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指骨,隔著針織衫厚實的布料,輕輕地、緩慢地蹭過她的右乳乳頭。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唔……」
周也猛地咬住嘴唇,但還是沒能完全壓抑住那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乳頭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了,那地方本來就敏感,此刻更是挺立得發硬,被他這樣隔著布料若有似無地刮蹭,一股劇烈的快感像過電一樣擊穿了她的神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又濕了一大片。這次不再是之前那種細密的滲出,而是洶湧的、溫熱的一股潮意,瞬間浸透了內褲的棉質布料。甚至有那麼幾滴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希望這個動作能緩解一些下身的空虛感。然而這個動作反而讓徐宜恩更加興奮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臀部的肌肉在一瞬間的緊繃,感受到了她夾腿時臀縫收緊對他陰莖的擠壓。
「敏感嗎?」他低笑著問,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得意。
「你……」周也羞憤地瞪他,卻發現自己的眼神早就失去了威懾力,反而因為情慾氤氳而顯得霧蒙蒙的,帶著一種欲說還休的勾人意味。
徐宜恩似乎很受用她這個眼神。他那只覆在她胸口的手終於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他的手指從針織衫的下擺探了進去。
那是一個極其自然的動作,流暢得像做過千百遍。針織衫的彈力很好,他的手很輕易地就鑽了進去,滾燙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腰側細膩的皮膚。
「……!」周也渾身一顫。
他的手太熱了,比剛才隔著布料感受到的還要熱上許多。而且那是直接的肌膚相貼,沒有任何緩衝,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瘋狂地向大腦傳遞一個信號——他在摸我,他在摸我的腰。
男人的手掌極大,一隻手幾乎就能掐住她大半截腰肢。他先是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了一會兒這種直接的觸感,然後——手指開始緩慢移動。
不是急促的撫摸,而是像在繪制一幅圖卷那樣緩慢而仔細。他的指尖首先探向了她腰部最細的那個凹陷,那裡是肋骨最下緣和骨盆上緣之間形成的天然曲線。他用指腹沿著那曲線的弧度緩慢滑動,感受著她瘦得幾乎能摸到骨頭的腰身,感受著她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緊繃的腹肌。
然後,那只手繼續向上。
周也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預感到下一步會發生甚麼,身體卻完全做不出拒絕的反應。她甚至——甚至在內心深處隱隱期待著。
果然,徐宜恩的手終於完整地覆蓋住了她一側的乳房。
沒有隔著任何布料,滾燙的掌心就這樣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將她柔軟的乳肉完全納入掌控。周也的乳房不算特別豐滿,但勝在形狀姣好,圓潤而挺翹,此刻被他這樣一掌握住,能感覺到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的那種飽滿觸感。
徐宜恩似乎也很滿意手中的觸感。他輕輕地「嗯」了一聲,那聲音低沈而磁性,像是在鑒賞一件上好的瓷器。然後,他的五指開始緩慢收攏。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種控制力極強的收攏。他先是輕輕捏了捏她乳房的整體,感受那團軟肉在自己掌心的彈性和重量,然後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尋找——找到了那顆早已經硬得發疼的乳頭。
周也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他找到了,他果然找到了。徐宜恩的指尖準確地按上了那顆挺立的小點,然後——他開始揉搓。用兩根手指的指腹夾住那顆已經敏感得快要爆炸的乳頭,緩慢地、像捻動珍珠那樣揉搓著。一圈,又一圈,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她,又讓她時刻處在那種即將失控的邊緣。
「啊……」這一次,周也無法抑制地發出了聲音。那是一種軟膩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張的嘴唇里流淌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發軟,如果不是徐宜恩另一隻手還牢牢地扣著她的手掌,用那種十指交纏的姿勢支撐著她,她可能會直接癱軟在地。
這還不算完。
就在徐宜恩熟練地揉捏著她乳頭的同時,他的身體又往前壓了壓。這一次,那根堅硬的陰莖不再是隔著衣料頂在她的臀縫之間,而是開始緩慢地、帶著明確目的性地上下摩擦起來。
他微微動了動腰胯,讓那根勃起的陰莖沿著她的臀縫上下滑動。牛仔褲粗糙的布料,她休閒褲相對柔軟的面料,再加上兩層內褲的阻隔,本應該讓這種摩擦變得不太舒適。可是沒有——周也感受到的只有一種幾乎要燒穿理智的快感。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曲線,感受到臀縫那條溫暖的凹陷,而他此刻就用自己的陰莖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那條凹陷的每一寸。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甚至會蹭過她的尾椎骨;滑到最低處時,那根粗壯的東西則會重重地刮過她臀丘最豐滿的位置。
每一次頂弄,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一種明確的、蓄勢待發的性暗示。
「你……」周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在……乾……幹甚麼……」
「你覺得呢?」徐宜恩反問,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他甚至更進一步,開始用指尖輕輕掐她的乳頭,不是真的用力掐痛,而是恰到好處地施加一些壓力,讓那種酥麻的快感變得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
與此同時,他的胯部頂弄的幅度開始變大了。從之前的輕微摩擦,變成了有明顯節奏的、一次比一次重的撞擊。每一次撞擊,那根陰莖都會狠狠地頂在她的尾椎位置,力道重得幾乎要讓她往前踉蹌。可是徐宜恩的手臂牢牢地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與她的手交握著,形成了一種無法逃脫的桎梏。
她只能這樣站著,接受他胯部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撞擊,接受他手指對自己乳頭的玩弄,接受自己身體在這種公然的侵犯下一寸寸地淪陷。
「徐……徐宜恩……」周也已經快要哭了,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會被……被人看見的……」
「看見甚麼?」他故意問,胯下的撞擊節奏卻絲毫沒有放緩。他知道她指的「甚麼」是甚麼——那些還留在片場的零星工作人員,那些可能隨時返回的助理,那些無處不在的隱蔽攝像頭。可他就是不停止,反而像是在享受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
他甚至還低下頭,將嘴唇湊到了她的耳畔。
「你覺得他們會看到甚麼?」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但那些字句卻清晰得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割開她最後的羞恥防線,「看到你被我摸得乳頭硬得發疼?看到你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還是看到我的雞巴頂著你屁股在發騷?」
「你……你住口……」周也羞憤難當,想要扭頭避開他滾燙的呼吸,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後腦勺。
這次,他的手指終於離開了她的乳房,向上滑過鎖骨、脖頸,按在了她的後頸上。那是一個充滿了掌控意味的姿勢,強迫她保持著臉微微上揚的姿態,無法躲避他靠近的身體,也無法躲避他接下來的動作。
「你聞到了嗎?」徐宜恩又問,鼻尖幾乎蹭到了她耳後的那一小塊軟肉。
周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甚麼?聞到了甚麼?她的大腦已經因為情慾而一片混亂,完全無法正常思考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因為徐宜恩忽然將臉埋在了她的頸窩,深深地、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那是一個極其明顯的、如同野獸般嗅聞獵物的動作。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自己頸窩最敏感的那處皮膚上,感受到他鼻尖輕輕地蹭過她的動脈,感受到他吸氣時胸腔的擴張和自己身體的震動。
「你的味道,」他悶悶地說,聲音因為埋在頸窩而顯得有些含混,卻更加曖昧得令人心顫,「好騷的味道。」
周也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甚麼味道——那是從她雙腿之間散髮出來的、屬於女性的、情動時特有的味道。荷爾蒙的氣息,混合著分泌物的腥甜,還有皮膚的汗味,形成了一種極其私密的、只會在最親密時刻才能聞到的味道。可他現在,就在這路燈下,在這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街道旁,就這樣埋在她頸窩,貪婪地嗅聞著從她身上散髮的、屬於發情期的味道。
而最可恥的是——周也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那種被像野獸一樣嗅聞的感覺,那種被點明身體已經濕透的事實所帶來的羞恥感,和身體深處洶湧的快感形成了強烈的衝突,這種衝突反而讓她陰道收縮得更厲害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完全濕透了,濕漉漉地黏在陰唇上,甚至有那麼一兩滴過多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留下冰涼的痕跡。
「是不是濕透了?」徐宜恩又問,這次的語氣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惡劣的調笑了。
他一邊說,一邊那只按在她後頸的手開始緩慢向下滑動。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向下探,那是一個太過明確的信號——他要摸她的下面了。
周也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想說不要,想推開他,想說我們還在街上,可是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望他更多的觸摸,陰道深處的空虛感強烈得幾乎讓她發瘋,那些洶湧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懇求他的侵犯。
然後,那只手終於滑到了她的腰際,從針織衫的下擺直接探了進去。但這一次,不是為了撫摸她的乳房——那只手繞過了腰側,繞過了小腹,一路向下,目標明確地探向了她雙腿之間那個最隱秘的領域。
周也猛地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掌覆在了自己小腹下方那柔軟的、微微隆起的位置上。他的手太大了,幾乎能完全覆蓋住那一片區域。隔著內褲和休閒褲的兩層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熱度和重量。
「讓我摸摸,」徐宜恩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看你到底濕成了甚麼樣子。」
話音剛落,那只手就毫不猶豫地從她褲腰的邊緣探了進去。
沒有經過她允許,甚至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他的手指就這樣直接撥開了內褲的鬆緊帶邊緣,蠻橫地、不容拒絕地滑進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領域。
周也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當他的指尖終於觸摸到她的陰唇時,她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的抽氣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種太過直接、太過親密的觸摸帶來的巨大衝擊。
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薄薄的恥毛被黏膩的分泌物打濕,一縷一縷地糾結在一起;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澤,此刻正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更加柔軟的、暗紅色的內壁。而最要命的是,當他的指尖剛一觸碰到陰唇邊緣時,那兩片軟肉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主動地、急切地吸附上了他的手指。
徐宜恩低低地「嘖」了一聲。
那聲音里含著太多的情緒——驚訝、愉悅、滿足,還有一絲被激起征服欲的興奮。他沒想到她會濕成這樣,簡直像條發情的母狗,下面的水多得幾乎能把他的手指浸透。
「這麼濕?」他明知故問,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手指卻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不是像之前那樣隔著衣料若有似無地撫摸,而是直接、赤裸、毫無掩飾地進行探索。他的食指首先按在了陰蒂的位置——那個小小的、已經因為充血而硬挺得像顆小豆子的敏感點,此刻正藏在陰唇的頂端,只要稍微碰一下,周也的身體就會劇烈地顫抖。
徐宜恩當然沒有放過它。他用指腹準確地找到了那粒硬豆,然後——開始用指尖輕柔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按摩。
「啊啊——!」
周也的叫聲幾乎是破口而出,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鮮血的鐵鏽味在口中瀰漫開來,卻依然無法壓抑住那一聲失控的尖叫。太刺激了,真的太刺激了,陰蒂傳來的快感幾乎是毀滅性的,像高壓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她的所有神經。她的雙腿猛地夾緊,試圖抵抗這種幾乎要讓她崩潰的快感,可是這樣的夾緊反而讓徐宜恩的手指更深地陷了進去,讓他的指腹更準確地按壓在了陰蒂的正中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一陣一陣地、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更多的愛液從宮口深處湧出,瞬間沾濕了他的整個手掌。那水聲是那麼清晰,在寂靜的夜裡幾乎顯得淫靡——咕啾,咕啾,每當他手指微微動一下,那種黏膩的水聲就會響起,像是在毫不留情地昭告天下:看啊,這個女人濕得一塌糊塗了。
徐宜恩似乎很喜歡聽這個聲音。他開始更大幅度地活動手指,不再局限於按摩陰蒂,而是將整根食指緩緩地、一點點地往她陰道深處探去。
那是一個極其緩慢的過程——不是因為那裡太緊無法進入,相反,她的陰道口已經濕滑得幾乎能自動吸附著他的手指深入。徐宜恩慢,是因為他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享受她喉嚨里壓抑不住的每一次嗚咽,享受她因為他的侵入而逐漸崩潰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陰道內壁的結構——先是入口處那圈緊致的環形肌肉,在他指節進入時緊緊地絞著他的手指,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再往里,內壁變得柔軟而濕熱,褶皺層層疊疊,包裹著他的指節,每一次進退都會刮擦過那些敏感的肉壁;最深處,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個最神秘的地方——子宮口。
那是一小塊微微隆起的、柔軟而光滑的區域,此刻正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著一個小孔,像是在渴望更深的入侵。徐宜恩的指尖在那裡輕輕刮了一下。
周也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他牢牢地按回懷中。
她的反應太大了,幾乎要跳起來,那是子宮口被直接刺激時帶來的、近乎本能的劇烈反應。那種感覺太過直接,太過深入,直接觸及了她身體最核心的、孕育生命的器官的入口,那種衝擊力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啊……啊……不要……那裡……」她哭著說,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滑落臉頰,可是身體卻誠實地追逐著他的手指——當徐宜恩想要抽出手指時,她腰肢下意識地前頂,試圖阻止他離開;當他再次深探時,她卻又怕得要命地想要躲閃。這種矛盾的反應讓徐宜恩更加興奮了。
他開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
不再是緩慢的探索,而是變成了明確的、帶有節奏性的抽送。食指深深插入她濕滑無比的陰道,指節彎曲,用指腹抵住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皺,旋轉著、刮弄著,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同時,他的拇指也沒有閒著,繼續按壓著她的陰蒂,用適中的力道打著圈按摩,將那小小的硬豆搓揉得更加紅腫、更加敏感。
周也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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