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時,想當然地以為是笛飛聲,但是第八集反轉了。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笛飛聲夢想的是天下第一,這樣的人渴望的是真刀真槍的贏,他是不屑於下毒這樣不入流的手段的,那麼李相夷身上所中的毒就非常蹊蹺了,是為情,還是為權,又或者是兩者兼而有之。
三人探案和不是兄弟勝似兄弟的情誼,才讓這部戲的江湖氣再度昇華,前面幾集都屬於是開胃小菜。
大菜是尋找線索,慢慢拆穿這場針對李相夷的十年陰謀。
如此一來,懸疑性有了,觀眾也會帶著這個疑問去追劇,參與感就來了。
換言之,觀眾粘性會變強,不會輕易棄劇了。另外一方面,第八集後,除了懸疑性之外,《蓮樓》還給了觀眾一種新的互動、寄情方式,那就是磕cp。
笛飛聲與李相夷之間惺惺相惜,又互為對手,戲劇張力有了,這是方多病所不具備的。方多病感覺像個孩子,沒有笛飛聲和李相夷之間那種,怎麼說呢,另類的「相愛相殺」的氛圍感。
但是這種互動,最主要的還是劇情本身過硬。
《琅琊榜》磕cp能火說白了就是劇情本身好。
離進組還有幾天。
徐宜恩就跑到李一桐家裡去了。
推開門的那一刻,李一桐剛從浴室出來,穿著件淡粉色的絲質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她的頭髮還濕漉漉的,幾縷發絲貼著側頸,水珠順著肌膚的紋理滑進衣襟深處,消失在幽暗的陰影里。空氣中瀰漫著她慣用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她身體本身淡淡的暖甜體香,甜而不膩,像熟透的水蜜桃被剝開時散髮的汁液芬芳。
「來啦?」李一桐聽見開門聲,轉過身來,臉上是自然而然的笑意,那雙總是帶著點慵懶嫵媚的眼睛微彎,掃過他的時候,徐宜恩感覺自己的下腹莫名地緊了緊。
他沒作聲,只是反手關門落鎖,將鑰匙隨手扔在玄關的櫃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換鞋的動作因為某種急切而顯得有些粗魯,他甚至沒好好地把運動鞋放正。徑直走到她面前,在距離半臂的地方停下,定定地看著她。
李一桐被他看得有些好笑,抬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傻站著乾嘛?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呢。」
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溫度清晰地傳遞過來。那指尖帶著浴室的水汽,濕潤,微涼,落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徐宜恩垂眸看著那只手,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塗著淺豆沙色的甲油,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抬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並不重,但透著不容掙脫的意圖。他的拇指指腹很自然地落在她手腕內側,那塊肌膚最柔嫩、脈搏跳動最清晰的地方。那裡皮膚極薄,淡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他的拇指開始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摩挲起來,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讓那片肌膚發紅髮熱。觸感細膩溫軟,又因為剛剛洗過澡而帶著微涼的濕意,矛盾卻又誘人。
李一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微微一愣,隨即眼波流轉,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帶著點瞭然和挑逗的意味。她沒抽回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往前靠近了小半步。
這下,倆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水汽和體香的暖甜氣息更加濃郁地包裹了他。睡袍的絲滑布料輕輕蹭著他的T恤和運動褲,發出極其細微的窸窣聲響。她仰起臉,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清晰的倒映出他的輪廓。水汽氤氳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媚態,此刻因為某種期待而更加水光瀲灧。
徐宜恩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沒有去碰她的臉,而是繞過她的肩頸,按在了她後頸的發根處。那裡的頭髮還濕著,掌心立刻感受到一片潮濕的涼意,以及發絲纏繞手指的柔韌觸感。他的手指插入她濃密微涼的發絲間,指腹按壓著她後頸那塊柔軟的肌膚,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
李一桐順從地又靠近了一點點,幾乎能感覺到他胸腔的起伏節奏。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胸口起伏間,松垮的睡袍領口滑得更開,那片白皙的柔軟弧度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低垂的視線里。粉色的蕾絲邊若隱若現,包裹著形狀飽滿的隆起,頂端凸起的兩點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冷空氣和他灼熱目光的刺激下,已然悄然挺立,將絲質睡袍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然後,他低下頭。
不是粗暴的掠奪,而是帶著試探和確認意味的靠近。他的鼻尖幾乎蹭到她的,呼吸相聞,他的氣息溫熱,帶著男性荷爾蒙獨有的侵略性,將她周身的暖甜香氣攪動得更加馥郁醉人。
李一桐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微微顫動。她的唇自然而然地微微開啓了一條縫隙,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唇瓣因為剛洗過熱水澡而顯得格外紅潤飽滿,泛著水潤的光澤,像熟透的櫻桃,等待採擷。
終於,他的唇覆了上來。
第一下只是輕輕一觸,乾燥溫熱的唇瓣碰觸到她柔軟濕潤的唇,一觸即分。像羽毛掠過湖面,激起漣漪,隨即又恢復平靜。但那股細微電流般的觸感,卻清晰地烙印在彼此的神經末梢。
短暫的停頓,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緊接著,他再次吻了下去。
這次不再是試探。他的唇重重地壓住了她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熱度。唇瓣廝磨,輾轉,擠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嘴唇的每一絲紋理,溫熱,乾燥,帶著點薄繭般的微糙感,摩擦著她嬌嫩的唇瓣,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刺痛和酥麻的奇特快感。
李一桐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含糊的輕哼,像是滿足的喟嘆,又像是不耐的催促。她的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抓住了他T恤肩部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聲輕哼徬彿打開了甚麼開關。
徐宜恩原本按在她後頸的手掌下滑,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袍,精准地握住了她一側的腰肢。她的腰很細,且柔軟,盈盈一握,徬彿用力些就會折斷。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完全扣住她的腰側,掌心的熱度透過絲滑的布料,熨燙著她的肌膚。他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按,兩人的身體瞬間緊密相貼,嚴絲合縫。
與此同時,他的舌頭抵開了她並未設防的牙關。
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長驅直入。
「嗯……」李一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入弄得渾身一顫,攀在他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緊。
口腔是濕熱的秘境,他的舌頭靈活而強勢,先是試探性地碰觸了她的舌尖,感受到那柔軟滑嫩的抵觸,隨即便卷住了它,用力地吸吮、糾纏。他品嘗到她口中殘留的薄荷牙膏的清冽味道,混合著她自身唾液淡淡的甜香,以及某種更隱秘的、屬於情慾悄然萌發時的微腥熱度。
他的吻技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侵略性,卻又精准地掌控著節奏。舌頭舔舐過她口腔的上顎,那處敏感嬌嫩的黏膜被粗糙的舌苔刮過,激起李一桐一陣劇烈的顫抖和更深的嗚咽。她被動地承接著,很快又主動地迎了上去,舌尖與他纏繞共舞,模仿著他的動作,反過來吸吮他的舌根,用牙齒輕輕啃咬他的下唇。
唾液的交換變得密集而黏膩,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清晰可聞,淫靡又火熱。兩人的呼吸都徹底紊亂了,粗重地交織在一起,溫度越來越高。
就在深吻達到一個幾乎令人窒息的高潮時,徐宜恩原本握在她腰側的手,開始不安分地移動。
他的手掌順著她腰側柔滑的曲線,緩緩向下,滑過纖細的腰肢,撫過挺翹圓潤的臀峰,隔著絲質睡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飽滿彈軟的弧度。他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豐腴,掌心的熱度幾乎要將薄薄的布料灼穿。
然後,那只手繼續向下,來到了她的大腿後側。
睡袍的下擺因為之前的走動和此刻的糾纏,早已散亂,露出了她一截光滑筆直的大腿。他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裡沒有睡袍的阻擋,是直接的、赤裸的肌膚相貼。
細膩,柔滑,微涼,帶著剛出浴後特有的清爽觸感,但很快就被他掌心的炙熱點燃,變得滾燙起來。
李一桐渾身緊繃了一下,大腿下意識地想併攏,卻被他強硬地用手掌抵住,甚至故意用手指探向更隱秘的腿心處。指尖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同樣濕了一小片的絲質睡袍內襯,若有若無地蹭過那片最私密柔軟的凹陷地帶。
「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被他堵在唇齒間的吻吞沒大半,只剩下一點氣音。身體像是過電般酥軟下去,幾乎完全掛在了他身上。小腹深處湧起一陣熟悉的、空虛的悸動,腿心處那隱秘的柔軟入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潮意悄然蔓延開來,浸濕了內褲最中心的一小片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緊貼著她小腹的下身,某個部位已經起了極其明顯的變化。硬挺,灼熱,隔著兩層褲子布料,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依然清晰地抵著她,甚至帶著侵略性的脈動,一下下頂著她柔軟的腹部。她幾乎能想象出那根粗長肉棒怒張勃起的模樣,龜頭前端肯定已經滲出粘滑的前列腺液,將內褲浸濕一小塊。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情動,身體內部湧起的空虛感和渴望幾乎要將她淹沒。
然而,就在她以為他會順勢將她按倒在沙發或者直接抱進臥室的時候,徐宜恩卻忽然結束了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深吻。
他的唇舌猛然撤離,帶出一絲銀亮的唾液絲線,牽連在兩人的唇瓣之間,又被空氣拉斷。
他微微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深邃的眼睛里滿是尚未褪去的情慾暗火,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節奏的冷靜。他的拇指依然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那裡已經紅了一片,肌膚變得更加敏感,每一下輕微的碰觸都讓她輕輕顫慄。
「去沙發上?」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情慾熏染後的磁性,氣息噴在她的唇上,熱烘烘的。
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李一桐也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睡袍領口早就散得不成樣子,一邊的肩帶甚至滑落到了臂彎,露出大半個雪白的渾圓和頂端的嫣紅蓓蕾。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被吻得紅腫,泛著水光。聽到他的話,她沒有回答,只是抬眼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嗔怪,又帶著縱容,還有一絲被吊在半空中的難耐。
徐宜恩勾了勾嘴角,不再多言,攬著她的腰,半摟半抱地將她帶到了客廳那張寬敞柔軟的米白色沙發旁。
他沒有立刻壓上去繼續,而是自己先坐了下來,背靠沙發,雙腿微微分開。然後,他拍了拍自己大腿之間的位置,示意她。
李一桐看懂了他的意圖,眼波流轉,橫了他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帶著說不清的撩人意味。她順從地、或者說帶著點刻意的、緩慢地,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大腿,然後另一條腿也跨過去,面對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一線,需要微微低頭看他。但同時,兩人的下半身也以一種極其曖昧和下流的姿勢緊密貼合在了一起。她只穿著絲質睡袍和內褲的下體,直接坐在了他運動褲襠部那鼓脹硬挺的隆起之上。
「唔……」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李一桐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最柔軟濕潤的那一處,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壓在了一根硬得發燙的柱狀物頂端。那粗大的輪廓,滾燙的溫度,甚至頂端疑似龜頭形狀的圓鈍凸起,都隔著衣料烙印在她的敏感點上。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那接觸點直衝脊椎,讓她臀部的肌肉都瞬間繃緊,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更多的蜜液湧出,瞬間將內褲中心浸得更濕,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濕意透過內褲和睡袍內襯,微微濡濕了他的褲子布料。
而徐宜恩的感受則更加直接而刺激。她整個身體的重量,加上跨坐的姿勢,讓她最柔軟濕熱的部位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最堅硬勃起的慾望之上。隔著幾層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處凹陷的柔軟、濕熱,甚至能想象出裡面正在潺潺流出蜜液的誘人景象。龜頭頂端被這樣壓迫刺激,馬眼處不受控制地又滲出更多粘滑的前列腺液,將內褲前端浸濕了一片,黏膩濕滑。那極致的柔軟包裹著他極致的堅硬,哪怕隔著布料,都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他幾乎要忍不住立刻撕開所有障礙,狠狠刺入那溫熱緊致的銷魂秘境。
但他再次克制住了。
反而伸出雙手,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開始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上下起伏自己的髖部。
這個動作讓兩人下體緊密相貼的部位開始了緩慢而持續的摩擦。
硬挺粗熱的肉棒輪廓,隔著幾層濕滑的布料,一遍又一遍地、從上到下、由輕到重地刮蹭、研磨、頂弄著她腿心最敏感嬌嫩的陰蒂和穴口。
「啊……嗯……」李一桐瞬間軟了腰,雙手不得不撐在他的肩膀上才能穩住身體。她咬住下唇,卻抑制不住喉嚨里溢出的細碎呻吟。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並不直接,卻綿長而磨人,一點點累積,像溫水煮青蛙,將她身體深處的慾望小火苗煽動成熊熊烈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他的頂弄摩擦下迅速充血脹大,從包皮中挺立出來,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被那硬物刮蹭過,都帶起一陣劇烈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直衝小腹和四肢百骸。花穴內部更是濕潤得一塌糊塗,空虛地翕張收縮,渴望著更實質的填充。
她的睡袍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散開,幾乎只是虛掛在臂彎,上半身近乎赤裸地呈現在他眼前。雪白的乳房因為身體的晃動而輕輕搖曳,頂端兩粒嫣紅的乳頭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隨著她的喘息和顫抖而微微顫動,誘人採擷。
徐宜恩的視線貪婪地流連在那片美景上,下身的頂弄動作不斷,手上卻松開了她的腰,向上移動,覆上了那兩團顫巍巍的柔軟。
手掌完全包攏,用力揉捏。那觸感飽滿彈滑,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頂端堅硬的乳頭擦過粗糙的掌心,帶來一陣麻癢。他低頭,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右邊那顆嫣紅的蓓蕾。
「呀!」李一桐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後仰,形成一道誘人的弓形。
濕熱的口腔,靈活有力的舌頭,帶著吸吮和舔舐,將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完全包裹、逗弄。他用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重重地吸吮頂端,牙齒時不時地輕輕啃咬一下那最敏感的尖端。酥麻、刺痛、酸脹……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伴隨著下體持續不斷的摩擦頂弄,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疊疊地湧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淹沒。
她仰著頭,緊閉著眼,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愉悅的嗚咽,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本能地上下起伏迎合,讓下體的摩擦更加緊密深入。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和腿心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黏膩的蜜液甚至可能已經透過層層阻礙,沾染到他的褲子上。而他的褲襠處,那堅硬的凸起尖端,也被他自己滲出的液體和她蹭過去的蜜液浸得一片滑膩濕涼。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膩而淫靡的氣味,混合著情慾的麝香、汗水的微咸、以及女性蜜液特有的淡淡腥甜。肉體摩擦衣料的窸窣聲、唇舌吸吮乳尖的嘖嘖水聲、下體布料濕滑摩擦的咕啾聲、還有兩人粗重壓抑的喘息和偶爾漏出的呻吟……交織成一首原始而熱烈的催情曲。
徐宜恩換到另一邊乳房吮吸啃咬,同樣細緻而貪婪地伺候著,直到兩顆乳頭都紅腫發亮,沾滿了他的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他的手也從她的腰間滑落,向下探去,終於撩開了她睡袍下擺和早已濕透的內褲邊緣。
指尖毫無阻礙地,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地。
濕熱,滑膩,柔軟的毛髮被蜜液濡濕成縷。他的中指順著那道濕滑黏膩的縫隙上下滑動,感受到那兩片飽滿肥厚的陰唇因為情動而充血腫脹,微微外翻,內裡一片火熱濕滑。指尖輕易地撥開陰唇,觸碰到了那顆早已硬挺脹大的陰蒂。
「啊——別——」李一桐身體劇烈地一抖,猛地夾緊了雙腿,卻因為跨坐的姿勢,反而將他的手指更深地夾在了腿心。
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別甚麼?姐姐這裡……都濕透了。」他的指尖繞著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粒打轉,感受著它在自己指腹下顫抖、跳動,每一次輕觸都引來她全身的痙攣和更急促的喘息。
「我……我還沒準備好……」李一桐嘴硬地辯駁,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花穴口因為他的指尖撥弄而本能地收縮翕張,吐出更多溫熱的蜜液,將他的手指染得一片濕滑。
「沒準備好?」徐宜恩的指尖故意用力按壓了一下那顆硬挺的陰蒂。
「嗯啊!」她發出一聲短促高昂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小腹劇烈收縮,一股更洶湧的熱流從花穴深處湧出,幾乎像是失禁一般澆在他的手指上。她達到了第一次小高潮。
身體劇烈顫抖著,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喘息,眼神失焦,臉上是高潮過後特有的迷醉紅暈。
徐宜恩的手指並沒有離開,反而借著那一片濕滑黏膩,順勢向更深處探去。指尖輕而易舉地突破那道已經鬆軟濕潤的穴口,沒入了那緊致濕熱的甬道入口。
溫暖,緊致,濕潤的媚肉瞬間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吸吮著他的指尖。甬道內壁因為剛剛的高潮而劇烈地痙攣收縮,一松一緊,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他能感覺到裡面充沛的汁液,溫熱黏滑,隨著他手指的攪動發出細小的咕啾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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