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說公主請上車(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哇,小田很漂亮誒!」「徐宜恩表演我看演唱會哈哈哈~」
「蒼玄和相柳私下關係居然這麼好,怎麼塗山璟和小夭沒來?(滑稽)」
「塗山璟和小夭結尾在一起了啊,讓倆敗犬互相慰藉吧哈哈哈。」
「徐宜恩去看演唱會真的超開心吧!」
「熱烈鮮活真摯快樂,希望徐宜恩一直保持這份開心,看演唱會的意義之一是分享喜悅,而你把這份透過屏幕傳遞給了很多人,#徐宜恩#我的精神補充劑……」
「感覺田曦薇和徐宜恩挺有cp感啊,甚麼時候拍部戲,這顏值對我的眼睛很友好啊~」
「開玩笑?徐宜恩和誰待在一起都有cp感,183九頭身八塊腹肌肩寬腰細大帥哥,蘇感爆棚,耽改古偶雙爆,沒有蘇感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眼光好的粉絲呢,期待待播劇《蓮樓》吧~」
「徐宜恩去看演唱會就是粉絲去看偶像的,沒有直拍也沒配保鏢那種~」
「為甚麼我去看演唱會就遇不到明星啊嗚嗚嗚,我也想要一個演唱會塔子的明星!」
演唱會結束,幾人來到後台和林俊傑分別合影,最後來了張大合影,jj發微博:【感謝你們來看我的演唱會~】
林俊傑還想請他們吃宵夜的,但是大家不約而同的拒絕了,時間也比較晚了,和jj去吃宵夜,那還有那麼多工作人員一起,怪尷尬的,音樂圈的工作人員和影視圈是兩個圈子,非公開行程沒必要讓自己那麼累,尤其還得給那麼多工作人員簽名一類的。
現在沒吃飯,徐宜恩都唰唰唰簽了十幾張了。
他們有些人也不是真心想要。
放咸魚上幾十塊錢就賣掉了。
幾人在街上買了飲料,徐宜恩喝的是旺仔,喝了這個奶,忘了這個仔,旺仔比李子園好喝多了,李子園能夠賣的那麼好單純是因為小販渠道多,給商家的利潤很高,個人口味喝起來是真不行。
「你喜歡喝旺仔啊?」
徐宜恩承認:「對啊,旺旺的小零食我也經常吃。」
田曦薇又問:「那你最喜歡吃甚麼?小小酥還是仙貝?」
「喜歡吃啊,我都挺喜歡吃。」徐宜恩給了個籠統的答案。
又說:「主要我最愛的吃應該是泡芙,尤其是粉色包裝草莓味的,經常買。」
「那你還挺少女心嘛,喜歡粉色包裝的。」田曦薇點點頭,關注點很奇怪。
「我單純喜歡那個味道啊,再說了,粉色我也不討厭,說不定下次我去哪個晚會就穿著粉西裝呢?」
「我很期待,我覺得你這麼白,長得這麼好看,穿粉色的衣服肯定好看!」小田的穿搭就很簡單。
白背心加牛仔背帶褲,顯得很有活力。
徐宜恩笑了,「是吧?」
張晚意和李曉峰在一旁倒是沒徐田倆人聊得那麼投機,顯得較為沈默,一路上就聽田曦薇在那裡嘰嘰喳喳,徐宜恩不時回答問題。就這麼一路走到地下車庫,這會兒徐宜恩倒是沒有坐副駕駛了,自然而然的和田曦薇倆人一起朝著後門的方向走去。深夜的地下車庫空曠安靜,只有遠處零星幾輛車開著車燈駛離,輪胎碾壓地面的細微聲響在混凝土柱子間回蕩。潮濕的混合著汽油和塵埃的氣味瀰漫在微微發涼的空氣中。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光線冷白,將兩人的影子拖得很長,在空曠的地面上短暫交疊。
走向黑色SUV時,兩人的距離比在街道上更加近了。或許是地下空間的相對封閉,或許是夜深人稀帶來的某種無形心理暗示,又或許只是簡單的物理軌跡,徐宜恩能清晰地聞到身旁女孩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和他之前在演唱會現場捕捉到的一樣,是某種偏甜的果香,混合著一點演唱會現場沾染上的、人群聚集後特有的暖融融的體熱氣息。這氣味並不濃烈,卻在安靜的停車場里顯得格外清晰,絲絲縷縷,鑽進鼻腔。他的余光瞥見她側臉的輪廓,在冷白燈光下,她長而密的睫毛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因為之前喝過飲料微微泛著水潤的粉色光澤。他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一種微妙的、近乎本能的身體反應,連他自己都未及深究其意味。他略微移開了目光,感到一絲不太自在,卻又說不上來為甚麼。
張晚意按了鑰匙,車燈閃爍,發出「嘀」的一聲解鎖提示音,在空曠的車庫里格外清脆,甚至帶起一點點回聲。徐宜恩走到車後門旁,伸手拉開車門,金屬門鉸鏈發出輕微的「咔噠」一聲。車內燈自動亮起,暖黃色的光線瞬間湧出,照亮了他的手臂和站在車旁的田曦薇。他說道:「上車吧。」聲音在安靜的環境里聽起來比平時略低,帶著一絲夜晚特有的鬆弛感。
田曦薇卻沒有立刻動。她站在打開的車門邊,抬起頭,那雙漂亮的、帶著笑意的眼睛望向他,裡面跳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地下車庫的燈光在她眸中映出細碎的光點,讓她此刻的表情看起來鮮活又帶著點狡黠的俏皮。「你說公主請上車,我就上車。」她微微歪著頭,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撒嬌意味,卻又透著一股理所當然。
徐宜恩一愣,隨即失笑。「啊?為甚麼要我說這種?」他臉上的表情是困惑混雜著覺得荒謬的好笑,眉頭挑高,嘴角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拖進了某種他不太熟悉的、屬於年輕女孩的網絡流行語境。這種「土味情話」或者說「公主梗」,他在社交平台上看到過,但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人當面、如此理直氣壯地要求執行。這要求帶著一種近乎孩子氣的霸道,卻也因為是她——一個相識不久、卻讓人感覺很舒服、很有趣的女孩——提出的,而變得不那麼讓人抗拒,反而有種……新鮮感?
「你說嘛~」她拖長了尾音,聲音放得更軟了,帶著鼻音,是那種典型的、撒嬌似的說。她甚至微微跺了一下腳,穿著簡單帆布鞋的腳輕輕在地上點了點。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都散髮出一種無意識的、嬌憨的吸引力。她的身體語言是完全向他敞開的,充滿期待,也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夜風吹過車庫入口,帶來一絲涼意,撩動了她鬢邊細碎的頭髮,她抬手隨意地將那縷發絲別到耳後,露出更清晰的側臉和脖頸線條。這個簡單的動作在徐宜恩眼裡卻徬彿被放慢了,他注意到她手指纖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透著健康的粉白色。
徐宜恩憋著笑,覺得臉頰肌肉都有些酸了。「為甚麼喜歡這種東西啊。」他幾乎是自言自語般問道,更像是對這種流行文化的無奈調侃,而非真的尋求答案。同時,一股莫名的、想要配合她這「幼稚」要求的衝動湧了上來。他的身體似乎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他身體不自覺的做了個浮誇雙手放到頭上的動作,像是在表達「我投降了」或者「我受不了了」。這個動作幅度不大,卻因為發生在相對靜止的環境和他本人身上,而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如果此時有旁觀者的話)。做完這個動作,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內心立刻被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尷尬淹沒。他素來在鏡頭前和公眾面前是那個沈穩、蘇感十足的「相柳大人」或「西炎蒼玄」,私下裡雖然隨和,但也很少會有這樣「崩人設」的肢體語言。他說道,語氣里帶著真實的窘迫和試圖掩飾的笑意:「救命啊,太尷尬了。」他的眼神飄向別處,不敢直視田曦薇此刻肯定盛滿得逞笑意的眼睛,耳根卻悄然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咚,比平時快了一些,不知道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表演」,還是因為近在咫尺的女孩身上那股甜絲絲的、持續散髮存在感的香氣,以及她那雙緊緊鎖定自己的、明亮得驚人的眼睛。
「說嘛,別耽誤時間了徐老師。」田曦薇催促道,語氣卻放得更輕了,帶著一點哄勸的意味。她往前微微傾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得更短。借著車內透出的暖黃燈光,徐宜恩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和她眼底自己的倒影。她呼出的氣息,溫熱而帶著一絲飲料的甜味,輕輕拂過他的下巴和頸部裸露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戰慄。那氣息徬彿有實體,羽毛般搔刮著他敏感的神經末梢。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半秒,然後才緩緩、無聲地吐出。
徐宜恩雙手環抱胸前,這是一個下意識的防禦姿勢,卻也讓他原本就寬闊的肩膀和胸膛線條更加明顯。薄薄的T恤面料下,胸肌的起伏隱約可見。他只覺得這話真的好土味且好笑,笑意在臉上停留,不曾變化,主要田曦薇這女孩兒真挺好玩的。他意識到自己並不討厭這種互動,甚至……還有點享受這種被她「逼迫」著做出一些「非常規」舉動的感覺。這感覺打破了日常的某種固定模式,帶來一種新鮮的、帶著點刺激的快樂。他再次開口,語氣里的無奈已經變得很淡,更多是縱容和覺得有趣:「搞這些~」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一聲輕嘆。
田曦薇沒說話,就是抬起頭,漂亮的雙眼直勾勾帶著期許的望向他。那眼神清澈,專注,沒有任何雜質,只是單純地、固執地等待著他完成那個「儀式」。車庫頂燈的冷白光線和車內暖黃的光線在她臉上交織,讓她臉頰的肌膚看起來細膩光滑,如同上好的瓷器。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卻自然地上翹,形成一個等待的、誘人的弧度。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朵在寂靜深夜悄然綻放的花,帶著露水般的鮮活氣息,不容忽視地佔據了他全部的視覺和感官。周圍的一切徬彿都安靜下來,遠處駛離車輛的引擎聲、日光燈管的電流聲,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她,她的眼睛,她的呼吸,她身上那縷若有若無的甜香,構成了此刻徐宜恩感知的全部世界。
這種專注的、純粹的期待,有一種奇異的魔力。徐宜恩感到自己構築的那點微不足道的「抵抗」正在迅速瓦解。不是因為她說了甚麼有力的話,而是這種沈默的、固執的凝視,搭配她身上散髮出的那種混合了天真與狡黠、活潑與執拗的複雜氣質,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和……壓力。他招架不住,或者說,內心深處,他或許並不真的想招架。他只好略顯寵溺地笑了——那笑容在他英俊的臉上綻開,眉眼彎起,嘴角的弧度溫柔而縱容,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然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沈一些,帶著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清晰地響起:「公主請上車。」
四個字。簡單的、土味的、帶著網絡流行梗色彩的四個字。但當它們從徐宜恩的口中,用他那把被無數粉絲稱贊過「蘇感十足」、低沈悅耳的嗓音說出來時,徬彿被賦予了截然不同的魔力。那聲音在安靜的車庫里輕輕回蕩,敲打在田曦薇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心裡。她清晰地看到他說話時喉結的滾動,看到他眼中映出的、小小的、亮著光的自己。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得逞的喜悅和某種更深層悸動的暖流,瞬間從她心底湧起,衝刷過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燙,心跳也漏跳了一拍,隨即更加用力地鼓動起來。
「o了~」田曦薇幾乎是立刻回應道,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和一絲小小的顫抖。她動作輕快地彎腰,鑽進打開的車門。在俯身進入車廂的瞬間,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與站在門邊的徐宜恩產生了極其短暫的、輕微的觸碰——她的手臂外側擦過了他環抱在胸前的小臂。隔著兩人單薄的夏裝衣物,那觸碰轉瞬即逝,卻異常清晰。徐宜恩的皮膚能感覺到她手臂肌膚的溫軟和滑膩,以及一瞬間傳遞過來的、屬於她的體溫。那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猝不及防地竄過他的手臂,直達大腦皮層,留下一個鮮明而短暫的印記。他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自然,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但他知道,有甚麼東西,在剛才那不到一秒的物理接觸中,悄然改變了。空氣里瀰漫的曖昧因子,似乎又濃稠了幾分。
徐宜恩維持著拉開車門的姿勢,看著田曦薇完全坐進後座。她坐下的動作帶起一陣極淡的香氣漩渦,是果香混合著她洗發水的清新味道,更加濃郁地從車內撲向他。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松開把手,關上車門。車門閉合發出沈悶的「砰」一聲,將車內暖黃的、私密的空間與車外冷白空曠的車庫隔絕開來。他繞到車的另一側,拉開了副駕駛……不對,他今晚打算坐後座。他拉開另一側後門,也坐了進去。SUV寬敞的後座空間,因為坐進了兩個人,瞬間變得不那麼空曠了。田曦薇已經坐好,正低頭擺弄著安全帶。徐宜恩坐到她旁邊,關上門。車內燈還亮著,暖色的光暈籠罩著這個狹小的私密空間。皮革座椅微微散髮著特有的氣味,混合著車載香氛(一種淡淡的木質調)以及……從她身上傳來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擾人的甜香。
前座,早已經系好安全帶的張晚意和李曉峰將剛才車門外那一幕盡收眼底。兩人都轉過頭來,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覺得好玩的笑意。張晚意更是嘴角上揚,眼神在徐宜恩和田曦薇之間掃了一個來回,那表情分明在說「我懂,我都懂」。李曉峰也掩著嘴輕笑。他們看著後排剛上車的兩人相處,儘管只是簡短的一個「公主請上車」的互動,卻徬彿讓車內原本平淡的空氣都開始冒出粉色泡泡。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磁場,無關乎他們具體做了甚麼,而是一種氣場的交融,一種眼神和笑容間流淌的、無需言明的默契與張力。
尤其是張晚意那似笑非笑的亞子。他看著後視鏡里並排坐著的兩人,徐宜恩正低頭扣安全帶,側臉線條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深邃,而田曦薇則微微側頭看向窗外,嘴角還掛著未退的笑容,耳根似乎有些泛紅。張晚意心裡想法就是,明明你倆剛見第一次。演唱會之前,大家不過是互相知道名字、看過作品的同行而已。怎麼感覺我好像在看戀綜呢?這氛圍,這互動,這空氣中瀰漫的若有若無的甜蜜與尷尬交織的氣息,簡直比一些刻意編排的戀愛綜藝還要自然和有化學反應。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打開了甚麼奇怪的開關,或者穿越到了某個偶像劇的拍攝現場。
實際上,徐宜恩和田曦薇也確實沒做甚麼。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越界的言行,就是交談愉快,興趣相投,聊得很開心而已。但顏值到位、氣質契合那戀綜的氛圍瞬間就出來了,這是一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作用。兩個外形極其出眾、又恰好能接住對方拋出的所有情緒和話題的男女,即便只是尋常的對話和互動,在外人眼中也自動被加上了浪漫的濾鏡。顏值不到位你就算親嘴也不會有人磕啊,這話雖然殘酷,卻是現實。而此刻後座上的兩位,無疑是顏值和氛圍感都拉滿的存在。
車子啓動,引擎發出低沈的轟鳴,張晚意熟練地將車開出停車位,朝著車庫出口的斜坡駛去。輪胎碾壓地面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庫內被放大。車內安靜了幾秒,只剩下空調出風口送風的細微聲音。光線隨著車子移動,交替掠過窗外一根根混凝土柱子和牆壁,在車廂內投下快速移動的明暗條紋,划過徐宜恩和田曦薇的臉和身體。
就在這相對安靜、只有車輛行駛噪音的私密空間里,一些在戶外被忽略的感官細節被無限放大。徐宜恩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身側,田曦薇的呼吸聲,輕柔而規律。偶爾,她似乎輕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牛仔褲的布料摩擦過真皮座椅,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她的存在感是如此強烈,即使她並沒有說話。他的手臂內側,似乎還能回憶起剛才那轉瞬即逝的觸碰感。他喉結再次滑動了一下,感到車內空調的溫度似乎調得不夠低,有點……悶熱。他下意識地伸手,松了松自己T恤的領口。這個動作讓他鎖骨和一部分胸膛的肌膚露了出來,在偶爾掠過的外界光線中一閃而過。
田曦薇看似在看著窗外流逝的夜景,實際上眼角的余光一直沒有離開過身旁的徐宜恩。她用目光的餘波描摹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線,他搭在膝蓋上的、骨節分明的手,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她也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氣味,不是香水,是一種很乾淨的、混合著洗衣液清香和他自身獨特體溫的、令人安心的男性氣息,還隱約有一絲演唱會現場沾染的、淡淡的汗水蒸發後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奇異的、屬於真實生命的誘惑力。剛才在車門外,當他說出「公主請上車」時,那聲音低沈溫柔,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像羽毛搔刮過她的心尖,讓她渾身都泛起一陣酥麻。還有他靠近時,那股強烈的、屬於成熟男性的存在感和熱度……她放在腿上的手,指尖不自覺地微微蜷縮了一下。她感到自己的心跳依然沒有完全平復,胸腔里徬彿揣著一隻不安分的小鹿。一種混合著興奮、羞澀和某種隱秘渴望的情緒,在她心底悄然滋長。她意識到,自己對身旁這個僅僅認識幾個小時的、英俊得過分的男人,產生了超乎尋常的關注和興趣。這感覺來得迅猛,讓她自己都有些驚訝,卻又……甘之如飴。
為了打破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沈默,或者只是想再多聽聽他的聲音,田曦薇微微側過身,面向徐宜恩。她的動作帶起一陣微風,那縷甜香又飄了過來。「餵,」她輕聲開口,聲音在行駛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徐老師,你平時……除了工作,都喜歡做甚麼呀?」她找了一個安全又普通的話題,眼神卻亮晶晶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徐宜恩也轉過頭來,對上她的目光。在昏暗交替的光線中,她的眼睛像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清澈透亮,倒映著車窗外的點點流光和他自己的影子。「我啊……」他想了想,唇角微揚,「挺無聊的。健身,看電影,打打遊戲,偶爾看看書。你呢?」
「我也差不多。不過我還喜歡畫畫,雖然畫得不好,就是瞎塗鴉。」田曦薇笑著說,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還喜歡探店,找好吃的。」
「這個愛好不錯。」徐宜恩點頭,「說到好吃的,你等會兒想吃點甚麼?張老師正愁不知道往哪兒開呢。」他把問題拋給了前座。
恰在此時,張晚意開口問道:「你們去吃宵夜嗎?」他的聲音從前座傳來,打斷了後座剛剛開始的、帶著微妙試探的對話。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商量,徐宜恩和田曦薇再度異口同聲:「吃。」
這第二次的異口同聲,比之前在演唱會現場的第一次,更加自然,也更加默契。話音落下,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相視一笑。這一次,徐宜恩眼中沒有了之前的錯愕,只剩下純粹的笑意和一點點「果然如此」的瞭然。而田曦薇的笑容則更加燦爛,眼睛彎成了月牙。在狹小的車廂空間里,這同步的回答和隨之而來的相視一笑,徬彿在兩人之間又拉近了一寸無形的距離。空氣中那種黏稠的、帶著甜味的張力,似乎又增強了幾分。前排的張晚意從後視鏡里看到這一幕,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
徐宜恩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情變得格外輕鬆和愉悅。演唱會帶來的興奮感尚未完全消退,此刻又被一種新的、帶著暖昧溫度的期待感所填補。他看著田曦薇笑靨如花的臉,突然覺得,這個夜晚,或許會比想象中更加漫長,也更加值得回味。他身體放鬆地靠向椅背,手臂自然地搭在兩人座位之間的中央扶手上。扶手很寬,他的手距離田曦薇放在腿邊的手,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他甚至能感覺到從她那個方向傳來的、輕微的體溫輻射。他沒有再刻意移開,就這麼隨意地放著,徬彿這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姿勢。
「曉峰姐你呢?」張晚意望向副駕駛的李曉峰,又問。
李曉峰從後視鏡里看了看後座那兩位「氛圍製造者」,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顯然也很享受這種輕鬆愉快的氣氛。她笑道:「大家都去的話,我也肯定去啊,」她頓了頓,帶著點調侃看向張晚意,「反正你得負責把我們都送回家呀。」
「行。」張晚意答應得乾脆,方向盤一轉,車子駛入了一條相對繁華、夜間食肆林立的街道。路燈和店鋪招牌的霓虹燈光流水般掠過車窗,在徐宜恩和田曦薇的臉上、身上投下變幻的光影。城市夜晚的喧囂隔著車窗傳來,變得模糊而遙遠。車內這個小世界,卻因為四個人(尤其是後座兩人)之間流動的某種無形暗湧,而顯得格外生動和私密。未知的宵夜,以及宵夜之後可能發生的一切,都像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一樣,充滿了迷人的、不確定的可能性。而徐宜恩的心跳,在胸腔里,沈穩而有力地鼓動著,伴隨著車輛行駛的節奏,徬彿在預示著一場不同於舞台和鏡頭的、更加真實也更加悸動的邂逅,正徐徐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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