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再等會兒傷口就愈合了!(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田曦薇僵住了。她感覺到自己臉頰在發燙,一定紅透了。慶幸車廂里光線不足。她不敢再動,任由那只手在她腰間作亂。畫圈的動作逐漸加大力道,從輕撫變成了略帶力道的揉捏。他能感覺到她羽絨服下纖細的腰肢,以及再往下一點……那飽滿的、因為吃飽而微微鼓起的臀弧開端。他的手停在那裡,掌心整個貼住,幾乎能勾勒出她盆骨的形狀。
時間在沈默和隱秘的肢體接觸中緩慢流逝。田曦薇的呼吸越來越輕,越來越急。她能感覺到徐宜恩的呼吸也開始變沈,噴在她耳畔的氣息帶著灼人的溫度。他的身體在微微發熱,貼著她的那條手臂肌肉緊繃起來。那只原本揉捏她腰側的手,開始試探性地往下挪動,一寸,一寸,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滑向她臀部正上方。
然後,他的小指「不小心」勾到了她羽絨服的下擺邊緣,指尖擦過她牛仔褲的腰帶扣。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頓了頓,但下一刻,那只手竟然整個從羽絨服下擺鑽了進去!
田曦薇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的手,帶著外面冰冷的空氣,和掌心灼熱的溫度,直接貼在了她只隔著一條薄毛衣和保暖內衣的腰肢上!沒有了羽絨服的阻隔,觸感瞬間清晰了百倍。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每一寸紋路,感受到他指腹略帶薄繭的粗糙感,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因為她突然緊繃而微微滲出的汗意。
「你……」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個氣音。
「噓。」徐宜恩依舊沒看她,甚至另一隻手還在滑動手機屏幕。但他的手指已經在她腰側的皮膚上游走起來,從腰部最細的那段,慢慢向上探索,指尖划過她保暖內衣的邊緣,來到了肋骨下方。那片皮膚異常敏感,被他粗糙的指腹一刮,田曦薇忍不住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這聲嗚咽似乎刺激到了他。徐宜恩的手指停頓了一瞬,然後……毫不猶豫地向上,鑽進了她的毛衣下擺!
粗糙的毛衣內襯摩擦過皮膚,帶來一陣刺癢,緊接著,他的手掌整個覆上了她只穿著單薄保暖內衣的小腹。隔著一層薄薄的、吸汗透氣的功能性面料,他的體溫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掌心緊緊貼合她平坦溫熱的小腹。田曦薇能感覺到自己小腹的肌肉在他掌下緊張地收縮,甚至能感覺到肚臍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
他的拇指開始在她肚臍周圍打轉,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然後,那只手開始緩緩上移,經過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下方,指關節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文胸下緣的鋼圈。
田曦薇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但收效甚微。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文胸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磨蹭著內襯,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羞恥的刺痛和癢意。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在收縮,腿心開始滲出潮濕的熱意,即使隔著厚厚的牛仔褲和保暖褲,她也能感覺到那裡的黏膩。
徐宜恩的手還在向上探索,已經來到了她胸廓的下緣,距離她飽滿的乳房只差分毫。他的指尖甚至試探性地、隔著保暖內衣和文胸,輕輕按壓了一下她乳房下緣的柔軟弧線。
「唔……」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聲音很輕,但在相對安靜的車廂里,卻清晰可聞。後面小床上的夏梅夏荷似乎停下了交談,胖哥的鼾聲也停頓了一秒。
田曦薇嚇得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臉燙得快要燒起來。
徐宜恩卻像是沒聽見似的,那只作亂的手終於停了下來,就停留在她胸下,手掌整個包覆著她一側乳房的半球下緣,手指微微收攏,掌心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和溫軟的弧度。他甚至還用指尖,極輕極慢地,在她文胸鋼圈邊緣的位置,畫了個圈。
然後,他撤回了手。
動作乾脆利落,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那只手從她衣服里抽出來,帶出一小片冷空氣,讓她被捂熱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他重新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換了個視頻,語氣輕鬆地說:「休息一會兒,大家接著去準備拍攝下午的戲份,劇組時間不緊,任務也不算重,就還好的感覺,起碼大家還挺休閒的。」
田曦薇呆住了。她維持著癱靠在他肩上的姿勢,身體還殘留著他手掌撫摸過的觸感和溫度,小腹深處那股被勾起的、濕漉漉的熱意還在蔓延,可犯罪的人卻已經若無其事地切換到了工作話題。
巨大的羞恥感和未被滿足的空虛感同時湧上心頭。她咬著嘴唇,眼眶有點發熱,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是因為此刻的委屈。她偷偷抬眼瞪他,卻只看到他線條清晰的下頜和微微滾動的喉結。
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終於轉過頭來,垂眼看她。那雙剛才還深不見底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微濕的眼眶。然後,他嘴角勾起一個很淡、卻帶著明顯惡意的笑。
那笑容徬彿在說:我知道你甚麼感覺。我知道你濕了。但我就是不繼續。
田曦薇心裡那點委屈瞬間被一股無名火取代。她猛地坐直身體,想要離他遠點,卻因為動作太大,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徐宜恩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重新把她按回自己身邊,動作強勢卻又不失溫柔。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說:「別亂動。下次還敢亂撩嗎?」
溫熱的氣息鑽進耳孔,帶起一陣麻癢。他的話更是讓她又羞又惱。誰撩誰啊?!明明是他先動手動腳!
但她沒敢說出口,只是用力瞪著他,眼眶更紅了。
徐宜恩看著她又羞又怒還帶著點濕意的眼睛,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放開了攬著她腰的手,轉而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像安撫炸毛的小動物。「好了,不逗你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但田曦薇才不信他!她氣鼓鼓地扭過頭,不再看他。
車廂里恢復了平靜。胖哥的鼾聲重新響起,夏梅夏荷又開始小聲說話,柳成打了個哈欠。徬彿剛才那幾分鐘隱秘的、幾乎擦槍走火的肢體接觸從未發生過。
但田曦薇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樣了。她身體的反應還殘留著,腿心的濕意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甚麼。她偷偷併攏了雙腿,試圖緩解那股莫名的空虛和瘙癢。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摩擦過最敏感的部位,反而帶來一陣更強烈的刺激,讓她差點哼出聲。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揪著沙發套,努力平復呼吸。
徐宜恩似乎完全沒受影響,他甚至開始閉目養神。只是他放在身側的那只手,偶爾會無意識地屈伸一下手指,徬彿在回味剛才包裹她腰肢和胸下軟肉的觸感。
(作者注:此刻的牛牛正在啃草,其實就是沙拉配雞胸肉一類的。要是他知道徐宜恩和田曦薇吃火鍋不叫他。他又得哞起來了。這給他吃的是愁眉苦臉,怎麼就這麼難吃呢?這玩意兒好吃才怪了,好吃才是奇葩,吃草誰樂意吃啊,健身人士偶爾放縱餐連吃一個月再繼續健身,因為天天吃這些真的受不了,壓根頂不住。味道一反上來就和牛反芻差不多,挺惡心的感覺。)
午休時間結束的提示音響起。柳成率先起身,伸了個懶腰:「老闆,我先下去準備?」
「嗯,去吧。」徐宜恩睜開眼睛,眼裡一片清明,看不出絲毫剛才曖昧的痕跡。
柳成拉開車門,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吹散了車廂里暖昧黏稠的氣息。田曦薇終於松了口氣,感覺臉上的熱度退下去一些。她跟著站起身,卻因為剛才癱坐太久,加上精神緊張,腿有些發軟,趔趄了一下。
徐宜恩扶了她一把,手掌穩穩地托住她的手肘。「小心點。」
他的觸碰又讓她想起剛才那只手在她衣服里游走的觸感,田曦薇觸電般縮回手,低著頭說了聲「謝謝」,就快步朝車門走去。
柳成已經下車了,站在寒風中等著。徐宜恩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古裝戲服外袍,準備下車。
就在他快走到車門口,半邊身子已經探出去的時候——
衣擺突然被拽住了。
徐宜恩疑惑地回頭:「嗯?」
只見田曦薇還站在車門內側,仰著臉看他。她的臉頰又紅了,但這次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心。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甚麼,又說不出口。
「你過來一下。」她終於開口,聲音很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怎麼?」徐宜恩挑眉,往回退了一步,重新站回車內,面對著她。車門半開著,寒冷的空氣和車內溫暖的空氣在門口交匯,形成微妙的氣流。柳成在外面疑惑地往這邊看了一眼,但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到車內的情況。
田曦薇咬著嘴唇,向前一步,幾乎貼到了徐宜恩身上。她能聞到他身上古裝戲服特有的布料氣味,混雜著他自己乾淨的體息,還有一絲剛才火鍋殘留的辛辣味道。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她想做甚麼?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剛才他那番撩撥又戛然而止的操作,讓她憋了一肚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火氣和……渴望。她想扳回一城,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於是,在徐宜恩略帶探究的目光注視下,田曦薇深吸一口氣,略微踮起腳尖——
不是親臉頰。
而是目標明確地,對準了他的嘴唇。
她的動作帶著孤注一擲的笨拙和急切,嘴唇結結實實地撞了上去。兩片柔軟的、因為緊張而微涼的唇瓣,重重貼上了他溫熱乾燥的嘴唇。
徐宜恩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有些意外。但他沒有推開她,甚至……在她笨拙地貼著自己嘴唇磨蹭了兩下後,他低嘆了一聲,然後——
反客為主。
他的大手猛地攬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用力按向自己。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蓬松的短髮,固定住她的頭。然後,他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
這不是剛才她那種蜻蜓點水、小學生似的吻。
這是一個成年男性充滿侵略性和掌控欲的、真正的深吻。
他的唇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撬開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張的牙關,滾燙的舌尖長驅直入,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顫抖的、不知所措的小舌。他的吻技高超得可怕,舌尖靈活地在她口腔內壁掃過,舔舐過她的上顎,又糾纏住她的舌,吮吸、廝磨,帶著強烈的佔有欲和挑逗意味。
田曦薇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唇舌交纏之處。她能嘗到他嘴裡殘留的橙汁甜味和一絲淡淡的煙味(他偶爾會抽電子煙),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能聽到兩人唇舌交纏時發出的濡濕水聲,在安靜的車廂門口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他的手也沒閒著。扣在她後腰的那只手,用力將她的小腹壓向自己。即使隔著厚厚的古裝戲服和冬裝,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胯下某個部位正在迅速蘇醒、變硬,灼熱的硬度隔著層層布料,頂住了她的小腹下方,正對著她腿心最柔軟的位置。那硬挺的觸感像烙鐵一樣燙得她渾身發抖。
而扣著她後腦勺的那只手,則引導著她配合他的深吻。他吻得又深又重,幾乎要把她整個吞下去。她覺得呼吸困難,肺里的空氣都被他掠奪殆盡,舌根被他吸得發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滑落。她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和呻吟,身體在他懷裡軟成了一灘水,只能本能地抓緊他戲服的前襟,指尖深深陷進布料里。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柳成小心翼翼的聲音:「老闆?……小田?沒事吧?」
這聲音像一盆冷水,猛地澆在田曦薇頭上。她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他們還在房車門口,車門半開,柳成就在外面幾步遠的地方!雖然看不到裡面,但稍微有點動靜他肯定能聽見!
巨大的羞恥感和被發現的恐懼讓她開始掙扎,想要推開徐宜恩。
但徐宜恩卻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甚至懲罰性地在她下唇上咬了一下,不輕不重,卻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然後,他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這個漫長而激烈的吻,緩緩松開了她。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著黏連的銀絲。田曦薇的嘴唇被他吻得紅腫發亮,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她眼神渙散,臉頰潮紅,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幾乎站不穩。
徐宜恩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呼吸同樣粗重,眼裡的慾望濃得化不開,緊緊鎖定在她臉上。他的嘴唇也濕漉漉的,泛著比剛才更深的紅色,下唇甚至有一處被她緊張時不小心咬破的小傷口,滲出了一點血珠。他抬手用拇指抹去那點血跡,動作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意猶未盡。
他看著田曦薇這副被親得神魂顛倒、嘴唇紅腫、眼神濕漉漉的模樣,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因為剛才的激吻而異常沙啞低沈:「……親你一下。」
這句話是復述她之前說要「親一下」的宣言,但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配上他滾燙的眼神和沙啞的聲音,卻充滿了嘲諷和掌控一切的意味——你只想親一下?我給的遠不止這些。
田曦薇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巨大的羞恥感和剛才親吻帶來的強烈快感在她腦海裡交戰,讓她幾乎要暈過去。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去想外面的柳成可能聽到了甚麼。她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於是,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推開徐宜恩(這次他順勢放開了她),轉身就往車下衝去。動作慌亂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徐宜恩被她推得後退半步,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饜足的弧度。他慢條斯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皺的戲服前襟,又用舌尖舔了舔下唇的傷口,嘗到了一絲鐵鏽味的血腥和……她口水的甜味。
然後,他聽到了車外傳來「哎呀!」一聲驚呼,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和人吃痛的吸氣聲。
徐宜恩臉上的笑容頓住,立刻探頭出去——
只見田曦薇結結實實地摔在了房車門口的泥地上,標準的狗啃泥姿勢。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幾秒後,才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痛哼。
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在她沾了灰的臉頰上衝出兩道白痕。她試圖爬起來,但膝蓋和手肘傳來的劇痛讓她又跌坐回去。羽絨服的帽子歪在一邊,頭髮亂了,幾縷發絲黏在濕漉漉的臉上,看起來狼狽極了,也……可憐極了。
徐宜恩也顧不上笑了,連忙提著戲服寬大的衣擺,快步走下車,蹲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扶了起來。「你這,別太害羞啊,看這不就摔了嗎?」他嘴上說著幸災樂禍的話,但手上的動作卻異常輕柔,小心地檢查她有沒有傷到骨頭。
田曦薇被他扶起來,整個人還處於摔懵和膝蓋劇痛的狀態,聽到他這話,又羞又惱又委屈,眼淚掉得更凶了。「你還看笑話呢!」她眼裡噙著淚,聲音帶著哭腔駁斥道,同時因為疼痛而倒吸著冷氣。
她一邊哭,一邊下意識地去摸自己最疼的右腿膝蓋。隔著厚厚的牛仔褲,能感覺到那裡火辣辣地疼,肯定擦破皮了。她疼得齜牙咧嘴,眼淚直流,完全顧不上形象了。
徐宜恩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又狼狽不堪的模樣,心裡的笑意和某種更柔軟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他嘆了口氣,放柔了聲音:「哈哈哈,你好可愛的,走啦,上車看看有沒有事兒。」
這次他沒再開玩笑,而是半扶半抱地將她帶回房車上。柳成也趕緊跟了上來,幫忙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的寒風和可能投來的好奇目光。
車廂內,胖哥、夏梅、夏荷都被剛才的動靜驚動了,疑惑地看向這邊。
徐宜恩沒理會他們,將田曦薇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單膝跪在她面前,動作自然地掀起她右腿的牛仔褲褲腳。褲腳卷到膝蓋上方,露出了一段白皙纖細的小腿,以及……膝蓋上一片明顯的擦傷。
傷口不深,沒有出血,但表皮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一大片,露出了底下粉紅色的嫩肉,周圍還沾著灰塵和細小的砂礫,看著就疼。田曦薇的皮膚很白,這片傷口就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你不給我包扎一下啊?」田曦薇帶著哭腔問,語氣里夾雜著委屈和某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疼痛讓她暫時忘記了剛才親吻的羞恥,她現在只想被安慰,被照顧。
「這需要包扎嗎?」徐宜恩檢查著傷口,頭也不抬地說。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傷口周圍的皮膚,引來她一陣抽氣。「嘶……疼!」
「我就想要你給我包扎啊,貼個創可貼也行!」她蠻橫地說,眼淚還在往下掉。其實摔的那一下疼勁過去了,現在主要是擦傷的刺痛和……剛才親吻帶來的情緒餘波。但她就是想讓他做點甚麼,徬彿這樣就能抵消一些她在他面前總是狼狽不堪的挫敗感。
其實她倒也沒那麼疼了。但撒嬌女人最好命這點兒她還是知道的。該撒嬌的時候就撒嬌。尤其是……對著徐宜恩這種吃軟不吃硬(或許?)的男人。
徐宜恩抬起眼,看著她哭得紅紅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以及微微嘟起的紅腫嘴唇。他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停留了兩秒,那上面還殘留著被他激烈親吻過的痕跡。然後,他收回視線,認真地開口:「你知道為甚麼不能包扎嗎?」
田曦薇愣了,下意識反問:「為甚麼?」
「因為再等會兒,傷口就愈合了。」徐宜恩一本正經地說道,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里卻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田曦薇:「……」
她瞪著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這甚麼奇葩直男發言?!
但徐宜恩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已經有了動作。他轉頭對夏梅說:「醫藥箱。」
夏梅趕緊從儲物櫃里取出一個小型醫藥箱遞過來。徐宜恩打開,從裡面拿出碘伏棉簽和獨立包裝的創可貼。他先用碘伏棉簽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周圍的灰塵,動作很輕,但碘伏刺激傷口還是讓田曦薇疼得直縮腿。「別動。」他低聲說,大手穩穩握住她的小腿肚,不讓她亂動。他的手掌溫熱有力,指腹的薄繭摩擦著她小腿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田曦薇咬著嘴唇,忍痛忍得額角冒汗。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氣息,能看見他低垂的眉眼和專注的側臉。這一刻,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的長度。他認真的樣子……該死的迷人。
清理完傷口,徐宜恩撕開創可貼的包裝,選了一張印著卡通圖案的(不知道誰買的),小心翼翼地貼在了她膝蓋的擦傷上。他的指腹隔著創可貼,最後輕輕按了按,確保貼牢。
整個過程,他的動作都異常輕柔,和他剛才親吻時的霸道強勢判若兩人。這種反差讓田曦薇心裡那點委屈和惱怒,不知不覺就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酸軟軟的情緒,摻雜著心跳加速的悸動。
貼好創可貼,徐宜恩抬起頭,對上她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眼神。他頓了頓,然後伸手,用拇指指腹擦去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他的手指溫熱粗糙,擦過她細膩皮膚時,帶起一陣酥麻。「好了,哭包。」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讓田曦薇的臉又紅了。
夏梅夏荷和胖哥三顆腦袋就這麼一齊看向這邊,滿臉都是「吃到了大瓜」的興奮和好奇。尤其是看到徐宜恩給田曦薇貼創可貼時那專注又輕柔的模樣,以及田曦薇那副委屈巴巴又臉紅紅的樣子——這兩人之間絕對有問題!
田曦薇察覺到他們的視線,羞恥心再次回籠。她趕緊收回腿,放下褲腳,掩飾性地揉了揉眼睛,然後給了徐宜恩一個混合著怨念、羞惱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情愫的眼神。
徐宜恩接收到了這個眼神,卻只是笑了笑,站起身,將醫藥箱遞給夏梅。「收好。」然後他看向田曦薇,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隨意,「還能走嗎?要不要我背你去片場?」
田曦薇臉更紅了,連忙搖頭:「不用!能走!」說著就要站起來證明自己,結果膝蓋一彎,又是一陣刺痛,讓她「嘶」了一聲。
徐宜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這次沒再開玩笑。「慢點。柳成,你扶一下她。」
「好嘞老闆!」柳成趕緊上前。
夏梅和夏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懵逼和好奇。夏梅用眼神示意:老闆這甚麼操作?撩完就跑,摔了又溫柔包扎,現在又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夏荷回以眼神:看不懂。但這操作……太騷了。直男?信他個鬼。這絕對是高端玩家。欲擒故縱玩得飛起啊!
而此刻,表面上若無其事、心裡其實還殘留著剛才親吻激烈觸感和她嘴唇香甜味道的徐宜恩,已經在思考下午的拍攝計劃了。只是他插在戲服寬大袖子里的手,指尖無意識地捻了捻,徬彿還在回味她小腿肌膚的細膩觸感,和她嘴唇柔軟濕潤的滋味。
嗯……下次,或許可以更進一步。
他瞥了一眼被柳成扶著、一瘸一拐走向車門、耳朵尖還紅著的田曦薇,嘴角勾起一個極淡、卻勢在必得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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