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願意成為那顆被你捕獲的恆星(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嗯……怎麼不火呢?」徐宜恩開始規劃今天的行程,就是普通情侶的日常,只是倆人不可能那麼親密的一起而已,因為拍緋聞的狗仔很多,但其實也不算特別害怕。
她都估計了不少錢買狗仔的爆料了。
這些事情她也沒告訴過徐宜恩。
就默默的掏錢。
也許在她心裡,徐宜恩還是那個沒錢的糊咖吧,但也沒甚麼問題,也不會覺得虧欠,因為也有這麼多年了。
吃完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這麼聽著徐宜恩的規劃,迪麗熱芭感覺沒甚麼勁兒,因為沒甚麼意思,或者說優先級不夠高。
她現在倒是沒甚麼特別的想法。
主要想do……
太久沒見真憋死了,真的受不了。
就用五姑娘也不是辦法啊!
辦點正事吧徐宜恩!
你總不能讓我主動提出來啊?
多害羞啊。
見迪麗熱芭這幅興致缺缺的模樣,他問:「為甚麼這個表情?」
她說:「不想搭理你。」
「為甚麼?」
「還問?」
「那,要不……do一下?」
「一小時起步,少了我拿你試問。」
「搞半天,你是這個想法?」
「那不然呢?」
「那你罵我急色,你才是急色的那個人吧?」
徐宜恩只覺得逗,情不自禁的笑著說:「那麼好,今天主動權交給你,你覺得怎……」甩給他一個不屑的表情,她那雙狐狸眼裡卻燃著赤裸的渴求。沒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她整個人便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緊實的腰胯處,工裝褲粗糙的面料直接擦過他絲滑的天絲襯衫。兩只手捧住徐宜恩的臉,指腹甚至微微陷進他耳釘冰冷的金屬邊緣,迪麗熱芭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狠勁,對準他微張的唇便吻了上去。
「唔——」
徐宜恩未盡的話語瞬間被徹底吞噬。她的唇瓣並不算特別柔軟,因為連日拍戲和疲憊,甚至有些乾燥起皮,但那份滾燙的溫度和急切的力道,帶著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淡淡化妝品香氣與疲憊體息的微妙味道,蠻橫地撞開了他所有的感官。兩片唇緊緊貼合、碾壓,發出沈悶而潮濕的黏膩水聲,像是兩塊濕熱的橡皮糖被用力擠壓。她顯然毫無章法,純粹是情感和慾望的宣洩,唇齒磕碰間,徐宜恩甚至嘗到了一絲鐵鏽般的微腥——或許是她的嘴唇因乾燥而微微開裂了。
但這粗魯的開場只持續了不到三秒。徬彿是確認了這確實是他,是真實的觸感和體溫,迪麗熱芭的動作陡然軟化下來。她開始用舌尖試探性地舔舐他的唇線,沿著他完美的唇形輪廓,一點一點地描摹,從唇角到中央,再從中央緩緩滑向另一邊。那舌尖溫熱、粗糙,帶著細微的顆粒感,每一次划過都激起一陣細密的電流,順著徐宜恩的脊椎向下竄。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跨坐的部位不自覺地在他小腹上小幅度地前後蹭動,牛仔布料摩擦著天絲,發出沙沙的、只有緊貼的兩人才能聽見的曖昧聲響。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從鼻腔深處溢出的短促呻吟從她喉間滾出。
像是得到了某種無聲的鼓勵,她的舌尖不再滿足於外圍的游弋,開始用力地、帶著些許蠻橫地試圖撬開他本就沒有緊閉的牙關。徐宜恩順從地微啓雙唇,那條靈活濕滑的小蛇便立刻鑽了進來。沒有循序漸進,沒有溫柔試探,她的舌長驅直入,直直地掃過他整齊的上排牙齒,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勁頭,去捕捉他的舌尖。
啪嗒。
一聲極輕的、只有唇齒相依才能產生的黏膩水聲,在兩人緊緊貼合的唇間響起。她的舌終於找到了他的,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緊接著便像藤蔓一樣迅速纏繞上來,緊緊地、用力地糾纏住。她吮吸著他的舌尖,模仿著某種更為深入的韻律,津液在兩人口腔中迅速交換、積聚,發出更加響亮的嘖嘖水聲。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舌面上的每一絲紋路,能嘗到她口中殘留的午餐味道——一絲清炒時蔬的微甜,還有她剛才喝過的水的清冽。這味道與她自身的、越來越濃郁的、帶著情慾躁動的溫熱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催情劑。
徐宜恩的回應起初是溫和而克制的,只是用舌尖輕輕地頂了一下她的,算是一個安撫和確認的信號。但這顯然無法滿足已經壓抑了太久的迪麗熱芭。她喉嚨里發出不滿的咕嚕聲,捧著他臉頰的手用力收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里,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甚至帶著一種要把他的呼吸和靈魂都一並吸走的凶狠。她的舌尖開始更大幅度地在他口腔內掃蕩,划過上顎敏感的區域,舔舐過牙齒內側,又去追逐他試圖閃躲的舌。津液多得從兩人無法完全閉合的唇角溢出,沿著徐宜恩清晰的下頜線滑落,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箍住徐宜恩胳膊的小臂順勢收緊,迪麗熱芭幾乎是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壓制著他。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隔著兩層布料,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飽滿柔軟的山峰已經被擠壓得變形,頂端的凸起硬硬地抵著他的胸肌。她的體溫在急劇升高,緊緊貼合的皮膚傳來灼人的熱度,細密的汗珠開始從她的額頭、鬢角滲出,匯聚成珠,順著她泛紅的皮膚滾落。她略顯難捱的呼吸喘息變得更加粗重、急促,滾燙的氣流盡數噴在他的臉上、鼻尖,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徬彿肺部急需更多氧氣,卻又沈溺在這個深吻中不願離開。
徐宜恩的呼吸也徹底亂了。原本的逗弄和享受,在她的主動進攻和強烈索取下,迅速轉變為燎原的烈火。他不再被動承受,左手猛地抬起,穿過她濃密微卷的發絲,用力扣住她的後腦,讓她更緊密地貼向自己,加深這個吻。右手則沿著她緊繃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到她被工裝褲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五指張開,毫不客氣地揉捏下去。布料下的臀肉結實而充滿彈性,在他的掌心中變換著形狀,每一次揉捏都換來她身體一陣更劇烈的顫抖和喉間更壓抑不住的嗚咽。
「唔……嗯……」
她的鼻腔里洩出破碎的音節,跨坐在他腰間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和急切。她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前後磨蹭,牛仔布料粗糙的接縫處精准地碾過他胯下已經迅速勃起、硬挺得發痛的陰莖輪廓。即便隔著兩層褲子,那驚人的硬度、尺寸和熱度,依舊清晰地傳遞給了她。她能感覺到那根粗長的肉棒正憤怒地昂著頭,頂著她臀縫下方最敏感柔軟的會陰部位,隨著她的每一次磨蹭而彈跳、搏動。
這感覺讓她幾乎要瘋了。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酸澀空虛的熱流,隱秘的甬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翕張,渴望被填滿的慾望如同被點燃的乾柴,噼里啪啦地燒掉了她最後一絲矜持和理智。她幾乎是憑著本能,一隻手松開了徐宜恩的臉,急切地去扯他身上那件礙事的天絲襯衫。紐扣在她顫抖的手指下崩開,露出他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部,皮膚在室內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腹肌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而起伏。
但僅存的、一絲名為「公開隱秘風險」的意識(儘管此刻室內只有他們兩人,但窗簾並非百分百遮光,小區對面的高樓或許……)讓她在扯開他襯衫的同時,猛地扭頭,飛快地瞥了一眼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厚重的遮光窗簾緊閉著,將外界的光線和視線徹底隔絕。她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一半。
「看甚麼?」徐宜恩喘息著,咬著她的下唇含糊地問,濕熱的舌趁機舔去她嘴角溢出的銀絲,「怕人看見?」
「閉嘴……」她羞惱地低斥,但這聲斥責毫無氣勢,反而更像是撒嬌。確認了「安全」,她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重新吻上他的同時,兩只手開始毫無章法地扒他的褲子。黑色闊腿西褲的腰帶扣成了障礙,她急躁地拉扯了幾下沒弄開,氣得直接用牙齒去咬他裸露的鎖骨,留下一個清晰的、帶著濕意的牙印。
「這麼急?」徐宜恩低笑,聲音沙啞得厲害。他配合地抬起腰胯,大手引導著她的手找到金屬扣頭,啪嗒一聲輕響,腰帶松開。緊接著是拉鍊被粗暴拉下的刺啦聲。束縛解除,他胯間早已蓬勃的慾望立刻將內褲頂起一個驚人高聳的帳篷,深色的布料被前端滲出的透明黏液濡濕了一小塊,緊緊貼在碩大的龜頭輪廓上,甚至能隱約看到飽滿的馬眼形狀。
迪麗熱芭的呼吸驟然一窒。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棉質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滾燙的、血脈僨張的溫度和硬度。她的手指顫抖著,隔著內褲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頂端。
「嘶——」徐宜恩倒吸一口涼氣,肌肉瞬間繃緊。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指尖下猛地跳動了一下,徬彿有自主意識般,更加凶悍地向上頂了頂,將內褲的束縛頂得更加凸出。
這反應極大地刺激了迪麗熱芭。她不再猶豫,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近乎粗暴地連同西褲一起往下扯。那根憋屈了許久的巨物終於掙脫束縛,啪地一下彈跳出來,怒張的紫紅色龜頭因為充血而油光發亮,青筋盤繞的粗壯莖身昂然挺立,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頂端的小孔(馬眼)還在滲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拉出細長的銀絲。濃烈的、獨屬於男性的麝香和淡淡的腥甜氣息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迪麗熱芭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它,喉嚨滾動了一下。太久沒見了……這尺寸,這顏色,這充滿侵略性的姿態……她只覺得口乾舌燥,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的渴求瞬間放大到極致,隱秘的甬道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緊般的痙攣,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浸透了薄薄的內褲,甚至在牛仔工裝褲的襠部都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而她自己,也在徐宜恩的動作下迅速變得「坦誠」。徐宜恩的手早已從她背後侵入,靈巧地解開了她工裝褲的紐扣和拉鍊,粗糙的牛仔布料被他輕而易舉地剝下,連同裡面那條已經被愛液浸得濕滑一片的淺色蕾絲內褲一起,褪到她的膝蓋彎。微涼的空氣驟然接觸到她滾燙濕漉的私處,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
但下一秒,更滾燙的觸感便覆了上來。徐宜恩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裸露的、光潔柔嫩的大腿內側,指腹帶著薄繭,沿著細膩的肌膚向上滑動,穿過稀疏柔軟的恥毛,準確無誤地按在了她早已紅腫濕濡、微微外翻的陰唇上。
「啊!」
迪麗熱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他的手指太精准了,只是輕輕一按,就壓在了那顆已經硬如小石子般的陰蒂上。強烈的、幾乎讓她眼前發白的快感電流般竄遍全身,累積已久的慾望決堤般奔湧而出,更多的愛液汩汩湧出,瞬間將他的手指染得濕滑一片。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兩片肥美的陰唇是如何腫脹、濕熱,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中間那道緊窄的縫隙是如何飢渴地翕張、收縮,渴望著被填滿。
「濕透了……」徐宜恩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滾燙的呼吸噴進她的耳廓,舌尖還惡劣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就這麼想我?」說著,他併攏兩根手指,沾滿她濕滑的愛液,順著那條濕熱的肉縫,從會陰處一路向上滑動,經過不斷收縮的穴口,划過腫脹的陰蒂,再向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滑膩的觸感和清晰的路徑,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又渴望得渾身發抖。
「別……別說了……」她無力地抗議,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慾的沙啞。她試圖重新掌握主動權,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濕漉漉的、完全敞開的私處,對準了他胯下那根蓄勢待發的、青筋暴起的滾燙肉棒。碩大渾圓的龜頭前端,已經抵在了她柔軟濕滑的陰唇入口處,那裡的軟肉正飢渴地蠕動著,主動吸附上去。
她能感覺到那龜頭的滾燙、堅硬、和驚人的尺寸。僅僅是抵著入口,那股被撐開、被填滿的飽脹預感就讓她渾身酥麻,甬道深處傳來更劇烈的收縮和吸吮感,更多的愛液湧出,發出咕啾咕啾的細微水聲,潤滑著即將到來的結合。
二人幾乎已經完全坦誠相對。他襯衫大敞,西褲褪到小腿;她上身黑T被推高到胸下,露出飽滿的酥胸和纖細的腰肢,下身衣物則堆疊在膝蓋處。肌膚大面積相貼,汗水和情動的體液讓彼此的身體濕滑黏膩地粘在一起。她不斷晃動的頭髮,帶著洗發水的香氣和汗水的微咸,摩挲著徐宜恩的脖頸和側臉,有些癢,卻更添情色。激烈的親吻和愛撫讓兩人都大汗淋灕,從額間、鬢角滲出的汗珠匯聚成流,順著迪麗熱芭泛紅的臉頰和脖頸滾落,一些從她眼角滑過,模糊了她瞬間的視線,讓她那雙迷離的狐狸眼更添水光瀲灧的媚態。徐宜恩不得不稍微向後仰頭,避開汗水滴入眼睛,這個動作使得他頸部拉伸出性感的線條,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而隨著他仰頭的動作,他挺起的、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更向前送,恰好將胸前那兩點淺褐色的凸起,送入了迪麗熱芭因為俯身而微微晃動的、被黑色棉質T恤包裹的柔軟雙峰之間。即便隔著布料,那兩點硬挺的乳尖擦過她胸脯的觸感,也清晰得讓兩人同時戰慄。迪麗熱芭幾乎是本能地,低頭,隔著T恤,一口含住了他一邊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啃咬,用舌尖重重撥弄。
「呃!」徐宜恩悶哼一聲,腰部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動了一下,粗長的陰莖因此更深地嵌入了她濕熱的陰唇之間,龜頭甚至擠開了一點緊窄的穴口嫩肉,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被濕熱軟肉緊緊箍住的觸感。
這感覺讓迪麗熱芭險些直接坐下去。她急促地喘息著,松開口,挺起的胸膛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籠上了徐宜恩更加炙熱滾燙的呼吸。兩人的身體幾乎毫無間隙地相貼,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帶動著肌膚摩擦,汗水混合,心跳如擂鼓般在緊貼的胸口共鳴,分不清彼此。她只覺得整個人,從內到外,都像被架在火上烘烤,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想要更多,想要他進入,想要被填滿,想要顛簸,想要融化。
她張開嘴,想要大口喘息,想要說出催促的話,想要讓他別磨蹭了直接進來——
但在下一秒,所有的話語和喘息,都被徐宜恩重新覆上來的、帶著更濃烈佔有欲和情慾的吻,悉數堵了回去。他封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聲音,只留下兩人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肉體摩擦的黏膩聲響,以及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的、徬彿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的劇烈心跳。
他的手再次滑向她的臀瓣,用力揉捏著,指尖甚至試探性地划過那道緊窄的臀縫,在入口處微微按壓,帶來一陣截然不同的、讓她全身緊繃的刺激。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腰間滑入T恤下擺,撫上她光滑細膩的背脊,然後繞到前方,隔著胸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邊飽滿的乳峰,拇指重重地碾過頂端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哈啊……」破碎的呻吟被堵在相貼的唇間,迪麗熱芭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只能無力地掛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求。所有的思緒都被抽空,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衝擊:他滾燙的唇舌,他粗糙的手掌,他抵在穴口的堅硬巨物,還有身體內部那股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空虛和渴求。
前戲漫長而磨人,親吻、愛撫、挑逗,每一個動作都在將情慾的火焰撥得更高。汗水浸濕了沙發靠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直到兩人都瀕臨失控的邊緣,徐宜恩才終於結束了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深吻,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兩人唇間拉出數道淫靡的銀絲。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深邃的眼眸里翻滾著和她一樣的、毫不掩飾的慾望火焰。
「可以了?」他啞聲問,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壓抑和緊繃。胯下的陰莖早已怒張到極致,龜頭前端不斷滲出更多滑膩的黏液,將她濕透的陰唇塗抹得更加泥濘不堪,入口處那圈嫩肉正飢渴地、一縮一縮地試圖將那碩大的頭部吸入。
迪麗熱芭說不出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眼睛里蒙著一層生理性的水霧,眼神迷離而渴望。她主動抬起腰臀,用濕滑的穴口去磨蹭他滾燙的龜頭,用行動做出最直白的邀請。
徐宜恩不再猶豫。他摟緊她的腰,腰部蓄力,一個堅定而有力的挺身——
「啊——!」
滾燙、堅硬、粗長得驚人的肉棒,撐開濕滑緊窄的入口,破開層層疊疊、不斷痙攣收縮的濕熱軟肉,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勢頭,深深地、整根沒入了她早已飢渴泛濫的陰道深處。龜頭重重地撞上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微微凹陷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酸脹至極、又酥麻無比的強烈貫穿感。
那一瞬間,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近乎喟嘆的聲音。緊密的結合處發出「噗嗤」一聲清晰的、濕漉漉的插入聲,大量的愛液被擠出,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淌下來,浸濕了徐宜恩的小腹和她的臀縫。
迪麗熱芭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極致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那根火熱的巨物在她體內搏動、膨脹,將她撐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縫隙。甬道內每一寸褶皺都被迫展開,緊緊纏繞、吸附著入侵的莖身,貪婪地吮吸著那滾燙的溫度和脈動。
徐宜恩也閉了閉眼,感受著那極致濕熱、緊致、層層疊疊包裹上來的美妙觸感,徬彿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吸進去。他停頓了幾秒,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也讓自己從這過於刺激的包裹感中稍稍平復。汗水從他的下頜滴落,砸在她的鎖骨上。
然後,他摟緊她的腰,開始了緩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濕滑的愛液和穴肉依依不捨的啜吸聲;每一次進入,都直插到底,龜頭重重撞擊花心,發出沈悶的肉體撞擊聲。
「呃……嗯……宜恩……啊……」迪麗熱芭斷斷續續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隨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節奏,破碎地溢出唇齒。她主動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雙手緊緊抓著他敞開的襯衫,試圖尋找支點。黑色的T恤早已被汗水和之前的動作弄得凌亂不堪,一邊的肩帶滑落,露出半邊渾圓的酥胸和嫣紅的乳尖,隨著身體的起伏而誘人地晃動。
徐宜恩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聽著她嬌媚的呻吟,感受著她體內越來越濕滑緊熱的包裹,腰胯的動作更加猛烈起來。他變換著角度,時而淺出深入,時而九淺一深,時而抵著某一點敏感處狠狠研磨。粗長的陰莖在她濕滑緊致的肉穴裡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混合著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織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慾交響曲。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迪麗熱芭,將她推向情慾的頂峰。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徐宜恩背部的皮膚,留下道道紅痕,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著。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都在燃燒,都在隨著他的衝撞而顫抖、融化。
「啊……要……要到了……一起……」她在他耳邊泣聲嗚咽,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陰道內傳來一陣緊似一陣的劇烈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著他的陰莖,試圖將他絞得更深,榨取出他所有的精華。
徐宜恩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她按進沙發深處,腰部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度進行最後幾十下衝刺,每一下都直搗黃龍,龜頭狠狠鑿開緊縮的子宮口,碾過最敏感的那點軟肉。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股強勁地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澆灌在嬌嫩的子宮壁上。熾熱濃稠的觸感讓她尖叫著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抽搐,陰道瘋狂地收縮絞緊,幾乎要將他的陰莖夾斷,大量的愛液混合著他的精液從緊密的結合處被擠出,汩汩流下,弄濕了一大片沙發麵料。
世界徬彿在瘋狂震顫,帶來滅頂般的眩暈感。兩人緊緊相擁,沈淪在共同攀至頂峰的極致余韻中,只剩下粗重得徬彿要撕裂胸膛的喘息,和汗水、體液交織的黏膩。
交錯的心跳震耳欲聾,但已無暇顧及,摟著她的腰,徐宜恩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輕笑:「有些話想對你說,只是有些肉麻。」
「說?」
「我願意成為那顆被你捕獲的恆星,作為我流浪的終點,和你經歷過的每件事情,我都記得清楚,這些經歷太美好,已經填滿了心裡,因為這裡是滿的,所以我才能一直堅定地走在我想走的路上。
對我來說…生命里重要的人本就不多,越想要珍惜,總是越不能如願,不知不覺,你成為了唯一能和我一同前行的人,從今以後,無論甚麼都不會將我從你身邊帶走,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里,像煙那樣照亮了我的夜空。」
聽著徐宜恩這些動人的話語,她眼眶中含淚,卻又破涕而笑,「你是從哪學來的?這不像是你能夠說出來的話?」
t^t……聽見這些話,真的想哭……但是得keep住表情。
又不是演偶像劇你說的這麼好聽幹甚麼啊……t^t……
「因為是真心的。」徐宜恩右手滑向了她的腦後,再度親吻在了一起。
現在,隻身子向前一挺,倆人之間的氛圍再度炙熱起來,欲窮盡此時。
世界不停震顫,傳來眩暈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覺得整個人再度放輕鬆,已經是軟在他的懷裡沒有了任何力氣。
迪麗熱芭現在感覺自己沒有時間概念了。
現在。
甚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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