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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當了頂流無需自卑(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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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戀愛小說的宣傳套路,我和你就是傳奇高冷頂流x笑眼甜美糊咖,看性格迥異的倆人,如何一步步的擦出愛的火。」

聽徐宜恩這麼說著,李一桐神情似笑非笑。

她眼神里有些懷疑的說:「你還純情?我納悶了,我可不這麼覺得。」

她其實也屬於詐一下,看看徐宜恩能不能透露出甚麼不對勁,但顯然沒有詐出來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徐宜恩的反應就只是覺得好笑的回答:「我說的是傳奇,桐桐你耳背了呀。」

「那你是承認你不純情?」

「我也沒這麼說,夫人不必驚慌,我此生唯你一人而已。」

「所以你有沒有騙我?唐周可不會騙我。」

「當然沒有。」

唐周不會騙你,但我是徐宜恩。

兩者之間沒關係。

唐周不會騙顏淡,但是徐宜恩會騙李一桐。

這合理嗎?

這很合理。

無縫銜接到這邊來和李一桐一起出門吃宵夜,很難說徐宜恩不純情,只是和誰在一起就暫時先對誰純情,這也是純情的一種,這肯定是無可辯駁的。

吃著香辣扇子骨,李一桐滿嘴都是油,噘著嘴示意,徐宜恩瞭解,用紙巾給她擦了擦,她笑道:「王一栩那邊給我發了個劇本,讓我去客串,就是那個想要找你的仙俠劇誒,不過得明年上半年了,所以你到底准不準備接呢?」

「這個嘛,看情況。」徐宜恩忽然用揶揄的語氣說道:「作為我的女朋友你老是幫別人來遊說我,這不太合適吧?」

「我沒有遊說,你這樣說的太功利了,我只是好奇的問問而已。」李一桐搖頭否認徐宜恩的說辭。

「那你打算客串嗎?」

李一桐:「肯定客串啊,反正耗費不了多少時間嘛。」

「嗯……得想想。」

徐宜恩故作沈吟狀,夾了一筷子烤魚塞嘴裡,咀嚼的同時說道:「我還得考慮考慮,你和我說沒用,得王一栩親自過來才好談不是嗎?」

「有道理。」李一桐認真的點點頭,繼續開吃,「還是得看看劇本的,不看劇本的話就怕不靠譜,但他誠意也是真的挺到位呢,竟然為你新開一個ip,嘖嘖嘖,看來是不碼到你不罷休咯~」

「也許是我值得呢?」

「那也是,你確實值得,業內願意定制劇本的不知道有多少了呀~」

語氣中不僅是恭喜,但她也有不解,所以又問:「我聽圈內人說很多製片人就是屬意你,結果給你發了那麼多邀約,你竟然都不接,你是不是只想要演電影了?」

徐宜恩搖頭說:「倒也不是,主要是這種劇本,不僅僅只看一個方面,有些時候還得看眼緣,至於電影的話,如果有合適的我當然要演,但現在找我的大多數電影並不怎麼樣。

電影圈這個東西又得去找關係,要麼就是和阿里深度合作,我現在只有一條路,就是電影主動來找我,不然我很難接觸到這些資源,但想想也沒甚麼的,先看好眼前的事業,盡量不要留下遺憾吧。」

說著,徐宜恩拿起果粒橙喝了口,挺好喝就是有個缺點,那就是這玩意兒越喝越乾,挺難受的,還得喝冰鎮國窖冰紅茶,那才是永遠的神。

李一桐也贊成徐宜恩的說法,嘿嘿一笑:「不聊事業啦,你最近這麼閒著,陪我去上海迪士尼玩兩天?」

「不怕被拍到?」

「你怕不怕?」

「我不怕。」

李一桐挺起胸膛,理直氣壯的說:「我也不怕。」

「那你還去不去?」徐宜恩又殺了個回馬槍問。

李一桐選擇拒絕:「那不去了……」

雖說談戀愛不太耽誤她接戲,但其實她也想要走流量路線的,談戀愛對於流量多多少少都有影響,不能搞這種麻煩出來,除非……

叫上另一個朋友?

但她現在沒甚麼和徐宜恩共同認識還玩得不錯有空閒時間的朋友。

想來想去也就想到了個孟子義,但她就是不想喊,她總感覺孟子義對徐宜恩虎視眈眈。

她其實押對了狼人,但不知道的是進度。

現在虎視眈眈階段早就已經結束了,現在是如膠似漆階段了,要是不帶雨傘那孟子義都能懷上了,她是怎麼也不會想到的。

……

……

今天的行程是戴比爾斯的晚宴,徐宜恩allblack大衣套裝搭配高定珠寶,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奢侈品精心包裝下的頂級審美。那件全黑定制大衣的剪裁精准到毫米,貼身卻不緊繃,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優越比例。領口處微敞,露出裡面黑色絲綢襯衫的暗紋光澤,而那枚價值超過兩千萬的祖母綠胸針恰好別在左胸位置,像一隻深邃的眼睛,在璀璨燈光下閃爍著近乎妖冶的綠光。

在現場都是bulingbuling的,精緻的面龐,冷峻的氣質,大衣配珠寶,一副爺很貴的樣子。但這種「貴」並非簡單的價格堆砌,而是一種近乎肉慾的、可以被觸摸的質感。當他端起香檳杯時,手指上那枚鑲嵌著12克拉鑽石的戒指會反射出細碎的光斑,跳躍在周圍女士們裸露的頸肩皮膚上,如同某種隱晦的挑逗。他行走的每一步,大衣的下擺都會在空中划出優雅的弧度,隱約透露出腿部結實的肌肉線條——那是常年保持健身習慣才能塑造的,包裹在昂貴西褲布料下的肉體,緊繃、有力,隨時可以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這次的晚宴就是徐宜恩一個藝人參加,身上的珠寶配飾,項鍊戒指耳釘甚麼的總價超過六千萬。當他側身與品牌高層交談時,脖頸處那條鉑金鑲鑽項鍊會輕輕滑落,冰冷的金屬貼在他溫熱的頸部皮膚上,形成一種刺激的溫度差。他偶爾會無意識地用食指撫摸那枚戒指的戒圈,指尖在金屬表面緩慢划動——這個動作被幾個近距離觀察他的富婆看在眼裡,她們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目光順著他修長的手指下滑,落在他被西褲包裹得恰到好處的臀部。那裡隨著他重心轉換而輕微起伏的弧度,充滿了某種暗示性的張力。

主要是冰冰塌房了,已經被封殺了,不然她這個全球品牌代言人也是肯定要出席的。少了範冰冰那種具有攻擊性的艷光,整個晚宴的性張場反而更加集中在了徐宜恩身上。有個四十多歲的女企業家,手指上戴著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在與他碰杯時,「無意」地將手背貼在了他的手背上。那短暫的皮膚接觸不過兩秒,但她指腹的溫度和粗糙觸感清晰地傳了過來——那是長期握持高爾夫球桿留下的繭。徐宜恩沒有立刻抽回手,而是微微停頓,抬起眼睫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厭惡,也沒有迎合,只有一種沈靜的評估,像是在衡量這個接觸背後的價值幾何。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女企業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知道,這個年輕男人的冷靜之下,藏著非常清晰的利弊計算。

到了年底續約那時候,徐宜恩就會升級成品牌代言人,現在高奢給升級還是挺難的,主要還是徐宜恩沒資歷,所以得慢慢來。但「慢慢來」不代表無所作為。此刻,他正站在宴會廳中央的水晶吊燈下,任由品牌亞洲區總裁——一位五十多歲、保養得宜的法國女人——將手輕輕搭在他的小臂上。她的手指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緩慢地在他黑色大衣的袖口處摩挲,感受著羊絨與絲綢混紡的特殊質感。「你的身形真的很適合我們這一季的設計,」她用帶著法式口音的中文說,身體又靠近了幾分,那股混合了鳶尾花和檀木的香水味幾乎將徐宜恩包裹,「尤其是肩部線條……和我們意大利工坊的剪裁理念完美契合。」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臂滑到肩部,在那裡停留了片刻。徐宜恩能感覺到她指尖施加的輕微壓力,那不是在量尺寸,而是在測試肌肉的厚度和彈性。他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微微側身,讓燈光更好地打在自己半邊臉上,同時巧妙地讓她的手掌滑落到了他的背部。「能得到您的認可,是我的榮幸,」他說,聲音低沈而平緩,「畢竟,美是需要被懂得欣賞的眼睛發現的。」

總裁女士輕笑,手最終落在了他的後腰處。那裡是人體最敏感的曲線之一,隔著兩層布料,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他腰肌的緊繃。這種緊繃不是緊張,而是控制——這個男人在控制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反應,就像他控制自己的表情一樣精准。「你比我見過的很多模特都要……有表現力,」她的語速放慢了,指尖在他腰線上輕輕畫了個圈,「不僅僅是外表,更是這種……」她頓了頓,尋找合適的詞,「這種懂得如何被觀看的素質。」

「被觀看也是一種藝術。」徐宜恩回答,同時將香檳杯換到另一隻手,這個動作讓他的身體自然旋轉了三十度,巧妙地從她手掌的控制範圍內脫離出來。但脫離得不徹底——他的臀部在轉身時輕輕擦過了她的小腹,那短暫到幾乎可以被忽略的接觸,帶著體溫和力度,像是一個承諾的暗示。總裁女士的眼神深了深,她收回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期待我們接下來的合作,」她說,「很深入的那種。」

徐宜恩頷首,轉身走向下一個需要應酬的對象。這個過程里,他黑色大衣的下擺揚起又落下,隱約露出西褲包裹下腿部肌肉的發力軌跡。有幾個年輕的女賓客一直在不遠處觀察他,她們竊竊私語,目光像黏膩的蛛絲一樣纏繞在他身上。其中一個穿著銀色亮片裙的女孩膽子大些,在他經過時「不小心」將一杯香檳灑在了自己胸前。淺金色的液體順著她深深的乳溝往下流,浸濕了本就貼身的布料,讓底下的肉色若隱若現。她驚呼一聲,抬眼看向徐宜恩,眼神里滿是求助和無辜。

徐宜恩停下腳步。他從侍者托盤中取過一方乾淨的手帕,遞給她,卻沒有親手幫忙擦拭。「需要幫忙叫車嗎?」他問,語氣禮貌而疏離。女孩咬了咬下唇,接過手帕時故意讓自己的手指划過他的掌心——那是指甲精心修剪過、塗著透明護甲油的指尖,帶著刻意營造的柔弱感。「沒關係的,我自己處理就好,」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只是……徐老師能不能陪我去一下休息室?我一個人有點……」

「讓工作人員陪你去吧,」徐宜恩截斷了她的話,對不遠處的一位宴會服務生招了招手,「這位小姐需要幫助。」

他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留下任何曖昧的餘地。女孩的臉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強。徐宜恩已經轉身離開了,黑色大衣在他身後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線。他心知肚明這種場合的遊戲規則——每一個肢體接觸、每一次眼神交匯、每一句曖昧不明的話,都是可以換算成資源的籌碼。他不抗拒被慾望凝視,甚至懂得如何利用這種凝視,但他絕不允許自己被輕易捕獲。這種若即若離、似給非給的姿態,才是維持身價的最佳策略。

要是紅了幾年的那種,那明星團隊就會和品牌交涉很久,最後拿下一個很好的頭銜。但徐宜恩不需要那麼久。他已經用半年的時間證明瞭自己的商業價值——不僅僅是數據,更是這種能夠激發高階消費者佔有欲的特殊氣質。此刻他走到落地窗邊,窗外是燕京璀璨的夜景,玻璃上倒映出他模糊的身影,以及身後那些覬覦的目光。他解開大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這個動作讓他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空氣和視線中。那裡的皮膚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象牙色,喉結突出,隨著吞咽輕微滾動,鎖骨在敞開的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

一個穿著深V領黑色長裙的女人靠近他。她看起來三十出頭,手腕上戴著一隻古董百達翡麗,耳垂上的鑽石耳釘大小堪比小指甲蓋。「徐先生一個人?」她問,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

「在欣賞夜景。」徐宜恩沒有回頭,但玻璃上清楚地映出她的身影——豐滿的胸部幾乎要擠到他手臂上。

「夜景有甚麼好看的?」女人輕笑,也看向窗外,但身體又靠近了半分。她的胸部已經貼上了他的手臂,那種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觸感透過兩層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徐宜恩沒有移動,只是微微調整了站姿,讓自己手臂的肌肉更加緊繃——這樣對方感受到的就不是柔軟的接觸,而是堅硬的抵抗。「我更喜歡看人,」女人繼續說,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在窗玻璃上輕輕畫著圈,位置恰好對應著徐宜恩腰部在倒影中的輪廓,「特別是……好看的人。」

她的指尖在玻璃上滑動,模擬著撫摸他腰線的動作。徐宜恩終於轉過頭看她,眼神平靜無波:「那您一定見過很多。」

「但像你這樣懂得‘站’的,不多。」她收回手,轉而拿起一杯侍者剛送來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在杯沿留下一個模糊的唇印。「大多數人都太急切,要麼躲閃,要麼就貼上來。你不一樣——你就站在這裡,讓所有人看著,卻碰不到。」

徐宜恩笑了,那是今晚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笑容,不是應酬式的嘴角上揚,而是眼底有了細微的溫度。「碰不到的東西才更讓人想要,不是嗎?」

「聰明。」女人也笑了,將手中的威士忌杯遞向他,「嘗嘗?蘇格蘭單一麥芽,25年陳。」

他沒有接,而是就著她遞過來的姿勢,微微低頭,含住了杯沿——恰好是她剛才喝過的位置。他的嘴唇覆蓋在那個模糊的唇印上,舌尖探入琥珀色的液體,緩慢地品嘗。整個過程他的眼睛始終看著她,眼神里有某種直白的、不加掩飾的評估。他吞咽時喉結的滾動被她盡收眼底,那是一個充滿了生理性暗示的動作。喝完後,他直起身,用拇指擦去唇角殘留的酒液,動作慢得近乎色情。

「味道如何?」女人的聲音低了幾分。

「醇厚,」徐宜恩說,「但有點太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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