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對標鎮魂,拉踩博肖(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每次看見徐宜恩的新劇有了良好的表現,從《鎮魂》開機時就粉上的老粉總是會感慨,因為沈巍在他們心中是top1。
一千個粉絲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但對於徐宜恩來說,每個角色都是top1,因為每個角色都是用心塑造出來的。
這是個端水的說法,實際上徐宜恩最喜歡自己的角色,那肯定還是相柳……
多少還是有點偏向的,端水真能端平就顯得浮誇而做作了。
只是很多人,都在感慨,他們就是那群劇播時粉上,但是沒有持之以恆的粉絲。
尤其是最近陳情令的兩位主演搞cp總是上熱搜。
總是讓鎮魂女孩們心裡想著:如果當初徐老師和白叔也這樣高強度的炒cp,自己會不會也像博君一肖粉絲那樣徹底瘋狂呢?
但仔細想想,徐老師和白叔已經比博君一肖強太多了。
穩扎穩打,不過度依賴炒cp買營銷博熱度。
這才是演員啊!
只要耽改還會播出,那接下來播出的每一對瘋狂炒cp都會被路人觀眾自動對標《鎮魂》的兩位主演。
哪怕他們打心眼裡沒有拉踩的意思。
但說出來就已經是拉踩了。
「雖然我是沈巍入的恩坑,但是我真的感覺徐宜恩是徐宜恩,沈巍是沈巍,是兩個不同的人一點都不像,怎麼回事啊。」
「我是先看的原著,在徐宜恩之前,我真的想象不到任何一個人可以出演沈巍,甚至宣傳徐宜恩飾演沈巍的時候,我都是質疑的,直到開播。除了徐宜恩沒有人可以再演出沈巍了,也許現在的他都演不出第二遍。」
「但凡當時編劇給力點,金主爸爸也給力點,我的鎮魂絕對大牛!!!全靠倆主演支撐我看這部劇,配角也有可以的,但不多。18年的鎮魂女鬼(哭)」
「一年了,我再也沒從徐宜恩身上見過沈巍,可是我想再見見他……」
「後來看了很多徐宜恩演的劇,我才明白原來我是愛他演的沈巍(哭)」
「說實話,我喜歡的是沈巍,不是徐宜恩。沈巍之後,我看徐宜恩的其他角色。只會覺得徐宜恩演技很好。但是沒有看沈巍時心動的感覺了。」
「我真的好愛他們倆,而且他們各自都有清楚的發展目標,沒有刻意去賣fu,只是關係好,真的讓人很舒服。他們二位一定要平安順遂。」
「心動總是發生在毫無準備的時刻,一直會記得那天沒抱期待點開鎮魂,卻被沈教授一眼萬年死死抓住的瞬間從此以後看見沈教授都是無法平靜的心緒。」
「鎮惡者之心,揚善者之德,真的好想要回到去年夏天(爆哭)」
「當初宜恩和白叔三鞠躬之後把角色還給我們了,再也看不到沈巍的影子。」
「時代會落幕,電影會逐漸模糊,想到以後都看不到高清的他們就很難過。」
「那時我甚至覺得書中的沈教授真的借著徐宜恩先生的身體來這個世界走了一趟。」
「他真的把沈巍留在了去年,他的身上沒有一點點沈巍的影子,但我永遠懷念。」
「真的不喜歡經常性的提一個角色,還巡演或者說以這個角色一直活動啥的。再也沒見過沈教授和趙雲瀾,他們就留在了那個時間,真的好喜歡。」
「只要是宜恩演的ip改編劇,所有的角色都好像得到了原著粉與作者的認可,只有他讓我覺得是小說里走出來的,簡直和作者描寫的一模一樣。」
「每一個角色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好像跟徐宜恩完全沒有關係一樣。好像就五官有點像。沈巍,相柳,李蓮,真期待他的下一部作品。」
每一句評論。
都是遺憾與懷念。
這就是角色帶來的魅力,他們也不會總是將這些角色掛在嘴邊,說有多麼無敵,說有多麼可以吃一輩子,說多麼火。
卻總是會懷念。
會隨著時間,逐漸越來越深,記憶會為這段燦爛的記憶繼續加分。
一個優秀演員從來不會消費角色,演完了就抽身出來投入下一個,不會守著一個爆款沒完沒了的吃紅利。
只有這樣,演員才會有無數個爆款,要是一味吹噓血厚,那想要再有爆款的幾率等於0。
因為自己吃著紅利覺得這樣就足夠了,能演好接下來的戲才怪了。
就算是平播戲也能吹的天上有地下無,只要會吹,哪怕是撲街也能夠吹成神作,這就是精神勝利法,不少的演員吃老本都在用這一招,且屢試不爽。
這都是網絡上的事兒。
現實中。
倆人正在拍戲,這場是拍遇龍河漂流的戲,說白了就是公費旅遊。
巴適得板~
幫周也穿上漂流的救生衣,她笑嘻嘻的說:「等會摟緊點,我要是摔到河裡去了拿你試問!」「好好好。」
玩漂流都得穿救生衣,只是有很多女生在竹筏上為了拍照,會把救生衣脫下來,嗐,這要不出事還好,一出事就得寄了,還是安全至上。
她將臉埋到徐宜恩的肩頭。竹筏在水面上輕輕搖晃,水流聲、遊客的嬉笑聲、劇組其他工作人員的談話聲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付給他,雙手環住他的腰,掌心貼著他運動服下緊實的腰側線條——那是長期健身塑造出的緊窄弧度,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她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和肌肉的硬度。
她不只是感受他的存在和溫度。
她鼻尖蹭過他頸側,先是一陣微涼的觸感,隨即被他皮膚的溫度包裹。他的頸動脈在她臉頰下平穩地跳動,一下,又一下,像某種隱秘的鼓點。那股熟悉的苦橙前調已經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沈濃郁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氣息噴在他鎖骨上方那塊凹陷處,那裡的皮膚很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今天不是苦橙?」
她說這話時,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脖頸,每一個字吐出都伴隨著溫熱潮濕的氣流,拂過那片敏感的皮膚。她察覺到他的喉結在她視線下方滾動了一下,很輕微的動作,但她正貼得那麼近,不可能錯過。緊接著,她感覺環在她背後的手臂收緊了些,他的手掌原本只是禮貌地搭在她救生衣的後背上,現在那只手的指節卻微微陷了下去,像是在按壓,又像是在隱忍地攥著甚麼。
「一輪玫瑰,另一種。」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比平時低啞幾分,震動通過緊貼的胸腔傳遞到她耳畔,「我最近在研究疊香,等我哪天琢磨透了就教你。」
「一輪玫瑰……」她輕聲重復,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嵌進他頸窩。這次她聞得更仔細了。最表層的玫瑰香氣盛大而華麗,像絲絨花瓣在綻放,但很快,底下浮出些別的——乾燥的木質調,像是被陽光曬過的檀木,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近乎動物感的麝香。那麝香很淡,卻極具侵略性,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順著她的呼吸鑽進鼻腔,一路向下,牽扯著腹部深處某個地方輕輕一緊。
她下意識地在他肩頭蹭了蹭,這個動作讓兩人貼得更密。她的胸部隔著救生衣和他身上的救生衣壓在他胸前,救生衣的硬質材料本應阻隔觸感,但此刻,每一次竹筏的顛簸、水波的搖晃,都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乳尖的位置——那裡正抵著某個堅硬的平面,隨著晃動,布料粗糙的纖維擦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細微又惱人的酥麻。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頭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硬,頂著胸衣的內襯。
「搞這麼精緻的嘎?我都不懂這些香水之類的。」她故作輕鬆地傻樂,試圖掩飾身體里那股莫名的燥熱。可話一出口,聲音卻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綿軟。環在他腰後的手也無意識地動了動,指尖隔著運動褲的布料,若有若無地划過他後腰脊椎末端那處微微凹陷的弧度——那是尾椎上方,褲腰邊緣的位置。
她感覺到徐宜恩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然後,他環在她背後的那只手動了。那只原本只是搭著的手,開始緩慢地、帶著明確意圖地移動。寬大的手掌先是從救生衣後背滑到她側腰,隔著兩層救生衣和裡面薄薄的T恤,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壓力。然後,那只手開始向下。
非常緩慢地向下。
指尖先觸碰到她臀部的弧線。她今天穿的是條收口的運動長褲,布料柔軟但不算薄,可他的手就像是自帶熱源和穿透力,指尖所過之處,皮膚像被點燃般灼燙起來。他沒有停留在臀峰,而是繼續向下,探向她大腿後側——那個位置,褲管因為坐姿微微上縮,露出一小截腳踝上方的小腿皮膚。但他的手沒有觸碰裸露的皮膚,反而停留在褲管邊緣,隔著布料,用拇指的指腹,一下、一下,按壓她大腿後側最豐腴柔軟的那塊肌肉。
按壓的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某種研磨般的耐心。每一次按壓都像在丈量,又像在試探。那地方離她的臀縫太近了,每一次拇指用力,她都錯覺那壓力似乎向內蔓延,波及到那個更隱秘、更敏感的核心。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地收緊,一股濕意毫無預兆地從腿心深處湧出,浸透了薄薄的內褲布料,帶來一陣黏膩的涼意,隨即又被體溫烘得更熱。
她呼吸滯了一下,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試圖藏住陡然變紅的臉頰和紊亂的呼吸。竹筏又晃了一下,這次幅度稍大,她整個人向他懷裡倒去,他的手臂順勢收緊,將她牢牢箍住。她幾乎是半跨坐在他一條腿上,這個姿勢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兩人身體的差異——他大腿肌肉堅硬結實,而她坐上去的部分柔軟豐腴,兩相擠壓,帶來一種奇異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觸感。
他的手還在她大腿後側流連,拇指的按壓變成了畫圈,粗糙的指腹隔著運動褲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股從被他按壓的部位升騰起的、順著脊柱向上攀爬的麻癢。她甚至能感覺到,內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濕冷的觸感緊貼著陰唇,和身體內部不斷上湧的熱潮形成鮮明對比。
更讓她難堪的是,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徐宜恩一定也感覺到了。隔著幾層衣物,她坐著的那條腿,正抵著他雙腿之間的位置。竹筏晃動時,她能感覺到那裡起初還算柔軟,但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他手指持續的按壓,某個沈睡的東西正在蘇醒——布料下逐漸隆起一個硬熱的輪廓,頂著她臀部的下方,隨著水波晃動,微微摩擦。
那熱度燙得驚人,尺寸也……不容忽視。她的大腦嗡地一聲,血液似乎都衝上了頭頂。她想挪開,身體卻像被釘住一樣,甚至因為羞恥和某種隱秘的渴望,不自覺地更用力地坐實了些。這個動作換來他喉嚨深處一聲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以及手臂更緊的禁錮。
「那我教你啊,慢慢來嘛。」
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鑽進耳道,激起一陣戰慄。這一次,他的話語里帶著明顯的笑意,還有某種更沈、更暗的東西,像他香氣里那縷麝香,勾人,卻危險。
他的拇指終於離開了她大腿後側,她剛想松一口氣,那只手卻沿著她側腰的曲線,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前面。寬大的手掌罩在她的小腹上,隔著救生衣和T恤,掌心灼熱地貼著她最柔軟的部位。她的小腹平坦,但此刻正因為緊張和莫名的興奮微微繃緊,他的手覆在上面,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
然後,他動了。
手掌開始極其緩慢地向下移動,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堅定。指尖划過她肚臍下方,繼續向下,探向運動褲鬆緊腰帶的邊緣。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神經似乎都集中到了那只手即將到達的地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布料下突突直跳,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被分泌出的愛液浸濕,甚至可能已經滲出運動褲表面,如果他的手真的探進去……
就在指尖幾乎要挑開鬆緊帶,探入褲腰的瞬間,竹筏經過一處稍微湍急的水流,猛地顛簸了一下。船工的提醒聲適時響起,周圍其他遊客也發出興奮的尖叫。
徐宜恩的手停住了。
他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只是更緊地壓了一下,隔著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形狀、溫度,以及指尖停留在危險邊緣的觸感。然後,那只手緩緩抽離,重新回到她背後,像最初那樣禮貌地搭著,徬彿剛才那漫長而磨人的侵略,都只是她在水流顛簸中產生的幻覺。
但身體里的熱潮,腿心的濕滑,乳頭的硬挺,以及臀部下方那依然存在的、硬燙的觸感,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甚麼。
「抓穩了,前面有個小坡。」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溫和,好像剛才那個用氣息、觸碰和身體變化將她逼到失控邊緣的人不是他。
周也僵在他懷裡,臉燙得能煎雞蛋。她想說點甚麼,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聲音。身體的渴望和羞恥感在瘋狂交戰,剛才那一瞬間,她竟可恥地期待他的手真的探進去,觸碰到那早已濕透、飢渴渴望被碰觸的私密。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部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像在邀請,又像在抗議那戛然而止的撩撥。
水流平緩下來。
他將臉也埋在她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聞她發絲的味道,又像是在平復甚麼。他的呼吸比剛才沈重了些,噴灑在她耳後和脖頸連接處那片極敏感的皮膚上。
「也子,」他忽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能聽見,「你香水也換了?」
她一愣,下意識地回答:「沒有啊……」
「不對。」他的鼻尖蹭過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鑽進耳孔,癢得她縮了縮脖子,「我聞到了別的味道……很甜。」
他的話語頓了頓,再開口時,那低沈的嗓音里裹挾著毫不掩飾的狎暱,「像……水蜜桃熟透了,汁水太多了,流出來的味道。」
周也的臉轟然爆炸。
他聞到了!他肯定聞到了!不是香水,是她情動時身體分泌出的、帶著甜腥氣息的愛液。隔著這麼多層衣物,他的嗅覺怎麼會這麼敏銳?還是說,她失態到連氣味都掩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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