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拒接商細蕊(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這頓吃了不少,徐宜恩的肚子都感覺圓滾滾的了,也和宋倩喝了點小酒,宋倩的酒量還算不錯的,只是這次喝的太多了,稍微有些暈暈乎乎的。
吃完飯後,徐宜恩站在其身後輕輕抓著她的兩只胳膊推著出門,她的助理,造型師還有化妝師全是女生,所以徐宜恩就幫幫忙。
為甚麼不是摟著或者公主抱呢,因為要避免被狗仔拍了放網上說閒話。
避嫌還是有必要的。
人情世故。
要是莫名其妙摟著醉酒的女生上下其手摸來摸去,遠方看過來還覺得徐宜恩是個沒見過女人的色魔呢,狗仔這樣就算拍到了,放到網上也只能誇徐宜恩禮貌紳士,和女性保持距離感。
走到門口,燕京冬夜的寒風像刀子似的刮過來,宋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啊~切」一聲,鼻尖瞬間凍得發紅。徐宜恩見狀,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解下了自己的駝色羊絨圍巾。他站在她身側,比她高了大半個頭,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她微醺後泛著桃紅的臉頰,和領口因為剛才動作而微微敞開的一小片白皙肌膚。
圍巾還帶著他的體溫和一股乾淨的、混合著淡淡雪松香的男性氣息。徐宜恩的動作看似平常,卻暗藏著只有當事人才能察覺的、緩慢的曖昧。他沒有立刻將圍巾繞上去,而是先捏著兩端,將圍巾展開,寬大的織物像一張溫柔的網,輕輕拂過宋倩的脖頸和下巴。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她頸側溫熱的皮膚,那裡的脈搏跳得很快,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他微微傾身,這個距離,他的呼吸幾乎能噴在她的額發上。宋倩半闔著眼,睫毛輕顫,沒有躲閃,甚至不著痕跡地將下巴又抬高了一點,像一隻等待被安撫的貓。徐宜恩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他開始有條不紊地給她圍圍巾。第一圈松松地繞過,將她的半張臉都埋進了柔軟的羊絨里,只露出一雙因為酒意和此刻情境而水光瀲灧的眼睛。圍巾上屬於徐宜恩的味道——那是一種很獨特的、乾淨里帶點疏離,但又因為體溫而變得暖融融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然後是第二圈。這一次,他的動作放得更慢。他的手指隔著圍巾,若有似無地按壓過她頸後的凹陷,那是很多女性極其敏感的地帶。宋倩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近乎嘆息的嚶嚀,身體幾不可察地軟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更貼近那帶來暖意和奇異觸感的手掌。徐宜恩像是沒察覺,又像是心知肚明,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指尖狀似無意地滑過她的鎖骨,隔著不算太厚的毛衣,能感覺到那骨節的形狀。接著,他的拇指和食指捏著圍巾的兩端,在她胸前打了個結。這個打結的過程,他的手指關節好幾次蹭到她毛衣下起伏的柔軟邊緣。
每一次若有似無的觸碰,都像一小簇電流,順著皮膚竄進宋倩被酒精浸泡得格外敏感的神經末梢。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圍巾下的臉頰燙得驚人。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不知不覺中挺立起來,隔著內衣和毛衣,摩擦著圍巾的纖維,帶來一種微癢的、羞恥的刺激感。她垂下眼,不敢看徐宜恩,手指卻悄悄攥緊了衣角。
「好了,」徐宜恩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低沈溫潤,帶著一絲做完「紳士舉動」後的坦然,「上車吧,別著涼。」
他的手從圍巾上移開,卻沒有立刻遠離,而是順勢下滑,穩穩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扶住了她的胳膊。那不是普通朋友間的攙扶,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完全圈住了她纖細的上臂,溫熱透過衣料熨帖著她的皮膚。他的拇指甚至就擱在她腋窩附近,只要稍微一動,就能觸碰到那片更為私密的區域。他推著她,以一種半環抱的姿態,走向停在路邊的保姆車。
每一步,宋倩都能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屬於年輕男性的堅實胸膛的溫度和隱約的肌肉輪廓。他的呼吸就在她耳畔,平穩,綿長,帶著雪松香和一點點剛才宴席上沾染的紅酒氣息。她的後背,從肩胛骨到腰線,徬彿都敏感地蘇醒過來,感受著那一寸之隔的體溫和力量。腿間甚至泛起一陣陌生的、讓她心慌的空虛和濕意。酒精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也剝去了平日里故作矜持的偽裝。她幾乎想要停下來,轉過身,將自己埋進這個散髮著誘人氣息的懷抱里。
但徐宜恩的動作流暢而克制,沒有任何多餘的停留。他將她推到車門邊,保姆車的自動門緩緩滑開。助理小陳已經坐在裡面,見狀連忙伸手來扶:「倩姐,小心頭。」
徐宜恩這才松開了手,但那手掌離開時,指尖卻沿著宋倩的胳膊外側,極其緩慢地滑了下去,像一場無聲的告別撫摸。宋倩身體又是一顫,幾乎是逃也似的鑽進了車里,在柔軟的座椅里坐定,心臟還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助理小陳對著車外的徐宜恩連連道謝:「謝謝徐老師,真的麻煩了,也不知道倩姐今天怎麼了,高興的喝了這麼多。」
徐宜恩站在車外,路燈的光從他側後方打來,在他挺拔的身形上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他臉上還是那副溫和得體的笑容,徬彿剛才那些若有似無的撩撥、緩慢深長的觸碰都只是旁人的錯覺。「沒事兒,」他擺擺手,語氣輕鬆,「那我先打車回去了。」
「我們送你吧。」小陳忙說。
「沒事兒,我自己回去就好。」徐宜恩微微搖頭,笑容不變,「你們照顧好倩姐。」他的目光像是無意地掃過後座上的宋倩。隔著車窗,宋倩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的重量和溫度,像羽毛輕輕搔刮過她裸露在圍巾外的肌膚。她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腳趾。
車門緩緩關上,將車內溫暖的空氣和車外凜冽的寒風隔絕開來,也暫時隔絕了那個讓她心猿意馬的男人。保姆車平穩地駛入夜色。
狹小而私密的後座空間里,只剩下她自己,和助理小陳在前座刷手機的細微聲響。剛才被強行壓抑的感官和情緒,如同退潮後裸露出的礁石,格外清晰。宋倩將臉更深地埋進那駝色的羊絨圍巾里,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濃郁的氣息瞬間灌滿她的鼻腔和肺腑。那不僅僅是雪松香,還有更複雜、更私人的味道——是徐宜恩皮膚上乾淨清冽的沐浴露氣息,是他身上淡淡的、好聞的男性荷爾蒙味道,或許還混合了一絲極淡的、運動後的汗意,被體溫烘焙得暖融融的,形成一種獨特而充滿侵略性的標記。這味道讓她頭暈目眩,心跳失序。
她閉著眼,在圍巾的遮掩下,臉頰滾燙。回憶像失控的幻燈片,一幀幀閃現:他傾身靠近時,低垂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他手指繞過她脖頸時,指節偶爾蹭過她耳垂的微涼觸感;他打結時,手背蹭過她胸前柔軟邊緣帶來的、令人戰慄的電流;他扶她時,掌心透過衣料傳來的灼熱和力量……還有最後,指尖順著她手臂滑下時,那令人心悸的緩慢摩挲。
每一個細節都被酒精和黑暗無限放大,在她腦海裡反復重播,帶著酥麻的余韻。她感覺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溫熱的、不斷冒泡的泉水里,渾身發軟,某個隱秘的地方更是空虛得發疼,泛起一陣陣濕潤的渴望。她不自覺地在座椅上輕輕蹭了蹭腿,粗糙的牛仔褲布料摩擦過柔嫩的大腿內側皮膚,帶來一陣更強烈的刺激。她咬住下唇,才忍住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真沒出息,她在心裡唾棄自己。不就是一條圍巾,幾個不經意的觸碰嗎?可身體和感官卻不受控制地繳械投降。這個男人……太懂得如何在不越界的前提下,將曖昧和撩撥做到極致。他像個高明的獵人,布下溫柔的陷阱,而她這只醉醺醺的、心懷不軌的獵物,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踏了進去,甚至還在回味陷阱里那點誘人的甜頭。
圍巾柔軟的面料摩擦著她敏感的頸側和下巴,那上面沾染的氣息徬彿有生命一般,絲絲縷縷地鑽進她的毛孔,在她血液里游走,喚醒更深層的慾望。她甚至開始想象,如果剛才沒有助理在場,如果是在一個更私密的空間,如果……她有沒有勇氣,或者他會不會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他會吻她嗎?他的嘴唇是軟的還是帶著稜角?他的手會伸進她的衣服里嗎?會揉捏她此刻正因為幻想而挺立發脹的乳尖嗎?還是會順著腰線滑下去,探入她早已潮濕發熱的腿心……
「倩姐,你臉好紅啊,是不是還難受?」前座傳來助理小陳關切的聲音,打斷了宋倩越來越危險的遐想。
宋倩猛地一驚,從那些旖旎的畫面中掙脫出來,心虛得差點咬到舌頭。「啊?沒、沒事,就是有點熱,車里暖氣太足了。」她含糊地支吾過去,下意識將圍巾往上扯了扯,遮住自己大半張燒得通紅的臉。
然而,圍巾上屬於徐宜恩的氣息,卻因為這個小動作而更加濃郁直接地衝擊著她的感官。那股混合著潔淨感、男性力和一絲若有似無的、幾近挑逗的侵略性的味道,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密不透風地籠罩。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又是一陣熟悉的、羞恥的抽搐,腿間難以啓齒的地方似乎更加濕潤了,內褲的布料黏膩地貼在敏感的肌膚上,帶來細微的不適和更強烈的存在感。
她幾乎可以確定,只要她現在回到住處,脫下褲子,一定會看到內褲上那塊被情動春水潤濕的深色痕跡。而這一切,都源於這條圍巾,源於那個男人看似紳士實則步步為營的「照顧」。
真是……要命。宋倩將滾燙的臉頰完全埋進柔軟的羊絨織物里,鼻尖貪婪地捕捉著每一絲殘留的氣息。心裡某個角落,像被蜜糖浸潤過一樣,甜得發脹,又帶著偷嘗禁果般的、令人興奮的罪惡感。
她就這樣沈浸在徐宜恩氣息的包圍和方才短暫接觸帶來的、持續發酵的感官刺激中,連車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光都變得模糊而曖昧。身體深處那股被撩撥起來卻無處紓解的渴望,像小火苗一樣幽幽地燒著,讓她渾身發軟,神思恍惚。助理後來似乎又和她說了些甚麼,她都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啊」應著,腦子里翻來覆去的,只有那個身影,那雙手,和這條讓她情動難耐的圍巾。
直到車子在她居住的公寓樓下停穩,助理小陳過來幫她開車門,冷風灌進來,她才勉強從那種迷醉的狀態中清醒了幾分。解開圍巾時,她竟生出了一絲強烈的不捨,恨不得就這麼一直戴著,讓他的氣息徹底滲透自己。
「倩姐,圍巾……」小陳看著她手裡攥著的圍巾,提醒道,「是徐老師的吧?要不要下次見面還給他?」
下次見面……宋倩心頭一跳。對啊,還有下次。這條圍巾,成了最名正言順的、再次聯繫的藉口。她握緊了手中尚有餘溫的織物,指尖眷戀地摩挲著柔軟的絨毛,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個極淺的、帶著甜意的笑容。
「嗯,下次還他。」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滿足。心裡那股因為酒精和撩撥而升騰的燥熱與空虛,似乎都被這個念頭安撫了一點點。
至少,這不是結束,而是一個充滿誘惑和可能性的開始。
坐在車上,宋倩聞著圍巾的味道,心裡還挺美~
在街邊買了杯古茗的芋泥奶茶,徐宜恩用微信小程序打了個滴滴回家。
最近書房搬空了,改成了健身房,安裝了不少器材,胸肌推舉器,划船機、跑步機、啞鈴、史密斯架等等……總之是可以在家練了。
倒也沒必要在燕京還去健身房。
回家練了一個多小時,徐宜恩來了個對鏡拍,發了個微博。
用楊蜜的話來說,這叫——「小騷一下~」
就這幾天的時間吧。
閒著沒事兒在家猛健身的徐宜恩在助理那裡知道了於徵遞來戲約。
這部戲是一個叫做《鬢邊不是海棠紅》的民國傳奇劇。
角色是類似程蝶衣人設的商細蕊,號稱「民國傳奇劇」,實際上就是耽改。
其實商細蕊這種角色,演的好那就是被誇風華絕代雌雄同體,就好比當年的張國容。
可這年頭演這種戲會被抨擊,沒有那時候開放,網絡上的戲精就給你抨擊的死無葬身之地。
更別說這戲比《鎮魂》要gay的多,講道理,耽改這東西演了一次就夠了,徐宜恩在長相思接檔鎮魂之後,靠相柳僅僅半個月就快速摘下耽改咖的名頭,拿下了bg蘇神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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