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這真是沒耽德(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郭虎正在拍攝孟子義的戲份,應了聲:「好。」
孟子義穿著仙氣飄飄的裙子,拎著裙擺跑了過來:「你真的好忙啊,真希望我甚麼時候也能有你這麼忙。」「努力吧,越努力越幸運。」徐宜恩說著,抬起右手,食指微曲,朝著孟子義光潔的額頭輕輕彈去。他的動作看著隨意,但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她皮膚的瞬間,指腹卻微妙地調整了角度——由原本垂直的「彈」變成了帶著些許側向滑蹭的「撫」。
指節先是輕輕叩在她眉心處,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力道確實控制得很溫柔。但接下來,他的指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順著她眉骨的弧線,極其緩慢、若有似無地向右側滑動了約莫一寸的距離。那一小片肌膚被他溫熱乾燥的指腹擦過,留下一條看不見卻能被肌膚清晰感知的、帶著細微電流的軌跡。孟子義甚至能感覺到他指紋的紋路,以及指尖因為常年握劍和練舞而生出的薄繭,那粗糙的質感與女性肌膚的細膩形成鮮明對比,摩擦時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這並非簡單的「彈」,更像是一次被「意外」延長了的觸碰。徐宜恩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看到她因這突如其來的、略帶狎暱的接觸而眼神微微閃爍,長睫快速顫動了幾下。他甚至在收回手指時,小拇指的指側「不經意」地掃過了她右側太陽穴附近散落的一縷碎發,將那縷發絲輕輕勾到了她耳後。這個動作近乎曖昧,指尖擦過耳廓邊緣敏感的軟骨時,孟子義渾身一顫,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淡淡的粉色。
「哎呀!痛呢!」孟子義幾乎是下意識地嬌呼出聲,聲音里三分是真被嚇了一跳,七分卻是連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被那曖昧觸碰勾起的本能反應。她抬手捂住額頭,可指尖觸碰到的肌膚卻異常發燙,徬彿他指腹留下的溫度還在持續灼燒。她瞪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看他,瞳仁里水光瀲灧,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某種被打亂了節奏的慌亂。她身上那件仙氣飄飄的紗裙因為方才小跑過來和此刻輕微的肢體動作而輕輕搖曳,領口處細膩的鎖骨隨著呼吸起伏,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瑩潤的光澤。
徐宜恩看著她捂住額頭、臉頰微紅、眼神飄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扯,我都沒用力。」他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戲謔,但目光卻像帶著鈎子,從她捂住額頭的手,慢慢滑到她因激動而微微敞開的領口,再回到她那雙寫滿了「被冒犯卻又隱隱期待更多」的眼睛。他清楚地看見,在她頸側,細小的絨毛因為剛才的接觸而微微竪起,脈搏在白皙的皮膚下跳動得比平時快了一些。空氣里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拍攝時用的發膠氣味,以及一絲……屬於年輕女性肌膚被異性觸碰後隱隱蒸騰起的、帶著甜味的體熱。
「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嘛。」孟子義撅著嘴反駁,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被撩撥後的細微顫抖。她放下捂著額頭的手,但那片肌膚依舊殘留著異樣的熱度。她甚至感覺到,被他指尖滑過的那條路徑,皮膚下的血液流動都加快了,微微發脹發麻。她不由自主地抬手,用指尖輕輕揉了揉那塊地方,動作帶著點自我安撫的意味,又像是在無意識地重溫他觸碰的軌跡。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在徐宜恩眼裡,讓他眸色深了深。
兩人之間的距離原本就不算遠,因為這番短暫的肢體接觸和言語交鋒,無形的空氣徬彿被壓縮了,滋生出一股黏稠的、帶著試探和拉扯的張力。徐宜恩甚至能聞到她呼吸間溫熱的氣息,看到她嘴唇上因為剛才嬌嗔而微微濕潤的唇彩光澤。她的身體語言是半開放的——上半身下意識地微微前傾,徬彿被他的磁場吸引,但雙腳卻還頑固地釘在原地,維持著表面的「安全距離」。
周圍的工作人員依舊在忙碌,嘈雜的人聲和機器運轉聲成了這片曖昧空間的背景音。但在孟子義此刻高度敏感的聽覺里,那些聲音都模糊褪色了,只剩下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徐宜恩平穩的、帶著某種掌控力的呼吸聲。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更燙了,一種混合著羞赧、興奮和被輕微冒犯的刺激感在血管里流竄。他剛才那個動作……真的只是彈腦瓜崩嗎?那指尖停留的時間,那滑動的軌跡,那擦過耳廓的觸感……每一個細節都被她的大腦反復回放、放大、品味。
徐宜恩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知道自己剛才越界了——那不是一個普通同事或朋友該有的「彈額頭」。那是帶著雄性本能標記和試探意味的觸碰。他看到她的耳垂紅得像要滴血,看到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紗裙的布料因此被繃緊,勾勒出大腿內側柔和的線條。他甚至注意到,她握著自己裙擺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微微發白,那是緊張和興奮交織的表現。
這種無聲的、建立在肢體觸碰上的交流,遠比任何直白的言語都更刺激。他享受著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只有兩人心知肚明的隱秘撩撥。就像用指尖在她緊繃的神經上輕輕撥弄了一下,看著她如琴弦般震顫,發出只有他能聽見的、慌亂又悅耳的嚶嚀。
他不再多說,只是保持著那抹近乎玩味的淺笑,目光依舊鎖著她。那目光如有實質,像一隻無形的手,從她發燙的額頭,撫過她通紅的耳廓,滑向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往下……在她腰肢和裙擺遮掩的曲線處流連。孟子義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那股被視線撫摸的感覺甚至比剛才真實的觸碰更讓她心悸。她感覺自己像被剝開了某種無形的防備,裡裡外外都被他看了個透徹。
這種眼神的「侵犯」持續了足足兩三秒,直到孟子義幾乎要承受不住,眼神開始游移,他才徬彿施恩般,緩緩移開了視線。但那股壓迫感和曖昧感並未隨之消散,反而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罩在其中。她感覺自己呼出的氣都是滾燙的,裙擺下的雙腿內側甚至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汗,讓輕薄的布料微微黏在肌膚上,帶來另一種令人心慌的觸感。
"……"她想說點甚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氣氛,但喉嚨卻有些發乾,發出的聲音可能帶著不自然的啞。最終,她只是又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這一眼裡,埋怨少了,某種欲說還休的嗔怪和默許多了。然後,她像是要逃離這令人心跳過速的磁場,又像是要維持最後一點矜持,拎著裙擺,腳步有些凌亂地轉身,朝著拍攝區域小跑回去。轉身的瞬間,紗裙蕩起一個優美的弧度,隱約露出小腿流暢的線條和纖細的腳踝。
徐宜恩目送著她的背影,眼神深不見底。他收回的手自然地插回褲兜,指尖在布料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徬彿在回味剛才觸碰到的、那細膩溫軟的肌膚觸感。那觸感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帶著年輕生命特有的彈性和熱度。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她發絲間淡淡的香氣,混合著女性肌膚被撩撥後分泌出的、極其細微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甜味。
這短暫的、看似玩笑的肢體接觸,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遠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一點。它在兩人之間划下了一道看不見的、但雙方都心知肚明的界限——從此刻起,一些原本模糊的、被「同事關係」掩蓋的東西,開始浮出水面。那不僅僅是「彈腦瓜崩」,那是一次試探,一次無聲的宣告,一次用指尖書寫的、充滿佔有欲的邀約。
孟子義跑回燈光下的身影顯得有些慌亂,但她刻意挺直的背脊和重新調整過的、嬌憨明媚的表情,又像是在努力維持表面的鎮定。只有她自己知道,胸口那顆心還在砰砰亂跳,被他指尖觸碰過的那片皮膚,依舊殘留著灼熱的、揮之不去的印記。那印記不僅僅在皮膚表面,更烙進了更深的地方,讓她在接下來整個下午的拍攝中,都忍不住會去回想那個瞬間——他靠近時身上清爽的氣息,他指尖的溫度和薄繭的粗糙感,他眼神里那種徬彿能穿透一切的、帶著笑意的侵略性。
而徐宜恩,則在完成了這次精准的「定點撩撥」後,心情愉悅地轉身離去。他知道,有些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自己生根發芽。他不急於一時,他有的是耐心,等待合適的時機,去收穫更豐美的果實。剛才那一下,只是開胃的前戲,是點燃引信的小小火星。真正的、酣暢淋灕的感官盛宴,還在後頭。他期待著,當她完全卸下心防,在他身下喘息、顫慄、求饒時,會是怎樣一番動人的光景。光是想象,就讓他體內某種沈睡的野獸微微蘇醒,躁動不已。但他將其完美地壓制在平靜的外表之下,只留下一個瀟灑離去的背影,和空氣中那縷尚未完全散盡的、屬於兩人之間隱秘碰撞的灼熱余溫。
揮揮手,徐宜恩和其它人打了個招呼後轉身離去,走出攝影棚,接過經紀人胖哥遞來的長款羽絨服穿上,冷風呼呼吹,吹了口白氣出來。
他搓了搓手後塞進口袋里,連忙上房車朝著機場趕去,年底了就是冷的很呢。
到了機場,徐宜恩在候機室等待,這是公開行程,粉絲們會在燕京接機,也是和偶像難得一次見面的機會,他們都非常激動亢奮,默默地在機場等待著。
徐宜恩接到了來自朱以龍的電話,倆人一直也有聯繫。
關係處得還是相當好的。
這次朱以龍倒不是來和徐宜恩閒聊扯犢子,他在電話那頭用輕柔的語氣開門見山說道:「宜恩,我那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馬上在年底也就是十二月底就要播出了,你可以幫我微博宣傳一下嗎?」
「可以啊,我肯定幫龍哥你宣傳。」
「那就這麼說定了。」
「好啊。」
「你最近還挺忙的,感覺各種活動、代言都沒停過啊,我聽李姐說你現在的商務代言都是千萬級的,羨慕啊。」朱以龍感慨一聲。
他錢也夠用,但賺錢沒人嫌棄多的。
都是東方飛雲出來的,自己這個曾經關照的弟弟現在已經是一名擁有頂級流量的優秀青年演員了,怎麼可能沒有羨慕呢?
學著蕭火火,徐宜恩輕笑:「僥倖罷了,但龍哥你可別妄自菲薄,金子總會發光的,行業內對知否的認可度我聽說挺高的,齊衡也是個有魅力的角色,我相信你這次肯定可以吸引到非常多觀眾的目光。」
「那就借你吉言咯,嘿嘿。」朱以龍的笑聲有些呆。
他當然也有自己的小99,只是相比他的沈穩和精明,他的呆萌人設還是更加屹立不倒些,都三十的人了還咬手指呢。
聊了許久,馬上就要登機了,徐宜恩說:「我先掛了,到時候燕京落地有時間你請我吃頓飯。」
「可以啊,不是問題,包在你哥我身上。」朱以龍應承下來。
三四個小時的飛行,徐宜恩帶著團隊出現在了燕京首都國際機場,在機場安保的帶領下非常有秩序的離開,見到粉絲時她們也不會大聲喧嘩,因為徐宜恩的粉絲群體有相當部分年紀不小,都是有消費力的貴婦。
沒見徐宜恩這些商務沒幾個快消品牌嗎?
就是因為品牌方做了背調。
接過她們遞來的信,徐宜恩輕聲說道:「你們等會兒就回去了,太冷了這天兒,我等會回家,明天拍芭莎雜誌,然後我就去成都了,大家願意的話可以來送我機,我們也可以沒事兒聊聊天啊之類的,反正我也會多空降粉絲群的,感謝大家來看我。」
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對待熟悉的老朋友們一樣,粉絲們也是連連點頭和徐宜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恩恩,你的蓮樓甚麼時候播啊?期待李相夷。」
耷拉著眼皮有些犯困的徐宜恩回復:「得看平台排播吧,明年年中差不多,我的劇很少積壓的,恩恩。」
忽然有一道莫名其妙的「老婆」傳來。
感覺瞬間徐宜恩就不舒服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別叫我老婆,我真理解不了,你瘋了嗎?」
搖搖食指,徐宜恩撇嘴說道:「我這麼man這麼handsome,叫我老公或者帥哥都可以,不要泥塑我ok?」
就這麼聊著走著,直到徐宜恩離開機場坐上了提前定好的車。
讓司機送自己火速回家休息,明天大清早還得去芭莎那邊拍這組長相思的相柳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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