣告以外基本上沒甚麼在大眾面前曝光的機會咯。
「你坐這兒唉聲嘆氣甚麼呢?」從一旁走來的孟子義拍了拍徐宜恩的肩膀,在他身邊蹲了下來,將自己與躺在躺椅上的他目光達到一個平行。
「你蹲這兒乾嘛?你坐。」
「我閒著蹲一下沒事兒。」
「那你蹲吧。」
「所以你到底在想甚麼呢?突然唉聲嘆氣。」
「我也沒唉聲嘆氣啊。」徐宜恩攤手反問:「你怎麼就以為我唉聲嘆氣了?」
「你這嘴角向下可不就是唉聲嘆氣嗎?總不可能是高興的意思吧?」孟子義咧嘴笑道:「是不是單身太孤單了?」
「那倒沒有。」徐宜恩否認,又說道:「就是接了個新劇,要等到明年下半年才會開機,我在想用甚麼來度過上半年。」
「再接一部戲唄。」
「好想法!」徐宜恩打了個響指,附和她的說法,又說:「你可真是個大聰明,我要是接了我還用說這些啊?那還不是我沒接到呢嘛?你以為啊?」
孟子義黛眉微皺,撇嘴說道:「接個湊活點的唄,急甚麼呢?我沒甚麼戲拍我也沒像你這樣唉聲嘆氣啊。」雙手像揉面一樣的在她漂亮的臉蛋上揉來揉去,指尖陷進那兩團溫軟的觸感里。徐宜恩的拇指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顴骨,又下滑到下頜線,指腹感受到皮膚底下細微的筋脈跳動。孟子義的臉蛋被他揉得微微變形,嘴唇被迫嘟起,粉嫩的唇瓣在指縫間若隱若現。她皮膚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是那種剛補過妝後略帶濕潤的溫涼,混著粉底液的淡香和少女本身清甜的體味。他揉得極有章法——先是畫圈按壓臉頰的蘋果肌,那裡的脂肪最豐厚,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膩的彈性;然後拇指往上走,用指關節輕輕刮過她的眼窩下方,那片皮膚最薄最敏感,孟子義的睫毛因此顫了顫;最後雙手捧住她的下半張臉,虎口卡在她的下頜角,整個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臉頰,拇指則按在了她的唇角。這個姿勢讓她無法輕易扭頭,只能仰著臉任由他揉弄。
她確實有些享受。徐宜恩的手掌寬大乾燥,指腹帶著常年練劍留下的薄繭,摩擦在細嫩皮膚上產生一種細微的刺癢感,那感覺順著臉部的神經一路蔓延到耳根,再鑽進脊椎。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他的揉搓下逐漸升溫,血液往臉上湧的潮熱感混著莫名的羞恥,讓她的大腦產生短暫的眩暈。他手指按壓的力度恰到好處,不重不癢,更像是某種變相的安撫——或者說是馴服。她能聞到他手上殘留的護手霜氣味,是那種乾淨的木質香調,混著他體溫蒸騰出的、屬於成年男性的、略帶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這氣息包裹著她,讓她本能地想蹭上去,想把自己埋進他掌心裡更深的地方。
但理智告訴她不對勁兒。這太親密了,親密得超出了同事之間打鬧的範疇。他的手不止是在揉臉蛋——他的拇指指腹在最後一次按壓時,分明刻意地擦過了她的下唇瓣。那瞬間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唇上的皮膚最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腹粗糙的紋理、略微乾燥的觸感,以及那一下幾乎算得上是挑逗的刮擦。唇瓣被壓得微微凹陷,隨後彈起,殘留的摩擦熱感像電流一樣竄過。
她連忙抬手,卻不是用力拍開,而是先覆上他的手背,指尖猶豫地蜷縮了一下,才輕輕推了他一把。力道輕得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提醒。她臉上的紅暈已經從臉頰蔓延到脖頸,耳垂紅得像要滴血。「乾嘛呢!?」她的質問帶著奶音,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更像是撒嬌而非責備。
「男女授受不親呢!」她說這話時,眼睛卻沒有完全直視徐宜恩,而是微微偏開視線,睫毛低垂,視線落在他還懸在半空的手上。她的喉嚨吞咽了一下,細瘦的脖頸上喉骨輕輕滾動,暴露了內心的緊張。羽絨服的領口因為她蹲姿的擠壓而微微敞開,從徐宜恩俯視的角度,能隱約看見裡面戲服的低領,以及一小片白皙的鎖骨凹陷。那片肌膚在昏暗天色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徐宜恩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笑著看她慌亂的模樣。他的手指在空中虛握了一下,徬彿還在回味剛才掌心裡的溫軟觸感。「你也知道啊?那你天天挨我那麼近。」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眼神卻暗了幾分。他注意到了她耳垂的紅色,注意到了她吞咽的動作,注意到了她鎖骨那片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皮膚。這些細節像鈎子一樣,勾著他內心深處某種惡劣的慾望——想看她更慌亂,想看她羞恥到眼神躲閃卻又不肯徹底遠離,想看她嘴上說著男女授受不親,身體卻誠實地蹲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孟子義被他這句話噎住了。她「.」了一聲,就這麼斜眼瞥著徐宜恩。那眼神複雜極了——有羞惱,有被戳穿小心思的窘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她站起身的動作有點急,羽絨服下擺揚起,露出下面古裝長裙的裙裾。她往旁邊走了兩步,腳步卻刻意放慢,每一步都像在測量距離。走了兩步後停下,側過臉偷偷瞥了徐宜恩一眼,見他仍躺著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她才又蹲下。這次蹲姿刻意調整了——不是之前那種隨意放鬆的雙腿分開蹲,而是併攏膝蓋,小腿斜向一側,雙手環抱住膝蓋。這是一個更防禦性、也更女性化的姿勢,把身體的曲線包裹在羽絨服里,卻因為蹲姿而讓臀部線條在寬松羽絨服下隱隱凸顯。
「現在是安全距離了吧?」她重新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像是想讓自己聽起來平靜,但尾音里那點輕微的顫抖出賣了她。她蹲的位置其實只比剛才遠了不到半米,依然在他一伸手就能觸碰到的範圍內。這個所謂的「安全距離」更像是個自我安慰的幌子——她給自己划定了一個心理上的界限,身體卻誠實地留在了他的掌控半徑內。她說話時抬起頭看向徐宜恩,眼神里帶著一種試探性的期待,徬彿在等著他否定這個距離,等著他說「還不夠遠」,或者更惡劣地,等著他說「再近一點」。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羽絨服的領口因為蹲姿而擠壓得更開,從徐宜恩的角度,能看見的鎖骨那片肌膚更多了。他甚至能看見她鎖骨下方因為呼吸而輕微起伏的、被戲服衣料覆蓋著的、隱約的乳廓線條。孟子義的呼吸因為緊張而稍顯急促,胸口的起伏因此更明顯,那片衣料隨之一緊一松,勾勒出圓潤柔軟的弧度。她的雙手環抱著膝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羽絨服的面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小腿併攏斜側著,這個姿勢讓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緊,透過古裝長裙的布料,能看見大腿根部的輪廓——那裡是身體最柔軟私密的區域之一,此刻卻因為蹲姿而被迫展現出來。
徐宜恩沒有立刻回答。他躺在躺椅上,目光慢條斯理地在她身上逡巡,從她泛紅的臉頰,到微微敞開的領口,到環抱膝蓋的手,再到併攏的小腿。他的視線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停留了稍長的一瞬,那裡的布料因為蹲姿而繃緊,形成一個微妙的凹陷。他能想象出布料底下皮膚的觸感——一定是溫熱、細膩、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彈性和柔軟。如果他現在伸出手,手掌可以直接覆上她的大腿,隔著長裙的面料,手指能陷進那裡豐腴的肉里,五指收攏時能感受到肌肉的緊實和脂肪的柔軟交織的觸感。如果再用點力,他的手指可以順著大腿內側的弧線往上摸,摸到更深處、更私密的部位……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壓下腦海裡翻騰的畫面。「這樣行。」他最終開口,聲音比平時啞了幾分。他沒有說「安全」,也沒有否定這個距離,只是模稜兩可地給出了一個評價。然後他移開視線,伸手去拿放在躺椅上的小包,動作刻意放慢,像是給自己時間平復呼吸。在他移開視線的那一刻,孟子義似乎松了口氣,但眼底又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她依然維持著那個防禦性的蹲姿,身體卻微微前傾,徬彿在無意識地縮短那半米的距離。她的目光落在徐宜恩的手上,看著他打開小包,看著他從裡面拿出零食,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一堆零食里翻找。那雙手剛才還捧著她的臉揉搓,指腹還蹭過她的嘴唇,現在卻若無其事地做著最平常的事。這種反差讓她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焦躁——她想要那雙手再次碰觸她,想要更用力、更明確、更不容拒絕的碰觸。
她舔了舔突然發乾的嘴唇。剛才被他拇指擦過的下唇瓣,現在徬彿還殘留著粗糙的觸感,那感覺像一枚隱形的烙印,燙得她心慌意亂。羽絨服底下,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熱,後背滲出一層薄汗。她環抱膝蓋的手松了松,改成虛搭在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領口因此敞得更開。她知道自己這個姿勢不太矜持,但某種隱秘的衝動驅使著她——她想讓他看見,想讓他注意到她身體的變化,想讓他打破那個該死的「安全距離」。
而這一切,都被不遠處正要走來的李一桐盡收眼底。她站在幾米外的陰影里,腳步頓住了。她的視線落在孟子義敞開的領口,落在她前傾的身體曲線,落在她凝視徐宜恩時那雙亮得過分的眼睛。然後她的目光移到徐宜恩臉上,看見了他喉結滾動的動作,看見了他目光在孟子義大腿根部那片刻的停留。李一桐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握著劇本的手指微微收緊。但最終,她調整了表情,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意,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這樣行。」說著,徐宜恩又從自己放到躺椅上的小包給拿了出來,將裡面的小零食拿了一把出來遞過去,「一邊玩兒去吧孟孟。」
「???莫名其妙給我零食乾嘛?想餵胖我啊?」孟子義神態迷惑,略帶懵懵的問。
「你本來也不算很瘦啊,桐桐比你瘦些。」
「好好好,這麼說是吧?」
李一桐穿著古裝,披著羽絨服走了過來,頗有興致的問:「你們倆在這聊甚麼呢?」
徐宜恩說道:「我們在聊男女之間的安全距離。」
李一桐上下打量了一眼,尤其是一旁啃麻辣蘿蔔乾的孟子義,發出感慨:「我看你們這也不太安全啊?」
「有嗎?」孟子義反問,似乎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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