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腦子里能不能有點正事(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在劇組如同望夫石一般的周也此刻坐在竹子編的躺椅上,無精打採的看著手上的劇本。
徐宜恩不在,有些略微一丟丟的無聊。
她的助理姐姐見到微博app彈窗推送熱搜#沈香如屑定檔#,連忙拿著手機走了過來,感慨道:「哇,小也,徐老師的新劇沈香如屑定檔1月14號呢,看來寒假檔廝殺會很強咯。」
「啊?他不是說是明年暑期檔嗎?我看看。」接過助理的手機,她瞅了眼。
嚯……這造型這麼帥啊?
也就一點點驚嘆之後,就搖搖頭,心裡腹誹:長得也就一般嘛,天天躺自己身旁,看都看膩了~
助理姐姐又說:「平台調檔也正常嘛,不過12月份有芒果台的大作《大明風華》,不知道徐老師的《沈香如屑》能不能撐得住。」
周也頷首認真地說:「好在提前定檔了嘛,沒有空降就不會那麼傷的,我相信他的實力,人家頂流呢,就是有些太突然了。」
「人算不如天算啊,只能這樣咯。」
聽見熟悉的聲音,周也只覺得驚喜,噌的一下從躺椅上跳了起來,薄薄一片的身板此刻充滿了活力,蹦躂到徐宜恩的面前給了一個溫暖的擁抱,「徐宜恩你可總算回來了!」
徐宜恩輕笑:「這次韓國行收穫頗豐啊~」
「這誰不知道?」
「沒有啊,收穫了一個我離開兩三天就天天在手機里催著我回來的小薩摩耶,還是白色的。」
周也笑罵:「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比喻啊?」
「這不好聽嗎?多可愛啊。」徐宜恩摟著她,彼此的距離很靠近,倆人都從心而發地感覺到一種安定的感覺。
站在徐宜恩旁邊的員工和周也的助理都清晰的感覺自己變成了電燈泡。
只是就這麼站在旁邊也還好,主要這樣拍到了還能公關嘴硬。
如果是倆人單獨出行或者有親暱舉動,那狡辯都顯得十分蒼白;
「你不准回酒店,我拍戲你得在旁邊看著!」
「為甚麼?今天我都沒戲。」
「沒戲不能看著我啊?」
「好吧,答應你。」
「ok~」她又問:「我聽說你錄了首新歌給粉絲啊?給我聽聽?」
徐宜恩掏出耳機,給她帶上一隻,現在都用的藍牙耳機,電影都進入藍牙耳機時代了,可惜少了點年少時讀書和女同桌共享耳機的曖昧氛圍了,「喏。」
「這麼保密?不能直接發微信給我啊?」周也打了徐宜恩一下。
「就這麼聽不挺好啊?」
「行吧行吧。」
用微信里的mp3點開,她帶著耳機聽著,也就聽完上半段,第二段副歌就會唱了,挺開心的哼哼著曲調,但依舊難聽,「這歌詞有些小emo還有點小治癒呢,當我抬起頭,你就看向我~」
她笑眯眯的望著徐宜恩,「這歌詞有沒有寫我呀?不說是你自己寫的嗎?」
「偶爾有想到你吧?不過分量應該不多,90%寫給粉絲。」
「那我只有10%啊?」
其實一點都沒有,但說話還是得好聽點,徐宜恩說道:「對啊,90%給幾千萬喜歡我的路人粉,10%只屬於你。」
「嘿嘿,那麼說我還挺重要?」
「那倒是。」
「你發哪個平台?」
「全平台啊,不靠這個掙錢的,粉絲在哪裡聽都一樣。」徐宜恩輕笑。
周也提前祝賀,大放厥詞:「到時候每個平台都破100w+的收藏!」
「這挺簡單的吧?」
這首歌的簡介都很簡單,也是徐宜恩自己編輯的,【希望大家可以不太在意外界的聲音,我們做我們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和焦慮,我們要做的,我們的心願都是我們要衝著更美好的方向去向前看,好好工作好好學習,擁抱生活熱愛生活;】
也是給自己的,畢竟當初糊的時候,不還是這麼過,只是現在過得更爽了而已。
「咦,自大狂了都,謙虛,我們謙虛一點,親你一下~」說完,她踮起腳尖在徐宜恩的左臉頰上輕輕嘬了一下。
「好啦,就這樣吧,背你的台詞吧。」徐宜恩抿嘴笑著,偏頭望著她。
「嗯嗯,對了,11月1號是萬聖節,那時候應該我們已經轉場南京了,到時候我們請假回燕京怎麼樣?」周也問。
「啊?」徐宜恩疑惑,「為甚麼?」
「你看你,脫離了年輕人的世界,萬聖節遊樂園有專場誒!到時候我帶你去環球影城萬聖節專場,肯定特別好玩!」
「我是鄉里別啊,哪裡見過這麼多世面,我對燕京都不是很熟悉啊,而且沒人陪我啊。」
「現在不是有我嗎?」攬著他的胳膊,周也撒嬌,語氣輕快地說:「我陪你呀~」
徐宜恩也笑著點頭:「好啊~」
聊了會兒,沒多久她就又去演戲了,那徐宜恩就只好在導演附近找了個空閒的塑料椅子上坐下,刷著手機,她演技挺爛的,但演個小甜劇還是拿捏的,主要真談了,不需要演了,滿眼都是愛意。
說回來,萬聖節這個東西徐宜恩是真沒怎麼過的,就是近幾年網絡上很多關於萬聖節好玩的事情,去體驗一下也不錯。
和平常去遊樂園應該是完全不同的船新體驗吧,之前徐宜恩倒也去過環球影城,但那是拍了第一部戲之後帶父母去的,哇……好玩是好玩,吃的是真難吃,又貴又有一種劣質的感覺,和好吃基本上不太沾邊了,預製菜難吃的天板了。
到了晚上,大家收工。
周也吃飯有個習慣,就是吃飯的時候總會吐舌頭迎合菜進嘴,吃相有些搞笑,就是吐舌頭吃菜的時候舌頭上還有沒咀嚼完的飯粒。
這就是個人習慣,只是也許會被人帶節奏吐槽吃相難看一類的。等到她下個月《少年的你》上映後,在 95中就會有姓名了。
有姓名就會挨罵,這是毋庸置疑的。
情人眼裡出西施,徐宜恩倒是覺得可愛。
前提是長得漂亮,長得醜這樣吃飯會給人第一印象不太好。
實際上倆人半斤八兩,因為其實徐宜恩也沒甚麼吃相,基本上就是狂吃猛炫。
不過該裝的時候就得裝的很優雅,否則顯得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私下裡吃飯又不需要裝,就這樣也沒問題,也不是吧唧嘴啊。
「好吃,這個菜特別好吃,你吃一點。」說完她給徐宜恩夾了一筷子菜。
徐宜恩點頭:「好。」
吃完飯後,她將徐宜恩給拐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咔噠」一聲輕響合攏的瞬間,周也就轉身將徐宜恩按在了門板上。酒店走廊昏黃的燈光被徹底隔絕,只剩下房間里頂燈投下的溫柔暖光,在她微微揚起的臉上鍍了一層曖昧的金邊。她的眼睛里閃爍著某種躍躍欲試又帶點忐忑的光,嘴唇因為剛才一頓熱辣的火鍋而顯得格外紅潤飽滿,此刻正微微嘟著,像一枚待人採摘的熟透櫻桃。
「坐!」她拉著徐宜恩的手腕往房間里走,語氣里是強裝鎮定的命令,可指尖卻洩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沙發上堆著幾個她帶來的絨毛玩偶,空氣里瀰漫著她慣用的某款花果香調香水的甜味,夾雜著她身上沐浴後乾淨清爽的氣息。這是她臨時住所里最私密的領地。
兩人在柔軟寬大的雙人沙發上坐下,皮質表面在人體重量壓迫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周也幾乎是立刻就貼了上來,薄薄的針織開衫下,她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真絲吊帶睡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能瞥見一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玲瓏曲線。她的體溫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帶著蜜桃香氣的暖意。
她伸手環住徐宜恩的腰,手指先是試探性地放在他腰側,感受著襯衫下緊實肌肉的輪廓,然後才大膽地收緊,將整張臉埋在他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屬於他的味道,乾淨的皂角香混合著一點點木質的香水尾調,還有男人身上獨有的、讓她心跳加速的荷爾蒙氣息。她小巧的鼻尖蹭了蹭他頸側的皮膚,那裡的溫度明顯比周圍要高一些,脈搏的跳動沈穩而有力,一下下敲擊著她的感官。
「你親我~」她的聲音從頸窩處悶悶地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撒嬌和渴望,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小貓爪子輕輕撓在心上。說話時,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敏感的頸側和鎖骨上,激起一片細微的戰慄。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整個人幾乎要嵌進他懷裡。
徐宜恩任由她抱著,手指卻已經順著她光滑的後背脊椎線,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一節一節地往下輕撫。指尖所過之處,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在細微地繃緊又放鬆,裙下肌膚細膩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都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到指腹。這種帶著明確意圖的撫摸,比任何言語都更具侵略性。他低笑了一聲,帶著戲謔:「你腦子里能不能有點正事兒?」
「這就是正事啊!」周也猛地抬起頭,臉頰已經泛起了一層薄紅,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眼睛亮晶晶地瞪著他,嘴唇撅得更高了,「想死你了都~」她強調著,一邊說,一邊用自己柔軟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手臂。隔著一層針織衫和一層真絲,那飽滿柔軟的觸感被放大,頂端兩點細微的凸起刮擦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徐宜恩垂下眼簾,目光掠過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裡真絲睡裙的領口已經滑得更開,露出一小片更誘人的弧度。他伸出另一隻手,用食指的指背,沿著她下頜的線條,緩慢地、帶著無限挑逗意味地向上滑動,掠過她敏感的耳垂,最後停在她滾燙的耳廓邊緣,輕輕摩挲。這個動作讓她渾身劇震,喉嚨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揶揄的說:「那你就不能主動點?」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沙啞的磁性,像是大提琴最低沈的弦音,直接震在她的心尖上。
周也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和鎖骨都染上了誘人的粉紅色。她想起之前幾次大膽的邀約被拒,心裡的委屈和此刻被撩撥起的羞惱混雜在一起,讓她口不擇言:「我之前那麼主動說要住你家,或者要你去我家,你不都拒絕了?」
「那時候不是剛認識沒多久嗎?」徐宜恩的手指離開了她的耳朵,轉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拇指指腹按在她下唇飽滿的中央,那裡柔軟濕潤,微微凹陷。他用指腹慢條斯理地來回碾磨著那兩片誘人的嫣紅,感受著唇瓣細膩的紋理和逐漸升高的溫度。
「噢,我真服了!」周也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血液都在往頭頂衝。他指尖的溫度和動作帶來的曖昧暗示,讓她既羞恥又難耐。身體內部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潮,小腹深處隱隱發酸發脹,隱秘的腿心處甚至傳來一陣細微的、濕漉漉的空虛感。這種生理反應完全不受大腦控制,讓她更加慌亂。「你還裝矜持呢?神經病!」她幾乎是惱羞成怒地罵了一句,然後像是破罐破摔,又像是急於證明甚麼,猛地仰起頭,對準徐宜恩的嘴唇就「撞」了上去。
這實在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吻,更像是小動物絕望又莽撞的啃咬。她的牙齒磕到了他的下唇,帶來一點細微的刺痛。但徐宜恩幾乎是立刻就回應了。他捏著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拉得更近,另一隻原本在她後背游走的手迅速上移,穿過她濃密的長髮,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徹底固定住她亂動的腦袋,然後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周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所有未出口的「埋怨」都被堵了回去。這個吻強勢、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他靈活滾燙的舌頭輕易就撬開了她因驚訝而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唇舌交纏,唾液相融,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他的舌頭在她口腔內肆意掃蕩,舔舐過上顎敏感的軟肉,勾纏住她無處可躲的小舌,用力吮吸,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四肢發軟的酥麻快感。
徐宜恩摟著她腰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針織開衫的下擺探了進去,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腰側細膩光滑的肌膚。那裡溫度灼人,觸感如最上等的絲綢。他的拇指在她腰窩處打著圈按壓,那裡是她的敏感點之一,每一次按壓都讓她身體控制不住地輕顫,從喉嚨深處發出難耐的嗚咽。而他的另一隻手,在扣住她後腦勺的同時,手指也無意識地揉捻著她的發根,扯動頭皮帶來微痛和快感交織的刺激。
周也完全被這個吻淹沒了。氧氣似乎都被掠奪,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間激烈的糾纏和身體各處被點燃的陌生火焰。她的手臂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脖頸,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無意識地收緊。身體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他,兩條腿也不由自主地併攏,可腿心深處那股濕意和空虛感卻愈發強烈。她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索取,生澀地嘗試著回應,舌尖偶爾怯怯地觸碰一下他的,立刻又被他更用力地卷住吮吸。津液順著她無法閉合的嘴角緩緩流下,拉出一道銀亮的羞恥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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