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沒打備注,你誰啊?(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迪麗熱芭身上還帶著外面夜晚微涼的空氣,但針織開衫下的身體卻是溫熱的。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的絲質吊帶裙和他浴袍下空蕩蕩的胸膛——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正緊密地壓在自己身上。那柔軟並非完全松垮,帶著年輕肌膚特有的彈性和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略有些急促的呼吸,正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他胸口輕柔地擠壓、磨蹭。浴袍的布料很滑,絲質睡裙更是順滑無比,這種摩擦幾乎沒甚麼阻力,反而帶來一種細膩到令人心悸的觸感。徐宜恩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胸膛的起伏停滯了一瞬。
除了胸前的壓迫感,更難以忽視的是胯部傳來的緊密貼合。迪麗熱芭是跨坐的姿勢,她的雙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的沙發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小腹以下幾乎完全與他的下腹部貼合在一起。她今天穿的睡裙不算短,但此刻因為坐姿,裙擺已經向上縮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截光裸的大腿肌膚。而徐宜恩浴袍的下擺本就因為癱坐而敞開,下面只隨意穿了條四角內褲。此刻,她溫熱光滑的大腿內側皮膚,正緊緊貼著他浴袍下裸露的腿側肌膚,那種細膩溫熱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神經。更糟糕的是,她身體的重心下沈,柔軟的小腹正壓在他胯間微微隆起的部位。
那處原本只是因為男性清晨或某些刺激才會自然蘇醒的器官,此刻在這突如其來的、充滿暗示性的親密接觸下,幾乎是不可抑制地開始有了反應。徐宜恩能感覺到自己胯間那根東西正在迅速充血、膨脹,在內褲的束縛下不安分地跳動、變硬。布料摩擦帶來的微弱刺激,加上她身體重量的壓迫,以及隔著薄薄兩層織物傳來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和柔軟輪廓……這一切都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前端已經開始滲出些微黏膩的腺液,浸濕了內褲前端的布料,帶來一種濕漉漉的、帶著羞恥暗示的觸感。原本鬆散搭在腿間的浴袍,此刻也被那逐漸勃起的陰莖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迪麗熱芭似乎也察覺到了身下觸感的變化。她原本只是貪戀擁抱的溫暖和親密,此刻身體卻微微一僵。環抱著他脖頸的手臂沒有松開,但她的臉頰原本是埋在他肩窩的,此刻卻稍稍抬起了一些。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和頸側,溫熱、潮濕,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女性身體的暖香。那氣息鑽入鼻腔,讓徐宜恩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感覺到迪麗熱芭的膝蓋,在他大腿外側不易察覺地輕輕蹭了蹭。那動作很細微,像是無意識的調整姿勢,但又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她的大腿內側肌膚更加用力地貼緊了他的腿側,甚至能感覺到她肌膚下微微緊繃的肌肉線條。她的小腹,也似乎隨著呼吸,開始用一種極其緩慢、幾乎難以察覺的節奏,在他胯間那越來越硬的隆起上,輕輕碾磨、滑動。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會讓被壓迫的陰莖感受到更強的刺激和更清晰的形狀勾勒——她小腹柔軟的凹陷,恥骨微微的凸起,以及更深處的、屬於女性隱秘部位的溫熱……
徐宜恩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他原本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抬了起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迪麗熱芭的腰側。針織開衫的觸感柔軟,但他的手卻能透過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和肌膚的溫熱。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然後緩緩向下移動,滑過她挺翹臀部的邊緣輪廓。絲質睡裙的布料順滑得不可思議,他的手幾乎是毫不費力地就覆蓋到了她半邊臀瓣上。那處飽滿、豐腴,充滿彈性,在他掌心下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起伏。
迪麗熱芭沒有躲閃,反而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哼鳴,像是小貓的嗚咽,又像是舒服的嘆息。她環著他脖頸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帶著濕意,直往他耳朵里鑽:「你吃過飯了嗎?」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一些,帶著一絲剛結束工作的疲憊,但更多的是某種黏稠的、撒嬌般的綿軟。問話的內容如此日常,但配合著此刻兩人身體緊密交纏的姿勢和逐漸升溫的氛圍,卻顯得格外曖昧,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調情開場。
徐宜恩感覺自己的耳朵開始發燙,被她氣息吹拂的地方癢癢的,那股癢意一直蔓延到脊椎深處,激得他尾骨一陣酥麻。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開口時還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吃過了。」
「吃的甚麼?」迪麗熱芭追問,嘴唇似乎更近了些,幾乎要碰到他耳垂了。說話時,她的小腹又若有似無地在他胯間蹭了一下。徐宜恩能感覺到,自己勃起的陰莖已經被內褲和浴袍束縛得有些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更多了,內褲前端那一小塊布料恐怕已經濕透,緊貼在敏感的龜頭上。而她這一蹭,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馬眼,帶來一陣尖銳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讓他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一繃。
他吸了口氣,才穩住聲音:「你猜?」
這回答帶著點他慣有的、故意氣人的散漫。迪麗熱芭果然被逗笑了,但那笑聲也是貼著他耳朵響起的,濕濕熱熱:「是不是有病?我這還猜呢?」
她一邊說,一邊似乎終於調整好了姿勢,不再將全部重量壓在他身上,而是微微抬起了上半身。但這樣一來,兩人的身體接觸反而從全面的壓制,變成了更富有動態和摩擦可能的緊密相貼。她的胸口離開了他的胸膛幾釐米,但絲質吊帶的領口本就低垂,隨著她抬身的動作,徐宜恩的視線無可避免地落入了那一片旖旎的風景——白皙的肌膚,深深的溝壑,以及若隱若現的、被輕薄布料包裹著的飽滿圓弧頂端,那兩點嫣紅即使在衣料的掩蓋下,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挺立,將絲質布料頂出兩個誘人的小凸起。
徐宜恩的喉結又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視線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移開,卻又忍不住再次瞟過去。他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臀上,此刻不自覺地收攏,在那豐腴的軟肉上輕輕捏了一下。觸感絕佳,彈性十足,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膩滑。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對話,試圖用玩笑掩飾身體最真實的反應:「你真猜對了,我晚上吃的油餅,吃了個肉餡的,還吃了個韭菜餡的。」他知道她是在罵自己,但某種意義來說,這胡扯的回答確實算「猜對了」她隱含的吐槽。
迪麗熱芭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伏在他身上咯咯地笑起來。笑的時候,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顫抖,胸前的柔軟也隨之晃動,在絲質吊帶下蕩出誘人的波紋。而跨坐在他身上的臀部和大腿,也隨著笑聲輕輕顫動,摩擦著他腿間的敏感部位。徐宜恩悶哼一聲,原本只是輕放在她臀上的手猛地用力,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中,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他胯間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迫切地想要更緊密的貼合、更深入的摩擦。浴袍下的那個小帳篷已經非常明顯,頂端甚至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沈的色澤,將布料頂出一個清晰的、帶著濕潤痕跡的形狀。
「啊……」迪麗熱芭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弄得輕呼一聲,笑聲止住了。她低頭,目光順著他的胸膛下滑,最終落在了他浴袍下擺那處顯眼的隆起上。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好奇的、被吸引的、甚至帶著點躍躍欲試的光芒。她沒有立刻挪開視線,反而盯著那裡看了好幾秒,才像是忽然想起甚麼,抬起眼,對上徐宜恩同樣染上慾望和窘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帶著報復意味的笑:「你今天叫我胖頭魚的事情我可還沒忘。」
她的聲音依然很輕,但字句清晰。說完,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動手「施暴」,而是維持著跨坐的姿勢,一隻手依舊松松地環著他的脖頸,另一隻手卻緩緩抬起,伸向了徐宜恩浴袍的領口。她的指尖微涼,輕輕觸碰到了他鎖骨下方的肌膚。徐宜恩身體一顫,那只在她臀上的手又收緊了些。
迪麗熱芭的指尖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虛虛地搭在那裡。她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像是在欣賞他此刻難得的、褪去平日淡定外殼後流露出的真實反應——略微急促的呼吸,泛紅的耳根,緊繃的下頜線,以及那雙總是清澈或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湧著的深沈慾望和努力克制的掙扎。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看到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然後,她終於開始了「報復」。那只搭在他領口的手,忽然下移,精准地找到了他浴袍袖子下、手臂內側最柔軟的那塊肌膚。那裡幾乎沒有肌肉保護,神經密布,是掐起來最疼的地方之一。她的食指和拇指的指甲並不算尖銳,但用力的時候,依舊能帶來清晰的刺痛感。
「嘶——」徐宜恩是真的疼得吸了口涼氣。但他沒有立刻掙扎,只是皺起了眉,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漂亮臉蛋。迪麗熱芭捏著他胳膊內側的那塊軟肉,先是用力掐住,然後像是擰瓶蓋一樣,指尖捏著那塊肉,順時針轉了一下。那滋味,酸麻刺痛交織,讓他整條胳膊的肌肉都瞬間繃緊了。
「錯了錯了!疼!」徐宜恩連忙喊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懂。但他的「認錯」聽起來沒甚麼誠意,反而因為疼痛和身體其他部位的刺激,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他身體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深陷在沙發里,又被她跨坐著,根本無處可退。他只能挺了挺腰,試圖緩解一下胳膊上的疼痛,但這個動作卻讓兩人下腹部貼合得更緊,他那根硬得發疼的陰莖頂端,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幾乎是直接抵在了她柔軟小腹下方、更靠近恥骨聯合的凹陷處。
那一瞬間,兩人都僵住了。
徐宜恩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前端似乎頂在了一片更加柔軟、溫熱的凹陷區域,雖然不是直接接觸,但布料的觸感和形狀的貼合,已經足夠讓他想象出下面那處女性隱秘部位的輪廓。他甚至能感覺到,迪麗熱芭的身體也瞬間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夾緊了他的腿側。她掐著他胳膊的手,力道也松了一些。
時間徬彿凝固了幾秒。
酒店房間里只聽得見中央空調運行的微弱風聲,以及兩人逐漸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空氣里瀰漫著椰子水的清甜余味,迪麗熱芭身上香水與體香混合的暖昧氣息,以及……一種逐漸升騰起來的、屬於情慾的、潮濕而滾燙的張力。燈光是柔和的暖黃色,籠罩著沙發上緊密相擁(或者說相纏)的兩人,將他們身體每一處細微的反應、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寸肌膚接觸的細節,都勾勒得無比清晰,充滿了無聲的邀請和暗示。
徐宜恩的浴袍領口因為她剛才的動作而敞得更開,露出了大片結實的胸膛和緊致的腹肌線條。迪麗熱芭的絲質睡裙肩帶也在不知不覺中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半邊精緻的鎖骨,胸口那抹誘人的溝壑在燈光下更加深邃。她的臉頰緋紅,眼睛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滾燙。而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讓她裙擺下的雙腿完全展露,光潔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與他浴袍下麥色的、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以一種極其色情的方式緊密貼合在一起,互相傳遞著體溫和悸動。
這是一個典型的、充滿了誘惑和突破可能的臨界點。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動作,一句帶著暗示的話語,或者一次默許的眼神交流,事態就可能朝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更加赤裸露骨的方向發展。他們此刻所在的隱秘空間、獨處的時機、彼此之間早已存在的曖昧情愫,以及身體誠實而熱烈的反應,都為任何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鋪平了道路。
然而,就在徐宜恩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扯開她那礙事的針織開衫和睡裙肩帶,想要將她的身體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想要尋找她嘴唇的時候——
迪麗熱芭卻忽然松開了掐著他胳膊的手。
她臉上的紅暈未褪,但眼神里那份被情慾衝散的清明似乎回來了一些。她輕輕咬了下自己的下唇,似乎在下定某種決心,然後,她保持著跨坐的姿勢,上半身微微後仰,雙手撐在了他身體兩側的沙發上。這個動作讓她胸口的美好風光在他眼前展露無遺,但也拉開了兩人上半身緊貼的距離。她低頭,看著兩人依然緊密貼合的下半身,看著他浴袍下那處不容忽視的、已經濕了一小片的隆起,又抬頭看向他的眼睛。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疼死活該。誰讓你亂給我起外號。」
話是這麼說,但語氣里的嗔怪遠遠多於真正的責備。她撐在他身側的雙手,指尖微微蜷縮,扣緊了沙發細膩的絨面。大腿內側的肌肉依舊緊緊夾著他的腿側肌膚,傳遞著主人同樣不平靜的內心。她的小腹,甚至還在極其緩慢地、幾乎難以察覺地,繼續在他堅硬的陰莖隆起上,輕輕摩擦、碾磨,像是一隻頑皮又膽怯的小貓,用爪子試探性地撥弄著危險的玩具。
徐宜恩看著她強作鎮定卻破綻百出的模樣,看著她明明情動卻偏要嘴硬的樣子,胸腔里那股燥熱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燃燒得更旺。但他也明白,此刻並不是立刻將她「就地正法」的最佳時機。這裡畢竟是酒店,隨時可能有工作電話,她剛結束微博之夜的活動,或許還殘留著妝容和疲憊。更重要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還沒有完全水到渠成到可以毫無顧忌地放縱慾望。
然而,這不代表他不能做些別的。
他那只一直停留在她臀上的手,忽然改變了動作。不再是簡單的覆蓋和輕捏,而是沿著她絲質睡裙包裹的臀瓣曲線,緩緩地、帶著明確目的地向下滑動。指尖拂過她挺翹的臀尖,掠過那誘人的弧線,最終越過了裙擺的邊界,觸碰到了她大腿後方光滑細膩的肌膚,然後繼續向下,探入了她併攏的腿間……
他的指尖沒有直接觸碰到最私密的部位,但已經無限接近那個禁區。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瞬間緊繃起來,肌膚的溫度也在急劇升高,變得滾燙。那處神秘的三角區域,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和可能存在的內褲,正散髮著驚人的熱度和濕意。他甚至能感覺到,在他指尖靠近的瞬間,那處的布料似乎更加濕潤了一些,緊貼著她身體的輪廓,勾勒出女性隱秘部位飽滿柔軟的線條。
迪麗熱芭的呼吸猛地一滯,撐在沙發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甲幾乎要掐進絨布里。她的眼睛瞪大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徐宜恩,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想說甚麼,嘴唇動了動,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混合著驚慌和更多其他複雜情緒的氣音。
徐宜恩停下了手指繼續向前的動作,只是讓指尖停留在她大腿根部內側,離那潮濕溫熱的核心地帶僅有一線之隔的地方,輕輕地、曖昧地划著圈。他的目光鎖住她的眼睛,看著她眼中翻湧的羞恥、慌亂、渴望和一絲細微的恐懼,聲音沙啞得如同被沙礫磨過:「……那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胖頭魚同學。」
最後那個稱呼,他刻意放慢了語速,用氣聲說出來,帶著一種戲謔的、挑逗的、甚至可以說是狎暱的意味。這不是一個尊重的稱呼,反而像是在提醒她剛才那場未完成的「報復」,以及此刻兩人之間這種心知肚明的、危險的親密狀態。
迪麗熱芭的身體因為這句稱呼和他指尖的動作,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她咬著下唇,似乎在努力抑制甚麼,但眼角已經滲出了些許生理性的淚光,不知道是因為情動,還是因為羞恥。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毫無殺傷力,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然後,她忽然像是下定了決心,身體猛地向前一壓,再次伏到了他身上,雙手重新環抱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肩窩,不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但與此同時,她也做出了回應。
她併攏的腿,在他探入的手指上,輕輕地、但堅定地夾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卻充滿了暗示和允許。她溫熱的、帶著濕意的腿心肌膚,短暫但清晰地擠壓、摩擦過他的指尖。然後,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用幾乎只有他能聽見的氣音,含糊又急促地說道:「……閉嘴。再叫……我真生氣了。」
話是這麼說,但她環著他脖頸的手臂卻收得很緊,身體也微微發抖。她的小腹再次緊密地壓在了他勃起的陰莖上,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磨蹭,而是一種帶著點破罐破摔意味的、用力地貼合,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身體深處那股陌生而洶湧的渴望,也試圖以此來「懲罰」他剛才過分的言行。
徐宜恩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濕意和熱度似乎更加明顯了。他無聲地扯了扯嘴角,那只作亂的手終於從她腿間抽了出來,卻沒有收回,而是轉而向上,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將她更緊密地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也從沙發扶手上抬起,撫上了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柔軟順滑的發絲間,帶著安撫和佔有的意味,輕輕揉按著她的頭皮。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任由兩人的身體在狹小的沙發空間里緊密相擁。急促的呼吸聲、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以及身體深處因為慾望而無法抑制的輕微顫抖和悸動,都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個夜晚最隱秘也最滾燙的樂章。浴袍下的陰莖依舊堅硬如鐵,頂端不斷滲出清液,將內褲和浴袍浸濕,帶來黏膩而羞恥的觸感。迪麗熱芭的絲質睡裙也因為他手臂的緊箍而微微變形,勾勒出身體更誘人的曲線,裙擺更是早已卷到了腰際,露出大片光裸的背部和腰臀線條。
這不再是單純的擁抱或玩鬧。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充滿了性張力的親密對峙,是兩個成年人用身體語言進行的、關於慾望和界限的試探與協商。雖然尚未突破最後一道防線,但空氣中瀰漫的荷爾蒙氣息,身體每一個細胞發出的渴望信號,以及彼此眼中那無法掩飾的、被情慾點燃的光芒,都昭示著某種正在醖釀、即將到來的、更為劇烈的風暴。
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很久,很久。誰也沒有先動,徬彿都在享受這一刻懸而未決的刺激,也都在等待對方給出下一個明確的信號。直到徐宜恩感覺到自己腿側都被她肌膚的溫度熨得有些發麻,迪麗熱芭才終於像是耗盡了力氣,整個人的重量又重新放鬆地壓回他身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滿足和疲憊的嘆息。
她依然沒有松開手,只是在他肩窩里悶悶地說:「……重死了,你也不推開我。」
徐宜恩笑了,胸腔震動,通過緊密相貼的身體傳遞給她。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拍了拍,聲音依舊沙啞,但多了幾分溫柔:「推甚麼推。壓著挺舒服的。」
他沒說假話。雖然身體某個部位漲得發疼,雖然慾望的叫囂還在血管里奔騰,但這種毫無保留的親密相擁,這種能清晰感受到對方心跳和體溫的貼近,本身就帶來了巨大的滿足感和安心感。
迪麗熱芭沒再說話,只是在他頸窩里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身體依舊柔軟地貼著他。手指掐住他的胳膊,只是這次沒有用力,而是用指甲輕輕地、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著他胳膊內側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癢意。
徐宜恩也沒動,任由她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賴在自己身上。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柔和的燈光,感受著懷裡溫香軟玉的重量和熱度,以及下半身那持續不斷的、甜蜜的折磨。他知道,今晚大概也就到此為止了。但有些東西,一旦被點燃,就很難再徹底熄滅。這根被挑起的弦,總會有人,在某個合適的時機,將它撥弄出更激烈、更徹底的樂章。
而那個時候,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僅僅停留在擁抱、磨蹭和曖昧的試探上了。
她現在臉消腫之後稜角分明明顯好看多了,紅毯的時候就是胖頭魚,明星消腫前後差距很大的,早上起來不消腫不搭理造型,鏡頭懟上去其實和普通人差不太多,像是《嚮往的生活》中的張宜興就是這樣,原本屬於小帥,沒消腫直接成普通人了。
「我錯了,我們88天下第一美麗知性性感。」
「哼,算我原諒你了,不過你怎麼不多待會兒,這麼快就走乾嘛?」迪麗熱芭也不解,她和王君凱一樣不能理解徐宜恩這意思。
徐宜恩一副認真模樣說道:「我不太喜歡參加那種場合,再說了,要是真的有人找我拍戲,那就直接給我發邀請就好了嘛,我非得去和他們交際幹甚麼?」
「你說的有道理,想的也很透徹。」迪麗熱芭覺得徐宜恩的話也有些道理。
「當然了。」
不去巴結人拿到的戲約和商務,那才是真的各方面待遇都到位。
舔來的東西,就別想著別人給你尊重了,像是鄧為粉絲之前天天去舒膚佳和kfc那邊毛遂自薦,聯繫營銷號造勢,結果最後官宣代言都是徐宜恩。
他們還吹dior要官宣他當品牌大使,粉絲們自以為是跑到dior那邊毛遂自薦,結果客服37度的嘴裡說出了十分冰冷的話:感謝您的關注,暫時不需要。
至於徐宜恩已經習慣了,當初去面試劇組,導演都選中了,製片人來一句:你有淚痣,和這個角色不合適。
沒辦法,不紅就是這樣,也算是看清楚了些,任何一個特點都有可能被抨擊,哪怕徐宜恩沒有淚痣,那估計就是你的牙齒不合適,總之就是不合適。
但也不一定舔不到代言,像是教主前妻一直都在混那些富婆圈,舔來舔去舔到了些代言,沒點水平和含金量,估計代言費也沒多少,堪稱現實版三十而已,與富婆們後合影中她的身影直接被裁掉。
明星想要混富婆圈還是挺難的,要是沒離婚,估計還真能混。
黃教主:輕舟已過萬重山。
他之前在採訪中說過幫助過別人,但別人認為那是她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想必說的就是前妻。
但她確實長得漂亮,好看,愛看;
羨慕綸子搖搖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