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搖搖車邀約(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笙歌直至深夜方休,兩人才相擁的睡去。
清早起來,徐宜恩給她發了個溫馨的微信,這才穿上衣服離去,早操就不做了,保持精力,她真的挺「壓榨」徐宜恩的,腰略微有些酸疼,更別說還有武打戲了。
等到迪麗熱芭醒來的時候見到徐宜恩已經不見蹤影,氣不打一處來,只是看見那濃情蜜意的微信之後這才氣消。
已經是七點半了,得趕緊出工了。
昨天晚上是和團隊提醒過不要喊她的,再晚就算遲到了,但在劇組有腦子的人基本都很少遲到,影響不好,除非你紅到下部戲非你莫屬的程度,否則劇組也是會考慮各種問題的。
將顏淡輕輕的推開。
應淵在周身佈置結界,逐漸飛到了空中。
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決斷。
「壓制我血脈的元神已經重回帝尊仙身,望諸位靜候帝尊蘇醒。」
「代我轉告帝尊,我和我的母親一樣,希望三界和平,再無徵戰,從此以後再無嚴刑酷法。」
「天界神仙不得有情之天規,可廢!」
「望帝尊自此情理兼容,共濟三界!」
應淵即將自戕,眼中滿含淚水,鏗鏘有力的說道。
這都是他臨死前最後的訴求。
「是,月瑤必不負帝尊所托!」月瑤拱手行禮。
在一旁身著紅衣的顏淡被困在結界之中,無法靠近應淵,無力的抽噎著,她即將看到應淵故事的結局,她不捨,難過,悲傷逆流成河。
在人間一同歷盡磨難,現在已經從情敵轉變為好友的余墨一臉堅定的說道:「一定有辦法可以壓制!你不要放棄啊!」
「余墨,血脈重啓,結界消失,修羅之力沒有其它的辦法能夠抑制,只有重鑄結界!才能夠永絕後患!」應淵已無退路,對於即將死去也十分淡然。
顏淡的口吻中滿是哀求,「應淵,應淵你下來!應淵你下來好不好?我求你下來,我求你下來」
應淵雖笑,但眼神中卻不捨,一滴淚從眼角留下。
「顏淡,若天地盡毀,你也會消失。」
「所以這一次,我想讓你好好活著,為了能讓你活著,我必須守護三界。」
「因為三界在,你才在。」
聽著應淵的深情告白,顏淡抑制不住的留下淚水,只覺得撕心裂肺。
「顏淡,別為我傷心。」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下來,我求求你下來!」每次重復,語氣都會更加的急促與悲傷,「應淵!」
張開雙臂,右手比了個劍指,仞魂出現,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不忍心。
「應淵!」顏淡和余墨大聲吶喊,分別痛失愛人與摯友,而應淵的無數天兵則是淒涼的喊著:「帝尊!」
當仞魂穿過眉心之後,應淵的眼神逐漸無光,原本站直的身體也耷拉了下來,再無生機,當然.沒有仞魂,這都是無實物表演,到時候都得後期特效的。
這段戲應淵的妝造很帥,紅衣金冠,臉上還有戰損的妝容,極具美感與衝擊力,尤其是自戕這樣的悲劇結尾更是能夠直接衝擊觀眾的心靈。
不知道連續看徐宜恩四部戲全都是悲劇結尾。
觀眾會有一個甚麼想法。
都不說四部戲了。
就現在沈巍和相柳播出之後,粉絲都懇切的希望徐宜恩的劇最後別死就行,殘廢都行,變成腦癱都行,就是別死。
路人直呼:「你們對徐宜恩現在接戲的要求這麼低了?」
可惜啊,之後《蓮樓》和《沈香如屑》又是兩把割心頭肉的刀,也不知道觀眾閣下應該如何應對,準備好紙巾吧,一包可能哭不完。
美強慘深入人心。
誰不愛美強慘?
與君中的紀雲禾也死了一次呢,就算不死也得重傷昏迷,古偶劇觀眾們還就吃這一套,琉璃中的禹司鳳全集吐血77次,觀眾看的帶感的要命,破碎感就是吸引人。
經歷了這個暑期檔的觀眾都說覺得徐宜恩武力高強但是很虛弱.
那都是劇里,現在的網友都太可愛了,實際上徐宜恩非常healthy。
這段戲就是大結局的最後一場戲,但拍了結尾不代表殺青,在郭虎「咔」的聲音之後,徐宜恩再度回復了活力滿滿的狀態,只是張瑞和李一桐哭的不行了。
尤其李一桐哭的趴到了地上,倆人都在哭,但要安慰,那肯定安慰李一桐,連郭虎例行的誇贊與指導都沒聽。郭虎剛誇起來,見徐宜恩從被威亞放下來的那一刻就開始卸繩子朝著李一桐走去,就咧著大嘴笑起來,還有些磕起來的感覺,好磕愛磕。
別說他了,就其餘的劇務、場記、攝影師大家都是齜著個大牙磕cp呢。
連忙跑到李一桐的身邊蹲下,徐宜恩拉著她的手腕輕輕的將其摟在了懷裡,沒有說話。
這樣入戲只有自己才能走出來,哭一哭就好了,誰拍戲還沒有這種情況過呢?
都是經歷過的人了,安慰對徐宜恩來說都駕車就熟了,不過呢.上次安慰的對象是男的。
還就是肖順堯,這很難評,肖順堯在蓮樓劇組拍戲哭的沒有十回也有八回,太入戲就是如此。
扶著徐宜恩自己站起來的李一桐對著導演說道:「我的戲還沒拍完呢,繼續吧。」
她現在很傷心,但是等會還得演一場殉情的戲,本來好些了的心情再度的陷入谷底,一時半會兒從悲傷中走不出來。
等到顏淡殉情這部戲結束之後,徐宜恩才知道李一桐剛剛哭的都算是收著的了,現在感覺簡直就像是琉璃美人都快要碎掉了,她就這麼主動抱著徐宜恩。
在他的懷裡哭。
徐宜恩只是輕輕撫摸他的後腦勺,安慰道:「我在呢。」張瑞:「.」
mua的。
徐宜恩你小子,只安慰女生是吧
他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唉」了聲,這還是張瑞的最後一場戲份,他馬上就要殺青了,接過郭虎遞來的束,就等今晚他的殺青宴了,好歹是個人設極好的男二號,沒有殺青宴那是劇組的問題。
《沈香如屑》最後全海報上死的只剩下余墨了,可以說是一張圖就能夠看完全劇,將全彩海報的其餘人全部換成黑白遺照,只留下張瑞一個人彩色。
徐宜恩主演的戲是不會有所謂「掀桌咖」的,大家全員上桌!
像lows那樣自己配角出彩就打壓配角的,也是活該接不到代言,圈內人脈差,因為實在太功利了,就不能盼著點別人好嗎?
簡潔明瞭。
就這麼將其摟在懷裡輕聲哄弄著,徐宜恩接過了郭虎遞來的紅包。但郭虎遞紅包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讓徐宜恩心裡咯噔一下——導演的目光明顯落在了李一桐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曲線上。整個片場幾十雙眼睛都似有若無地掃過這邊,徐宜恩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在自己摟著李一桐腰部的手上游移,在她臉上那未乾的淚痕處停留,在她因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逡巡。
李一桐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柔軟的身軀隔著薄薄的戲服緊貼著他的胸膛。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因為抽泣而抵住自己的那種飽滿弧度,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那溫熱的體溫透過兩層布料傳遞過來,幾乎要燙傷他的皮膚。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腰,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後背的衣料,那力度帶著一種絕望的依賴。隔著紅衣戲服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擠壓著他的大腿外側,兩條腿因為站不穩而微微分開,偶爾會摩擦到他的胯部。
徐宜恩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並非聖人。懷裡抱著的是個淚水漣漣、脆弱易碎的美人,周圍是幾十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同事,這種公開場合隱秘接觸的刺激感讓他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戲服的寬松褲襠里逐漸蘇醒,開始脹大變硬,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頂端很快頂住了薄薄的布料,在小腹下方撐起一個隱約的弧度。該死,這件紅色的戲服雖然厚實,但如果他再繼續勃起下去,那個輪廓恐怕會被有心人看個一清二楚。
他試圖調整姿勢,想拉開一點距離,但李一桐察覺到他後退的動作,反而抱得更緊了。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那雙哭紅的眼睛氤氳著水汽,嘴唇因為淚水而顯得格外濕潤嫣紅。「宜恩……」她喃喃地喚了一聲,聲音里全是崩潰邊緣的脆弱。
就是這一聲,讓徐宜恩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用力地按進懷裡,這個動作讓他已經半勃的陰莖直接抵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而她也肯定能感覺到他胯下那個逐漸變硬的凸起。李一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她沒有推開,反而將臉埋回他的肩窩,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徐宜恩低下頭,嘴唇靠近她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桐桐,好了,不哭了。」說話時他的嘴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垂,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的下腹又是一緊。他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混雜著眼淚的咸濕味道,還有一種女性肌膚特有的暖香。他的鼻尖輕蹭過她的鬢角,那裡的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
「應淵死了……」李一桐的啜泣聲就在耳邊,滾燙的眼淚滴落進他的衣領,「他怎麼能……怎麼能就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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