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狂飆?(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這蜻蜓點水的一觸,成了點燃一切的引信。
徐宜恩喉結滾動了一下,不再克制,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這不是之前在公開場合那些帶著表演性質或淺嘗輒止的吻,這是完全私密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帶著明確慾望和佔有欲的深吻。他的嘴唇溫熱而有力,一開始只是緊緊地貼合,輾轉廝磨,感受她唇瓣的柔軟和微涼。很快,他伸出舌尖,沿著她唇間的縫隙細緻地描摹,帶著不容拒絕的耐心和力度,撬開了她原本就微微開啓的牙關。
「唔……」 李一桐順從地張開嘴,迎接他長驅直入的舌尖。他的舌帶著灼熱的溫度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強勢地闖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軟舌糾纏在一起。那是一種近乎貪婪的搜刮和吸吮,他的舌尖掃過她口腔上顎的敏感處,又卷住她的舌用力地吮吸,發出清晰而粘膩的水聲。這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充滿了情色的暗示。
她攀著他脖頸的手臂收緊,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掛在了他身上。身體因這個激烈而深入的吻微微顫抖,大腦有些缺氧,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唇舌間傳來的、令人戰慄的酥麻快感和被他完完全全佔據、侵略的滿足感。她的鼻腔里發出細小的、破碎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小腹更緊地貼向那處已經堅硬如鐵的隆起,隔著布料相互摩擦,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刺激。
徐宜恩的後腰被她緊緊抱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臀肌瞬間的繃緊和蓄力。他吻得更深、更重,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捧著她後腦的手用力,固定著她承接這個幾乎讓她窒息的深吻。另一隻原本在她後腰揉按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動,隔著牛仔褲的布料,覆上她飽滿挺翹的臀瓣,五指收緊,大力地揉捏起來。牛仔褲的布料粗糙,他的手掌火熱,隔著那層布料施加的力道,既有衣料的摩擦感,又有他掌心的溫熱和指節的硬度,多重感官刺激疊加,讓李一桐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她只能更緊地攀附著他,任由他的唇舌和手掌在她身上點燃一簇簇火苗。
深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李一桐覺得肺部都開始疼痛,才被他稍稍放開。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一條細細的、晶亮的銀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了一下才斷開。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高領羊絨衫下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顫動,頂端兩點可愛的凸起在柔軟貼身的衣料下無所遁形。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濕潤,泛著水光,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像熟透的水蜜桃。
徐宜恩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他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近距離地看著她失神的模樣,眼底的欲色濃得化不開。他的拇指撫過她濕漉漉、微腫的唇瓣,聲音低沈沙啞:「還怕我困嗎?」
李一桐說不出話,只是搖頭,將滾燙的臉埋進他頸窩,急促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她能感覺到他牛仔褲下那根東西的尺寸和硬度,此刻正囂張地頂著她的小腹,像一頭亟待出籠的凶獸。
他沒給她太多平復的時間,再次吻了下來。這次的吻不再局限於她的嘴唇。他的唇瓣落在她滾燙的臉頰,一路順著臉頰的弧線吻到耳際,含住了她小巧柔軟的耳垂。濕熱的舌尖卷住那顆細小的肉粒,先是溫柔地舔舐,感受它在口中微微顫抖,然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嚙。
「啊……」 耳垂是李一桐極為敏感的地方,被這樣又舔又咬,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耳際竄遍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猛地一顫,緊緊抓住了他背後的毛衣。
他的吻繼續向下,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頸側。他張嘴,含住她脖頸上一小片細膩的肌膚,用力地吮吸,留下一個清晰的、泛著紅痕的印記。然後舌尖在那片濕潤的皮膚上打著圈地舔弄,細細品嘗她皮膚的味道和溫度。一隻手已經從她的羊絨衫下擺探了進去,掌心直接貼上了她腰後溫潤光滑的肌膚。那觸感細膩得不可思議,帶著微微的涼意,很快就被他掌心的熱度熨燙。他的手掌在她腰後流連,感受那片肌膚的柔滑和腰線的凹陷,指尖甚至若有似無地滑進了她牛仔褲腰邊緣的內褲鬆緊帶里,刮蹭到緊實臀瓣的上緣。
李一桐被他上下其手的攻勢弄得渾身酥麻,雙腿發軟,全靠他摟在腰間和臀後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已經開始濕潤,內褲的襠部傳來一陣粘膩冰涼的觸感,那是情動最直接的證據。她扭動著身體,難耐地在他懷裡磨蹭,用自己的柔軟去擠壓他腿間的堅硬,發出小貓一樣細微的嗚咽和呻吟。
徐宜恩松開了她的脖頸,那裡已經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在羊絨衫領口上方若隱若現,引人遐思。他再次吻上她的唇,這次的吻溫和了許多,帶著安撫和纏綿的意味,舔舐著她被吻得發痛的唇瓣。「去臥室?」 他貼著她的唇低聲問,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慾望。
李一桐連點頭的力氣都沒了,只是用迷蒙的眼神看著他,睫毛濕漉漉的,眼角泛著生理性的紅暈。她這副完全被情慾俘獲、任人採擷的模樣,比任何語言都更能煽動男人的征服欲。
徐宜恩沒再廢話,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微微用力,竟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李一桐低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精瘦有力的腰身,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這個姿勢讓她身體最柔軟私密的部分,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堅硬灼熱的慾望之上。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他抱著她,像抱著一件珍貴的易碎品,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邁開長腿,從玄關處昏暗的光線里,走進了同樣只開了一盞床頭壁燈的酒店臥室。柔軟厚實的地毯吸收了腳步聲,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逐漸粗重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發出的、曖昧的窸窣聲。
臥室的窗拉著厚厚的遮光簾,將城市的霓虹和冬夜的寒冷徹底隔絕。床頭那盞壁燈灑下暖昧昏黃的光暈,籠罩著中央那張寬大潔白的床。徐宜恩抱著她走到床邊,沒有立刻將她放下,而是維持著這個緊密相連的姿勢,低頭再次深深地吻她。這一次的吻充滿了即將進入正戲的急迫和渴望,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幾乎要奪走她所有的呼吸。抱著她的手也收得更緊,讓她緊貼著自己,兩人身體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腿間那根東西的脈動和驚人的熱度,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它的輪廓和尺寸。它正一下下地、充滿存在感地頂著她最敏感的那處柔軟。這個認知讓李一桐身體里的空虛感和渴望達到了頂點,她扭動腰肢,下意識地尋求更緊密、更直接的摩擦和填充。
終於,徐宜恩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激烈的吻,松開了手臂。李一桐的雙腿滑下他的腰身,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卻因為腿軟而踉蹌了一下,被他穩穩扶住。兩人面對面站在床邊,距離極近,目光糾纏,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燃燒的灼熱氣息。
李一桐仰著臉,看著他被情慾浸染得格外深邃的眼眸,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腫的下唇,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充滿了誘惑。她微微側頭,噘起那兩片被吻得鮮艷欲滴的嘴唇,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邀請和一絲被放縱寵愛的嬌憨。這個表情,這個姿態,無聲勝有聲,她在索吻,索要更多。
徐宜恩眼神幽深,喉結再次劇烈地滾動。他俯下身,一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然後,如她所願,也如他所渴求,再一次,溫柔而堅定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是最終樂章開啓前的序曲。唇舌交纏間,是壓抑不住的渴望,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是今夜漫長親密即將拉開帷幕的信號。
李一桐忽然問:「你覺得我老了嗎?」
「你老啊?那別人怎麼混啊?你才三十誒,三十長得像18還要怎麼樣啊?」徐宜恩好笑的說。
「也是~」
氣氛逐漸從甜蜜升溫開始變得黏稠。
倆人從客廳一路親到臥室。
因為倆人明天就得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業了。
她給徐宜恩的弓箭上弦。
可以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激蕩一時。
看了眼時間,已經到凌晨三點了,她躺在徐宜恩的懷中,感受著耳邊那跳動著的心跳聲,有點粉紅的肌膚此時也終於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一想到剛剛的旖旎,她的耳垂還是發紅,被徐宜恩動手捏過掐過的地方都有些紅的。
尤其是天氣冷,白色肌膚上的紅印子尤其突出。
這人啊,太壞了。
她軟糯的身子直接趴在了徐宜恩的身上,張嘴在徐宜恩的脖子上嘬了一下。
留下了個印記,她笑道:「草莓+1。」
徐宜恩用手捏了捏被褥蓋住的柔軟,笑著說道:「你這是甚麼?給豬肉蓋章啊?」
李一桐啐了一口,臉上露出一個嫌棄表情:「這麼浪漫的行為在你眼裡就這樣啊?那也行啊,我是質檢員你是豬肉,早晚給你煮了吃掉~」
她又問:「你這次橫店真就是瘋狂打工啊,三部古偶戲,你就真的不考慮其餘題材嗎?」
「也有考慮啊,但沒有合適的。」
李一桐就這麼柔情似水的盯著徐宜恩。
她問道:「我有個熟悉的導演,之前一起合作了部軍旅戲,他最近想開一個新戲,但還在前期籌備中,估計得明年或者後年才能開機,你有沒有興趣?」
徐宜恩微微側頭,詢問道:「甚麼題材?」
「掃黑除惡吧,男主角是個警察,他給我遞的本子就是男主角的女朋友。」
徐宜恩大致已經知道了。
這不一聽就知道是《狂飆》嗎?
李一桐繼續說,「就是徐導之前和我還有楊樣一起拍《特戰榮耀》,這次他還想要找楊樣,但是楊樣那邊好像不太想接,還在推脫。
我覺得你演技比他好的多,哇,我那時候和他拍個戲,他真的就是各種墊肩增高墊武裝從頭到腳啊,但長得還挺帥呢,劇組很多女演員都還挺喜歡他的。」
徐宜恩輕笑:「這樣啊?那你幫我推薦一下也行。」
她很認真的說:「行~但是前期籌備應該得挺久的,我也不能打包票甚麼時候開機,但我幫你推薦,你可不能現在這麼哄我到時候就推掉了哦!」
「好啦,我知道的。」
其實徐紀周還挺喜歡楊樣的,還說《特戰榮耀》是寫給楊樣的一封情書。
否則也不會安欣這角色一開始找楊樣。
想來倆人的合作應該挺愉快的。
楊樣拒絕演安欣不只是安欣劇本人設的問題,還有片酬低和平台方掣肘的問題。
原時空那時候楊樣恰好沒高奢代言,鵝廠也不希望他演狂飆。
索性就用寶格麗代言人與其置換。
在《狂飆》爆了之後,楊樣和鵝廠內部據說有爭執,說自己錯過了這麼好的戲,鵝廠還又給他「補償」推了個寶格麗的香氛線。
雖說沒演上爆劇。
但拿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高奢,楊樣老師也算是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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