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想你》殺青咯(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行!】
讓他的對接去和自家對接溝通,徐宜恩進自家健身房開始運動,倆小時後累的不行了。
躺在沙發上休息,氣喘吁吁的,要是這段被別人拍到發出去,不知道薏米們會是甚麼虎狼之詞。
但徐宜恩不是那麼慷慨的人,按照小白的話來說——
這是另外的加錢。孟子義得知徐宜恩殺青,都沒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就打車飛奔過來了,當徐宜恩開門見到她的時候都有些意外,看她這穿著羽絨服的樣子,顯然很滿意她今天沒有太過於枝招展。
可是,這出乎了徐宜恩的意料之外。
她進玄關之後順帶關上門,門鎖咔噠一聲閉合的瞬間,室內的暖氣裹挾著她身上帶來的微涼風雪氣息撲面而來。羽絨服的厚重掩蓋了她身體的線條,可那張精緻的臉上已經漾開了毫不掩飾的雀躍——那是獵手終於找到巢穴的興奮,是獵物即將被拆解入腹前的甜蜜躁動。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瞳孔深處映著玄關頂燈的暖光,卻閃爍著某種更為原始的光澤。
「嘿嘿嘿……」
她先是發出了一陣甜膩到近乎詭異的傻笑,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氣聲的顫抖,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的嘆息。然後她抬起手,纖長的手指捏住羽絨服側邊的拉鍊頭——金屬拉鍊頭已經因為她手心沁出的薄汗而泛著濕潤的光澤。
滋啦——
拉鍊被猛地一拉到底,從脖頸一直開到胯部,那尖銳的聲響在安靜的玄關裡顯得格外刺耳。厚重的羽絨服向兩側敞開,像褪去了一層笨拙的蟲蛹,露出了裡面那具包裹在黑色蕾絲布料下的軀體。
她果然穿了「辣妹裝」。
而且遠比徐宜恩想象的更為大膽。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絲綁帶文胸,杯罩是半透明的網格刺繡,隱約透出底下飽滿乳肉的粉暈輪廓。蕾絲邊緣綴著細碎的亮片,在她動作時折射出細碎的、情慾般的光點。文胸的下緣堪堪勒在乳根下方,將兩團渾圓柔軟向上托起,擠出一道深邃到幾乎要溢出來的溝壑。文胸的系帶複雜地在胸前交叉纏繞,最後在背後打了個精巧的蝴蝶結——那種需要人耐心解開的結。
往下看,是同款的蕾絲丁字褲。
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黑色三角布料勉強遮住陰阜,兩側的蕾絲綁帶沿著胯骨向上延伸,在腰側打了細結。丁字褲的臀後部分只有一根纖細的黑色綁帶,從股溝深處勒過,將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分割開來,讓臀縫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那片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珍珠光澤,因為輕微的緊張而微微收縮著。
她的腰肢裸露著,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馬甲線的痕跡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肚臍小巧凹陷,周圍肌膚光滑緊致。大腿根部的蕾絲綁帶勒進皮肉,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雖然我穿的是羽絨服,」她刻意放慢了語速,每個字都裹著黏稠的糖漿,「但我裡面是辣妹裝哦~」
她將羽絨服徹底從肩上褪下,任由那件厚重的衣物滑落到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沈悶的噗聲。然後她向前走了半步,高跟鞋的細跟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抬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鎖骨,沿著蕾絲文胸的邊緣緩慢滑動,最後停留在左側乳房的側緣——那裡,透過半透明的蕾絲,可以清晰地看見乳尖已經因為寒冷和興奮而硬挺起來,粉嫩的乳暈微微凸起,將蕾絲網格頂出了細小而誘人的凸點。
「喜歡嗎?」她歪著頭,舌尖探出一點,輕輕舔過下唇。
徐宜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居家褲里已經開始蘇醒,布料摩擦著逐漸勃起的龜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癢。健身後的汗水還殘留在皮膚表面,此刻被體內湧上的燥熱蒸騰,散髮出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也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了高級香水、蕾絲織物和女性情動時特有的甜腥體香——那是一種糜爛的、催促著交配的氣味。
他向前走了半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玄關的空間狹小,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里。他的呼吸粗重了一些,熱氣噴在她的額頭上,讓她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
「喜歡啊,」他的聲音低啞了幾分,「只要你沒冷到就可以了。」
話是這麼說,他的手卻已經伸了過去。
寬大的手掌先是覆上了她裸露的腰側。掌心因為常年健身而帶著粗糙的繭,摩擦著蕾絲綁帶邊緣柔滑細膩的肌膚,那鮮明的觸感對比讓她渾身一顫。他的拇指順著馬甲線的溝壑向上滑動,輕輕按壓著她的小腹——那裡的肌肉隨著他的觸碰而緊繃起來,肚臍周圍的皮膚泛起細小的顆粒。
然後他俯身,在她臉上印了一個吻。
那原本只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可就在嘴唇即將離開她臉頰的瞬間,他的舌尖探了出來。濕熱的、粗糙的舌面沿著她的顴骨輪廓緩緩滑過,留下了一道黏膩的水痕。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溫熱潮濕的氣流鑽進耳道,讓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發軟。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
「保持好你的顏值狀態,」他就這樣用嘴唇摩挲著她的耳垂,聲音含糊地、帶著笑意的震動從顱骨傳導進她的腦海,「不要太胖也不要太瘦。」
牙齒輕輕叼住了耳垂柔軟的肉,不輕不重地碾磨著。她能感覺到耳垂傳來細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酥麻,那股電流順著脖頸一路竄到脊柱,讓她下意識地挺起了胸膛——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更加向前凸起,乳尖幾乎要完全頂破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
他的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
這次他沒有再停留在腰側,而是直接、緩慢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上攀爬。指腹擦過肋骨,經過胸廓下緣,最後完整地、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嗯……」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鼻音。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將整團綿軟完全攏在掌心。蕾絲網格的粗糙紋路和底下乳肉的滑膩觸感形成了強烈對比,那半透明的布料反而成了增加摩擦的介質。他的指節彎曲,掌心微微凹陷,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擠壓著那團柔軟。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那裡已經硬得像一顆小石子——隔著蕾絲,他開始用指腹緩慢地、打圈地研磨那個凸起的點。
粗糙的繭子摩擦著敏感的乳尖,細微的刺痛和著電流般的快感從乳頭炸開,沿著乳腺管向深處輻射。她能感覺到乳肉在他的揉捏下變形,乳暈充血發燙,乳尖的顏色透過黑色的蕾絲隱隱透出更深的粉紅。他的手指還在動,一下,又一下,節奏緩慢而折磨人,像是在故意延長這份前戲,讓她在期待中煎熬。
「這樣明年年底開機的時候也會很漂亮,」他繼續說道,嘴唇離開了她的耳垂,沿著下頜線向下吻去,濕熱的吻落在她的側頸,「到時候驚艷觀眾,就沒人黑你了。」
「管他們呢……」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息,雙手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腰,將身體更緊地貼向他,「我只在乎你呀~」
她能感覺到他胯下那團逐漸硬挺的、灼熱的隆起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抵著她的小腹。他的陰莖勃起得很充分,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辨,尺寸可觀,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份堅硬的壓迫感。她下意識地挺胯,讓那片柔軟濕潤的三角區去摩擦那根硬物。
丁字褲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陰莖的溫度和脈搏般的跳動。蕾絲邊緣摩擦著陰唇,濕潤的體液已經開始滲出,將那片薄薄的布料浸染出更深的水漬。她夾緊了雙腿,卻讓那股摩擦的快感更加鮮明——肉縫被迫擠壓著蕾絲,陰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傳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
她抱著他,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完全壓在了他的胸膛上,兩團柔軟被擠壓得變形,乳尖隔著蕾絲抵著他被汗水浸濕的棉質T恤。她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汗味——那是高強度運動後分泌的雄性荷爾蒙,混合著沐浴露的余韻,形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氣息。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這股味道。
然後她騰出一隻手,從羽絨服口袋里摸出手機,解鎖屏幕,將相冊里那套紅衣古風寫真展示給他看。屏幕的光照亮了兩人緊貼的身體,那身火紅的嫁衣在照片里美得驚心動魄,可此刻誰都沒有心思仔細欣賞。
「你看,」她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情動時的水汽,「因為要演朱顏,我還特地去拍了套紅衣古風寫真呢,真的老好看啦,你點評一下?」
徐宜恩低頭瞥了一眼屏幕,視線卻很快又回到了她身上。他的手已經從她的乳房滑到了腰後,正沿著臀縫上方那根纖細的丁字褲綁帶緩緩向下撫摸。指尖擦過臀肉的頂端,那裡緊實圓潤,肌膚滑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探進了那條深深的臀縫。
「很漂亮啊,」他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臀縫深處——那裡因為丁字褲綁帶的勒入而微微凹陷,溫熱潮濕,肌膚緊致得驚人。他的指腹就那樣貼著綁帶,緩慢地向深處滑動,一直滑到尾骨下方,「你穿甚麼都漂亮。」
他的動作讓她渾身一僵。
手指已經探到了臀縫的最底端,那裡距離她的陰道口和菊穴只有咫尺之遙。丁字褲的布料在這裡勒得最深,將她後庭的褶皺都擠壓得微微張開。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就停在那裡,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那個隱秘的入口——沒有真的進入,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著周圍的軟肉,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預告。
她屏住了呼吸。
「當然,」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鎖骨,舌尖舔過那處凸起的骨骼,然後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啃咬,「不穿更漂亮。」
「你好澀啊……」她顫抖著說,環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緊,指甲隔著T恤掐進了他後背的肌肉里,「但我喜歡~」
她喜歡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喜歡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喜歡他的氣味將她包裹,喜歡他用那種帶著笑意的、游刃有餘的語氣說著最露骨的話。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放蕩——幾乎赤身裸體地掛在男人身上,乳尖硬挺,下體潮濕,臀縫毫無防備地敞開著任由他的手指探索。可正是這種羞恥感和暴露感,混合著他給予的肢體刺激,讓快感以幾何倍數遞增。
徐宜恩終於收回了手。
但那只是一個短暫的停頓。他將她從懷裡稍微推開一點,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著她這身幾乎等於沒穿的衣服。然後他問:「你吃飯了嗎?」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詢問天氣,可那雙眼睛里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點燃。
「吃過了。」她回答,舌尖再次舔過下唇,那雙大眼睛眨巴著,努力維持著「乖巧」的表情,可眼底的慾望已經滿溢得藏不住了,「你是剛健身完嗎?一股汗臭味。」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又向前貼了上去,故意用乳房蹭著他的胸膛。濕透的T恤黏在皮膚上,粗糙的棉質布料摩擦著蕾絲和敏感的乳尖,那股細微的刺痛讓她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是你主動抱我的,」徐宜恩揶揄道,一隻手滑到了她的臀後,隔著那根細細的綁帶,用力揉捏起那半邊豐滿的臀肉,「又不是我抱你,別甩鍋給我哦。」
他的五指深深陷進臀肉里,指節彎曲,用近乎粗暴的力道抓握著那團柔軟的肉體。臀肉在他的揉捏下變形,又在他鬆手的瞬間彈回,激起一陣誘人的臀浪。他能感覺到那片肌膚的滑膩和緊實,也能感覺到丁字褲綁帶深深勒進臀縫的觸感。他的拇指找到了臀縫的入口,就停在那片褶皺的邊緣,用指腹緩慢地、打著圈地按壓。
「我又不嫌棄你,真的是~」她扭動著腰肢,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入臀縫,「快去洗澡啦……」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黏稠,每個字都拖著曖昧的長音:
「好久沒見面,滿足我一下呀……」
她的手向下探去,隔著居家褲,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她感覺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熱度,掌心包裹著腫脹的龜頭,拇指隔著布料找到了馬眼的位置,輕輕按壓——那裡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將布料浸染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她抬起頭,望著他,那雙眼睛里已經蒙上了一層情慾的水霧。
「我真快受不了了……」
這句話是貼著嘴唇說出來的。
她的嘴唇距離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一釐米,溫熱潮濕的呼吸噴在他的唇上,那是混合了她口中甜香和情動時特有氣息的味道。她說話時舌尖若隱若現,粉嫩的舌面在齒列間輕輕顫動。
徐宜恩低頭看著她。
他能看見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見她臉頰上泛起的潮紅,能看見她額角沁出的細密汗珠。她的胸口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那兩團被黑色蕾絲包裹的乳肉隨之晃動,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地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她握著他陰莖的手很用力,指節微微發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笑了。
那是獵人看著獵物主動跳進陷阱的微笑。
「好啦,我洗澡去了。」他頷首,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可那種平靜下面翻滾的暗流卻更加危險。
他松開了她。
那只在她臀縫里作亂的手收了回來,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清脆的拍擊聲在玄關裡回蕩,臀肉蕩起一陣漣漪。她吃痛地輕哼了一聲,可眼底的興奮卻更濃了。
「我去臥室等你。」她說。
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和迫不及待。
她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羽絨服,然後踩著高跟鞋,轉身走向臥室的方向。那身幾乎等於赤裸的身體在暖光下暴露無遺——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臀部,臀縫間那根黑色綁帶深深勒進肉里,隨著她的步態微微晃動,將兩瓣臀肉分割得清清楚楚。她走路時腰肢扭動的幅度很大,刻意展示著身體的曲線,每一步都踩在某種挑逗的節拍上。
徐宜恩看著她走進臥室,門在她身後合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居家褲已經被頂出了明顯的帳篷,布料被龜頭滲出的腺液浸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在淺灰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他能感覺到陰莖在褲子里跳動著,渴望更緊密的包裹,渴望進入那片溫熱潮濕的所在。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浴室。
實際上徐宜恩是最不害怕洗澡的時候被對象看手機的,因為除了工作時,其餘時間手機是不可能離開自己的。
哪怕洗澡都得將手機架在一邊找個恐怖故事聽一聽,別的都不害怕,就是怕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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