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男人不能太敷衍(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迪麗熱芭:【讓我減肥不讓我吃東西。】
徐宜恩:【那我給你點外賣,吃火鍋吧。】
迪麗熱芭:【好啊~】第二天一早,她又在微信裡面發癲了。【圖片】【58.2kg.jpg】
【都怪你!我胖了兩斤!】
【你一點都不負責任。】
【那個毛肚太罪惡了,還有蝦滑,還有那個肥牛卷……你明明知道我最控制不住自己的。】
【徐宜恩,你壞死了!】
徐宜恩剛醒,就看到手機屏幕被這一連串控訴刷屏。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嘴角卻不由得揚起笑意。他慢條斯理地打字:【昨晚是誰說「餓死了,快點嘛」?又是誰把最後一片毛肚搶走的?】
那頭幾乎是秒回:【我不管!就是你引誘我的!】
【你要負責!】
【怎麼負責?】徐宜恩問。
迪麗熱芭發來一條語音,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撒嬌:「你……你來陪我運動。今天下午我沒戲,你在家吧?我過來,你必須監督我消耗掉這兩斤。」
徐宜恩聽著她軟糯帶著點蠻不講理的聲音,心裡那點剛睡醒的慵懶被一種微妙的癢意取代。他回了個「好」。
下午三點,門鈴響了。徐宜恩開門,迪麗熱芭穿著一身寬松的淺灰色運動套裝站在門口,長髮扎成高馬尾,素顏,臉上還帶著點被室外冷風吹出的紅暈。她手裡拎著個運動包,一進門就踢掉鞋子,赤腳踩在地板上,嚷嚷著:「熱死了,你們小區暖氣也太足了。」說著就開始脫外套。
運動外套裡面是一件緊身的黑色短款運動背心,布料薄而富有彈性,完美勾勒出她胸部的飽滿曲線。因為動作,背心下擺微微上縮,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腰腹,隱約可見馬甲線的痕跡。下面是一條同色的高腰緊身運動褲,包裹著翹臀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她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在他面前伸展了一下身體,手臂向上拉伸,背心被帶得更高,腰間那片細膩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看見褲腰邊緣隱約沒入股溝的陰影。
徐宜恩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移開視線,語氣平常:「怎麼穿這麼少?不怕冷?」
「運動起來就熱了嘛。」她沒察覺他的異樣,自顧自地把運動包放在沙發上,從裡面拿出瑜伽墊,鋪在客廳寬敞的地板上,「先做熱身,然後……嗯,你陪我做HIIT好不好?我一個人堅持不下來。」
「行。」徐宜恩也換了身方便運動的衣服,站在她旁邊。
熱身運動開始很簡單,原地高抬腿、開合跳。迪麗熱芭做得很認真,馬尾隨著跳躍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線。汗水很快從她的額角滲出,匯聚成細小的汗珠,順著臉頰和脖頸滑落,沒入背心領口那片被布料緊緊包裹的深邃溝壑。運動背心的材質微微被汗濡濕,顏色變深,更清晰地透出底下內衣的輪廓和頂端挺立的凸點。她每一次跳躍,那對飽滿的乳房就跟著劇烈地上下彈動,顫巍巍的,頂端的小點隔著兩層布料,將那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強調得淋灕盡致。
徐宜恩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無法從那片隨著韻律律動的豐腴上移開。他的呼吸悄然加重,下腹開始聚集起熟悉的燥熱。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回動作上,但眼角余光卻總是捕捉到她因運動而泛紅的皮膚,汗濕後貼在頸窩的碎發,還有每次深呼吸時劇烈起伏的胸口。
「好了好了,熱身夠了。」迪麗熱芭停下來,用手背抹了把額頭的汗,胸口還在急促起伏,「接下來……波比跳吧?二十個一組,做四組,你監督我啊,不准偷懶。」
波比跳是個極其消耗體力的動作,結合了深蹲、俯臥撐和跳躍。迪麗熱芭做第一個的時候還算標準,但幾個之後,體力就開始急速下降。當她做到第十個,進行到俯臥撐環節時,手臂已經開始發抖,身體下沈得艱難。汗水浸濕了她整個背部,運動背心緊緊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蝴蝶骨和脊柱凹陷的優美線條。緊身褲的褲腰因為身體的俯低而被向下拉扯,露出一小截更白皙的腰臀連接處,甚至能看到一點點黑色內褲的邊緣。
徐宜恩蹲在她旁邊,以一個「監督者」的姿態,目光卻貪婪地掠過她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臀部曲線。那渾圓飽滿的兩瓣,被緊身褲包裹得緊緊的,像兩只熟透的蜜桃,隨著她艱難地撐起身體而微微顫動。他的陰莖已經在褲子里完全勃起,硬硬地頂著布料,傳來陣陣脹痛。
「第十五個……啊,不行了……」迪麗熱芭撐到一半,手臂一軟,整個人趴在了瑜伽墊上,大口喘著氣,臉頰通紅,「徐宜恩……拉我一把……」
徐宜恩伸手去拉她。他的手握住她汗濕滑膩的手腕,輕輕一用力。迪麗熱芭借力坐起身,但似乎脫力得厲害,身體一歪,直接靠進了徐宜恩懷裡。她渾身滾燙,帶著劇烈運動後的熱氣和他沐浴露混雜著女性汗水的複雜氣息,瞬間充盈了徐宜恩的鼻腔。她柔軟的背部緊貼著他的胸膛,那對被汗水濡濕的乳房側壓在他的手臂上,傳來驚人的彈軟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頂端硬挺的小顆粒。
「累死了……」她靠在他肩上喘氣,聲音帶著運動後的虛軟,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
徐宜恩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正好貼在她裸露的那一小截腰腹上。觸手滑膩微濕,肌膚滾燙。他的拇指幾乎是無意識地,在她腰側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迪麗熱芭的身體似乎僵了僵,但沒有動,也沒有推開他。她只是繼續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背部與他胸膛的摩擦更加清晰。
這個姿勢維持了幾秒鐘,空氣里瀰漫著汗水、熱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緊繃。徐麗熱巴的呼吸漸漸平復了一些,但她依然靠在徐宜恩懷裡,沒有起身的意思。徐宜恩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速度,和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幾乎同頻。他的手掌還停留在她的腰間,指尖下是溫軟細膩的肌膚,再往下一點,就是被緊身褲緊緊包裹的臀峰。慾望像野草一樣瘋長,理智的弦在高溫和近距離接觸下岌岌可危。
「還有五組呢……」迪麗熱芭小聲說,聲音里沒了剛才的理直氣壯,反而帶著點撒嬌和耍賴的意味,「我跳不動了……你幫我做完好不好?」
「怎麼幫?」徐宜恩的聲音有些低啞,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就是……你抱著我,輔助我做嘛。」她側過臉,濕潤的眼睛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汗珠,「你在我上面,幫我分擔一點重量……」
這個提議曖昧得近乎赤裸。徐宜恩沒說話,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然後順勢將她放倒在鋪開的瑜伽墊上。迪麗熱芭輕呼一聲,卻沒有反抗,任由自己仰躺著,目光向上,看著撐在自己上方的徐宜恩。她的臉頰和脖頸因為運動和此刻的姿勢而暈染開更深的緋紅,嘴唇微微張開,喘息未定。
徐宜恩雙手撐在她頭兩側,身體懸空,形成了一個標準的俯臥撐起始姿勢,只不過下方是她柔軟的身體。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灼熱空氣。他的目光從她汗濕的額頭,滑過挺翹的鼻尖,落在那張微微張開的紅唇上,再向下,是劇烈起伏的胸口,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背心下,形狀美好的乳房隨著呼吸擠壓出更深的溝壑,頂端那兩點凸起無比清晰。
「開始吧。」徐宜恩啞聲說,然後身體下沈。
這不是標準的波比跳,而是一個極度緩慢、充滿情色意味的俯身。他的胸膛緩緩貼近她,直到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軟和彈性。她的乳房被他的重量壓得微微變形,頂端的小點與他胸前的肌肉摩擦。迪麗熱芭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抽氣又像是哼吟的聲音,身體下意識地向上挺了挺,讓那摩擦變得更加密切。
徐宜恩停頓在這個位置,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他能看到她眼中氤氳的水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期待。汗水從她的鬢角滑落,滴在瑜伽墊上。他的陰莖硬得發疼,頂端已經滲出些許濕滑的先走液,將內褲濡濕了一小塊,此刻正隔著兩層褲子,危險地抵在她雙腿之間的柔軟區域邊緣。
「繼續……」迪麗熱芭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她的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了一些。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是一個許可的信號。徐宜恩再次下沈,這一次,他的胯部完全貼上了她的小腹。勃起的陰莖隔著運動褲和緊身褲,重重地碾過她平坦的小腹,頂端的輪廓清晰無比。迪麗熱芭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他的肌肉里。
「感覺到了嗎?」徐宜恩在她耳邊低語,炙熱的氣息灌入她的耳廓,「你害我變成這樣的。」
他不再做俯臥撐,而是用胯部開始緩慢地、研磨般地在她的小腹上蹭動。粗硬的陰莖隔著布料摩擦著她最柔軟的部位上方,每一次碾過,都能引來她身體的細微戰慄和一聲比一聲更急促的喘息。她抓著他手臂的力道越來越緊,雙腿無意識地分得更開,腰肢甚至開始配合著他的節奏微微起伏。
「徐宜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別……別在這裡……」
「那在哪裡?」他問,同時一隻手離開了地面,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是誰說要運動消耗熱量的?嗯?」
他的拇指探入她的唇縫,按壓著她柔軟的舌頭。迪麗熱芭嗚咽一聲,順從地微微張開了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他的指腹。這個帶著充分性暗示的動作讓徐宜恩的理智徹底崩塌。
他抽出手指,帶著晶亮的唾液,轉而一把扯下了她運動褲的褲腰,連同裡面那件小小的黑色內褲一起,用力拉到了大腿中間。迪麗熱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但他的身體卡在那裡,膝蓋頂開了她的膝蓋。
私處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的眼前。因為剛才的運動和持續的摩擦,她的小穴早已濕潤,稀疏的陰毛被分泌的愛液打濕,黏在粉嫩飽滿的陰唇周圍。兩片嬌嫩的肉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嫣紅的嫩肉和濕潤的甬道入口,頂端的陰蒂也已經興奮地凸起,像一顆小小的紅豆。
徐宜恩的呼吸粗重得嚇人。他迅速解開自己運動褲的抽繩,將褲子和內褲一起褪下,早已硬挺到發紫的肉彈跳而出,粗長的莖身青筋盤繞,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尺寸驚人,完全勃起後幾乎逼近她小臂的粗細。
迪麗熱芭的眼睛睜大了,目光帶著一絲驚懼和更多的迷戀,緊緊盯著那根蓄勢待發的兇器。「好大……」她無意識地喃喃。
徐宜恩沒有再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重新壓回她身上,滾燙堅硬的陰莖直接抵住了她濕滑的穴口。粗大的龜頭擠開柔軟嬌嫩的外陰唇,陷進那片濕熱緊窄的入口。
「啊……慢……慢點……」迪麗熱芭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身體因為緊張和預期中的入侵而繃緊。小穴內壁本能地收縮,絞緊了那個試圖進入的碩大龜頭。
徐宜恩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鎖骨上。他沒有停下,腰腹用力,緩緩但堅定地向前推進。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擠開緊致濕滑的甬道,強行撐開裡面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被強行開拓的漲滿感和輕微的刺痛讓迪麗熱芭仰起了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撓,留下幾道紅色的痕跡。
當他的陰莖完全沒入,根部緊緊抵住她濕漉漉的陰唇時,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她裡面緊得不可思議,又熱又濕,每一寸褶皺都像是活過來一樣,緊緊吮吸包裹著他的肉棒,帶來極致的舒爽。徐宜恩停了幾秒,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也享受這被完全包裹的快感。
「還怪我害你胖了嗎?」他低下頭,咬住她的耳垂,啞聲問,同時腰胯開始緩緩抽動。粗硬的陰莖在緊窄的甬道里緩慢進出,帶出更多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嗚……不……不怪了……」迪麗熱芭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得支離破碎。最初的刺痛過去後,強烈的快感開始從結合處炸開,順著脊椎蔓延全身。他的每一次進入都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軟和空虛被填滿的充實感。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將他拉得更深,讓那根粗大的肉棒進犯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幾乎要頂到子宮口。
「那……誰讓你吃那麼多的?」徐宜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胯骨撞擊著她柔軟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汗水從他結實的背部肌肉上滑落,滴在兩人緊緊相貼的身體之間。
「我……我自己……啊……輕點……頂……頂到了……」迪麗熱芭被他撞得語無倫次,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幾乎將她淹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根粗大陰莖的形狀,每一次抽出時龜頭稜角刮蹭過敏感內壁的顫慄,和深深插入時抵住宮頸口的飽脹酸麻。她的身體內部被徹底開拓、填滿、摩擦,產生出讓她理智渙散的愉悅。
徐宜恩不再說話,只是埋頭苦幹。他變換著角度,時深時淺,有時整根抽出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全根沒入,重重撞進最深處;有時則快速淺抽,用粗硬的莖身密集地摩擦她陰道口和陰蒂周圍最敏感的區域。迪麗熱芭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從最初的壓抑嗚咽變成放浪的尖叫。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像風浪中的小船,隨著他激烈的動作顛簸起伏,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沒有束縛的背心下劇烈搖晃,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徐宜恩空出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的運動背心,那對雪白飽滿的玉兔瞬間彈跳而出,頂端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顫抖。他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吮吸啃咬,舌尖繞著硬挺的乳尖打轉,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另一邊也沒被冷落,被他用手指捏住,搓揉拉扯。雙重刺激讓迪麗熱芭弓起了背,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尖叫,小穴內壁劇烈收縮絞緊,一股溫熱的愛液猛地噴湧而出,澆淋在他抽插的龜頭上。
「啊……要……要去了……徐宜恩……啊!」她達到了高潮,身體痙攣般抽搐,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背肌。
徐宜恩被她高潮時急劇收縮的甬道夾得低吼一聲,快感直衝脊髓。但他強行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保持著猛烈的抽插,將她高潮的余韻無限延長。迪麗熱芭被他乾得眼神渙散,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節呻吟,身體癱軟如泥,只有小穴還在本能地一吸一吸地絞緊他的肉棒。
不知道又抽插了幾百下,客廳里回響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濕漉漉的水聲和她破碎的呻吟。徐宜恩終於感覺到射意逼近,他猛地將迪麗熱芭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對折。他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狂暴的衝刺。粗硬的陰莖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里進出,龜頭一次次重重鑿擊著嬌嫩的子宮口。
「說……是誰的?」他在激情的頂點,咬著牙問。
「你……你的……是你的……啊……!」迪麗熱芭被頂得神志不清,胡亂回答。
「裡面……要射了……接好!」徐宜恩低吼一聲,胯部猛地向前一頂,將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的最深處,抵著那柔軟的宮頸口,熾熱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地灌注進她嬌嫩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衝刷內壁帶來的刺激,讓迪麗熱芭再次達到了高潮,小穴痙攣著死死咬住他的陰莖,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兩人維持著這個緊密結合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混合在一起,身下的瑜伽墊早已被愛液和汗水浸濕。徐宜恩的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軟化,但依然沒有抽出,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兩人緊密相連的縫隙中緩緩溢出,順著她臀縫流下,在瑜伽墊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過了許久,迪麗熱芭才慢慢找回呼吸的節奏。她動了動被壓得發麻的腿,聲音沙啞得厲害:「重……起來……」
徐宜恩這才緩緩抽出已經完全軟下來的陰莖,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乳白色精液的黏滑液體,滴落在她腿間狼藉一片的陰部。他翻身躺倒在她旁邊,胸膛劇烈起伏。
迪麗熱芭側過身,面對他,手指無意識地在他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她的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睛水汪汪的。「這下……熱量消耗得夠多了吧?」她小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羞赧和滿足後的慵懶。
徐宜恩側頭看她,伸手將她汗濕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撥到耳後。「嗯,超額完成。」
她靠過來,把頭枕在他肩膀上,手摟住他的腰。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地說:「還是怪你……害我運動過量了,腿軟。」
徐宜恩低笑,胸腔震動。他攬住她光滑的肩背,手掌在她汗濕的皮膚上輕輕摩挲。「那下次……換個體位,讓你省點力?」
迪麗熱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沒用力。「想得美。」
話雖如此,兩人靜靜躺了一會兒,享受著激情過後的溫存。空氣里瀰漫著情慾的麝香氣息,身下的狼藉和身體的酸軟都昭示著剛才發生了甚麼。甚麼減肥,甚麼監督運動,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迪麗熱芭開始怪徐宜恩昨天點的外賣火鍋東西太多了,也不知道督促她減肥,還害她吃那麼多。
哇,簡直了。
雖說徐宜恩摸不透這個女人生氣的點在哪兒,但看著懷裡她饜足後小貓一樣慵懶的睡顏,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她散落在他胸前的發絲,感受著身體殘留的極致快感和疲憊,他只覺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暖意和滿足感充盈了胸腔。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甚至帶著點蠻不講理的糾纏,混雜著最原始的肉體歡愉,構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幸福圖景。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嗯,是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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