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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酒色傷我竟如此憔悴(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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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準備拎上桿子去釣魚,倆美女在蓮樓微信小團體里就找到了徐宜恩,說要不要出去聚一聚,也就是陳嘟靈和王鶴潤。

徐宜恩也在群里回復了個自己要去釣魚,就不去了。

沒想到她們也說一起去,那徐宜恩就答應了,一起夜釣完之後吃個宵夜,倒也不錯的消遣。

許久未見,朋友聚會也是挺好的了。

一年能見到兩三次也算是聯繫不少了,主要是不是內心順位特別高的朋友是不會特地去找的,徐宜恩現在的圈內好友就是那幾個。

白宇、朱以龍、曾舜曦、肖順堯還有張晚意,然後沒了,這幾個一年能見不少次面呢。

和她們約定好了地方,一個小時在河邊見面了。

都說釣魚佬永不空軍。

可徐宜恩空軍也不是一兩次了。

一開始也確實是有那麼些許悵然,但後來學習到了釣魚佬們的真傳。

怎麼真傳?

很簡單嘛,將水或者泥巴往桶子打一點帶回去,也算是不空軍了。

嗐,豁達嘛,總是自己找點樂子安慰自己的。

且不說別的,就徐宜恩現在老是一邊釣魚一邊玩手機,想要釣到魚都難啊,現在又不准電魚,如果能電魚,徐宜恩一天釣的魚可以賣幾百塊呢。

坐在徐宜恩的旁邊,王鶴潤也在釣魚,說道:「宜恩,我最近接了個女主角的戲,男主角是黃子濤,你覺得可能火嗎?」

「火不火另說,能演戲就挺好了,雖然黃子濤現在不算很紅吧,但好歹還是有關注度,我支持你,到時候開機的時候我幫你宣傳一下。」

有了意外之喜,王鶴潤笑道:「那就太感謝啦!」

陳嘟靈沒釣魚,就這麼偶爾看看手機,要麼看著倆人釣魚,她最近的戲約也不少,有女主劇,但大多數是女配角,她主要還是撐不起女主,現在製片方很現實,很多大製作不會考慮小演員,原因就在於想要人帶劇,演員選紅的,可以最大程度避免高強度撲街。

其實也算是本末倒置了,以前都是劇帶人的。

「你在想甚麼呢?」徐宜恩朝著發呆中的陳嘟靈打了個響指。

「噢。」陳嘟靈wink一下,比了個可愛的剪刀手,笑道:「就發呆嘛,放空腦袋,思想更開闊一些。」

「這樣啊?差不多了。你們吃宵夜嗎?」

「行,吃。」陳嘟靈表示同意。

王鶴潤疑惑:「那你不是白釣了嗎?吊了一個小時一條魚都沒有啊!你這叫甚麼?好像叫空軍吧?」

「簡單,打點水到桶子里,然後把水倒掉就不算空軍了。」

「這樣啊。」王鶴潤大為震撼,只覺得好笑的程度,又道:「那接下來就我請客了,感謝宜恩老師的宣傳之恩,我請吃你們火鍋。」

「行!」

晚上十點,美食街上車水馬龍,哪怕很晚還開始下起細雨,卻擋不住燕京人們吃宵夜的熱情,冬天宵夜吃火鍋,心裡不知道有多舒坦。

京城無美食,倒是此言差矣,簡單來說是不太好吃當年的徐宜恩來到這裡,第一次吃灌腸還以為是甚麼圈圈腸一類的,上菜才知道原來是澱粉坨子油炸,表示難以接受,還是油粑粑好吃。

找了家火鍋店。

徐宜恩停好車,小雨停了。

夜宵店的服務員正在門口擺放露天桌椅。

幾人商量—下,決定坐裡頭。冬天坐露天餐桌,豈不是找罪受?

王鶴潤點了不少火鍋的涮菜,又點了蓮藕排骨湯,香乾炒荷蒿,剁椒魚頭,外加—堆燒烤

見此情形,徐宜恩攔道:「別點多了,待會兒吃不完。」

陳嘟靈笑說:「是第一次女主太興奮了?這麼大方。」

王鶴潤說:「吃不完可以打包嘛。」

請朋友吃飯要是菜點少了,挺尷尬的。

徐宜恩又說:「何必呢。就這些夠了。」

「噢。」王鶴潤闔上菜單,「那就先點這些吧,過會兒不夠再加?「」

「行。」

吃到夜裡將近十一鐘散場,又開始下大雨。徐宜恩把倆人送到各家後快十一點半了。

雨越下越大,他的車行走在公路上,下一個交流道右轉下高架再走沒多久就到她家了,也就是李一桐家,沒別的原因,就是想在溫柔鄉中久待。

呂布的一句名言相當有道理的,「酒色傷我竟如此憔悴,從今以後——戒酒!」—路過去,雨勢漸漸小了,就是毛毛細雨,也沒淋濕,來到李一桐家門口,按了門鈴。

她也沒睡,現在大多數人熬夜是常態了,穿著睡衣睡褲——一套淺紫色絲綢吊帶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同色系開衫。睡裙的肩帶細得可憐,領口開得極低,隨著她斜靠在沙發上的動作,能窺見胸前那抹雪白飽滿的弧度。正刷著手機,茶几上擺著面膜和一堆瓶瓶罐罐,準備敷面膜再做睡覺前的護膚流程。

坐在沙發上,聽見門鈴聲,手上拿著手機,邁著小步子走到門口,從電子貓眼裡看清是誰才開。貓眼鏡頭裡,徐宜恩站在門外,微濕的紫發被走廊燈光映出幽深光澤,那張臉即便隔著扭曲的魚眼鏡頭也俊得讓人心跳漏拍。

「這髮型還挺帥的噢。」

「那就謝謝誇獎。」徐宜恩進門,順手帶上門,那聲「咔噠」落鎖的輕響在安靜的玄關格外清晰。下一秒,他手臂已經環了過來,不是溫柔的那種,而是帶著點急切力道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李一桐被這股力道帶得踉蹌半步,鼻尖撞上他胸膛,隔著薄薄的毛衣能感受到下面結實滾燙的肌肉線條,以及——一股濃烈的火鍋味混合著他皮膚上雨水似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

他就這麼摟著她,像抱一隻大型玩偶,帶著她一搖一擺像企鵝似的從玄關往臥室方向挪。腳步拖沓,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噗嗒噗嗒的輕響。他摟得極緊,手臂箍在她腰側,掌心緊貼她絲綢睡裙下柔韌的腰線,熱度透過薄薄衣料燙進來。李一桐整個人幾乎嵌在他懷裡,臉貼著他胸膛,能聽見他平穩有力的心跳,還有呼吸時胸腔微微的起伏。她的臉頰蹭著他毛衣下堅硬的胸肌輪廓,鼻尖全是他的味道——煙草、雨水、火鍋底料,還有獨屬於他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被摟在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與呼吸以及一股火鍋味將氛圍給打破了——確實打破,那味道太生活氣,沖淡了本該有的曖昧。但她還是笑盈盈地仰起臉問:「這麼晚還來了?紫頭髮挺帥哦~」說話時她嘴唇幾乎貼著他鎖骨,吐息溫熱,噴在他頸側皮膚上。她看見他喉結不明顯地滑動了一下。

徐宜恩聽著她的誇獎極度受用,摟著她腰的手掌順勢下滑,隔著絲綢睡裙在她臀肉上不輕不重捏了一把,才笑道:「想你了就來啊。」嗓音有些低啞,像被夜色浸過。

她臀肉被他捏得輕輕一顫,絲綢布料摩擦皮膚帶來微妙觸感,像電流竄過脊椎。李一桐哼笑,踮腳湊近他耳畔,嘴唇幾乎碰到他耳廓:「那你和我同居啊,以後就天天和我待在一起。」說話時她故意將氣息噴在他耳根,那裡皮膚薄,敏感,她清楚地看到他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徐宜恩偏頭,嘴唇擦過她額角:「也不是不行啊?只是挺忙的,你這半年不可能空著吧?有接新劇本嗎?」他一邊說,一邊摟著她繼續往客廳沙發挪。那只原本搭在她臀上的手已經不安分地從睡裙下擺探了進去,掌心直接貼上她光裸的大腿後側——絲綢睡裙裡面甚麼都沒穿。他掌心滾燙,帶著常年練武留下的薄繭,粗糲的觸感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皮膚,從大腿後側緩慢上移,五指張開,幾乎要攏住她半邊臀肉。

李一桐被他摸得腿軟,身體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得更緊,嘴上卻還維持著語調:「多著呢,只是還沒定……」她頓了頓,鼻尖在他頸窩處嗅了嗅,故意皺起眉頭,「你身上一股火鍋味,剛剛吃宵夜呢?和誰一起?」

徐宜恩的手已經徹底鑽進睡裙,整個手掌覆住她左邊臀瓣,五指收攏,將那團軟肉捏在掌心揉弄。他的力道不輕,揉捏時能清晰感覺到臀肉在他指間變形又彈回的飽滿觸感。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發頂,聲音悶在她發絲里:「和陳嘟靈王鶴潤釣魚去了,然後就去吃飯了。」

「這麼晚去釣魚……」李一桐被他揉得呼吸微亂,手下意識地攀住他肩膀,指尖陷入他毛衣纖維里,「沒乾壞事兒吧?」她笑眼彎彎,形如月牙,抬眼看他時眼波流轉,那眼神里哪有半分質疑,全是赤裸裸的勾引。三十歲的女人,褪去少女青澀,眼角眉梢染著熟透的風情,媚眼如絲,像浸了蜜的鈎子,直往人心尖上撓。

徐宜恩沒回答,摟著她腰的手臂猛地發力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托——李一桐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住他勁瘦的腰。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半個頭,睡裙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條光裸白皙的長腿,腿心處只有一條淺紫色蕾絲內褲的邊沿若隱若現。

他就這麼托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時順勢將她面對面按在自己大腿上。李一桐跨坐上去,睡裙裙擺堆疊在腰際,內褲薄薄的蕾絲布料隔著他居家褲的棉質面料,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以及……大腿根部某個部位正在迅速蘇醒、膨脹的驚人熱度和輪廓。

她騎在他腿上,雙手撐著他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徐宜恩仰著臉,紫發濕漉漉地貼在額角,眼睛在客廳暖黃燈光下亮得驚人,像某種蟄伏的獸。他的手還扣在她臀上,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他指尖正若有若無地按揉她臀縫。

「沒有啊,」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吃完飯就過來了。」他頓了頓,另一隻手抬起,指尖勾住她睡裙細細的肩帶,輕輕往下一拉——左邊肩帶滑落,露出半邊雪白渾圓的乳房,乳尖是淺緋色,在微涼空氣里迅速挺立繃緊,像兩顆熟透的莓果。他盯著那處,喉結狠狠滾動,「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他說話時,那只扣在她臀上的手已經探進內褲邊緣,指尖沿著臀縫向下,划過會陰,準確無誤地按上她腿心最柔軟濕潤的凹陷處。隔著蕾絲內褲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覺到那處已經有些濡濕,溫熱黏膩的觸感沾濕他指尖。

李一桐被他按得渾身一顫,腰肢不自覺地往下沈了沈,腿心隔著內褲布料緊密地貼合上他胯間勃起的輪廓。那東西已經硬得發燙,粗長的一根抵著她,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駭人的尺寸和熱度。她小腹條件反射地收緊,一股濕熱暖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浸濕內褲,也蹭到他指尖。

「你……」她咬住下唇,忍住喉嚨里差點溢出的呻吟,手指揪緊他肩頭的毛衣,「徐宜恩,你手往哪摸呢……」

「摸我女朋友,」他理直氣壯,指尖又往里按了按,布料陷進軟肉里,清晰地勾勒出陰唇的形狀,「不行?」

「行……」她尾音發顫,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下坐得更實,用腿心最柔軟濕熱的地方去磨蹭他硬挺的陰莖。內褲濕透的布料和棉質居家褲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窸窣聲,混雜著她壓抑的細碎喘息。「但我要先敷面膜……」

「敷。」他嘴上答應,手上的動作卻半點沒停。那只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已經徹底拉開睡裙領口,將整只乳肉揉進掌心。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那團柔軟,揉捏時力道恰到好處,指腹時不時刮過挺立的乳尖,帶來一陣陣酥麻快感。另一隻手依然按在她腿心,隔著濕透的蕾絲布料畫圈,指尖找准陰蒂的位置,隔著布料按壓、打轉,力度時輕時重,精准得驚人。

李一桐被他上下夾擊弄得腰肢發軟,整個人幾乎癱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肩膀,呼吸越來越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掌心硬得像小石子,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磨得又癢又麻,快感像電流從胸口往四肢百骸竄。而腿心更糟,他指尖每一次按壓揉弄都讓她小腹抽搐,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湧,內褲濕得能擰出水,黏膩的觸感讓她羞恥又興奮。

更要命的是她胯下那根東西,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它驚人的硬度、溫度和尺寸——粗長、滾燙,像燒紅的鐵棍,頂端龜頭部分輪廓分明,甚至能感覺到馬眼處滲出的黏膩前液已經浸濕了一小片布料,濕熱地貼著她腿心軟肉。她忍不住併攏腿,用大腿內側肌肉夾緊它,來回磨蹭。

「嗯……」一聲輕吟終於從她喉嚨里溢出來,像小貓叫,細弱又勾人。「徐宜恩……」

「嗯?」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了,偏頭咬上她裸露的肩頸,牙齒輕輕啃嚙她細膩的皮膚,留下淺淺牙印,又用舌尖舔舐。「敷你的面膜,別管我。」

怎麼可能不管!李一桐腦子里一團漿糊,身體完全脫離控制,隨著他手指和嘴唇的動作顫抖、起伏。她扭著腰肢,主動用腿心去蹭他硬挺的陰莖,濕透的內褲布料被磨蹭得皺成一團,陷進陰唇縫隙里,每次摩擦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她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腿心傳來細微的、黏膩的水聲,那是她分泌的愛液被布料和他褲子摩擦時發出的聲音,羞恥又淫靡。

徐宜恩顯然也聽見了,他低笑一聲,扣著她臀的手突然用力往下一按——李一桐控制不住地整個人往下坐,腿心隔著兩層布料狠狠撞上他陰莖最硬挺的頂端。"啊!"她短促地尖叫,那個瞬間被頂到的觸感太過鮮明,龜頭輪廓隔著布料陷進她腿心軟肉,幾乎要頂開內褲布料直接戳進小穴入口。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陰蒂直沖天靈蓋,她全身劇烈顫抖,小穴深處猛地收縮,又湧出一大股濕熱液體,徹底弄濕內褲,也浸透他褲子襠部。

「濕透了。」他貼著她耳廓說,濕熱氣息噴進她耳道,「就這麼想我?」

「……你閉嘴。」李一桐滿臉通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情慾蒸的。她掙扎著想起身,卻被他緊緊箍著腰按在腿上動彈不得。

徐宜恩終於放過她腿心,那只濕漉漉的手抽出來,轉而扣住她後腦,將她壓向自己。下一秒,他的嘴唇狠狠吻了上來。

這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強烈侵略性和佔有欲的深吻。他直接撬開她牙關,舌頭長驅直入,刮擦過她上顎敏感處,又纏住她舌尖狠狠吸吮。唇舌交纏發出響亮的水漬聲,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他吻得很凶,像要吃掉她,牙齒磕碰著她嘴唇,舌尖掃蕩她口腔每一寸,舔過牙齒、牙齦、上顎,最後纏住她舌頭糾纏不休。

李一桐被吻得缺氧,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粗暴的索取。他嘴裡還有淡淡的漱口水薄荷味,混著他本身荷爾蒙氣息,讓她頭暈目眩。她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咽,雙手無意識地環上他脖子,指尖插進他微濕的紫發里,用力拉扯。

不知吻了多久,徐宜恩終於稍微松開她嘴唇,卻依然貼著她唇角喘息,兩人鼻尖相抵,呼吸相聞。他嘴唇被吻得濕潤嫣紅,眼睛里的慾望濃得化不開,盯著她,像要生吞活剝。

李一桐也喘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那只裸露的乳房在他眼前顫巍巍晃動,乳尖紅艷欲滴,上面還沾著他剛才揉捏留下的指痕。她嘴唇紅腫,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渾身泛著情動的粉色。

「不是要敷面膜嗎?」徐宜恩啞聲問,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腿心,這次直接扯開了內褲邊緣,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陷進濕滑黏膩的軟肉里,指腹精准按上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打著圈揉捏。「敷啊。」

李一桐被他按得腰肢猛地一弓,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你、你這樣我怎麼敷……」

「我幫你。」他輕笑,另一隻手真的伸向茶几,從面膜袋里抽出那張浸滿精華液的面膜紙,抖開,動作堪稱溫柔地敷到她臉上,還仔細撫平氣泡,從額頭到下巴,照顧得妥妥帖帖。

可與此同時,他陷在她腿心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三根,指尖沿著濕滑的穴口打轉,時不時往里探入一個指節,勾出黏膩的透明液體,又退出來,反復研磨陰蒂和穴口嫩肉。那三根手指靈活得驚人,粗糙的指腹刮擦過最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按壓揉弄都帶來滅頂的快感。李一桐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腿心傳來羞恥的「咕啾」水聲,那是他手指在她泛濫成災的淫液里進出攪動的聲音,濕滑黏膩,淫靡不堪。

「嗚……」她被這雙重刺激逼得眼淚都出來了,隔著面膜紙也看得出她整張臉漲紅,眼睛緊閉上,身體在他懷裡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強烈的空虛感,濕熱的肉壁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渴望被甚麼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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