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三位女流氓(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那你的回復是甚麼呢?」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盯著徐宜恩,等待著徐宜恩張嘴說話。
徐宜恩說:「是真的喜歡我啊?」
「對啊,就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我都親你了。」
「你別嚇我,那你女流氓啊,真造孽。」
「.你不需要這麼罵我吧?」孟子義感覺被這兩個字攻擊到了,愣了愣說。
她漂亮的臉上帶著難以言表的難過神情,還是嘴角不自覺抽了抽,不情不願的笑了出來,這個笑容十足勉強,完全就是擠出來的。
「我告訴你這麼晚了,你就趕緊做飯然後送我這個女生回家知不知道?快點做飯去吧,我和你開玩笑的呢。」她心口不一的說,這樣說可以讓原本就尷尬的氛圍回歸正常些,只是真心話說出去沒有得到期望的回答還是會難受。
多說實話是從玩笑里說出來的。
回家悶在被子里一個人哭一會兒得了
還能咋辦呀?
「我沒准你走吧?」
他拉住想要轉過身調整表情的孟子義,又說:「吃完飯就走,女流氓還不經過我的同意親我,這樣就想要走嗎?」
「那你要怎麼樣?」
「嗯,你不是要吃飯嗎?吃飯就當我原諒你了。」
倆人之間以往淡淡的曖昧氛圍在此刻如同火苗遇少量的水迸發出了巨大的火焰,她忽然笑了:「那之前有沒有人在劇組表白你?」
「那怎麼會?大家都在工作的階段,那我總不能這頭演戲,然後在對台詞的時候就」說到這,徐宜恩忽然湊近了些:「我喜歡你吧?」
「哎呀」被徐宜恩這麼近距離的表白,她真的有些慌了,剛剛才打岔將自己的表白歸結為玩笑,現在就被徐宜恩給打回原型,臉上紅霞漫天,抿著嘴捏著手沈默在原地。
「好啦,我給你做飯去了,等著吃吧。」
「嗯你為甚麼看我這麼溫柔?」
「額,我是演員啊,我看條小狗也是這個眼神。」徐宜恩掃興地說:「我看楊紫也是這個眼神,有問題嗎?」
說完,又刻意望著她放電了幾下,展示一下自己的眼神戲。
在孟子義眼裡,徐宜恩這就是又當又立,沒來由的有些生氣,明明拒絕了自己還要搞曖昧啊?
「哼。」
「行吧,等飯吃吧。」
跑到廚房裡,徐宜恩開始做飯,好歹也屯了些罐裝工業食品,甚麼紅燒肉罐頭啊,各種速食一類的,確保每次回來就有飯吃,不至於那麼尷尬甚麼都沒得吃。
看到熱騰騰的工業食品,孟子義「哇」了一聲,說:「這都你做的啊?」
「很明顯,工業食品,主要沒買菜啊,總不能讓你吃壞肚子,這都是我的存貨呢,我還挺喜歡吃這種工業食品的,我關注了個叫葛世賢的博主,天天看他吃午餐肉和各種工業食品,就被種草了,味道也許沒新鮮的那麼好,但還是不錯的。」
「噢噢噢,這樣啊?」
「吃吧。」
徐宜恩不太餓,坐在餐桌前也就吃了一兩口,孟子義也是一樣,她很明顯有心事,也沒甚麼胃口,本身吃得就少,現在也就做作樣子的夾了幾筷子而已。
吃完,徐宜恩坐到沙發上,又望向還坐在餐桌那頭的孟子義說道:「孟孟,你甚麼時候走,時間不早了我等會開車送你回去。」
「啊,好。」孟子義還是有些失落。
剛剛以為有些轉機了。
結果徐宜恩話語中的字裡行間都寫滿了沒有接受,他是故意把自己說的開玩笑當真了吧亦或者是根本沒有看出來,她背對著徐宜恩,稍稍嘆了口氣,又提起了一個漂亮的笑臉,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就當朋友吧!
沒甚麼大不了的!
原本在學校讀書的時候都是追自己的,自己進娛樂圈之後一連表白兩個都是被拒絕,真是讓自己都沒有自信心了,又敷衍的往嘴裡塞了口紅燒肉,她抽出兩張紙擦了擦嘴,就這麼笑著坐到了沙發上,在徐宜恩旁邊盤起腿,說道:「你在看甚麼?」
「刷抖音啊,看看營銷號吃吃瓜啊。」
「你都是頂流了,還需要吃瓜啊?」
「那我是頂流又不是百事通,看看營銷號雖然真真假假的,但好歹比甚麼都不知道要好些吧?不然的話啥都不清楚有些被動的。」
「那你怎麼保證他們都知道?」
「營銷號一般都是流動性很高的劇組人員一類的啊,他們得到信息的渠道比我們這一畝三分地在劇組拍戲的大多了,你就說說你有甚麼瓜讓我聽聽唄?」
「甚麼瓜?你要真瓜假瓜?」
「那我就聽你現編一個假瓜,怎麼樣?」徐宜恩湊近了些。
她頭稍稍往後仰,拉開了些距離,如果是表白前她都可以抱著徐宜恩貼貼,畢竟可以說是朋友,但現在表白之後被拒絕,她就得拉出一個距離了。
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孟子義摸摸下巴思考了下,還是打算再表白一次,這次表白不成功再不能裝開心了,傷心就是傷心,也就是在徐宜恩面前哭沒甚麼形象而已網上不是都說他可以死纏爛打就能談上的嗎?
「還沒想好?」徐宜恩笑笑,在桌上拿起一顆旺旺奶吃了起來。
「想好了啊。」
「直說。」
「我喜歡你。」
「.」徐宜恩沈默,內心卻很活泛:這個話題是不是過不去了?我剛剛沒答應不就是不想再犯錯了嗎?
徐宜恩沒話說了,又掃興地說:「那那你說個真瓜,也是時候送你回家了不是?」
孟子義也無語了,但還是耐著性子沒有耍小脾氣說:「剛剛就是真瓜!」
又是沈默,徐宜恩問:「那假瓜呢?」
「你在我這裡卡bug呢!你就直白的說拒絕還是答應啊!你一下曖昧這樣那樣又不回答我,你在搞甚麼飛機啊?!!啊啊啊啊啊啊煩死了!」孟子義繃不住了,指著徐宜恩的臉就發脾氣罵了起來。
「.」徐宜恩嘆口氣,剛想說話。
但見她眼眶含淚我見猶憐的模樣,又說不出來了。
與其你這樣,不如直接了當的逆推我呢。
我不是那種主動的人啊
見徐宜恩嘆氣不說話,孟子義眼淚落下,拿起一旁徐宜恩的抱枕就對著徐宜恩一陣猛砸,「你這個神經病!渣男!搞曖昧的!」
被這麼一砸,徐宜恩發火了,將她的手腕一把抓住,也是控制著力道,要不然就成打人了。
只是她手沒握穩,抱枕咻的脫手飛到一邊的地上,忽然就這麼被徐宜恩按在沙發上,他壓在自己的身上,反過來質問:「那我該怎麼說?我都說了送你回去了你到底有沒有情商啊?啊?聽不懂人說話?」
「嗚嗚嗚嗚,你罵我,我媽都不罵我!」她抽泣的控訴著徐宜恩這「蠻橫」的行為。
「我的天吶,造孽啊,別哭啊.我沒對你怎麼樣啊?」徐宜恩慌了神,連忙松開手說。
孟子義掙脫了徐宜恩的手,指著他的臉大聲叫道:「那你壓著我!你是不是要對我圖謀不軌。」
「你這個人怎麼這逆天?」
胡攪蠻纏是吧?服氣了。
嬌蠻的大小姐玩的是甚麼把戲?
剛準備起身,還沒站穩徐宜恩就被孟子義給推了一把躺到了沙發上,孟子義似乎是奸計得逞,噗嗤笑了出來,但剛剛的眼淚也是真的,她抹了把眼淚,騎到了徐宜恩身上了,說道:「你就是悶騷對吧?就喜歡女生表白然後不答應?」
「我有嗎?」
「很明顯啊。」
說完孟子義就俯下身子,主動的吻上了徐宜恩,她的嘴唇更飽滿些,親起來和李一桐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完了,徐宜恩直覺發現自己又要犯錯了,第三位女流氓,這仨怎麼逆推的劇本都不一樣但是實行起來也差不太多呢?
將她抱住,徐宜恩開始進行激烈的反擊,直到她無法呼吸才將他連忙推開,直起了身子,由於短暫缺乏氧氣導致臉漲得通紅罵道:「乾嘛呀?不會溫柔點啊?」
「誰叫你耍流氓發寶氣?」
雖然聽不懂甚麼叫寶氣,但孟子義聽得出這是個不好的形容詞,她又說:「你都主動親我了,那你是不是同意了?嗯?!不同意我就去找我經紀人買營銷號說你和我曖昧然後不想負責。你要知道我經紀人可是賈師凱,聯動八百營銷號來罵你噢!」
徐宜恩被她傻傻的給整笑了。
這麼離譜的弱智招數都能想到。
好笑的罵道:「你想甚麼昏招?那被罵的是你,殺敵一千自損一萬。」
「哼。」被這麼一說她有些不好意思,不夠聰明又怎麼樣?
又沒打算真這麼做。
「那你打算和我在一起之後第一次在沙發上嗎?」徐宜恩抓著她按在自己胸膛動手動腳打算脫衣服的兩只手腕,反問:「位置是不是太小了?」
這誰頂著住誘惑啊,感覺宜恩已經逐漸從清純白蓮進化成了渣男,還每次都是被女人逆推,真是完犢子了,怎麼也擋不住的世界。
「所以你答應我了?」
「不然呢?」
「好耶!」
果然還真是死纏爛打就能談上的類型,沒有原則!
渣男!
鬼!
將她一把抱起來輕輕扔到了主臥的大床上,徐宜恩跪在床上,將加絨衛衣給脫了下來,第一次毫無修飾的看到徐宜恩的大柰子和八塊腹肌,她臉又漲得通紅。
「啊呀」
「輕點啊啊啊!」給她深度推拿按摩,徐宜恩問:「舒服嗎?」
孟子義原本因為表白被拒而緊繃的身體,在徐宜恩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下逐漸軟化下來。他先是讓她俯臥在床上,大掌覆蓋在她單薄的睡衣上,隔著那層棉質布料能清晰感覺到她脊背的曲線。徐宜恩的手法確實專業——或者說,至少偽裝得很專業——他用指關節沿著她的脊柱兩側緩緩下壓,從頸椎一路推到尾骨。
「嗯……」孟子義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哼,臉埋在蓬松的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還會這個?」
「拍古裝戲總得學點皮毛。」徐宜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他的手指已經滑到了她的腰窩處,在那裡打圈按壓。孟子義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正透過睡衣滲透到皮膚里,那熱度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臀部。
「放鬆。」徐宜恩察覺到她的緊張,手掌順勢下滑,覆蓋住了她渾圓的臀瓣。那手掌的尺寸不小,幾乎能完全包住一側的臀肉。他並沒有急著做甚麼,而是用一種近乎治療的手法揉捏著,大拇指沿著臀縫的外側緩緩施壓。
孟子義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太平穩。她能感覺到徐宜恩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掠過她內褲的邊緣——那條淺粉色的純棉內褲,邊緣的蕾絲花邊此刻正緊緊勒進臀肉里。每一次按壓,那指尖都會若有似無地擦過那道隱秘的凹陷。
「翻個身。」徐宜恩忽然說道,聲音比剛才低沈了些。
孟子義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翻身仰躺。這個角度讓她完全暴露在徐宜恩的視線下——睡衣的領口因為動作而敞開了一些,能看見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她的臉頰泛著紅,眼神有些躲閃。
徐宜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重新將手按回她的肩膀。「正面也要疏通經絡。」他說得一本正經,徬彿真的只是在做正經按摩。
可接下來的動作卻越來越偏離軌道。他的手掌從肩膀滑到鎖骨,指腹在那裡停留片刻,感受著她動脈的跳動。然後一路向下,覆蓋在了她胸前的隆起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孟子義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和力度。
「徐宜恩……」她小聲叫他,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
「嗯?」他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大拇指開始隔著布料畫圈,準確地按壓在那顆已經逐漸挺立起來的乳尖上。睡衣的棉質面料摩擦著敏感的乳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感。孟子義咬住下唇,試圖抑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
徐宜恩俯下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不舒服嗎?」
「不是……」她小聲說,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胸,讓那只手能更好地包裹住自己。這個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
徐宜恩低笑一聲,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進來。現在他的兩只手掌完全覆蓋住了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睡衣揉捏著,力度恰到好處地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捻動,布料摩擦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孟子義感覺自己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疼,每一次捻弄都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陣熱流。
「別……」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卻發現自己渾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徐宜恩沒有理會她虛弱的抗拒。他的手掌開始向下移動,滑過平坦的小腹,停在了睡衣的下擺邊緣。指尖在那裡徘徊,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她肚臍下方的皮膚。孟子義的身體繃緊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有些濕潤——那種羞恥的、不受控制的濕意正從身體最深處湧出。
「徐宜恩,我們……」她想說點甚麼,想說這樣不對,想說她還沒準備好,可當他的手指終於探入睡衣下擺,直接觸碰到她小腹的皮膚時,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那手指是溫熱的,帶著一種粗糙的質感——不是粗糙,是那種屬於男性的、指腹有薄繭的觸感。它們在她的小腹上緩慢游走,畫著圈,逐漸向下逼近那片禁忌的區域。孟子義屏住呼吸,雙腿不自覺地並緊。
「放鬆。」徐宜恩又重復了一遍那個詞,聲音更加低沈沙啞。他的手掌完全探入了睡衣下方,覆蓋在她內褲的邊緣。指尖勾住那層棉質布料,沒有急著往下拉,而是在那鬆緊帶下方來回摩挲。
孟子義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正在充血腫脹——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悸動讓她恐慌。她不是沒有自慰過,但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如此赤裸地暴露自己的身體反應。徐宜恩的手指每一次擦過內褲的正前方,都能準確地按壓到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小豆豆。隔著兩層布料,那觸感被削弱了,卻也因此變得更加磨人。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
徐宜恩垂下眼看著她。孟子義的臉已經完全紅了,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唇被自己咬得鮮紅欲滴。她胸前的睡衣因為之前的揉捏而凌亂不堪,能隱約看見乳暈的顏色。這副模樣實在太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孟孟。」他叫她的小名,手指終於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往下拉。
「不要……」孟子義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可這個動作反而讓徐宜恩的手指卡得更緊。那層布料被扯到大腿中段,停了下來。他沒有強行繼續,而是將手掌完全覆蓋在了她裸露出來的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長著細細絨毛的三角區。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孟子義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阜在他手心下微微隆起,那處隱秘的縫隙已經濕得不像話,溫熱的液體甚至浸濕了內褲邊緣,沾到了他的手指上。
「這麼濕。」徐宜恩陳述道,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可這個認知本身就讓孟子義羞恥得想死。
她別過臉不去看他,可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當他的中指沿著那道縫隙緩緩下滑,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壓到陰道口時,她控制不住地向上挺了挺腰,讓那根手指能更深入地嵌進自己的肉縫里。
「想讓我繼續嗎?」徐宜恩問,手指依然在那裡緩慢地畫圈,按壓著那處已經濡濕的凹陷。
孟子義不說話,只是咬著唇,呼吸急促。
「說出來。」他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臉看著自己,「想讓我繼續嗎?」
「……想。」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可徐宜恩聽見了。
他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得逞的邪氣。手指終於扯下那條已經完全濕透的內褲,將它褪到她的腳踝。孟子義配合地抬起腿,任由他將那件小小的、沾滿她自己體液的布料徹底剝離。現在她下身已經完全赤裸,雙腿大張地躺在徐宜恩面前。
臥室的燈光不算明亮,可足夠看清一切。徐宜恩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雙腿之間——那片被稀疏的黑色絨毛覆蓋的區域,粉色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濕潤的、泛著水光的嫩肉。陰道口正一縮一縮地翕動著,透明的愛液正從那個小洞里緩緩滲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真漂亮。」他低聲說,不知道是在誇她的身體,還是在誇這副淫蕩的反應。
孟子義捂住臉,可手指卻張開縫隙,透過指縫偷看徐宜恩的表情。他看得很專注,那種專注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小腹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在收縮,渴望著被甚麼東西填滿。
徐宜恩終於伸出手,這一次是直接觸碰。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撥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露出裡面更加鮮艷的肉紅色。指尖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從陰蒂上方一路滑到陰道口,最後停在那處不斷收縮的小洞邊緣。
「啊……」孟子義渾身一顫,那觸碰太直接了,直接到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徐宜恩的手指在那裡徘徊,用指腹揉按著入口處的嫩肉,卻沒有急著插入。他能感覺到那圈肌肉正痙攣般地收縮,每一次按壓都會湧出更多愛液,沾濕他的手指。那種濕熱的、緊致的觸感讓他的呼吸也重了起來。
「求我。」他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孟子義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不知是快感逼出來的,還是羞恥催生的。
「不求?」徐宜恩的手指忽然用力,整根指尖刺入了一個指節。那突如其來的入侵讓孟子義尖叫出聲,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陰道內壁瘋狂地絞緊那根手指,徬彿想把它推出去,又徬彿想把它吞得更深。
「不……不要……」她語無倫次地搖頭,可腰臀卻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讓那根手指進得更深。
徐宜恩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灌進她的耳道:「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