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可以脆弱,可以是不完美的(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周也見他笑的這樣,說道:「瞧你笑的那樣~」
「看到別人誇我就喜歡笑啊,得到正反饋的反應,難不成別人罵你你才笑啊?」徐宜恩說著。
周也笑意盈盈的說:「也是~」
她牽著徐宜恩的手說道:「等會兒收工了?你是出去吃還是吃盒飯。」
「我就不能自己做嗎?今天在酒店給你做個鮑魚紅燒肉,還有橄欖蝦仁。」
「酒店你怎麼做飯?」周也疑惑。
徐宜恩說:「辦法總比困難多,去之前吃螺螄粉的那裡借用廚房不就好了?」
「這怎麼行?那影響人家做生意了。」
「也是,包場的話感覺有點耍大牌,那回燕京我再給你做吧。」
「嗯嗯。」周也贊同:「那我就將這份期待放到殺青之後咯~」
「行,那我們晚上去吃甚麼?」
「嗯……小紅書看看?」
「好啊。」
拍攝完今天的戲,倆人又騎著小電驢去找東西吃了,還叫上了侯雯元和楊肸(xi)子一起,隨便找了家桂菜吃飯,至於導演他們自己也是吃飯去了。
畢竟不可能每次都和他們一起聚餐,說實話挺麻煩的還沒必要,沒必要互相遷就,自己想吃甚麼就吃甚麼,難不成上班同事還天天聚餐吶?
到了飯館,大家也不客氣。
想點甚麼就自己點了。
就今天大家點了的這幾道菜,徐宜恩主要還是最愛吃檸檬鴨和螺螄雞,聽著名字想想也許會很黑暗,但是吃起來那叫一個香。
徐宜恩說:「這個很香啊!我到時候網上找點食譜自己做。」
「嗯嗯好吃,你多吃點。」周也給徐宜恩夾了兩筷子,那雙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的手腕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指尖有意無意地觸碰到徐宜恩的手指。她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將手輕輕搭在徐宜恩的手背上,拇指的指腹沿著他手背的青色血管緩慢地、帶著暗示意味地畫了個小小的圓圈。
徐宜恩感受到皮膚上傳來微涼的觸感,抬眼看去,正對上她笑盈盈的眼睛。那雙眼睛在餐桌昏黃的燈光下像是被水洗過一樣,亮得驚人。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處投下淺淺的陰影,此刻正微微垂下,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又緩緩上移,最終停留在他的嘴唇上。她今天塗的是很淡的裸粉色唇釉,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唇角若有若無地上揚,像是在期待甚麼。
「怎麼了?」徐宜恩壓低聲音問,手指微微動了動,反過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掌偏小,觸感柔軟,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絹布。徐宜恩的拇指自然地滑進她的掌心,在那溫熱濕潤的肌膚上輕輕按壓、摩挲。這個動作極其隱蔽,在餐桌的遮掩下,只有彼此能感受到那種隱秘的、帶著電流的接觸。
周也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徐宜恩拇指指腹粗糙的紋路在她掌心滑動時帶來的細微摩擦感,那摩擦像是直接蹭在她心尖上,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輕輕竪了起來。一股熱流順著掌心迅速蔓延到手腕、小臂,最後直衝胸腔,心跳驟然加速。但她表面上仍舊維持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還故意歪了歪頭,用另一隻手拿起雞翅,送到唇邊輕輕咬了一口。
她吃東西的動作很慢,紅潤的舌尖先是輕輕舔了舔雞翅邊緣的醬汁,然後才張開嘴唇,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咬下一小口肉。咀嚼的時候,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眼睛卻依然一眨不眨地盯著徐宜恩,眼神里寫滿了某種慵懶的、帶著誘惑的暗示。醬汁沾到了她的唇角,她也不急著擦,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緩慢地、刻意地從唇角內側向外輕輕一掃,將那一抹棕紅色的醬汁捲入唇內。
「沒甚麼呀,」她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慵懶,像是剛剛睡醒,又像是被甚麼撩撥得動了情,「就是看你吃飯的樣子……特別下飯。」
她說這話時,夾著雞翅的手指微微使力,指關節泛出淡淡的粉色。徐宜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白皙的手腕上——她的袖子稍稍向上滑了一點,露出腕骨清晰的輪廓,皮膚薄得幾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腕骨內側,靠近脈搏跳動的地方,有一粒很小很淡的痣,像是無意間濺上的墨點。徐宜恩的拇指從她的手背滑向手腕,指腹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那粒痣上,輕輕按壓、揉搓。
周也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那粒痣所在的位置太敏感了——腕骨內側的皮膚本就薄嫩,神經末梢密集,平時哪怕只是輕微的觸碰都能引起一陣酥麻。而現在,徐宜恩的指腹帶著薄繭,粗糙而溫暖,以一種近乎磨人的力道在那片區域反復描摹、按壓,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她緊繃的神經上輕輕撥動。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手腕處的脈搏在他指尖下跳動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滾燙的熱度,順著血管湧向全身。
「是嗎?」徐宜恩的嗓音也低了幾分,眼神暗沈沈的,像深不見底的潭水。他握著她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微微收緊,將她整個手掌完全包裹在自己溫熱乾燥的掌心。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直到兩人的手指完全緊密地交纏在一起——十指緊扣,嚴絲合縫。指縫間的肌膚相貼,汗液在緊密的接觸中悄然滲出,讓黏膩感與溫度攀升。他的拇指依然按在她腕骨那顆痣上,指尖卻開始不安分地、小幅度地上下滑動,從腕骨滑向更內側柔軟嬌嫩的皮膚,那裡幾乎從未被外人觸碰過。
周也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她感覺到那片被反復摩挲的皮膚開始發燙、發麻,像是有細小的電流持續不斷地從接觸點向手臂、肩膀、胸口蔓延。她的胸口開始微微起伏,襯衫的領口隨著呼吸的動作輕輕開合,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鎖骨上因為皮膚的緊繃而浮現出淺淺的凹陷,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徐宜恩的目光順著她的脖頸下滑,最終落在了那截鎖骨上,眼神越發幽深。
餐桌下的腿也在不動聲色地靠近。
周也今天穿的是條淺色的休閒褲,布料柔軟貼身,勾勒出大腿和膝蓋的線條。徐宜恩的膝蓋在桌布的遮掩下輕輕抵住了她的膝蓋外側——先是試探性的觸碰,確認她沒有回避後,便緩緩施力,將兩人的膝蓋完全貼在一起。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彼此的體溫迅速滲透、交融。徐宜恩甚至能感覺到她膝蓋處骨骼的硬度,以及周圍柔軟肌肉的彈性。他微微動了動腿,膝蓋沿著她膝蓋的外側線條緩慢地上下摩擦。那摩擦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度和節奏感,每一次向上滑動都貼近她大腿根部敏感的皮膚,每一次向下滑動又回到膝蓋的凹陷處,周而復始。
「唔……」周也終於忍不住輕輕溢出一聲極低的、帶著鼻音的哼聲。那聲音太小,混雜在餐廳的背景音樂和侯雯元、楊肸子的交談聲里,幾乎微不可聞。但徐宜恩聽見了——那細微的、壓抑的、帶著情動意味的聲音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他的耳膜。
他握住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將兩人的手掌拉到餐桌邊緣,完全藏到了桌布的陰影下。這個動作讓他們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前傾,靠得更近。徐宜恩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髮出的淡淡香氣——不是香水,更像是沐浴露混合著體膚自然蒸騰出的暖香,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像熟透的水蜜桃被剝開表皮時迸發出的汁水氣息。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變得黏稠。徐宜恩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落在她輕顫的睫毛上,最終再次落回她的嘴唇。那兩片飽滿的、水潤的唇瓣此刻微微張開了一點,露出一點潔白的齒尖和更深處暗紅色的、濕潤的內壁。她剛才舔舐醬汁時留下的水光尚未完全乾涸,在唇面上凝成細小的、誘人的光澤。
「醬汁沒擦乾淨。」徐宜恩壓低聲音說,嗓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
周也眨了眨眼,眼神迷離地望著他:「哪裡?」
「這裡。」徐宜恩沒有指出具體位置,反而緩緩抬起另一隻手——那只沒有被周也握住的手,伸出食指,指腹輕輕點在了她唇角外側大約一釐米的位置。他的指尖是溫熱的,帶著長期握筆、拿道具留下的薄繭,粗糙的觸感與柔嫩的唇周肌膚形成鮮明對比。他並沒有真的擦掉甚麼,只是在那個位置反復按壓、畫圈,指腹按壓的力道漸漸加重,將她嘴角嬌嫩的皮膚壓得微微凹陷、泛紅。
「是……這裡嗎?」周也的聲音更輕了,像囈語。她甚至微微側過臉,將臉頰更主動地貼向他的手指。那截白皙的脖頸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皮膚光滑細膩,在燈光下能看到細細的、幾乎透明的絨毛。頸動脈在她側頭的動作下微微鼓動,一下,又一下,搏動的節奏快得驚人。
徐宜恩的呼吸驟然粗重。
他的食指沿著她唇角緩慢地、帶著佔有意味地滑向她的嘴唇。指腹先是輕輕觸碰了下唇正中央最飽滿的部位——那裡的皮膚最薄,溫度也最高,觸感柔軟得像快要融化的棉花糖。然後,指尖開始向上移動,沿著唇瓣的輪廓線,從下唇的左側弧線慢慢描摹到右側,再轉向同樣飽滿的上唇,從唇峰到唇角,一絲不苟地、緩慢地描畫。
每移動一毫米,他的指尖都會微微停頓,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那壓力不至於弄疼她,卻足夠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指腹粗糲的紋路,感受到那帶著薄繭的皮膚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反復摩擦、碾壓。周也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唇角被他反復描畫的區域傳來一陣陣麻癢,那麻癢順著神經末梢一路向下,蔓延到下頜、脖頸,最終匯聚到胸口,讓她的心臟跳得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產生某種熟悉的、濕潤的反應。溫熱粘稠的液體悄悄從陰道深處滲出,打濕了內褲最中央的布料。那濕意最初只是一小片,但很快就像化開的墨點一樣蔓延開來,讓整個胯部都變得黏膩溫熱。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微微發緊、發酸,一種空洞的、渴望被填滿的飢渴感從子宮深處緩慢而堅定地湧上來。
徐宜恩的指尖終於抵達了她的唇角內側。
他在那裡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但毫不遲疑地向前探去——溫熱的指腹按壓著她柔軟的唇肉,慢慢擠開她微微張開的唇縫,探入了口腔內部。前端大約半釐米的指節沒入了那片溫熱潮濕的甬道,指腹立刻觸碰到她光滑濕潤的口腔內壁,以及整齊排列的牙齒邊緣。
「……」周也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更濃稠的、水光瀲灧的情慾覆蓋。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輕輕合攏了嘴唇,用溫熱柔軟的唇瓣輕輕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口腔內部的肌肉下意識地收縮、吮吸,像是嬰兒吮吸乳頭般本能地含住了那截入侵的異物。唾液迅速分泌,濕潤的液體浸透了徐宜恩的指尖,混合著之前吃雞翅留下的淡淡醬汁咸香,形成一種奇異的、私密的體液交換。
徐宜恩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口腔內部的構造——上顎柔軟而溫熱,舌頭在不經意間輕輕掃過他的指側,舌面柔軟濕潤,帶著細微的顆粒感。她含得並不深,但那包裹感、溫熱感、濕潤感,以及她唇瓣貼在他指根處的柔軟壓力,都讓他的小腹瞬間繃緊。一股灼熱的熱流從脊椎尾端猛然竄起,直衝下腹,讓蟄伏在褲襠里的陰莖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膨脹、硬挺。粗壯的肉棒隔著兩層布料抵住了褲襠的內側,馬眼處滲出一點黏膩的前列腺液,將內褲前端的布料浸濕了一小片。
他按在她手腕上的拇指開始用力,幾乎要將那粒痣揉進皮膚里。膝蓋的摩擦也愈發激烈,不再是緩慢的上下滑動,而是帶著明顯節奏的、持續不斷的頂弄。每一次頂弄都將她的大腿推擠得更開,隔著布料,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更柔軟、更溫熱、此刻想必已經濕透的區域。
周也的呼吸變得破碎而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口腔里的那根手指在輕微地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情慾積累到臨界點時肌肉本能的痙攣。那顫抖通過口腔黏膜傳遞到她的大腦,像是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又澆了一勺滾燙的熱油。她忍不住輕輕吸吮了一下,舌尖配合著舔了舔他的指腹,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指側的軟肉。力道很輕,與其說是撕咬,不如說是帶著情色意味的挑逗。
就在這時,餐桌對面傳來侯雯元的聲音:「餵!你們兩個,吃個飯用得著那麼近嗎?」
侯雯元看著周也和徐宜恩幾乎頭碰頭的親密姿態,以及兩人在餐桌下明顯過於緊密的腿部貼靠,一臉受不了的表情。他早就注意到這倆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勁了——從周也給徐宜恩夾菜開始,空氣里就瀰漫著一股黏膩膩的、讓人渾身不自在的曖昧感。現在更是發展到半張臉都快貼一起去了,說話聲音也壓得低低的,眼神黏糊得能拉絲。
靠!
這麼曖昧?欺負我這種沒人曖昧的帥哥是吧?
侯雯元腹誹著,目光在徐宜恩和周也的臉上來回掃視,試圖找出點破綻。但兩人分開的速度快得驚人——周也幾乎是立刻直起了身子,將嘴裡那根手指不露痕跡地吐了出來,嘴唇輕輕抿了一下,迅速恢復了正常表情。徐宜恩也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指尖上還殘留著透明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他順手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後對侯雯元笑道:「怎麼了?嫉妒啊?」
「嫉妒個屁!」侯雯元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周也一眼——她臉頰上不正常的紅暈雖然已經消退了大半,但嘴唇卻異常紅潤飽滿,像是被反復蹂躪過一樣,唇周甚至還有些微不自然的紅腫。還有她的眼睛,水潤潤的,眼尾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剛剛哭過,又像是被甚麼激烈的情緒衝刷過。
這他媽絕對有問題!
侯雯元在心裡咆哮,但表面上也只能裝作沒看出來。他和楊肸子對視一眼,倆人顯然都並不來電——楊肸子的眼神更多是好奇和玩味,甚至還帶著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興奮。
楊肸子問:「看我幹甚麼?」
「沒甚麼。」侯雯元嘆息一口氣,還是單獨吃飯得了。這倆人之間的氣氛實在太……黏稠了,黏稠得讓他這個局外人渾身難受。他低頭猛扒了幾口飯,決定眼不見為淨。
而桌對面,短暫分開的兩人已經恢復了看似正常的用餐姿態。但桌布之下,周也的膝蓋依然緊緊貼著徐宜恩的膝蓋,甚至比剛才貼得更緊。她的手掌也還放在徐宜恩的手邊,小指的指側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手背。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伴隨著電流般的酥麻感。
徐宜恩表面上在從容地吃飯,實際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兩人身體的接觸點上。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周也膝蓋處傳來的熱度,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肌肉因為情動而微微繃緊的狀態。剛才短暫的、在口腔內的插入雖然只有片刻,但那濕熱包裹的觸感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經末梢。他的陰莖依然硬得發痛,粗壯的肉棒將褲襠頂出一個明顯的、不容忽視的隆起。他不得不微微調整坐姿,讓桌布的陰影更好地遮擋住那個部位。
周也則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碗里的菜。她的呼吸還未完全平復,胸口依然在微微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的液體甚至滲透了休閒褲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潮濕溫熱的區域。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那片濕布就會摩擦到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輕輕夾緊雙腿。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收縮感,子宮口甚至開始分泌更多潤滑的液體,像是在為某種即將發生的事做準備。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無法澆滅體內燃起的火焰。放下杯子時,她的手腕再次「不經意」地碰到了徐宜恩的手臂。這一次,他的反應更為直接——他立刻伸出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握住了她的小臂,五指收攏,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軟的手臂肌膚里。那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欲,像是要把剛才中斷的親密接觸延續下去。
周也抬眼看向他,正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神里已經沒有了玩笑的成分,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和熱度。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等會兒。」
周也的心臟重重一跳。
她垂下睫毛,輕輕點了點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但徐宜恩看到了,握著她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像是在確認她的回應。然後,他的指尖開始沿著她小臂的內側緩慢向上滑動——內側的皮膚比手背更加嬌嫩敏感,神經末梢密集。他粗糙的指腹從手腕滑向小臂中段,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周也的手臂忍不住輕輕顫抖,那種被細細描摹、揉搓的感覺讓她全身發軟。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在餐桌下悄悄探了過去,指尖隔著褲子布料,輕輕觸碰到了徐宜恩大腿外側緊繃的肌肉線條。先是試探性的輕點,然後緩緩施壓,整個手掌貼了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他肌肉的硬度和體溫。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在她手掌下微微跳動的反應,顯然他也在極力克制。
這頓晚餐剩下的時間,就在這樣充滿了隱秘情慾暗流的氣氛中緩緩流逝。兩人表面上在正常吃飯、交談,甚至偶爾還會和侯雯元、楊肸子說幾句話,但桌布之下,他們的身體從未真正分開過。膝蓋緊緊相抵,手掌交纏,手指在彼此的手臂、大腿上留下無數微小而磨人的觸碰和摩擦。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蓄積能量,為接下來更親密的、無人打擾的時刻做鋪墊。
等到晚餐終於結束,四人起身準備離開時,周也的腿因為長時間保持緊繃的姿勢已經微微發酸。她站起來的時候,徐宜恩很自然地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那只手牢牢地圈在她腰側,拇指正好按在她腰窩最凹陷的部位,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深深陷進柔軟的皮肉里。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熱度幾乎要灼穿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膚上。
侯雯元又翻了個白眼,率先往外走:「走走走,趕緊回去,受不了了。」
楊肸子跟在他身後,回頭看了周也和徐宜恩一眼,眼神意味深長,但甚麼也沒說。
等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餐廳門口,徐宜恩的手立刻從周也的腰上滑向更下方——手掌整個貼在她的臀部,五指收攏,用力揉捏了一下臀瓣飽滿柔軟的皮肉。那力道不輕,甚至帶著一絲懲罰性的意味,像是在發洩剛才在餐桌上不得不克制的焦躁。
「嗯……」周也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躲閃,反而微微向後靠了靠,將整個臀部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手掌上。她能感覺到臀肉被他掌心擠壓、揉捏的變形感,感覺到褲子的布料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更讓她全身發軟的是,徐宜恩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完全摟進了懷裡。
他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胸膛結實而灼熱,能清晰地感覺到心臟快速有力的搏動。更不容忽視的是,有一根堅硬滾燙的硬物,正隔著兩層布料,緊緊抵在她的尾椎骨下方,準確地說,是正對著她股溝中央的位置。那根肉棒的尺寸驚人,即使隔著褲子和她自己的褲子,她也能感覺到其粗壯的輪廓和灼人的熱度。頂端似乎還在輕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頂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帶來一陣陣令人腿軟的快感。
「剛才……」徐宜恩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她的耳廓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含得不錯。」
他的嗓音已經徹底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情慾。說話間,他甚至伸出舌尖,沿著她耳廓的輪廓緩慢地舔了一下。粗糙的舌面刮過嬌嫩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周也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她能感覺到那片被舔舐的皮膚迅速燒紅,熱度一路蔓延到耳根、臉頰,甚至脖頸。
「你……」她開口想說甚麼,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別在這裡……」
「知道。」徐宜恩低笑一聲,那笑聲震動胸腔,也傳遞到她緊貼著他胸膛的後背上,「回房間再說。」
但他說是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收斂。那只原本按在她臀部的手開始緩慢向下移動,掌心貼著大腿後側緊繃的線條一路下滑,最終停在靠近膝蓋彎的位置。然後,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動,從大腿後側繞向內側——那條通往最私密部位的路徑。
周也的呼吸驟然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指尖已經觸及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那裡因為情動而分泌的汗液讓布料變得有些黏膩。他的手指每向上移動一寸,她就忍不住輕輕夾緊雙腿,但那動作更像是欲拒還迎,反而讓他的手指更容易擠進那片狹小的、溫熱的縫隙。
「別……」她小聲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向他懷裡靠得更緊。
徐宜恩沒有停下。他的中指和食指併攏,隔著褲子布料,精准地按壓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軟、最敏感的區域——也就是陰戶正對的外側。哪怕還隔著兩層布料,他也能感覺到那片皮膚的異常高溫和濕潤。他的指尖用力按壓下去,能清楚地感覺到布料下那塊飽滿肉丘柔軟的彈性和凹陷。他甚至能隱約勾勒出陰唇的形狀,感覺到那條細縫的位置。
「濕了?」他在她耳邊低聲問,嗓音低沈而危險。
周也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這個無聲的承認徹底點燃了徐宜恩眼底的火焰。他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觸碰,手指開始在她大腿根部的區域反復揉搓、按壓,指腹用力地摩擦那片濕潤溫熱的布料,像是要把裡面的濕意全部塗抹開來。每一次揉搓,都會引來周也壓抑不住的輕顫和喘息。
餐廳的服務員已經開始收拾其他餐桌,偶爾會向這邊投來探究的目光。徐宜恩終於停下了動作,但手掌依然牢牢按在她大腿根部,五指收攏,幾乎要將那塊柔軟的皮肉完全掌握在掌心。他深吸一口氣,用盡了全部自制力,才緩緩松開了手。
「走吧。」他低啞地說,牽起周也的手,十指緊扣,拉著她往外走。
周也跟在他身後,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大腿根部被他揉搓過的地方還在持續發燙,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帶著清晰的、屬於他的觸感印記。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的液體甚至滲透到褲子布料外側,讓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片潮濕區域的摩擦。更讓她難堪的是,股間那條細縫里還在持續不斷地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像是身體在無聲地渴求、期待著甚麼。
走出餐廳的時候,夜風吹在身上,帶來一絲涼意。但周也體內的熱度卻絲毫沒有消退。她能感覺到徐宜恩走在她身邊時手臂的每一次擺動,都能帶起一陣細微的氣流,拂過她敏感的手臂皮膚。兩人緊握的手心裡全是汗,黏膩濕滑,卻誰都沒有松開。指縫嚴絲合縫地交纏著,像是要把彼此完全鎖在一起。
侯雯元和楊肸子已經在路邊等車了。看到他們手牽手走出來,侯雯元又忍不住吐槽:「我說你們倆,戲里沒演夠啊?戲外還這麼黏糊?」
徐宜恩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將周也的手握得更緊。周也低著頭,臉依然紅紅的,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松開手。
楊肸子盯著周也看了一會兒,忽然湊近侯雯元,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看周也的嘴唇,是不是腫了?」
侯雯元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確實,周也的嘴唇比平時看起來更紅潤飽滿,唇周還有一圈不明顯的、淡淡的紅痕,像是被甚麼反復摩擦過。他立刻聯想到剛才在餐桌上兩人交頭接耳的姿態,以及那只伸到桌布下的、徐宜恩的手。
「操……」侯雯元低聲罵了一句,扭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車來了,趕緊走。」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