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哎呀!我腰抽筋了(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到了下午拍了一段,徐宜恩說:「一栩,導演,我就先走了,你們知道的,明天有活動。」
「好嘞徐老師。」
「ok,宜恩我們等你回來。」
徐宜恩和王一栩以及劇組打了個招呼,這就坐高鐵前往上海。
明天1月3日就是時尚cosmo的美麗盛典。
業內許多有知名度的演員、歌手都會到場。
作為五大刊《時尚cosmo》的時尚盛典,可以說是備受關注。
大傢伙就愛看明星們走紅毯。
爭奇鬥艷,豈不美哉?
徐宜恩這次就準備了兩套look造型,巴寶莉的特別定制西裝,這種衣服更能襯徐宜恩的太平洋寬肩更加雙開門。
徐宜恩這都還好,本身就肩寬,只是展現優勢。
像是封神的於適,他之前《長空之王》發佈會身板和顏值被博子哥虐了之後,從此西裝必須墊肩,雖說博子的臉一直被詬病,身材比例確實男流量名列前茅了。
其實《長空之王》發佈會上於適吃虧的是髮型,博子是個半開側背。
於適當時留個野人長髮,和博子一比真有點像猴子。
他也是典型的猴系男演員,於適頭髮剪短弄分頭或者是背頭就帥多了。
另外一套服裝則是robert wun雲惟俊的高級定制白色成衣套裝。
巴寶莉這套是走紅毯的,雲惟俊那套是內場的。
珠寶配飾都是戴比爾斯的,腕表則是伯爵,畢竟都有代言還是目前的最高頭銜。
如果沒有代言的話就可以吃「百家飯」,各種珠寶都能佩戴,粉絲還能吹噓呢。
實際上懂的都懂,吃百家飯可不就是沒有該品類的代言嗎?
就是純粹的吃不上葡萄就說葡萄酸,說一句丟攆都不為過。
頂流其實很多無聊的紅毯活動都可以不去,但這種大型時尚盛會還是得去的。
因為一年到頭這種眾星雲集的活動也沒幾場。
大家都還是想要出彩的艷壓其他人。
徐宜恩自然不例外。
卻也沒有那麼在意。
徐宜恩是演員也不是時尚咖。
該有的都有了,沒有還在慢慢爭取。
有些人還覺得時尚咖好當,實則不然,一堆人想當都當不呢。
首先得有樣貌氣質,其次得有大銀幕的實績,時尚圈通常更喜歡大銀幕的女演員。
哪怕是被其餘85嘲笑的時尚咖倪妮。
現在演員事業這塊兒都已經全面超越了其餘85了,其餘85的s+古裝劇她一直有,其餘85要搶的正劇她不需要演,人家85眼饞的電影大餅她一大堆。
現在優質的電影女主劇本都從她那過一遍手再考慮接不接,如果不接才會流到其餘女演員手裡。
哪怕如此,85飯圈依舊認為倪妮不行。
因為她不血厚,沒有時代濾鏡,千禧年代沒爆劇。
為甚麼沒有,因為她2011才出道,這不是純放屁?
憶往昔和展望未來肯定選擇未來的路啊。
人家現在是三奢代言女主票房實績54億的金鹿影後,實績這東西不能強求,就得老老實實拍戲好好琢磨角色,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磨煉自己的能力。
倪妮還演了幾年話劇磨練自己,其餘同期女演員哪有這個耐心?都在瘋狂綜藝和軋戲,要麼就是到處旅遊。
該你出頭的時候,你就會出頭。
不紅的演員那你得先想著怎麼紅,轉型那是你以後該考慮的事兒。
張晚意從正劇生都開始逐漸轉流量生,這年頭流量生就是待遇更高,賺錢更多。
哪怕《長相思》的路人流量池被徐宜恩吃了50%,晚意卻也是吃到了10%,至於鄧為則是35%,王弘毅只有5%。
總歸挺好的。
大家都吸了粉,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來到上海,聯繫好早就安排的司機,帶著員工們坐上商務車,前往定好了的酒店。
傅禮庭安排好工作室所有員工的房間,徐宜恩入住後則是發微信讓他們去自由活動。
如此繁華的上海,他們不去看看也挺可惜的,雖說他們也來過,但上海這麼大,得到處看看才行,碎片化的時間哪裡夠玩啊。
他們去蹦迪約跑都行,只要明天不耽誤正事兒。
徐宜恩則是在酒店獨自一人打王者。
現在已經是晚上19:30。
程瀟還沒收工。
徐宜恩一個人閒著無聊打兩把王者解解悶,順帶刷一下抖音上那些王者教學的博主。
雖說兩級反轉後不一定一下就將形勢扭轉回來。
可打的只要有些水平,她就沒法說自己菜。
簡直是計劃通!
但打了兩把後感覺沒啥意思,徐宜恩就開遊戲本開始玩pubg了,這遊戲甚麼都好,就是掛狗太多了,最經典的就是「我五五開從不開掛!」
嗯……夠嘴硬。
這遊戲神仙太多了,好在徐宜恩玩的這幾把並沒有幾個神仙,以徐宜恩精湛的槍法一路突突突,倒是也當了次第一,為甚麼玩pubg不玩apex?
首先是重生的服務器太垃圾了,連了加速器還能時不時掉線,其次就是第一人稱還如此快節奏的戰鬥就暈頭轉向的,這也是徐宜恩更喜歡pubg和永劫無間的原因,第三人稱不會那般頭暈。
嗡嗡嗡。
微信彈窗不斷出現。
程瀟:【我看你剛剛上線了?】
【現在還玩不?】
【一起啊。】
【菜狗我帶你!】徐宜恩在剛槍,等到成了快遞盒之後已經過了十分鐘,這才拿起手機回復,按著語音鍵說道:「我現在在上海呢,暫時不想玩了,我在打吃雞。」
【噢噢,那好吧,你也是去參加cosmo盛典?】
「恩,你沒收到邀請嗎?」
【你是不是高估了我的咖位?我去不了啊。】
徐宜恩略帶笑意的說:「不要妄自菲薄嘛,以後有機會的,就這樣吧,我再打把吃雞就躺床上刷手機了。」
程瀟這會兒也發條語音過來。
點開一聽。
她說:「那等會兒我再叫你,反正我經常熬夜。」
「好。」
程瀟這邊剛結束聊天,宋倩就發消息來了。
【你到上海了嗎?】
【到了。】
【哪個酒店,我來找你。】
【半島酒店。】
【好,我叫司機開過來。】
她接下來就沒再發消息了,半小時後,她來到了酒店,收到了徐宜恩發的房間號,乘坐電梯上了樓,來到徐宜恩的房門口按響了門鈴。
徐宜恩將手機設置為免打擾和勿擾模式,揣到兜里,推開臥室門前去客廳開門,開門見到了帶著口罩和墨鏡的宋倩,她還是幹練的短髮,但卻帶了帽子。
典型的同色系穿搭,駝色的大衣與鴨舌帽,搭配一件咖色的衛衣,下半身則是牛仔短褲搭配一雙及膝騎士靴,都挺簡約時髦,就是和徐宜恩這身簡簡單單的羽絨大衣對比,還是略顯的要風度不要溫度了。
將她迎進了門,徐宜恩順手接過她脫下的駝色大衣掛到玄關衣架上,指尖無意間擦過她裸露在短褲外的腿部皮膚——涼得驚人,帶著冬日室外的寒氣,但皮膚卻細膩緊實,觸感像上好的羊絨。徐宜恩好笑地說:「你不冷啊?」手指卻沒立刻離開,反而沿著她大腿外側往騎士靴靴口的方向輕輕撫了一下。
「還好啦,明天走紅毯才更冷呢,你們男人可以穿西裝,我們還得穿露膚度很高的禮服呢。」宋倩帶上門,動作乾脆利落,門鎖咔嚓一聲扣緊的瞬間,她已經轉身摟住了他的脖子。冰冷的指尖順勢鑽進徐宜恩羽絨大衣的後領,激得他脖頸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踮起腳,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掛在他身上,衛衣柔軟的布料隔著徐宜恩的毛衣傳來體溫,混合著她身上清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膩的花香,而是帶著雪松和琥珀的凜冽氣息,像冬天被陽光曬過的冷杉林。
說完,她先是隔著口罩親了徐宜恩臉頰一口——布料粗糙的觸感一擦而過,然後才抬手摘掉口罩和墨鏡。露出的臉妝容精緻,唇釉是乾燥玫瑰色,在玄關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盯著徐宜恩的眼睛看了兩秒,像是確認甚麼,然後毫無預兆地再度湊近。
這一次不是臉頰。
宋倩的右手從徐宜恩脖頸後滑到他頜骨,拇指抵住他下巴微微向上抬,左手則扯掉自己的鴨舌帽隨手扔在鞋櫃上。短髮因為這個動作有些凌亂,幾縷發絲掃過她飽滿的額頭。她吻了上來。
最初只是唇瓣相貼。
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軟和微涼,唇釉帶著淡淡的甜味,像融化了的蜜糖。她閉著眼,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細密的陰影,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而急促。這個吻停留了大概三秒鐘,或者五秒——時間在安靜的門廳里失去了刻度——然後她微微張開嘴。
舌尖先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徐宜恩的下唇。
濕潤的,滾燙的,與嘴唇表面的冰涼形成鮮明對比。徐宜恩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任由她的舌尖滑進來。她的吻技帶著某種韓式偶像訓練出的精准節奏感:先是輕柔地掃過他上顎,激起一陣細微的麻癢,然後纏住他的舌頭,用舌尖挑逗地刮擦舌根最敏感的區域。唾液在唇齒間交換,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徐宜恩能嘗到她唇釉殘留的甜味,還有更深層屬於她自己的味道——淡淡的,像海水和薄荷混合的氣息。
宋倩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緊,身體完全貼了上來。牛仔短褲粗糙的布料邊緣磨蹭著徐宜恩的胯部,而她那件寬松的咖色衛衣下,胸部柔軟而飽滿地壓在他胸膛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打底衫和毛衣,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頭的形狀——已經硬了,小小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莓果,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胸肌。
吻開始變得深入而貪婪。
宋倩不再滿足於唇舌交纏,她開始吮吸,用牙齒輕輕咬住徐宜恩的下唇拉扯,再松開,舌尖像羽毛般撫過被咬過的部位。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腔里溢出壓抑的、甜膩的輕哼。右手從徐宜恩下巴滑到他腦後,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里,揪住發根微微用力——不疼,但帶著清晰的掌控感。左手則順著他後背的脊椎線一路向下,經過腰窩,最終停在臀峰上方,整個手掌覆上去,隔著褲子布料用力揉捏。
「嗯……」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唇瓣暫時分離,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了一瞬後斷裂。她額頭抵著徐宜恩的,眼睛依舊閉著,睫毛顫抖得像受驚的蝶翅。臉頰泛著緋紅,嘴唇因為吻得太用力而顯得更加飽滿紅潤,唇釉被蹭掉了大半,露出原本柔軟的唇色。
「你剛在乾嘛呢?」她問,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還未平復的喘息。問話的同時,她下半身動了動——騎士靴堅硬的靴筒邊緣故意頂進徐宜恩雙腿之間,隔著褲子布料磨蹭他已經開始蘇醒的勃起。那個部位在她刻意的擠壓下迅速充血變硬,粗壯的輪廓在褲襠處頂出明顯的隆起。宋倩顯然察覺到了,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狡黠的弧度,膝蓋又往前頂了頂,碾過最敏感的龜頭部位。
徐宜恩倒吸一口冷氣,胯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他摟住她腰的手收緊,將她整個人更徹底地按向自己。現在他們下體緊緊相貼,他的陰莖隔著兩層布料抵在她小腹下方,能清晰感受到她牛仔短褲金屬紐扣的冰涼和堅硬。而宋倩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腰,讓那根硬物更深地嵌進自己雙腿根部柔軟的凹陷里。
「打遊戲呢,吃雞。」徐宜恩回答,聲音也啞了。他說話時嘴唇幾乎是貼著宋倩的臉頰在移動,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他故意低頭,側臉蹭過她耳垂——那裡戴著一枚小巧的鑽石耳釘,金屬的涼意一閃而過,隨即他便用舌尖舔了上去。
宋倩渾身一顫。
耳垂是她極其敏感的地方。徐宜恩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身體的反應——肌肉瞬間繃緊,然後變得更軟,幾乎要融化般癱在他懷裡。他變本加厲,張嘴含住她整個耳垂,用舌尖繞著耳釘打轉,模仿性交的抽插動作輕戳耳洞,然後用牙齒輕輕啃咬耳垂柔軟的肉。唾液很快浸濕了那一小塊皮膚,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啊……」宋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手指從徐宜恩發間滑落,無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她側過頭,將自己整只右耳更徹底地送到他嘴邊,像獻祭的羔羊。騎士靴里的小腿肌肉卻繃緊了,靴跟在地板上蹭出輕微的摩擦聲——她在忍耐,在享受,在催促。
徐宜恩一邊繼續舔吻她的耳朵,一邊空出右手,順著她衛衣下擺探了進去。指尖先是觸碰到打底衫光滑冰涼的絲綢面料,再往里,是溫暖柔軟的腹部皮膚。宋倩顯然常年維持著嚴格的塑形訓練,腹肌緊實而平坦,皮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綢緞。徐宜恩的手掌整個覆上去,感受她因為深呼吸而起伏的弧度,然後緩慢上移。
隔著一層絲綢打底衫,他先是虛握住她左側乳房的下緣。飽滿,渾圓,沈甸甸地墜在他掌心。他試探性地捏了捏,乳肉像灌滿水的氣球般從指縫溢出,柔軟中帶著驚人的彈性。宋倩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顆心臟在他掌下瘋狂跳動。
「和平精英嗎?」她勉強擠出問題,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問話的同時,她抬起左腿,用膝蓋內側磨蹭徐宜恩的胯部側面——那裡離陰莖根部很近,每一次磨蹭都像電流般竄過他的脊柱。
徐宜恩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替代語言。他右手拇指找到她乳尖的位置——即便隔著絲綢,也能清晰感受到那顆小小的硬粒。他按下去,用指腹繞著乳暈打圈,力度時輕時重。宋倩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甜膩得像融化的麥芽糖。她整個人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徐宜恩摟著她腰的手臂支撐。
而徐宜恩的嘴唇終於從她耳垂移開,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吻去。他啃咬她纖細的脖頸,舌尖舔舐她跳動的頸動脈,牙齒在鎖骨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宋倩仰起頭,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線條完全暴露,喉結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她雙手重新摟住徐宜恩的脖子,手指無意識地拉扯他後腦的頭髮,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玄關的空氣變得粘稠而炙熱。
羽絨大衣和衛衣摩擦發出窸窣聲響,混合著壓抑的喘息和唾液交換的水聲。宋倩騎士靴的金屬鞋跟偶爾磕碰地板,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像這場情慾交響樂中不合時宜卻又恰如其分的節拍器。窗外是上海的夜景,霓虹燈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流淌進來,在地板上投出斑斕的光帶。遠處傳來城市特有的嗡鳴,車流聲,人聲,但這些都像是另一個世界——此刻這個套房玄關構成的狹小空間,才是唯一的真實。
徐宜恩的手終於從她乳房上移開,沿著腰側滑向後方,握住她挺翹的臀瓣。牛仔短褲的布料粗糙而緊繃,完美勾勒出臀部的渾圓曲線。他五指用力收攏,感受臀肉飽滿的彈性和重量,然後順著臀縫向下探去——騎士靴的靴筒擋住了去路,但指尖依然觸碰到大腿後側最柔軟細膩的皮膚,再往前一點,就是短褲內側邊緣,那個隱秘的、已經開始濕潤的角落。
宋倩明顯顫抖了一下。
她用盡全力推開徐宜恩,兩人唇瓣分離時發出清晰的「啵」聲。她臉頰通紅,嘴唇紅腫,眼睛里氤氳著水汽和未紓解的情慾,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亮,像黑夜裡的貓科動物。她盯著徐宜恩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不是平時那種禮貌的、偶像式的微笑,而是帶著野性和侵略性的、完全屬於女人的笑容。
「pubg。」她重復了徐宜恩之前的回答,聲音恢復了部分鎮定,但喘息依舊明顯。她彎腰,伸手解開自己騎士靴側面的金屬扣,動作乾脆利落。靴子脫掉後,她赤腳踩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腳趾因為突然從靴子束縛中解放而微微蜷縮,腳踝纖細,小腿線條流暢——常年練舞塑造出的肌肉緊實而優美,沒有一絲贅肉。
然後她直起身,伸手揪住徐宜恩羽絨大衣的拉鍊頭,猛地往下一拉到底。拉鍊齒分離時發出連續的「嘶啦」聲,像撕開禮物的包裝。大衣敞開後,裡面是一件簡單的灰色高領毛衣。宋倩的手按在他胸口,感受毛衣下緊實有力的胸肌起伏,然後抬頭,再度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她幾乎是撞上來的,牙齒磕到徐宜恩的嘴唇,嘗到一絲血腥味——很淡,混合著唾液,像鐵鏽和蜜糖的詭異混合。她不管不顧,舌頭長驅直入,瘋狂地掃蕩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吮吸他舌根,舔舐他上顎,像飢渴了太久的旅人終於找到綠洲。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在徐宜恩胸口揉捏,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褲子布料精准地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
尺寸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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