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講的是甚麼故事了。”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正常啦,你要我說我那些電視劇的劇本,我也只記得一個主線了。」
倆人就這麼邊吃邊看。
她都直接跳過主題曲。
用二次元的話來說,主題曲叫op。
倆人就這麼一邊吃著小零食,一邊追劇,李一桐也好奇地問徐宜恩當時劇組有沒有發生甚麼好玩的事情。
徐宜恩的記憶也是看到畫面就想起來,笑著說曾舜曦怎麼怎麼樣,肖順堯怎麼怎麼樣。
李一桐聽著頗覺有趣,只是又問:「那陳意涵、陳嘟靈、王鶴潤呢?」
「為甚麼提她們?」徐宜恩反問。
「女演員啊,劇組沒甚麼火嗎?」
「嗯……真沒甚麼火。」
「是嗎?」
「陳意涵挺黏人的。」
「黏人?你這個詞彙用的挺曖昧吧?」
「不是,是朋友之間的黏人,一點都不曖昧,要小曾順堯他們評價也是這樣啊。」徐宜恩解釋其中的歧義。
李一桐對此解釋並不滿意,「那你單提陳意涵,也挺曖昧的。」
徐宜恩說:「那我提陳嘟靈和王鶴潤啊,陳嘟靈心裡很活泛,但是表現的很呆,人挺可愛的,王鶴潤就是整個人很搞笑,很好相處。」
「那也挺好啊,劇組挺快樂,他們有陪你去釣魚嗎?」
「你都不願意陪我去釣魚,他們就更不可能了啊。」
李一桐:「誰說的?我肯定是樂意陪你釣魚的,倒是你自己現在似乎對釣魚沒甚麼興趣了?天天打那個王者榮耀,那個程瀟現在還有叫你打遊戲嗎?」
徐宜恩:「有啊,她現在都王者了,只是我沒那麼閒的好嗎,也不可能天天打王者啊。」
電視里的劇情播放到了爭奪觀音垂淚的部分。
戴面具的小孩也成功的將觀音門打開,大家在裡面也見到了金碧輝煌的財寶。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面前戴面具的小孩卻突然殘忍的殺害了莊主,並擊碎了面前的屏障。
彈幕飄過都是驚訝。
「小孩哥這麼nb嗎?」
「怎麼李蓮現在還不出手?小孩哥殺瘋了都。」
「小孩哥的真實身份肯定很牛逼。」
李一桐看得入神,身體不自覺地向徐宜恩貼近了幾分。她原本只是輕輕靠著他的肩膀,現在卻幾乎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來。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柔軟的身體曲線擠壓著他的手臂和側腰。
「這小孩好厲害啊。」李一桐看得專注,順手又從零食袋里拿出一片白巧克力凍香蕉片,卻沒有直接放進自己嘴裡。她的指尖捏著那片裹著白色糖霜的香蕉乾,微微側身,眼睛盯著電視屏幕,而手卻無意識地往前遞去,恰好送到了徐宜恩的唇邊。
徐宜恩正被劇情吸引,下意識地張開嘴,含住了那片零食。但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的指尖。那觸感柔軟微涼,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香氣。他愣了一下,舌尖甚至不自覺地舔到了她的指腹——濕潤、溫熱,帶著屬於他口腔的溫度。
李一桐的手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她猛地扭過頭看他,大眼睛里閃過一絲愕然,隨即迅速變成了某種難以言說的羞澀和慌亂。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從白皙的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頸,連帶著鎖骨那片裸露的肌膚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
「你……」她聲音有些發緊,想把手抽回來,卻又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住了。
徐宜恩已經將那枚香蕉片含進嘴裡,但他沒有立刻咀嚼吞咽,而是保持著含著她指尖的動作,抬起眼看向她。兩人就這麼在昏暗的客廳光線中對視著,電視屏幕變幻的光影在他們臉上明明滅滅,背景音里是激烈的打鬥聲和器樂配樂,但這些都徬彿被一層無形的隔膜隔絕了,只剩下彼此之間驟然拉近到危險距離的呼吸。
她的呼吸明顯變得紊亂。徐宜恩能清楚地看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粉嫩的下唇因為緊張而被她自己的牙齒輕輕咬著,留下淺淺的齒痕。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寬松的家居服領口因為這動作微微下滑,露出更深的鎖骨窩和一小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松開了她的指尖。但就在完全分離前,他的舌尖再次輕輕掠過她的指腹,一個近乎挑逗的、濕漉漉的觸碰。
李一桐像觸電般猛地抽回了手,整個人幾乎是彈起來坐直了。她把手緊緊攥成拳,藏在身後,徬彿那根手指剛剛經歷了甚麼不得了的褻瀆。她不敢看他,眼神慌亂地投向電視屏幕,但瞳孔明顯沒有聚焦,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急促的心跳。
徐宜恩能聽見她吞咽口水的聲音,很輕,但在此刻寂靜下來的氛圍里卻異常清晰。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嘴裡的香蕉片,目光卻一直落在她通紅的側臉上。她的脖頸線條繃得很緊,那根動脈在薄薄的皮膚下突突跳動,顯露出主人此刻極度不平靜的內心。
過了幾秒鐘,或許是十幾秒,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了。李一桐深吸一口氣,似乎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她僵硬地轉動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強裝鎮定:「你……你乾嘛啊?」
「不是你給我吃的嗎?」徐宜恩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無辜,但那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卻顯得格外幽深,像某種潛伏的獸類,牢牢鎖定著她。
「我是遞到你嘴邊,誰讓你……」李一桐的聲音越說越小,後半句幾乎含在了喉嚨里。「……舔我手。」
「不小心的。」徐宜恩說,語氣依然很淡,但他微微前傾了身體,朝她的方向靠了過去。沙發因為他的動作微微凹陷,兩人的距離再次被拉近,近到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一絲他自己獨有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李一桐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背後就是她剛剛堆起來的玩偶靠背,退無可退。她被困在了他和沙發靠背之間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你躲甚麼?」徐宜恩低聲問,聲音貼著很近,幾乎就響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上,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沒躲……」李一桐矢口否認,但身體卻誠實得不行,她的脊背緊緊貼著玩偶,幾乎要把自己嵌進去。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緊繃的、混雜著羞恥和某種隱秘期待的顫慄。
徐宜恩的手動了動。他原本隨意搭在腿上的右手,現在抬了起來,很慢,像是不經意地越過了兩人之間那不足一寸的縫隙,輕輕落在了她身側的沙發上。這個動作並沒有直接觸碰她,卻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姿勢,將她牢牢地圈在了他的氣息範圍內。
李一桐的呼吸屏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看著那只近在咫尺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乾淨的手背上微微凸起青筋,帶著男性特有的力量感。她甚至能想象出這只手如果扣住她的手腕,或者撫上她的腰側,會是怎樣一種觸感和力道。
「你心跳好快。」徐宜恩忽然說,視線下移,落在了她因為急促呼吸而不斷起伏的胸口。那件寬松的白色家居服領口不算低,但此刻因為她的姿勢和緊繃的身體,布料被拉扯著,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飽滿圓潤的輪廓,甚至能看到頂端某個小小的、硬挺的凸起正悄然頂起薄薄的布料。
李一桐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瞬間意識到自己身體的反應已經暴露無遺。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用手臂環抱住胸口,但這個欲蓋彌彰的動作反而更顯得心虛。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猛地竄了上來,直衝腦門,讓她臉頰燒得更厲害,連眼角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水紅色。
「你別看……」她聲音帶著哭腔,不是真的想哭,而是羞恥到了極點的一種本能反應。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