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一番大男主,必須得辦的好好的!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舜曦,」徐宜恩當時抓住他的手腕,聲音發緊,「你喝多了。」
「不多,」曾舜曦把臉埋在他肩窩里,鼻子蹭著他頸側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嗅他的味道,「我知道是你。」
那只手沒再往下,但也沒松開。曾舜曦就這麼抱著他,胯部緩慢地、有節奏地頂弄著他的臀縫。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徐宜恩的西褲,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曾舜曦的陰莖完全勃起了,硬得像鐵,頂端甚至有些濕,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處粘膩的熱度。它一下下碾過徐宜恩的股溝,沿著臀縫的凹陷來回研磨,有那麼幾次,龜頭的輪廓幾乎要頂進臀瓣之間的縫隙里。
徐宜恩的前端也開始抬頭。被一個同性的硬物這樣頂弄,恥感混雜著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讓他呼吸紊亂。他能感覺到自己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滲出些許前列腺液,把西褲的布料浸得微涼。後頸上曾舜曦的呼吸越來越重,濕熱的氣流鑽進他的衣領,像無數細小的蟲子爬過皮膚。
「……硬了?」曾舜曦突然低聲笑,另一隻手從他襯衫下擺探進去,冰涼的手掌直接貼上腰側的皮膚。徐宜恩猛地一顫——那只手的溫度和他滾燙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掌心的薄繭刮過肋骨,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也是。」徐宜恩啞聲回敬,臀部往後頂了頂,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
曾舜曦悶哼一聲,掐著他腰的手收得更緊,五指幾乎陷進肉里。他咬住徐宜恩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碾磨那塊柔軟的肉,舌尖舔過耳廓的凹陷,把濕熱粘膩的唾液塗滿整個耳朵。水聲在極近的距離響起,混著粗重的喘息。
「真想乾你。」曾舜曦在他耳邊用氣聲說,每個字都像裹著情慾的鈎子,「就在這兒……聽得到外面的人說話,知道我們在這裡幹甚麼。」
徐宜恩的背脊竄過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羞辱感和興奮感同時湧上來,讓他的陰莖在褲子里跳動了一下,滲出更多的液體。他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隔間外是劇組的同事們,而他在裡面被曾舜曦按在牆上,褲子褪到膝蓋,屁股高高撅起,讓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插進來。他會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出聲,但身體撞擊的聲音、交合處濕黏的水聲、曾舜曦粗重的喘息……這些聲音都會在安靜的廁所里格外清晰。
也許還會有人在外面敲門,不耐煩地問「裡面有人嗎」。而曾舜曦會一邊頂得更深,一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用氣聲笑:「答話啊,宜恩。」
「……瘋子。」徐宜恩當時罵他,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威懾力。
最後甚麼也沒發生。有人來敲隔間的門,曾舜曦松開他,兩人整理好衣服,前一後地走出去,臉上都帶著醉酒的紅暈和情慾未退的痕跡。回去包間時,曾舜曦還故意在桌子底下用膝蓋蹭他的大腿,直到徐宜恩在桌布遮掩下狠狠踩了他一腳。
自那之後,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就成了他們之間的常態。片場休息時曾舜曦會自然地坐到他身邊,大腿緊貼著大腿;對戲時手指會划過他的手背、手腕;遞東西時指尖故意蹭過他的掌心——每一次觸碰都短暫、隱蔽、充滿暗示,像一場只有兩人知曉的隱秘遊戲。
而現在,在烏鎮大劇院的後台,聚光燈下曾舜曦開始唱《一壺蓮花醉》的彩排,徐宜恩卻還在回想剛才腰上那一按。
襯衫下擺被按出褶皺的地方還殘留著體溫。徐宜恩的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那個位置,布料因為汗濕而微微發潮——那是他自己的汗。緊張時腰部容易出汗,曾舜曦肯定也感覺到了。那混蛋最喜歡他這種反應,每次都能精准地戳到他最敏感、最難控制的地方。
舞台上,曾舜曦唱到副歌部分,聲音低沈而有磁性,目光卻隔著幕布落在他身上。那眼神赤裸得毫不掩飾,像一隻鎖定獵物的獸。徐宜恩移開視線,端起手邊的礦泉水瓶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體內騰起的那股燥熱。
他想起曾舜曦剛才說的「等我下來」。
那是甚麼意思?彩排結束後大家會一起去吃夜宵,然後各回各的房間。奇異果安排的酒店是每人一間,但房間都在同一層樓。曾舜曦的房間在他隔壁,只隔著一堵牆。酒店隔音一般,他曾聽到過曾舜曦在房間里打電話的聲音,低沈的、帶著笑意的嗓音透過牆壁傳來,模糊不清,卻讓徐宜恩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如果今晚曾舜曦真的來找他……
徐宜恩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感到口乾舌燥,又喝了一大口水,冰水順著食道滑下去,小腹卻更熱了。牛仔褲的布料繃得有些緊,大腿根部能感覺到自己那處正在慢慢蘇醒,頂端滲出些許粘液,把內褲的前端浸濕了一小塊。他不得不稍微調整站姿,讓褲子的褶皺不那麼明顯。
舞台上的曾舜曦唱完了最後一句,朝台下虛擬的觀眾席做了個飛吻的動作,然後轉身下台。他走下台階時目光一直落在徐宜恩身上,嘴角勾著那種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笑意。
回到後台,曾舜曦沒有直接走向他,而是先和賀剛擊了個掌,又跟陳嘟靈說了幾句話。但徐宜恩能感覺到,那人的余光始終鎖在自己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困在角落。
人群再次開始流動,輪到下一個彩排的人準備上台。後台更加擁擠,有人從徐宜恩身邊擠過去,他被迫往牆邊靠了靠。就在這時,曾舜曦終於踱步過來,自然地站到他身邊,肩膀貼著肩膀。
「唱得怎麼樣?」曾舜曦問,聲音因為剛唱完歌而比平時更沙啞一些。
「一般。」徐宜恩故意說,眼睛盯著台上正在調試設備的胡夏,「副歌有幾個音飄了。」
曾舜曦低笑一聲,那笑聲震動著空氣,也震動著徐宜恩緊貼著他的手臂。然後他側過頭,嘴唇幾乎碰到徐宜恩的耳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確定要這麼跟我說話?」
話音未落,一隻手就搭上了徐宜恩的胯骨。
不是腰,是胯骨——那個更危險、更接近腿根的位置。曾舜曦的手掌整個覆在他左胯上,五指張開,虎口卡在髖骨的突起處,拇指按著小腹和腹股溝的交界,食指和中指則陷進大腿根部的柔軟內側。隔著牛仔褲粗硬的布料,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覺到每根手指的力道和位置。
那只手沒有移動,只是穩穩地按在那兒,像一種宣示所有權的標記。但拇指開始在布料上輕輕畫圈,粗糙的指腹隔著兩層布摩擦他小腹最下方的皮膚——那裡離恥毛只有一寸之遙。
徐宜恩的呼吸滯了一瞬。
後台的嘈雜聲、音樂聲、談笑聲在這一刻變得遙遠。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胯骨上那只手上。曾舜曦的體溫很高,掌心滾燙,熱度透過牛仔褲和裡面那條薄薄的內褲,直接烙在他的皮膚上。拇指畫圈的動作緩慢而有耐心,一圈、兩圈、三圈……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撥弄他緊繃的神經。
「別……」徐宜恩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曾舜曦的拇指停住了,但手掌依舊按在那裡,甚至還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讓兩人的胯部貼得更緊。徐宜恩能感覺到對方牛仔褲襠部那處明顯的隆起——曾舜曦也硬了,而且硬了很久,尺寸驚人地頂在緊身褲子上,形狀輪廓都清晰可見。那硬物現在就抵在他的大腿外側,隨著呼吸輕微地搏動。
「怕被人看見?」曾舜曦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噴進耳道,癢得徐宜恩頭皮發麻,「那就別動……也別出聲。」
說著,那只按在他胯上的手開始施力,五指慢慢收緊,隔著褲子布料揉捏他大腿根部的軟肉。那是一種極其色情的揉法,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處在疼痛和快感的邊緣。徐宜恩的大腿內側是敏感帶,被這樣揉捏,一股酸麻感直接從尾椎竄上後腦。他的膝蓋有些發軟,不得不更靠向牆壁支撐身體。
這個動作讓他和曾舜曦貼得更近。兩人從肩膀到胯部都緊緊相貼,體溫隔著衣物交換。徐宜恩能聞到曾舜曦身上更濃的汗味——不是難聞的體味,而是一種雄性荷爾蒙和費洛蒙混合的氣息,混著舞台妝的粉底味和他自己的香水尾調。那味道讓徐宜恩的後頸汗毛倒竪,一種原始的、被同性強者的氣味標記的刺激感讓他下腹抽搐。
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硬挺地頂在內褲里,前端滲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把內褲浸濕了一大片。濕冷的布料貼在龜頭上,隨著心跳一陣陣地收縮,帶來粘膩的觸感。他渴望被觸碰——不是隔著衣物,而是直接的手、口、或者更深入的甚麼……
「真想看看你現在甚麼樣,」曾舜曦的聲音更啞了,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在說話,「褲子都濕了吧?我隔著布料都能聞到你那股味兒……腥甜腥甜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徐宜恩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伴隨而來的是更洶湧的快感。曾舜曦總是知道怎麼說話最能刺激他——用最直白的詞彙描述他最不堪的反應。而該死的是,他真的硬得發痛,真的濕得一塌糊塗,真的被那句「水蜜桃」比喻勾得腸子都在發顫。
那只手終於開始移動了。
它從胯骨滑向正前方,整個手掌覆上徐宜恩牛仔褲的襠部。曾舜曦的掌心準確無誤地按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陰莖,五指收攏,隔著三層布料——牛仔褲、內褲、和一層濕潤粘膩的前列腺液——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柱身。
「嘶……」徐宜恩倒抽一口冷氣,猛地睜開眼睛。
太清晰了。他能感覺到曾舜曦掌心的每一條紋路、每一處薄繭,能感覺到對方握住他時那種掌控的力道,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龜頭的形狀在對方掌心裡搏動。曾舜曦的手很大,幾乎能完全包住他的勃起,拇指按在鈴口的位置,正好壓住那處不斷滲出液體的馬眼。
「這麼濕……」曾舜曦用氣聲笑,拇指隔著布料開始揉按那個小孔,「流了多少?嗯?自己數過嗎?」
徐宜恩的額角滲出細汗。他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抑制——被這樣按壓馬眼,一股更濃稠的液體湧了出來,把布料浸得透濕。他能感覺到那灘濕冷正在褲子上擴散,從襠部蔓延到大腿內側。而曾舜曦的拇指還在那裡打轉,模擬著插入的動作,一圈一圈地碾磨那個敏感的開口。
「停……舜曦……」徐宜恩的聲音帶著哭腔,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求饒,「會被人看見……」
「那就忍著,」曾舜曦的聲音又低又狠,手掌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雖然隔著褲子,但那摩擦的力道和節奏都精准無比,「或者……你可以求我。」
話音未落,他加大了手上力道,虎口緊緊箍住徐宜恩陰莖的根部,拇指狠狠按壓龜頭。那種瀕臨窒息又被強制刺激的快感讓徐宜恩眼前發白,他張開嘴無聲地喘氣,下腹劇烈收縮,一股濃稠的射精感直衝大腦皮層——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在後台、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曾舜曦隔著褲子擼射了。
但曾舜曦偏偏在這時停住了。
他松開手,退開一步,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朝台上正在彩排的胡夏吹了聲口哨,然後轉向徐宜恩,臉上又恢復了那種陽光開朗大男孩的笑容:「胡夏唱得真不錯,是吧宜恩?」
徐宜恩靠在牆上,雙腿發軟,呼吸急促,牛仔褲襠部一片深色的水漬——那是他自己的體液,在黑色布料上其實不太顯眼,但他知道那是甚麼,曾舜曦也知道。下體還在持續勃起,龜頭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脹得發痛,前端不斷滲出新的液體,把內褲浸得濕冷粘膩。後穴也因為興奮而陣陣收縮,空虛感從腸道深處蔓延上來。
他狠狠瞪了曾舜曦一眼,但對方只是無辜地眨眨眼,然後轉身走向陳意涵那邊,又開始和她討論起星漢燦爛的劇情——徬彿剛才那個把徐宜恩按在牆上差點擼射的人根本不是他。
徐宜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沸騰的血液冷卻下來。但身體還記得剛才的每一秒觸感:手掌的溫度、摩擦的力道、按壓的節奏、還有那些污言穢語……所有的記憶都像烙印一樣刻在神經末梢。
曾舜曦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那句「等我下來」不是結束,而是預告。
徐宜恩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感到後頸又開始冒汗。今夜的酒店房間,那堵薄薄的牆壁……會發生甚麼?曾舜曦會來敲門嗎?還是直接從陽台翻過來?或者乾脆在他洗澡時直接刷卡進來?
他想象那個畫面:曾舜曦把他按在酒店浴室冰涼的瓷磚上,從背後進入他,一邊操一邊在他耳邊說那些下流話。他們會做到床單濕透,做到他嗓子啞掉,做到第二天彩排時大腿都合不攏。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們的異常,但沒有人會點破——這個圈子里,這種曖昧的遊戲太多了,只要不鬧到台面上,誰管你和誰睡了。
「……宜恩?宜恩!」
陳意涵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徐宜恩猛地睜眼,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原來已經輪到他上台彩排了。
「到你了,發甚麼呆呢?」陳意涵湊過來,皺眉看著他,「你臉好紅,沒事吧?」
「沒事,」徐宜恩站直身體,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可能有點熱。」
他走向台口時,經過曾舜曦身邊。兩人沒有對視,但曾舜曦的手又伸了過來,這次只是在他後腰輕輕拍了一下,像一種無聲的催促。
那一下拍得不輕不重,但正好拍在最敏感的那節脊椎骨上。徐宜恩的腿又是一軟,差點絆到台階。他咬緊牙關,走上舞台,站在聚光燈下。台下是黑暗的後台區域,但他知道曾舜曦就站在那兒看著他。
那種目光像有實質的觸手,纏繞著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
就連綜藝錄制都得彩排,更別說是演唱會了,要是就這麼上台就唱了,不熟悉場館環境就容易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故。
這是每個演唱會都不希望出現的事情,這都是必要的工作。
綜藝錄制有時候都有台本,節目會將流程的大致時間和要說的話,以及事先想好的比較有意思的台詞都給寫在台本上,有些演唱會也會有。
可是呢?
電視劇的演唱會求得就是個氛圍,這個氛圍就是求的真心!
劇粉們付出的是一片真心,搞半天你算計人家,收錢都過意不去嘛。
歡聲笑語中,今天的彩排總算結束,大家一起去吃了頓大餐,都很開心,預感這次的演唱會必定會成為近期娛樂圈不小的一個話題,好歹也是暑期數一數二的熱播劇,排面還是有的。
沒甚麼臉吹爆,但也是接觸到了小爆的門檻,全端超6000萬的集均,有時候不一定要大爆對演員才有加持。
熱播劇就足以了。
比蓮樓差一個檔次的《夢華錄》4000多萬的集均照樣讓劉亦妃和陳曉大回血了。
這倆在《夢華錄》之前感覺都要廢了,劇播之後重新支稜起來了。
足以說明,熱播劇對演員的加成不小,原本陳曉都快糊透了,《夢華錄》上場將他重新推回一線。
古偶是真捧人啊。
老胡要是再演部古偶,回血肯定比陳曉還猛,只是老胡拉不下臉,實在是不願意演古偶劇了。
可惜的是,到場的只有演員,郭虎和製片人都沒到來,製片人屬於人上人,沒必要特地跑過來,郭虎也是忙於工作,無法請假。
郭虎以前的幾部戲就被人罵,但這部《蓮樓》確實被認可了。
尤其是選中了當時還不紅的徐宜恩演李蓮這一手,簡直是「神之一手」!
他的評論區現在都難得是誇贊聲,只是過幾年,等到《以愛為營》出來,他就得挨罵了……
拍的這麼土,不挨罵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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