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的眼睛就是尺(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你和誰出去玩?」迪麗熱芭語氣瞬間強硬了些,「說實話哦!」
徐宜恩頷首「乖巧」地說:「和朋友啊,上次去滑雪了,反正我不去夜店之類的,放心吧。」
「這還差不多,我看你對事業還是沒那麼上心啊,哪怕你都是頂流依舊是這樣。」迪麗熱芭就這麼看著他的雙眼,有些感慨的說。
徐宜恩說:「那你對事業很上心嗎?那你不照樣和我談戀愛?
我只要演好戲,做好演員和各類品牌代言人的本分就好,只要這兩點做好,我就已經是對這個職業負責了不是?
你回來之前我上午還在光合積木那邊學習配音呢,其實我還想要學點跳舞,總之多充實自己就好了。」
迪麗熱芭噘嘴說:「你說的好像我和你談戀愛就對事業不上心了一樣?我這不是忙完了才來找你呀。」
「對啊,就是這個道理啊。」
徐宜恩字字珠璣:「我也是忙完了才在家裡嘛,我總不能一年從頭到尾不停地轉,那我都知道應該怎麼生活了。」
「那你怎麼看待演戲?」
「嗯……我覺得,有時候把生活當成戲,把戲當成生活,也挺好的。」
「怎麼突然煽情了?」
徐宜恩莞爾:「有感而發。」
「別發了,抱我去臥室睡覺。」迪麗熱芭的腦袋靠在徐宜恩的肩上,稍顯慵懶的說,「感覺整個人都好累的。」
徐宜恩表情很單純的問:「只是單純睡覺嗎?」
「你說呢?這麼久沒見你就只是單純睡覺,你裝甚麼呢?」迪麗熱芭的語氣帶著幾分嫌棄,表情也是與語氣如出一轍。
徐宜恩捏了捏她的臉,略帶輕佻的說:「那你要甚麼?說直白點,不然我聽不懂。」
迪麗熱芭不爽了,「你還問我?你不害臊嗎?」
「你就說你要甚麼?」
「哎呀!」
「就這麼說嘛~說出來我滿足你啊。」
「do i……」她現在只覺得這樣昭然若揭的說出來真的好羞恥t.t……
徐宜恩一個公主抱給她抱了起來,應聲道:「好!」
「為甚麼一定要我說,好羞恥啊!」迪麗熱芭拍了拍徐宜恩的胸脯,漂亮的面龐升起兩道紅霞,回到臥室,給她熟練的脫下外套。
徐宜恩的動作嫻熟而溫柔,針織開衫順著她光滑的手臂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吊帶裙。在暖橘色的燈光下,她的肩胛骨線條優美地延伸向背部,細膩的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迪麗熱芭配合地抬起手臂,目光卻始終鎖定在他的臉上——那雙眼睛在燈光下深邃如潭,睫毛投下細碎的影子,挺直的鼻梁下,嘴唇的輪廓清晰得讓她心跳加速。
外套被隨意地扔在床尾的懶人沙發上,室內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迪麗熱芭伸手撫上徐宜恩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唇。那嘴唇比她見過的任何男演員都要柔軟,顏色是健康的淡紅,微微濕潤著。她踮起腳尖,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呼吸交融間,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想我了沒有?」
「你說呢?」徐宜恩低笑,胸腔里傳來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身體傳遞給她。他的手掌扶上她的後腰,隔著薄薄的吊帶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脊椎凹陷的曲線。他的手指緩緩向下滑動,停在那處微妙的弧度上,輕輕一按,她就整個人貼進了他的懷裡。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試探的輕啄,而是直接而深入的吻。他的唇貼合得密不透風,舌尖撬開她微啓的牙關,探入溫暖濕潤的口腔。迪麗熱芭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手指抓緊了他針織衫的衣襟。他的舌頭掃過她的上顎,那種敏感處的刺激讓她腰部一軟,整個人幾乎要癱下去。
徐宜恩順勢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另一隻手從腰部滑到臀部,隔著裙子的布料揉捏著飽滿的臀肉。她能感覺到他那只手的力量和熱度,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記。口腔內的交纏越來越深入,他的舌頭模擬著某種更私密的韻律,攪動著她舌尖的每一處敏感區域。唾液在交纏間交換,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迪麗熱芭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探索。她撩起他針織衫的下擺,掌心直接貼上緊實的腹部肌肉。那些塊壘分明的腹肌因為呼吸和緊張而繃緊,觸感溫熱而有彈性。她的指尖沿著人魚線向下,能感覺到牛仔褲腰扣下方已經開始隆起的輪廓。她隔著布料輕輕一按,徐宜恩的呼吸驟然加重,吮吻她舌頭的力道也加深了幾分。
「嗯……」她從喉間發出綿長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扭動,蹭著他逐漸堅硬的胯部。
徐宜恩的吻開始轉移陣地。他的嘴唇離開她被吮得微腫的唇瓣,沿著下頜線滑向耳垂。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然後他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舌尖描繪著耳廓的輪廓。迪麗熱芭的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里,將他按向自己,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小塊敏感的皮膚上。
「徐宜恩……」她喘息著叫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渴望。
「我在。」他低沈的嗓音貼著耳廓響起,震動直抵耳膜深處。
接下來是脖頸。他的吻落在了她頸部最敏感的位置——喉結下方的凹陷處,然後是側頸的動脈。他能感覺到她脈搏的劇烈跳動,伴隨著每一次心跳,都能聞到從她皮膚深處散髮出的暖香,混合著淡淡的化妝品味道和屬於她本身的體味,一種甜而馥郁的氣味。他用嘴唇來回摩挲那處皮膚,直到留下淡淡的紅痕。
再往下,是鎖骨的凹陷。迪麗熱芭的鎖骨很漂亮,線條清晰,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徐宜恩沿著那道弧度一路親吻,舌尖舔過凹陷處積聚的細小汗珠,咸中帶著甜。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噴在她皮膚上的氣息灼熱得讓她的皮膚泛起一片雞皮疙瘩。
這個過程緩慢而磨人。徐宜恩像是存心要折磨她,每一寸肌膚都得到充分的眷顧,卻遲遲不碰觸她真正想要的地方。迪麗熱芭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濕了,內褲漸漸被浸透,粘膩地貼在敏感的陰唇上。她扭動著身體,大腿內側的肌肉緊張地收縮,能清晰感覺到陰道深處傳來的空虛感。
「快點……」她忍不住催促,聲音里帶著連自己都驚訝的軟媚。
「急甚麼。」徐宜恩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紅色的印記。他的手指終於挪到了吊帶裙的肩帶上,兩根修長的手指勾住那根細細的帶子,緩緩地往下拉。
左邊,然後右邊。兩根肩帶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布料順應地心引力向下,先是露出漂亮的鎖骨和部分胸脯,然後是飽滿的乳房——她今天沒有穿內衣,吊帶裙本來就是真空的設計。兩顆渾圓挺翹的乳球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興奮和冷空氣而微微硬挺,呈現出可愛的淡粉色。徐宜恩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黏在那兩處美景上挪不開。
「看甚麼看……」迪麗熱芭難得地有些害羞,下意識想用手臂遮擋。
他卻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身體兩側。他的目光赤裸而灼熱,一寸寸地掃過她胸前的每一處細節:乳房的弧度飽滿得恰到好處,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乳暈是淺淡的粉色,邊緣微微泛紅,中心挺立的乳尖像是兩顆小巧的紅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低下頭,含住了左側的乳尖。
「啊——」迪麗熱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溫暖的濕意包裹住最敏感的尖端,然後是舌頭富有彈性的觸感,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舌尖挑撥乳尖,時而將整個乳暈納入唇間吸吮。那種酥麻的快感直接從胸部竄向脊椎,再擴散到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將乳房更深地送進他嘴裡。
徐宜恩顯然很有技巧。他一邊用嘴唇伺候著左邊,右手也沒閒著,覆上右邊的乳房,溫柔而有力地揉捏。他的手指精准地捕捉到乳頭的位置,用指腹繞著圈按壓、拉扯,每一次動作都帶來電流般的刺激。迪麗熱芭的腿開始發軟,全靠他環在她腰上的手支撐著體重。
「別,別光顧著那裡……」她喘息著說,手下意識地往他胯下探去。隔著牛仔褲,她能摸到一柱已經完全勃起的硬物,粗壯又灼熱,長度和厚度都超出了她的記憶。她忍不住隔著布料抓了一把,掌心立刻被燙得發麻。
徐宜恩發出一聲悶哼,吮吸她乳頭的力道加大了些。她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了乳尖根部,那種輕微的痛感混合著快感,讓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然後他放開了那顆被照顧得濕漉漉、紅腫得發亮的乳頭,轉向另一邊,如法炮製。迪麗熱芭閉上眼睛,仰起頭,任由他肆意地吮吸舔弄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覺到他的口水順著乳房弧度往下流淌,在腹部留下一道涼颼颼的痕跡。下體的濕潤感越來越明顯,內褲已經濕透,粘膩地貼在陰唇上,那種難受的黏著感反而加重了空虛。
徐宜恩終於結束了對雙乳的照顧,重新抬起頭時,嘴唇濕潤發亮。他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泛紅的眼角,低笑著問:「舒服嗎?」
迪麗熱芭沒有回答,只是湊上去吻他。這一次的吻更急切、更混亂,她甚至能嘗到自己乳頭上淡淡的咸味和口水混合的味道。她的手終於解開了他的牛仔褲紐扣,拉下拉鍊,伸了進去。
掌心直接觸碰到滾燙的陰莖時,兩人都同時顫抖了一下。
那個東西已經勃起到極致,粗壯的莖體在她掌心跳動著,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濡濕了冠狀溝。她用手丈量了一下,長度大概有十八九釐米,最粗的地方一隻手都快要握不全。硬度更是驚人,像是包裹著天鵝絨的鋼鐵。她順著柱體上下擼動,隔著包皮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和滾燙的溫度。
「想你了……」她貼著他的嘴唇呢喃,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徐宜恩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一邊承受著她不算熟練但足夠撩撥的侍弄,一邊開始脫她的裙子。吊帶裙被從肩上褪下,順著身體的曲線滑落在地,露出只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的赤裸身體。
然後他彎腰,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幾步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床墊上。迪麗熱芭陷進柔軟的被褥中,黑髮散開鋪在白色的床單上,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她的身體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乳尖依然挺立,小腹平坦,纖細的腰肢往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徐宜恩站在床邊,很快地脫去了自己的衣服。針織衫、t恤、牛仔褲、內褲一一落地,露出精壯的身體。他確實健身有成效,胸肌飽滿,腹肌塊壘分明,人魚線深刻,往下是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的陰莖——碩大的龜頭呈現出深紅色,柱身高高昂起,頂端的小孔還在緩緩滲出透明的汁液。
他爬上床,雙膝跪在她身體兩側,俯身下去,再次吻住她。這一次的吻里帶著更濃烈的佔有欲和情慾,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橫掃,像是要將她的每一處都打上標記。迪麗熱芭能感覺到那根硬物貼著她的腿側,燙得驚人。
親吻暫離時,她終於有機會說出那句話。她抬手撫上他飽滿的胸肌,指尖感受著肌肉緊實的觸感和微微的汗水濕滑,半是挑逗半是好奇地說:「聽說你現在練到102了?我記得去年你不是瘦到97了?」
「啊?那時候我沒量過啊,你怎麼看出來的?」
「拜託,我的眼睛就是尺~你的三圍我看的輕而易舉。」她似乎相當有成就的樣子。
徐宜恩挑眉,問道:「看別的男人也是這樣嗎?」
迪麗熱芭連忙否認,「那肯定沒有啊!我是那種人嗎?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徐宜恩清淡地「嗯」了聲,溫柔極了,輕易就繞到了她的心尖尖上……
她拉著徐宜恩的手腕,猛地將他往床上拽,不知道是她先湊上去,還是他就勢碰上她。
迪麗熱芭只覺得自己徬彿被他要吃進去的感覺,不斷沈浸在他的吻里,手攀著他的脖頸,被太久的親吻弄得呼吸困難,有些意識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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