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別親嘴了,宜恩繼續吐血吧(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但徐宜恩卻在這時抽回了手。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難耐地扭動腰肢,發出不滿的嗚咽。「別急……」他聲音暗啞,將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冰冷的牆壁上,背對著他。這個充滿掌控和侵入意味的姿勢讓周也心跳如鼓,羞恥感倍增,卻又隱隱期待。
她能感覺到他熾熱的身體貼了上來,堅硬如鐵的灼熱肉棒,抵住了她濕滑的臀縫,在那片泥濘的入口處來回摩擦,粗大的龜頭一次次划過她的陰蒂和穴口,帶起一陣陣滅頂的酥麻,卻遲遲不肯進入。滾燙的前列腺液已經沾濕了她的股溝和後穴邊緣。
「求我。」他在她耳邊命令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後肌膚上。
「不……不要……」殘存的羞恥心讓她嘴硬,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試圖將那根讓她渴望的灼熱吞入體內。
徐宜恩低笑,挺腰,粗大的龜頭抵住那緊窄濕熱的穴口,卻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在入口處研磨、試探,感受著那圈嫩肉劇烈的收縮和吸吮。「昨晚是誰哭著說不要了,今天又主動撩撥?嗯?」
「嗚……是我錯了……求你……進來……」最後一點矜持終於崩斷,周也顫抖著聲音哀求,主動塌下腰,將臀部翹得更高,雙腿也分得更開,將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給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硬度,昨晚被它填滿、撐開、頂到子宮口的酸脹酥麻記憶瞬間回籠,身體內部湧起一陣劇烈的痙攣和空虛,蜜液流得更多了。
「這才是乖女孩。」徐宜恩滿意地吻了吻她的肩膀,一手扶著自己青筋盤繞的粗硬肉棒,用那碩大滾燙、已經滲出透明黏液的紫紅色龜頭,在濕滑的穴口沾滿了她的蜜液,然後腰身猛地一沈——
「呃啊——!」周也瞬間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即使已經濕滑得一塌糊塗,即使昨晚才被徹底開發過,那過分粗長硬熱的莖身瞬間撐開緊致肉道、直抵深處的感覺,依然讓她有種被劈開、被填滿到快要爆炸的錯覺。龜頭重重地撞上了宮口那處柔軟,帶來一陣酸麻的鈍痛和極致的酥癢。
徐宜恩也悶哼一聲,她的內裡實在是太緊、太熱、太濕滑了,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間就瘋狂地絞緊、吮吸,幾乎要將他立刻榨出來。他停頓了幾秒,感受著她內部的痙攣和絞殺,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先是淺淺地抽出一半,再深深地頂入到底,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陰道內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重重撞擊在脆弱的子宮頸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玄關回蕩,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她的愛液被肉棒帶出又擠入的聲音。牆壁也因為撞擊而發出輕微的震動。
「慢……慢一點……太深了……」周也的聲音支離破碎,眼角滲出淚水。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牆上,粗硬的肉稜刮過敏感的內壁,帶起滅頂的快感。她的胸脯隨著撞擊不斷撞在冰冷的牆面上,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麻,快感卻累積得越來越高。
徐宜恩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下,開始了更快速、更凶狠的衝刺。他俯身,吻著她汗濕的後頸,粗重灼熱的喘息噴在她耳邊:「昨晚不是說……能連著一個月?這才第二天,就受不了了?」
「啊!不是……受得了……嗯啊!」周也語無倫次,快感已經淹沒了理智。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那根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也在不斷加劇,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身體深處某個點被反復碾壓撞擊,酸麻酥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積聚,即將到達頂點。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抓著牆壁,腳趾緊繃蜷縮,小穴內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吸吮著那根在她體內逞兇的巨物。
「一起……」徐宜恩的聲音緊繃到了極點,他猛地將她的腰往下按,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同時自己狠狠地、用盡全力的數下深頂,粗硬的龜頭像是要衝破宮口的屏障,每一次都撞在那最柔軟敏感的一點上。
「啊啊啊啊——!」周也眼前白光炸裂,整個人被推上了慾望的巔峰。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痙攣,子宮和陰道內壁高頻收縮,溫熱的陰精從深處噴湧而出,澆灑在正在她體內猛烈搏動的龜頭上。
幾乎是同時,徐宜恩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最深處,粗硬的肉棒在她痙攣緊縮的溫軟巢穴里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股滾燙黏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脆弱的子宮深處。他被那極致緊致的絞殺和溫熱包裹刺激得不斷射精,量多而凶猛,直到感覺她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脹起來,才終於緩緩停歇。
兩人維持著結合的姿勢,靠在牆上劇烈喘息。房間里依然黑暗,只有窗外隱約的霓虹燈光透進來,勾勒出兩具交疊的、汗濕的身體輪廓。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麝香、汗味和體液腥甜的氣息。
良久,徐宜恩才緩緩退出。隨著肉棒抽離,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白濁與透明的黏膩液體立刻從她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黑暗中反射著曖昧的水光。周也腿一軟,差點滑倒在地,被他及時撈住,打橫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走進臥室,一起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周也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全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心,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脹酥麻感依然清晰,提醒著她剛才的激烈。徐宜恩將她摟在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她汗濕的頭髮,另一隻手則在她光裸的背脊上輕輕撫摸。
「還疼嗎?」他問,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
周也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腰……還有那兒……都疼……」
「活該。」他又低笑,手指卻溫柔地滑到她的腰側,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周也舒服地喟嘆一聲,在他有技巧的按摩下,緊繃的肌肉逐漸放鬆。但當他另一隻手不老實地下滑,撫上她依舊濕黏微腫的腿心時,她立刻夾緊了雙腿,聲音帶著點驚恐:「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知道。」徐宜恩這次沒再折騰她,只是用指腹輕輕擦了擦她滿溢的、混合著他精液的濕滑,然後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沈帶笑,「剛才電梯里,感覺怎麼樣?」
周也的臉瞬間又燒了起來,在他腰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變態!」
「不喜歡?」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沒說話,但滾燙的耳根和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怎麼可能不喜歡?那種隨時會被發現的緊張,被迫中斷又加倍爆發的刺激,還有他那些露骨的話語和徹底的掌控……都讓她心跳失速,情潮泛濫。只是羞於承認罷了。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徐宜恩關了燈,摟緊了她。周也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聞著他身上熟悉又讓人安心的氣息,身體的酸痛和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意識很快便沈入了黑甜的夢鄉。只是臨睡前,腦海裡還不由自主地回放著電梯里鏡面上映出的、兩人緊密交纏的模糊影子,以及黑暗中他低啞的喘息和命令……身體深處似乎又泛起一絲微弱的、饜足後的悸動。
* * *
第二天上午在劇組拍完第一段戲準備轉場的時候,正喝著助理遞過來的無可樂的徐宜恩被周也拍了一下,好懸可樂灑身上了。這一掌力道不輕,帶著明顯的嗔怪和腰背酸軟的無力感。
她嗔怒地說:「叫你不要那麼使壞,都醒來這麼久了我還是腰痛!」聲音刻意壓低,但裡面的埋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卻藏不住。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用手扶著自己纖細的腰肢,眉頭微蹙。昨晚玄關牆壁的冰冷觸感和後來床鋪的柔軟似乎還殘留在皮膚記憶里,但最深刻的印象,還是那根堅硬灼熱、將她反復釘死、撞得魂飛魄散的粗長肉棒,以及最後被深埋在體內、澆灌進滾燙濃精時,小腹深處湧起的飽脹和痙攣。
現在都還好,昨晚上完事被抱去簡單清洗後躺下,都感覺快被操散架了,骨頭縫里都透著酸軟。經過一夜睡眠和早晨熱敷,已經緩解很多,但腰眼深處那種被過度使用的酸脹,以及腿心私密處殘留的、微微腫痛的酥麻感,依然清晰存在。走動時,甚至還能隱約感覺到有殘餘的、屬於他的黏膩液體,正隨著動作從依然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滲出,浸濕了內褲的一小片。這種隱秘的感覺讓她臉熱心跳,卻又在心底深處泛起一絲被徹底佔有和填滿過的、扭曲的滿足感。
太壞了這個混蛋!昨晚在電梯里就開始撩撥,害得她一路腿軟,進門後更是……想到這裡,周也耳根又紅了,她抬起眼瞪向徐宜恩,卻正對上他含笑的、帶著瞭然和一絲戲謔的目光,徬彿看穿了她腦子里正在回放甚麼羞人的畫面。她趕緊別開臉,故作凶狠地又補了一句:「今天再那樣……我真跟你急!」
「那今晚就算了。」
「不許算了!繼續!」
周也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實力了,起碼堅持個五六天連著來都行,只要不是一個月應該還是受得住。
主要他太懂了……啊啊啊,看似是發脾氣,可不自覺咧著的嘴角出賣了她的情緒。
見她這個情況和神情,徐宜恩忍著沒笑出來,又說道:「啊?你好犟啊?」
「就犟?怎麼了?」
「好啦小天使,坐會兒歇歇,等會兒給你揉一揉。」
「這還差不多嘛。」周也又翻昨晚的舊賬,「你昨晚給我塗得腳指甲油真的好醜!甚麼審美?」
「能怪我嗎?你就給我一瓶指甲油,我還能怎麼給你塗啊?」
「我不管,怪你,我發微博粉絲都說醜了。」
徐宜恩沒好氣的說:「那讓粉絲給你塗。」
周也惱怒:「神經病,滾滾滾。」
柳成在一旁笑而不語,又磕到了,磕到嘴咧到天際,和老闆在一起怎麼總是磕cp,不行了,再磕下來就受不了,今晚得去會所找小姐姐快樂玩耍了。
只是他不說話,所以倆人也沒管他,周也坐到一旁的躺椅上,感覺人快碎了,說道:「你下個月要去巴黎時裝周嗎?」
「沒有啊,你哪裡聽來的小道消息?」
「就網上啊。」
「那你為甚麼不直接聽我說啊?正主就在這裡呢。」
「那你代言burberry從不參加人家的時裝周啊?」
「誰說我不參加了?」徐宜恩反問。
「你不是自己說的啊?你剛剛說的話這就忘記了嗎?」周也感覺奇怪。
徐宜恩無語了,「我只是說我不去巴黎時裝周啊,我九月份要去的是倫敦時裝周,burberry是英國的品牌,我去巴黎是甚麼事兒?」
「噢噢噢……騷瑞,我的鍋我的鍋。」
「本來就是你的鍋。」
她嘟嘴,挪了挪椅子抱著徐宜恩說道:「那你帶我去好不好?」
「不好。」
「為甚麼?」
「沒為甚麼啊,我出去上班還帶著你?」
「哼~你有問題。」小狗不悅,但不妨礙她繼續這麼抱著拱徐宜恩。
「你有問題,一拍又是緋聞。」
「無所謂~試戲~」
「好啦。」摸摸她的後腦勺,徐宜恩輕笑,「就這樣吧。」
到了下午,橘子辣訪就帶著人來採訪了,徐宜恩再怎麼說也很紅,採訪是不可能少的,找了一面白牆,就這麼簡簡單單的開始採訪工作。
小編:「徐老師,最近拍的這個《很想很想你》莫青成有兩個身份,配音大神和醫生,你看到劇本後吸引你的點是甚麼?」
徐宜恩想想笑道:「大家老說我演怨種怨種,總吐血吐血的,要不就太虐了,所以我就選這個小甜劇嘛,自己也感受感受演這種甜甜的劇是甚麼感覺,就是一種很新鮮的事情啊,我覺得新鮮也是能夠讓我保持熱情的一種方式吧。
其實我內心很甜的,就是總給人一種破碎疏離的感覺,我可能常年演這種虐的,有創傷的角色太多了,但是我覺得沒問題,小甜劇肯定也能給大家帶來快樂的!馬上就有狀態!演員也不能總演虐的,會對自己有影響,就應該演點甜的中和一下。」
小編也有一直關注。
內心腹誹:讓你們演甜劇沒說要你們這麼黏糊啊……這路透發出去感覺和談了一樣。
人家嗶哩嗶哩給那些路透剪輯到一起配個bgm都嗑暈了。
十幾萬的播放量的磕cp呢!
小編又說:「那徐老師之前怎麼有半年沒進組呢?」
徐宜恩又說:「那時候在休息,主要是剛紅嘛,一時半會兒心態要調整一下,就休息了半年左右,現在劇本都差不多選好了,已經選下下個戲了,不著急的,因為明年還有劇播嘛,大家期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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