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必拿下(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別墅中,獨自一人的孟子義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就在她感覺肚子有點餓,拿起手機想要點一份外賣的時候,門鈴忽然響起,她連忙帶著笑意去開門。
她其實也算個小富婆,否則在燕京也不會租別墅了。
至於買就沒必要了,屬實是有些太貴了。
她也很習慣一個人,還挺愜意的,但如果徐宜恩願意陪她住,那她肯定更開心,談戀愛她就喜歡那種黏在一起的感覺。
按響門鈴,還能是誰呢?
肯定就是被曾舜曦送來的徐宜恩了。
不出所料,映入眼簾的是黑t恤黑長褲戴著墨鏡的徐宜恩,實際上外面也沒太陽,就是單純戴一下凹個造型。
雖然徐宜恩具備立體骨相,有面部折疊度,但其實五官量感不大,又因為t區優勢有,所以帶上眼鏡或者墨鏡能凸出t區骨相優勢,也彌補了五官不夠濃烈的缺點,顯得更有型,無論男女,打扮都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看嘛。
她連忙抱住徐宜恩,說道:「你總算來啦!」
「現在還早啊,才三點鐘。」
「哎呀,我就是想要多和你待一會兒啊!」
「行吧。」徐宜恩看到她手機上的美團app,笑道:「沒吃飯呢?」
「對啊……要不你給我做吧?」孟子義提出自己的訴求,期待徐宜恩能夠答應,徐宜恩也就說了句「好。」
答應之後問:「那你有沒有食材?」
「嗯……沒有,我剛拍戲回來沒多久呢。」孟子義顯然是回來就補覺的節奏,素顏沒化妝,眼皮還有些水腫,倒是不顯得光彩照人。
「嗯?那怎麼做?點外賣吧,如果你來我家我倒是給你做了。」
「那我外賣食材?你來做吧,好不好嘛。」
「你不餓嗎?外賣食材一個小時,做飯一個小時,還不如直接去外面吃呢。」徐宜恩說。
「好叭……那我們外面吃吧。」覺得徐宜恩所言甚是,孟子義也不強求,沒辦法呀。
她問:「你開車來的嗎?」
「你沒聞到酒味啊?」徐宜恩反問。
「聞到了呀。」
「那你還問。」
「那在下覺得你酒駕不行啊?」孟子義只覺得自己被自己給蠢到了,嘴硬的說。
徐宜恩說:「我們直接打車去不就好了?」
「也是,那我先去換衣服,然後化妝。」
「你不是餓嗎?你換衣服要十幾分鐘吧,化妝也要十幾分鐘吧,你到底餓不餓?」
「就算餓了也得美美噠出去啊。」
徐宜恩拉著她的手腕,溫柔地輕聲說:「你這樣就已經很漂亮了,不需要化妝也很好看,我們直接去吃飯就可以了,清涼的白色吊帶配牛仔喇叭褲,已經足夠青春靚麗了,還帶著些小小的性感呢。」
徐宜恩是真心覺得這私服挺在線了,最主要的是她餓了,徐宜恩也餓了啊……早點吃飯還更好些。
「是嗎?真的嗎?」
「當然。」用手點了她的額頭一下,徐宜恩這溫柔的語氣給她高興壞了。
「那就這樣吧,那你最滿意我今天哪一點?」
「都很滿意。」徐宜恩又說:「尤其是這裡。」
用手勾了下她胸前的衣領,蹭到了她的肌膚,同時也透露一片春色。
徐宜恩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件吊帶,反正她身材好,喜歡穿吊帶凸顯自己的優勢也很正常,她又不是營養不良的那批女明星。
膚白貌美纖腰大長腿,多好呀。
「哎呀!你好壞啊。」孟子義嘟著嘴說,「親我一下,我們就走了。」
「喝了酒,不太好。」
「喝酒也親,我不嫌棄你。」
「好吧。」徐宜恩話音落下,卻沒有立即湊上去。他單手撐在門框上,高大的身影完全將孟子義籠罩在自己與玄關牆壁構成的狹小空間里,俯視著她那雙因期待而閃閃發亮的眼睛。酒精讓他的反應比平時慢半拍,血液湧動的速度卻快了許多,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混雜著他身上原本清爽的皂角味,形成一種奇特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孟子義被他這樣近距離地盯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胸腔里傳來「咚咚」的撞擊聲,手心微微出汗,剛才那股理直氣壯要親吻的勁兒消散了大半,反倒生出些羞怯來。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頭髮,視線躲閃了一下,又強行重新聚焦在他臉上。他的嘴唇因為喝了酒,比平時看起來更紅潤些,唇形清晰,下唇比上唇略厚,此刻微微張開一條縫,能看到裡面潔白的牙齒邊緣。
就在她以為徐宜恩要直接吻下來時,他卻伸出了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的溫熱觸感透過皮膚直抵神經末梢,帶著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將她微微揚起的臉固定在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這個動作並不粗暴,甚至稱得上溫柔,但其中蘊含的支配意味卻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過孟子義的脊椎。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嗚咽的抽氣聲,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縮,卻被他的目光釘在原地。
「不是說……不嫌棄嗎?」徐宜恩的聲音低沈下去,含笑的尾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沙啞,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混合著酒精的微醺,有種令人頭暈目眩的魔力。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在她細膩的下頜皮膚上緩慢地打著圈摩挲,那觸感既癢又麻,像羽毛搔刮著心尖。
「是、是不嫌棄啊……」孟子義強撐著回應,聲音卻已經軟了下來,帶著不自知的輕顫。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在迅速升溫,耳根燙得厲害,胸口那顆心臟跳得越來越快,幾乎要撞破肋骨。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嚨微動,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徐宜恩盡收眼底。
他終於不再等待,低下頭,卻不是直接覆上她的唇,而是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這個充滿親暱和挑逗意味的前奏,讓孟子義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本能地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微微抖動,像受驚的蝶翼。徐宜恩的嘴唇終於落了下來——先是極其輕柔地貼在她閉緊的唇縫上,沒有立即深入,只是那樣貼著,感受彼此唇瓣的溫度和柔軟。
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他唇上細微的紋路,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帶著麥芽香氣的酒味。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奇異的、屬於成年男性的吸引力,混著他身上乾淨的氣息,形成一種令人迷醉的荷爾蒙信號。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隨著喘息起伏,白色棉質吊帶的領口因此被撐開更寬的縫隙,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邊緣。徐宜恩的視線在那片白皙上短暫停留了一瞬,眼底的暗色加深。
貼在唇上的壓力逐漸加重,從蜻蜓點水變為緩慢而堅定地碾壓。徐宜恩開始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先是用齒尖極輕地叼住唇肉的邊緣,像品嘗甚麼珍饈般小心翼翼地啃咬,力道控制在恰好能引起一陣酥麻的刺痛,卻又不會真正弄疼她的程度。隨即,濕熱靈活的舌尖探了出來,沿著她緊緊閉合的唇縫細細描摹,從唇角一路舔舐到中央,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輕輕抵開那一道防線。
「唔……」孟子義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牙關不由自主地松懈了。這個細微的讓步立刻被捕捉到,徐宜恩的舌頭毫不猶豫地長驅直入,撬開齒列,闖入了溫暖濕潤的口腔。
那一瞬間,感官被徹底淹沒。
他的舌頭上還殘留著威士忌的醇厚余韻,混合著他唾液特有的、略帶咸腥的味道,強勢地席捲了她整個口腔。舌頭靈活得像一條狡猾的蛇,先是貪婪地舔過上顎敏感的軟肉,引來她一陣劇烈的顫抖和更急促的嗚咽,然後纏上了她退縮的舌。他並不急於瘋狂攪動,而是極有耐心地、一寸寸地品嘗,從舌根到舌尖,用舌尖頂弄她舌下最嬌嫩的部位,又用舌面反復摩擦她舌苔的粗糙表面。唾液無法抑制地分泌,交融在一起,發出嘖嘖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徐宜恩捏著她下巴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收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則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她的腰後,隔著薄薄的牛仔布料,掌心緊緊貼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用力按向自己。兩人身體之間原本微小的縫隙徹底消失,堅硬的胸膛擠壓著她柔軟高聳的胸脯,棉質吊帶和T恤的布料摩擦出窸窣的聲響。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小腹下方某個部位已經開始發生變化——隔著兩層褲子,一個硬熱的凸起正緊緊抵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隨著他加深這個吻的節奏,若有似無地向前頂弄。
那灼熱的硬度和存在感,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孟子義渾身發軟。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被唇舌間激烈糾纏的快感和下身那股陌生而又強烈的騷動所取代。她的雙手先是無措地垂在身側,隨後像是要抓住甚麼救命稻草般,胡亂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緊緊揪住了他T恤肩部的布料,用力到指節發白。
徐宜恩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著。他的吻不再滿足於溫柔繾綣,逐漸染上了掠奪的意味。舌頭在她口腔里更深入地探索,幾乎要抵到喉嚨口,帶來輕微的窒息感和更強烈的被填滿的滿足感。他吮吸她舌頭的力道越來越大,徬彿要榨乾她口腔里所有的津液,同時胯部的頂弄也變得更具韻律和壓迫感。隔著褲子粗糙的布料,那根逐漸脹大的肉棒前端(龜頭)的形狀和熱度鮮明地烙印在她小腹柔軟的肌膚上,每一次向前擠壓,都會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直衝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角落。
孟子義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小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溫熱的暖流,浸濕了棉質的內褲襠部,帶來黏膩冰涼的觸感。空虛和渴望開始在她身體里蔓延,她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讓自己的小腹更貼近他頂弄的來源,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起來,相互摩擦,試圖緩解那股令人焦躁的癢意。
這個細微的迎合動作,無疑是對徐宜恩最直接的鼓勵。他悶哼一聲,頂弄的幅度驟然加大,將她的後背更用力地壓在冰冷的牆壁上。兩人身體的貼合處,濕熱的水聲和布料摩擦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玄關裡被無限放大,羞恥又刺激。徐宜恩結束了那個漫長到幾乎讓人缺氧的深吻,嘴唇稍稍撤離,拉出一道銀亮的唾液絲線,在兩人唇間斷開,沾在孟子義紅腫濕潤的唇瓣上。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滾燙的吻沿著她的嘴角一路向下,重重落在她敏感的頸側。牙齒輕輕啃咬著那處柔嫩的皮膚,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隨即被濕熱的舌尖舔過,帶來一陣刺痛後的酥麻。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鎖骨凹陷處,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嗯……徐宜恩……」孟子義終於得以呼吸,聲音卻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慾的黏膩。她雙眼迷蒙地望著天花板,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吊帶的領口在一次次的擠壓摩擦下,早已歪斜得不成樣子,一側的肩帶滑落下來,掛在胳膊上,露出大半邊雪白的香肩和圓潤的肩頭。她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無暇顧及。
徐宜恩的吻還在繼續向下探索,埋在她頸窩里,含糊不清地低語:「不是……讓我親嗎?」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熱氣灌進她的耳朵,「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說著,他那只一直按在她腰後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動,隔著薄薄的喇叭牛仔褲布料,覆上了她豐滿挺翹的臀瓣。五指用力收攏,感受著掌心裡彈性驚人的柔軟,同時指尖試探性地滑向她兩腿之間的縫隙,隔著褲子,在那處微微隆起、已經有些濕熱的三角地帶邊緣,不輕不重地按壓了一下。
「啊!」孟子義像是被電擊般彈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一股更洶湧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陰道深處湧出,浸透了內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處敏感到極點的私密部位,正隔著兩層布料,飢渴地、卑微地渴望著更直接、更粗暴的觸碰。羞恥感和快感同時衝擊著她,讓她渾身顫抖,幾乎站立不穩,只能更緊地攀附著他。
「你這裡……」徐宜恩抬起頭,眼神幽暗地看著她泛紅的臉,拇指隔著牛仔褲,在她腿心最柔軟濕潤的地方又緩慢地、打著圈按壓了幾下,清晰地感覺到布料下面的凹陷和熱度,「已經濕了,對不對?」
他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篤定的陳述,帶著一絲惡劣的、玩弄獵物般的笑意。這種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詢問,讓孟子義臉頰燒得更厲害,她咬著下唇,不肯回答,卻無法控制身體最誠實的反應——當他拇指施壓時,她的小穴內部難以抑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更多的愛液分泌出來,甚至能聽到極其輕微的、布料被浸濕的「滋」的一聲。
徐宜恩顯然也察覺到了。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滿足的喟嘆,胯部又重重地往前頂了一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隔著褲子,堅硬滾燙地抵著她的小腹,形狀和熱度都清晰得可怕。他甚至故意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碩大的龜頭部位,隔著幾層布料,精准地碾過她陰戶上方那個敏感的小小凸起(陰蒂的位置)。
一陣尖銳到幾乎讓人尖叫的快感,從陰蒂處瞬間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大腦。孟子義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別……別這樣……我們還要……出去吃飯……」她用盡最後一點理智,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卻軟得像融化的糖,沒有半分說服力。
「吃飯?」徐宜恩嗤笑一聲,終於停下了所有動作,但身體依舊緊緊貼著她,胯部依然堅挺灼熱地抵著她。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與她的交織在一起,兩人嘴唇的距離不到一釐米。「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走得出去?」
他抓著她的一隻手,強行拉著,往下探去,按在了自己胯間那堅硬如鐵的隆起上。隔著褲子,孟子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得尺寸、硬度和熱度,以及布料下那根東西脈動般的跳動。她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感覺到了嗎?」他舔了舔她紅腫的嘴唇,聲音里充滿了情慾的沙啞和危險,「是你點的火……孟小姐。」
孟子義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小穴深處空虛無助地收縮著,渴望被填滿的衝動比飢餓感強烈百倍。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徐宜恩,他墨鏡後的眼神看不真切,但那股灼熱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慾望,卻清晰地傳遞過來。她知道,如果此刻他們身處臥室,而不是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玄關,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不言而喻。
最終,還是徐宜恩先冷靜下來。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將那股幾乎失控的衝動壓下去一點,松開了禁錮她的手,往後退了半步。身體分離時,兩人黏連的衣物發出輕微的「撕拉」聲,空氣湧入,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也讓激情的余溫稍稍冷卻。
孟子義雙腿發軟,背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嘴唇紅腫濕潤,泛著水光,脖子上和鎖骨上散布著幾個明顯的紅痕,肩帶滑落,頭髮凌亂,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被狠狠疼愛過一番,狼狽又誘人。她低頭看去,自己白色吊帶的胸口布料,甚至因為剛才過於激烈的摩擦和擠壓,隱隱透出裡面內衣的輪廓和頂端若隱若現的凸起。
徐宜恩的狀態也沒好到哪裡去。他胯間的帳篷依舊高高支起,短時間的平復根本無法讓完全勃起的慾望偃旗息鼓。他不得不微微佝僂著身體,掩飾那處尷尬的隆起,同時拉了下自己T恤的下擺,試圖蓋住一些。他摘下墨鏡,隨手扔在門口的鞋櫃上,露出一雙同樣染滿了情慾、眼尾微微發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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