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鵝副總裁上門,為傻孟拉資源(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徐宜恩溫柔的望著懷裡的她說:「我想要每天都這樣muamua的親你~可惜沒時間。」
李一桐摟著他的背,「每天我可受不了,不過你不讓我先脫衣服去洗個澡嗎?」
「不洗澡也很香。」徐宜恩輕笑,同時手指順著她連衣裙腰際的系帶滑過,隔著薄薄的棉麻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側的柔軟弧線。他靠近,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是混合著她慣用的淡雅鈴蘭體香與上海初夏特有的微濕空氣的味道,還隱隱有一絲因行程奔波而略帶咸澀的汗意,在他鼻間卻成了最催情的麝香前調。
「是吧~」她稍稍抬頭吻了上去,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了舔他的下唇,感受那唇瓣的柔軟與乾燥,然後靈巧地撬開齒關,鑽了進去。這不是淺嘗輒止的問候,而是帶著明確佔有欲的深吻。她的舌頭熱情地在他口腔內壁掃蕩,捲起他的舌尖用力吮吸,發出細微的、濕漉漉的水聲。唾液在交纏間交換,帶著她剛才喝過的冰美式淡淡的苦香。她一邊吻著,一邊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向他,飽滿的胸脯緊緊貼上他結實的胸膛,隔著幾層衣物,都能感覺到那對柔軟乳房的變形與傳遞過來的溫熱。
吻了足有一分多鐘,她才稍稍後撤,拉出一道銀亮的細絲,又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它舔斷。她望著他被情慾熏得微紅的眼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最近是不是到處沾花惹草了?」說話間,她的手掌已經從他襯衫下擺探入,微涼的指尖直接觸到他腰腹緊實的肌肉,感受那分明的腹肌輪廓,然後調皮地打著圈撫摸,帶著一絲懲罰性的輕掐。
「沒有啊。」徐宜恩裝作一臉迷茫的樣子,喉結卻不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感受到她指尖的涼意與自己皮膚下迅速升騰的熱度形成的強烈對比,小腹深處已經不受控制地繃緊。他放在她腰後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將她更緊密地按向自己,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間已經悄然抬頭的硬熱,那粗長的陰莖即使隔著牛仔褲和內褲,也已能頂出明顯的形狀,正隔著裙擺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
李一桐只覺得他這表情也太可愛了——明明身體反應誠實得要命,卻還偏要裝出無辜的模樣。她故意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蹭了蹭那處堅挺,感受到它在自己磨蹭下的進一步膨脹和跳動,鼻腔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哼笑。
她望著徐宜恩雙眸里的秋波澹澹,那裡面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渴望。她湊到他耳邊,耳鬢廝磨,濕熱的氣息伴隨著刻意壓低的、帶著氣音的輕聲細語:「我也很想你,可惜很忙啊~」說完,並不等他回答,就用牙齒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隨即跟上,模仿著性交的節奏,快速地在耳廓最敏感的凹陷處舔舐、打轉。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隨後更熾熱的回應——他放在她背後的手猛地收緊,幾乎要將她的腰肢捏斷,另一隻手則急不可耐地從她裙擺下方探了進去,粗糲的手指先是急切地撫摸她光潔的大腿肌膚,感受著那如絲綢般細膩的觸感,然後毫不猶豫地向上,直接覆上了她腿根處薄薄的棉質內褲。
內褲中心早已被情動的蜜液濡濕了一大片,觸手溫熱濕黏。他的拇指精准地壓上那處濕透的布料,隔著薄薄一層棉,重重地揉按那顆已然充血挺立的小小陰蒂。
「呃啊……」李一桐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像過電般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反而將他的手指更深地困在了自己最私密的腿心。那力道很大,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研磨著那最敏感的豆粒,強烈的刺激讓她瞬間腰肢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只能將全身力氣都倚靠在他身上,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
「還能怎麼樣?有時間碰面我就很知足了。」徐宜恩的聲音也染上了濃重的慾望沙啞。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拇指惡意地碾磨那顆脆弱的珍珠,感受著它在自己指下不斷腫大、變硬,以及掌心布料越來越明顯的濕意擴張。同時,他含住了她另一側耳垂用力吮吸,模仿著性交的頂弄節奏,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噬那塊軟肉。
這雙重刺激讓李一桐頭腦都有些發暈,鼻腔里溢出細碎的、無法控制的呻吟。「嗯……別……別在這裡……」她殘存的理智讓她記起這裡是玄關,雖然沒人,但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門外。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下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渴望更直接的觸碰,甚至能聽到自己腿間因為他手指的按壓而發出的、微弱的黏膩水聲。
徐宜恩並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食指和中指併攏,順著濕透的內褲邊緣探了進去,指尖輕易就陷入了那已經泥濘不堪、濕熱緊致的肉縫入口。他感受到那兩片嬌嫩的陰唇已經興奮得完全腫脹外翻,蜜液像開了閘的泉水汩汩外湧,將他整根手指都浸得濕滑一片。他先用指腹在那張合的穴口畫著圈,感受著那褶皺的緊致和每一次收縮帶來的吸力,然後,在感受到她全身放鬆、穴口微微張開迎接的一剎那,猛地將兩根手指深深插了進去!
「啊——!」李一桐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利刃貫穿。久未經人事的陰道驟然被異物侵入,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直接抵到了最深處的軟肉。熟悉的飽滿感和被撐開的微痛讓她頭皮發麻,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掛在他身上,任由那兩根手指在自己體內凶猛地抽插起來。
徐宜恩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此刻正精准地在她狹窄緊致的甬道內開拓、攪動。他先是緩慢地深入淺出,讓她適應,感受著她內壁嫩肉不自覺地包裹、吮吸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滑的愛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甚至滴落在地板上。然後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彎曲,尋找著那處最敏感的凸起——G點。
「等……等一下……宜恩……嗯啊……」李一桐語不成調,臉埋在他肩頭,羞恥得不敢抬頭。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下身傳來的、越來越響亮的「噗呲、噗呲」的水聲,那是他的手指在她早已泛濫成災的陰道裡快速抽插、攪動蜜液的聲音。每一次深入,粗糲的指節都刮蹭過內壁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陣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那空虛感又讓她不自覺地收縮穴肉,想要留住那填滿自己的異物。極致的快感和在玄關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危機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本就敏感的身體幾乎達到了臨界點,小腹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緊。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徐宜恩在她耳邊惡劣地低語,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後,「這才剛剛開始呢,桐桐……你不是問我有沒有沾花惹草嗎?不如親自檢查一下?」
話音未落,他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在李一桐發出不滿的嗚咽同時,猛地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臥室。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這個姿勢讓她濕透的、僅剩內褲遮蔽的下體,隔著牛仔褲布料,與他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頂端正面對上。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他幾乎是用扔的將她拋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即覆身而上。來不及開燈,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過未拉緊的窗簾縫隙,在兩人糾纏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單手就制住了她試圖推拒的雙手,將它們按在頭頂,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她連衣裙的系帶和領口。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白皙飽滿的乳房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的乳尖早已在剛才的刺激下挺立如紅櫻桃,在昏暗光線下顫巍巍地抖動。
他俯身,毫不客氣地含住了一側乳尖,用濕熱的口腔包裹,舌頭繞著那硬挺的凸起瘋狂打轉、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牙齒偶爾不輕不重地啃咬,引來她一陣陣戰慄和更加嬌媚的呻吟。另一邊,他的手指也沒閒著,重新探入她已然泥濘不堪的腿間,這次是三根手指併攏,稍微擴張了一下那緊窄的穴口,然後猛地再次插入!
「啊……太、太快了……宜恩……」李一桐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幾乎要被他的手指操開,三根手指的寬度幾乎達到了極限,每一下抽插都讓她感覺自己要被捅穿,蜜液被瘋狂地攪拌、帶出,身下的床單很快濕了一片。她扭動著腰肢,卻不知是躲避還是迎合,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他手指的每一次進出,發出更加淫靡的噗嗤水聲。
「濕得一塌糊塗……」他抽出手指,將沾滿她晶瑩愛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在微弱的光線下,那些液體正順著他的手指緩緩流下,拉出粘稠的銀絲。然後,在女孩羞憤欲死的目光中,他將手指一根根含進自己嘴裡,認真舔舐乾淨,發出滿足的喟嘆:「都是桐桐的味道……很甜。」
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和話語讓李一桐最後一點羞恥心也轟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欲潮。她主動伸出雙臂,重新勾住他的脖頸,獻上自己滾燙的唇:「別……別說了……要我……徐宜恩……現在就……」
這無疑是最好的邀請函。徐宜恩低吼一聲,猛地扯開自己的皮帶,褪下牛仔褲和內褲。早已憋得紫紅髮亮的粗長陰莖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碩大的龜頭在馬眼處已經吐出幾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澤。那尺寸驚人,青筋盤繞,散髮著灼人的熱度和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用手扶著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用那濕淋淋的龜頭先是在她同樣濕透的、微微張合的陰唇外緣上下滑動,蹭了滿滿一頭的晶瑩愛液,然後找准位置,對準那早已迫不及待、不斷收縮吐露蜜汁的嫣紅穴口,腰身猛地一沈——
「唔——!」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李一桐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被撐到了極致,那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有些脹痛的飽脹感讓她瞬間失神。久違的性器契合無比,他粗長的陰莖破開層層疊疊濕滑緊致的嫩肉,長驅直入,一口氣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龜頭重重地撞上了那柔軟的子宮口。
而徐宜恩則沈浸在久違的、極致的包裹感中。她的陰道還是記憶中的那般緊致濕熱,內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他進入的瞬間就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死死箍住他的陰莖,貪婪地吮吸、蠕動。那溫暖柔軟的觸感和緊致的壓迫感,讓他頭皮發麻,舒服得差點直接繳械。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著她因不適而微微顫抖的痙攣和內壁不自覺的吸吮,低頭吻去她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
「疼嗎?」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李一桐搖了搖頭,雙腿卻自發地纏上了他精瘦的腰身,腳後跟抵在他的臀肌上,暗示性地輕輕按壓。「不疼……就是……太漲了……你動一動……」她臉頰通紅,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徐宜恩得到許可,不再忍耐。他雙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開始了第一輪凶猛的抽送。起初還帶著試探,淺入淺出,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這久違的尺寸和力道。但很快就演變成狂風暴雨般的深頂猛操。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以更大的力道、更快的速度狠狠貫穿到底,粗硬的陰莖桿身摩擦著敏感的膣肉,龜頭一次次重重撞擊著她最深處的、柔軟的子宮頸口。
「啊……啊……慢點……太快了……頂、頂到最裡面了……」李一桐的呻吟聲被他激烈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完全不成調子。她的身體隨著他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上下顛簸,豐腴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乳尖早已硬得發痛。下身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像是海浪一樣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火熱的東西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形狀,每一次深入都刮蹭過內壁最敏感的點,帶來滅頂般的酸麻快感。蜜液隨著他迅猛的抽插被大量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混合著兩人皮肉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羞恥得讓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卻又無法抗拒地沈淪其中。
徐宜恩也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賁張的胸肌滑落,滴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她的緊致和濕熱幾乎要把他逼瘋,每一次頂入那最深處溫熱柔軟的包裹,都讓他尾椎骨竄起一陣酥麻的快感。他變換著角度,試圖尋找能讓她更崩潰的敏感點,時而九淺一深,時而連續數十下的快速猛頂,將她的呻吟撞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
「說……想我沒?」他一邊狠狠頂弄,一邊咬著她的耳垂逼問,身下進攻的速度和力度絲毫未減。
「想……啊啊……想想想……每天都想……嗯啊……輕、輕點……」李一桐已經語無倫次,被快感衝擊得只能說出破碎的詞語,內壁卻在他凶狠的操乾下收縮得更緊,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他入侵的陰莖。
「哪裡想?嗯?」他不依不饒,拇指按壓上她早已暴露在外、充血腫脹的陰蒂,配合著下身凶狠的撞擊,快速地揉捻起來。
這雙重刺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李一桐只感覺一股巨大的、無可抵擋的快感從下體最深處爆炸般蔓延開來,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她尖叫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腳背繃直,陰道內壁開始瘋狂地、有節奏地痙攣收縮,像是要把體內那根作惡的陰莖絞斷,一股溫熱的潮吹液從花心處噴湧而出,澆淋在徐宜恩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徐宜恩感受到她內壁劇烈的收縮和那股熱流的澆灌,也悶哼一聲,差點跟著她一起射出來。他強忍著,放慢了速度,改為緩緩的、深到底的研磨,讓她的高潮余韻盡可能地延長。粗硬的陰莖在她高潮後更加濕滑緊致的甬道內慢慢抽送著,刮蹭著顫抖的敏感嫩肉,每一下都引來她一陣細微的抽搐和帶著泣音的呻吟。
等她高潮的痙攣基本平息,他再次加快了速度。這一次,他不再留情,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翹起渾圓挺翹的臀部。這個姿勢能讓他的進入更深,更能直接撞擊到她最敏感的點。他從後面扶著自己沾滿兩人混合體液、依舊硬挺的陰莖,再次對準那被操得微微紅腫、卻依舊翕張著流出蜜液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李一桐猝不及防,被這更深更凶狠的進入姿勢頂得向前撲去,隨即又被他抓著腰拉回來,承受下一輪更猛烈的撞擊。後入的體位讓她的G點和子宮口暴露無遺,他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深處。粗硬的恥毛摩擦著她敏感的臀瓣和腿根,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向前揉捏著她晃動的乳房,拉扯挺立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探到兩人交合處,繼續按壓揉捻那顆紅腫濕透的陰蒂。
「不行了……又要……啊啊……又要去了……宜恩……」李一桐感覺自己像暴雨中的小舟,被一波波滅頂的快感拋起又落下,理智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身體本能的迎合和索取。她塌下腰,將臀部翹得更高,方便他更深的進入,嘴裡發出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放浪的呻吟和求饒。
「一起……」徐宜恩也到了極限,他低吼著,將她的腰死死扣向自己,陰莖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度在她濕滑緊致的陰道里衝刺了幾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然後猛地停頓,龜頭頂著那柔軟的子宮口,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盡數灌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嗯啊——!」被體內滾燙的噴射一燙,李一桐也再次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陰道內壁瘋狂吮吸著那根正在噴射的陰莖,像是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啞的呻吟。徐宜恩趴在李一桐汗濕的背上,兩人身體依舊緊密相連,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和陰莖在她溫暖的體內慢慢軟化的過程。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她高潮的愛液,從兩人緊密貼合的性器縫隙間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麝香和精液的腥甜氣味。
這只是第一次。
接下來的三四個小時里,從臥室到浴室,再到客廳的沙發,甚至靠著落地窗的牆邊,凡是能落腳的地方,幾乎都被他們利用了一遍。徐宜恩像是要將這幾個月分離的份量一次性補回來,變著花樣地折騰她。用各種體位,深入淺出,快慢交替,在她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也逼得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深夜,當一切終於平息。李一桐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渾身布滿了吻痕、指印和乾涸的精斑,像是被徹底洗劫過一般。下體已經紅腫不堪,酸痛得幾乎合不攏腿,每次輕微的移動都能牽動最深處被過度使用的肌肉,帶來一陣酸麻和提醒。小腹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他最後幾次內射時灌入的、分量驚人的精液的飽脹感。她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眼皮直打架,卻依然被他霸道地攬在懷裡,背後緊貼著他同樣汗濕卻依然堅實的胸膛。
黑暗中,她聽著身後沈穩的心跳和均勻的呼吸,疲憊的身體深處卻還在回味著剛剛那一波波幾乎將她意識衝散的極樂。她望著窗外遠處依舊閃爍的霓虹。
只是李一桐覺得下次還得多去找找他。僅僅一次這樣高強度的、毫無節制的性愛,雖然酣暢淋灕,卻總覺得意猶未盡,還帶著長時間分離後的瘋狂宣洩感,不夠細膩纏綿。而且他這次的表現……簡直像壓抑許久的猛獸出籠,又像是要證明甚麼,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近乎野蠻的佔有欲和控制力。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他的所有物,從身體到靈魂都被他徹底地、一遍遍地標記和佔有。那種感覺讓人沈迷,卻也帶著一絲被徹底掌控的戰慄。
這次只覺得如同摩天大樓般直入雲霄,快感猛烈到讓人眩暈窒息,卻也因為過於猛烈而有些虛浮。下次……下次得找個更長時間的空檔,好好溫存,慢慢來,把每一個親吻、每一次撫摸、每一次進入都拉長、品味。
這三四個小時折騰,哪個人受得了?她明天還得趕飛機,現在感覺腿都是軟的,腰也快斷了。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勾起一個滿足的、慵懶的弧度。或許……也不是完全受不了。
……
……
翌日中午,前往機場的車上。
徐宜恩刷著手機,同時愉快的哼著歌:「春秋月可一醉,哪管人間是是非非~」
夏荷對於這些東西一向感興趣,困惑的說:「老闆你還聽這歌,這可是《二哈的白貓師尊》的同人曲,現在可是被《皓衣行》的粉絲盯上了,你還唱啊。」
「是嗎?刷視頻聽見,叫《千秋迭夢》還挺好聽,不過原著同人曲和皓衣行有甚麼關係?」徐宜恩反問。
「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啊?這麼瞭解這些東西?」夏荷白了眼夏梅。
胖哥說:「沒關係,老闆也就是聽聽歌而已,只要不在外面唱就行了,再者說了lows和阿瑟也沒幾個粉絲,就是被lows纏上了挺惡心的,基本上誰都得被拉踩幾句,就吹他們家是男版小龍女天帝大人小仙男,惡心死了。」
「哈哈哈哈,好啦,就這樣,噓。」徐宜恩表示不要人身攻擊。
雖說徐宜恩自己也看不上那倆。
但是心裡歸心裡,這些不能表現出來,見到本人不說客客氣氣吧,但也都得保持尋常的禮貌。
從上海回南京航班也就一個小時。
徐宜恩回到劇組繼續忙碌起來。
只是在晚上,劇組里來了個大佬。
他是孫忠懷,鵝廠四大天王之一,英文名jeff,同時也是鵝廠的副總裁。
無數鵝廠s+的總出品人,他留著文藝路線的長髮,鵝廠視頻的各大品牌招商會基本上也是他在台上高談闊論,看著還是挺面善的。
吳壘一開始就是和他鬧得不愉快,其實他《長歌行》的救場鵝廠是非常滿意的,因為阿詩勒隼的演繹確實夠亮眼,也有很不錯的熱度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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