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胡謅你也信(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真的!
絕對不是為了和徐宜恩待著。
到了另一間大家吃比較多的餐館,徐宜恩點了些醋排骨、醋里脊還有些自己愛吃的菜,前面倆菜主要迎合小田的口味。
田曦薇驚喜的說:「你知道我喜歡吃這種啊?但大晚上吃這些有些油膩的…不太好吧?」
「你說過的我肯定記得。」徐宜恩微微搖頭,笑了聲,望著她說:「但你如果嫌棄油膩的話我就給你點一份白水煮雞胸肉也可以啊~」
「qi~我撒嬌說兩句都不行啊?我只是說油膩,不代表我不吃啊。」
「那不就是咯。」
兩人就這麼吃著,為甚麼喜歡一起吃飯。
因為吃飯很開心。
就這麼簡單。
和有好感的人一起吃好吃的飯菜,幸福指數翻倍,比起去外頭閒逛更有滿足感。
吃完飯後,倆人走在路上,一路也就這麼談心。
田曦薇:「你這樣我遲早被你帶胖。」
徐宜恩:「你有健身怕甚麼?」
田曦薇:「吃多了還是得胖嘛。」
徐宜恩:「也是,那就是怪力小田,多吃點菠菜那就是大力田手。」
她比比劃划的,大冬天撈起羽絨服的袖子做了個耍寶的動作,「別說呢,我現在都自己感覺我是練鉛球的了,我現在練胳膊,肱二頭肌很發達哦~」
剛說完就冷的一哆嗦,連忙將衣袖給拉下來。
徐宜恩笑道:「說了冷,還整活兒。」
「樂意啊,開心吶,高興吶,喜歡吶~」她嘟了嘟嘴賣了個萌。
竪起大拇指,徐宜恩說:「為你點贊。」
回到酒店乘坐電梯,不大的空間里只有二人。冰冷的金屬門在身後悄然合攏,將走廊的暖光隔絕在外,密閉的轎廂內只剩頭頂冷白色的LED燈光,將一切都照得清晰而疏離。空氣里有微弱的機械運轉聲,還有兩人身上沾染的室外寒氣與餐廳里食物混雜的余味。徐宜恩伸出手,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輕輕點了一下,那枚屬於田曦薇樓層的按鈕亮起溫吞的橙光。他側過身,背靠著冰涼的金屬牆壁,目光落在她因詫異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上,聲音不大,卻在這狹小空間里異常清晰:「去你那樓吧。」
「啊?」田熹薇錯愕地抬起頭,羽絨服的帽檐隨著動作滑落,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和一雙寫滿不解的眸子。酒店電梯轎廂的內壁光可鑒人,能模糊映出兩人的身影——她穿著寬大的白色羽絨服,像一隻裹得嚴實的倉鼠;而他只是套了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身形頎長,姿態放鬆。密閉的空間放大了每一個細微的聲響,她能聽見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也能聽見他平穩而綿長的吐息。空氣似乎變得粘稠,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張力。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小半步,背脊抵上另一側的牆壁,冰涼的觸感讓她哆嗦了一下,嘴上卻逞強道:「為甚麼?你要對我圖謀不軌啊?」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覺得這話說得過於「此地無銀三百兩」,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徐宜恩微微搖頭,唇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卻沒有離開她的臉,那視線像是有實質的溫度,掃過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不自然抿起的嘴唇,最後重新落回那雙閃爍的眼睛里。「想多了,說甚麼胡話,」他聲音里帶著點無奈的調侃,語調卻刻意放得緩慢,一字一句,清晰入耳,「你喝橙汁喝醉了吧?」 他微微向前傾了傾身,這個動作並不大,卻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電梯轎廂空間有限,他這一傾身,兩人之間幾乎只剩一臂之遙。田曦薇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極淡的酒氣混合著某種清爽須後水的味道,那氣息並不濃烈,卻強勢地侵入她的感知。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羽絨服的下擺。
「那為甚麼嘞?」她追問,聲音卻比剛才弱了些,像是底氣不足。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電梯上方跳動的樓層數字,才剛到三樓,距離她的樓層還有好一會兒。時間在這狹小、安靜、只有兩個人的空間里,徬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清晰可感。
「沒有為甚麼。」徐宜恩回答得乾脆,視線卻在她臉上逡巡,像是在欣賞她此刻有些無措又強作鎮定的表情。他注意到她的睫毛微微顫動,鼻翼因為呼吸稍微急促而輕輕翕動,唇瓣上還帶著吃過糖醋菜品後潤澤的光。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多停留了一瞬,深黑的眼眸里有甚麼東西沈澱下去,又翻湧上來。
「多少得有個原因吧?不然不太信服你莫名其妙來我樓層的理由。」田曦薇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一些,但微微發緊的聲線還是出賣了她。她感覺喉嚨有些乾,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徐宜恩的眼睛。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電梯里格外清晰,帶著點磁性的顆粒感,撓得人耳廓發癢。「那你今晚莫名其妙來我房門口做咩啊?」徐宜恩反問,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促狹。他這次不只是傾身,而是直接向前邁了一小步。兩人的距離再次被壓縮。田曦薇幾乎能感覺到他羊毛大衣衣料下傳遞過來的體溫,還有那股愈發清晰的氣息將她包裹。她背脊緊貼著冰涼的電梯壁,退無可退,心跳如擂鼓,在胸腔里猛烈地撞擊著。
「我不清楚啊。」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意味,目光游移,不敢再與他對視,落在他大衣的第二顆紐扣上。那紐扣是深色的,在冷光下泛著一點幽暗的光澤。
「算了,你嘴硬的人問了也不說話的。」徐宜恩抬眸,目光重新鎖住她低垂的眼睫,又緩緩上移,捕捉到她躲閃的眼神。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卻不是平日那種清爽陽光的笑,而是帶著某種更深邃、更難以捉摸的意味,像平靜海面下湧動的暗流。「如果實在要有一個原因,」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氣音,幾乎是在她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不可避免地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側面的肌膚,「那就是我想多看你兩眼咯~」
講真,她感覺這句話,連同他說話時噴灑在耳畔的溫熱氣流,像是一根羽毛猝不及防地搔刮在心尖最柔軟的地方,又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從耳廓竄遍全身,讓她渾身的汗毛都微微竪立起來。一股莫名的、混雜著酥麻、悸動和強烈羞恥的熱流猛地從小腹深處炸開,直衝頭頂。她感覺臉頰燙得厲害,耳根更是紅得滴血。身體內部隱秘的地方,竟然因為這簡單的一句話、一個靠近,而產生了一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一絲溫熱的濕意,浸透了薄薄的內褲布料。這反應來得如此突兀而強烈,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慌亂與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不明白為甚麼,明明只是一句略帶調侃的話,甚至可能毫無誠意,自己的身體卻給出了如此「下流」的回應。她只能把這歸咎於電梯空間太狹小、氣氛太詭異、自己剛剛吃太多腦子昏掉了。
強壓下心頭和身體里翻湧的陌生潮熱,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甚至故意揚起下巴,做出無所謂的樣子,只是聲音里的微顫暴露了她的真實狀態:「嗯,那也好啊,那就讓你多看我兩眼咯~」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聽起來簡直像是……邀請?
「你倒是接受的很快。」徐宜恩的視線如同實質,從她強作鎮定的臉龐,緩緩滑落到她因為緊張而不自覺挺起的胸口。厚重的羽絨服遮掩了曲線,但他似乎能穿透那層布料,看到底下隨著略微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柔軟弧度。他眼底的暗色更濃了。
「不然嘞?眼睛長你身上,我難不成扣掉啊?」她的思維很發散和跳躍,試圖用插科打諢來驅散這令人心悸的氛圍,隨口就是一個例子,「我又不是夜華,你也不是白淺,我扣你眼睛那不是有病嗎?」 她說著,還試圖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哈哈哈哈,怎麼突然扯這上面來了。」徐宜恩被她這無釐頭的聯想逗笑了,笑聲在電梯里回蕩,稍稍沖淡了些許緊繃感。但他並沒有退開,反而借著笑的動作,身體又往前靠了一點點。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田曦薇只要一抬頭,額頭可能就會碰到他的下巴。她的鼻尖幾乎能嗅到他頸間皮膚溫熱的氣息。那是一種更原始、更私密的味道,讓她頭暈目眩。
「思維到這了。」她嘟囔著,視線死死鎖住跳動的樓層數字——7樓了。快到了。再堅持一下就好。她祈禱電梯快點,再快點。
然而,就在數字跳到「8」,電梯發出輕微的「叮」一聲,預示著即將到達時,異變陡生。電梯轎廂猛地一頓,像是被甚麼卡住了,隨即輕微的搖晃了一下,頭頂的燈光啪地閃爍起來,明滅不定!然後,在一陣短促的、令人不安的機械摩擦聲後,燈光徹底穩定下來,但電梯……停住了。樓層顯示停在了「8」,門卻沒有打開。
「怎麼回事?」田曦薇驚呼一聲,身體因為剛才那一下顛簸而本能地向前傾,差點撞進徐宜恩懷裡。她慌忙扶住旁邊的扶手,心臟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而狂跳不止。
徐宜恩眉頭微蹙,迅速按了按開門鍵,又按了按警鈴鍵。警鈴發出單調的鳴響,但在安靜的轎廂內顯得格外刺耳。他又嘗試按了其他樓層,都沒有反應。「好像故障了。」他聲音沈穩,聽不出太多慌亂,但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控制面板和緊閉的電梯門。
「故障?我們被關在裡面了?」田曦薇的聲音里帶上了真實的恐慌。密閉空間帶來的壓迫感此刻被無限放大。剛才那些曖昧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緊張,此刻都化為了對未知的恐懼。她下意識地更靠近了徐宜恩一些,似乎從他身上汲取安全感。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徐宜恩側目看了她一眼。
「別怕,應該只是臨時故障,酒店很快會處理。」他安慰道,拿出手機看了看,「有信號,我打電話給前台。」
他撥通了電話,簡短地向酒店前台說明瞭情況。前台表示立刻聯繫工程部,讓他們稍等。掛了電話,狹小的空間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靜。但這寂靜與剛才不同,摻雜了焦慮和等待的煎熬。唯一的聲響是他們二人交織的呼吸聲,在這靜止的、如同牢籠般的空間里,被放大了無數倍。
田曦薇縮在轎廂的一角,抱著手臂,感覺很冷,不是來自外界,而是從心底冒出來的寒意和不安。她偷偷抬眼看向徐宜恩,他依然靠著牆壁,姿態看似放鬆,但眼神卻警惕地留意著周遭。冷靜沈穩的氣場多少讓她安心了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有十幾分鐘,對田曦薇來說卻像一個世紀。最初的恐慌稍稍平復,但身體卻因為長時間的靜止和緊張而變得僵硬、敏感。她開始注意到更多細節:空氣似乎變得越來越稀薄,有點悶熱;徐宜恩身上那股混合的氣息再次變得清晰起來;還有她自己……身體深處那股因為剛才曖昧氣氛而引發的、被她強行壓下去的躁動,似乎在寂靜和等待中,又悄無聲息地、變本加厲地復蘇了。
下腹部那空虛的、癢絲絲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動,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液體,內褲的布料已經濡濕了一小片,溫熱粘膩地貼在私密的肌膚上,帶來一種難耐的摩擦感和羞恥感。她不安地挪動了一下雙腿,試圖夾緊,但那動作反而讓濕潤的布料更深地陷入敏感的陰唇縫隙,帶來一陣清晰的、讓她渾身一顫的刺激。她咬住下唇,臉頰滾燙,不敢再看徐宜恩,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異常。
徐宜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安和細微動作。他的目光掃過她微微發紅的臉頰、緊咬的唇瓣、因為不安而輕輕交疊摩擦的雙腿。他的眼神深了深,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和評估閃過眼底。他知道她在害怕,但也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身體語言里隱藏的另一層信息——那不僅僅是害怕。
他忽然動了。不是走向門邊,而是朝她走了過來。步伐不快,但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幾步便到了她面前。陰影籠罩下來,田曦薇驚惶地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翻湧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極具侵略性的情緒。
「等、等一下……」她聲音發抖,向後退,背脊再次重重抵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等甚麼?等救援?時間有點長。」徐宜恩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抬起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體和牆壁之間。兩人身體雖然沒有直接貼在一起,但距離近到呼吸可聞。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額頭、鼻尖。「不如做點別的事情,打發時間。」
「做…做甚麼?」田曦薇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在他的氣息籠罩下變得更加敏感。乳尖在厚重的保暖內衣和羽絨服下,竟不受控制地悄悄挺立起來,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酥麻。下身那股潮濕的熱意更加洶湧。
徐宜恩沒有回答,只是用另一隻空著的手,輕輕拂開了她臉頰邊一縷散落的發絲。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滾燙的臉頰皮膚,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他的手指沒有離開,而是沿著她臉頰的輪廓,緩緩滑到她的下巴,用指腹輕輕抬起她的臉,迫使她直視自己。
「你看起來很緊張。」他低聲說,拇指摩挲著她下巴柔嫩的肌膚,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臉很紅,呼吸也急。」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唇瓣上,眼神暗沈如墨。「剛才吃飯的時候,不是挺能說?」
「我……電梯故障……當然緊張……」她試圖辯解,聲音卻細弱蚊蚋。他拇指的摩挲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戰慄,從下巴直竄到尾椎。
「只是緊張嗎?」徐宜恩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惡劣的笑意,頭更低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兩人的唇瓣距離不過寸許。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也能看到她瞳孔里迅速積聚的水汽和慌亂。「身體,」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氣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好像有別的反應。」
說著,他那原本撐在牆上的手,忽然向下滑落,沒有觸碰她的身體,卻落在了她自己緊緊攥著羽絨服下擺的手上。他的手很大,帶著灼人的熱度,輕易包裹住她冰涼顫抖的手指。然後,他握著她的手,引導著,一點點拉開羽絨服的拉鍊。
「你……徐宜恩!你幹甚麼!放開!」田曦薇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開始掙扎,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羽絨服被拉開,露出裡面貼身的淺灰色羊絨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胸前起伏的曲線。冷空氣灌入,讓她打了個寒顫,但更冷的是心底蔓延的恐慌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期待。
「驗證一下我的判斷。」徐宜恩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徬彿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松開了她的手,但她的手臂卻像是失去了力氣,垂在身側。而他的雙手,則落在了她的腰側,隔著柔軟的羊絨衫,掌心的熱度毫無阻隔地滲透進來,熨貼著她敏感的腰肢肌膚。
那灼熱的觸碰讓田曦薇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僵直。下一秒,他的雙手開始緩緩向上移動,沿著她腰側柔韌的曲線,一寸一寸,不疾不徐。羊絨衫的布料隨著他手掌的移動而被撐開、繃緊,清晰地勾勒出他手掌的形狀和移動的軌跡。田曦薇屏住了呼吸,渾身顫抖,想推開他,手臂卻沈重得抬不起來。大腦一片混亂,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受——他手掌滾燙的溫度,布料摩擦帶來的細微卻清晰的觸感,還有那緩慢而堅定的移動所帶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壓迫感和……期待感。
終於,他的雙手爬升到了她肋骨下方,然後,停住了。拇指的指腹,不偏不倚地,隔著羊絨衫和裡面的保暖內衣,輕輕按在了她胸廓下緣,那柔軟弧度的起始點。田曦薇發出一聲短促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乳尖早已在寒冷和緊張中挺立得發硬,此刻被他手掌邊緣的熱度烘烤著,隔著幾層布料,依然能感覺到那羞人的硬粒的存在,以及隨之而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酸麻腫脹的快感。
「看來我沒猜錯。」徐宜恩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緊閉雙眼、睫毛劇烈顫抖、唇瓣被咬得發白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手掌終於徹底覆蓋了上去,一手一邊,穩穩地握住了她不算特別豐滿但形狀姣好、此刻挺翹飽滿的乳房。隔著衣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柔軟中的堅硬核心,感受到了它們在他掌心下微微的顫抖和悸動。他收攏手指,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啊……!」田曦薇再也忍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地碾過她敏感的乳尖,一股強烈的、直衝小腹和四肢百骸的電流讓她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陰道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失控地湧出,將內褲浸得更加濕滑粘膩。羞恥感排山倒海般湧來,幾乎將她淹沒。她想逃,身體卻背叛了她,在他的揉弄下,甚至不自覺地向前挺了挺胸,讓那羞人的部位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
「這麼敏感?」徐宜恩的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沙啞和情慾。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她的反應比他預期的還要熱烈。他不再滿足於隔衣撫弄,一隻手順著她羊絨衫的下擺,靈活地鑽了進去,貼著她腰間溫熱滑膩的肌膚向上探去。微涼的手指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引起她一陣戰慄。指尖輕易地挑開了保暖內衣的下緣,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肋骨光滑的肌膚,然後繼續向上,一路掠過戰慄的肌膚,直到握住那團溫軟滑膩的、毫無布料遮掩的凝脂。
當他的手指直接觸碰到她裸露的乳肉,指尖甚至擦過那早已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時,田曦薇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大腦「轟」地一聲,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矜持、羞恥都在這一刻被洶湧而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衝得七零八落。他的手指帶著薄繭,有些粗糙,摩擦著她嬌嫩敏感的乳尖,帶來一種混合了輕微刺痛和極致舒爽的奇異感受。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帶著泣音的呻吟:「哈啊……別……徐宜恩……不要……」
「不要?」徐宜恩低頭,含住了她因為驚喘而微張的唇瓣,將她無力的抗議盡數吞沒。這個吻並不溫柔,帶著不容置疑的侵佔欲,舌頭長驅直入,糾纏住她閃躲的舌尖,汲取她的甜蜜和氧氣。同時,他停留在她胸前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玩弄著那兩團綿軟,指尖時不時掐弄、彈撥那顆充血挺立的乳尖。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腰側滑落,隔著加絨的牛仔褲,按在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最潮濕、最滾燙的三角區域。
「唔……!」田曦薇被他吻得幾乎窒息,身體在他雙重的、猛烈的攻勢下徹底癱軟,全靠他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和背後的牆壁支撐。當他的手隔著牛仔褲按上她私密處的瞬間,她渾身劇震,小腹痙攣般收緊,一股更加強烈的熱流奔湧而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粘膩的液體甚至可能浸濕了牛仔褲的內襯。而他手掌覆蓋的位置,正傳來一陣陣清晰的、令人發狂的酸脹和空虛感,渴望著更直接、更深入的觸碰和填充。
徐宜恩顯然也感覺到了掌下的濕意和熱度。他結束了這個深吻,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迷離渙散的眼神、潮紅的臉頰、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嘴唇,還有胸前被他揉弄得衣襟凌亂、春光半露的景象。他眼中的欲色濃得化不開。他湊到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吹進她的耳蝸,聲音沙啞而殘忍地陳述事實:「濕透了,小田甜。」他按在她腿間的手掌,暗示性地、緩慢地揉壓了一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柔軟核心。「隔著褲子都能摸到。這麼想要?」
「不……沒有……我……」田曦薇語無倫次,羞恥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體卻在他的撫摸和言語刺激下,更加誠實地分泌出愛液,甚至發出細微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水聲。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控制,正不知廉恥地迎合著他的侵犯。
「電梯不知道甚麼時候修好。」徐宜恩慢條斯理地說著,按在她腿間的手開始更加明確地動作。他精准地找到了她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鍊,靈巧地解開、拉下。冰涼的空氣接觸到小腹和腿根的肌膚,讓她哆嗦了一下。他的手隨即探入,隔著薄薄一層、已經被愛液浸得濕滑透明的棉質內褲,直接覆上了她整個飽滿的陰戶。
「啊——!」田曦薇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又被他牢牢按住。太直接了!太清晰了!她能感覺到他整個手掌的輪廓,感覺到他掌心灼熱的溫度透過濕透的內褲布料,熨燙著她最敏感羞恥的每一寸肌膚。更可怕的是,他的一根手指,正抵在那內褲中央、對應著她陰蒂位置的、已經被愛液濡濕得顏色變深的一小塊布料上,開始緩慢地、帶著研磨力道地畫圈按壓。
「別……別碰那裡……求你了……」她帶著哭腔哀求,雙手無力地捶打著他的肩膀和胸膛,但那力道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徐宜恩充耳不聞。他的手指加大了按壓的力道和速度,精准地碾磨著內褲布料下那顆已經腫脹充血的、豆粒大小的陰蒂。強烈的、幾乎要爆炸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從那個小小的點爆發,瞬間席捲了田曦薇的全身。她雙腿劇烈顫抖,腳趾在靴子里蜷縮,陰道瘋狂地蠕動收縮,更多的愛液汩汩湧出,將他的手指和內褲徹底浸濕,甚至在兩人緊貼的部位發出了清晰的水漬聲。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最深的意願,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迅速攀向高潮的邊緣。
「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無意識地嗚咽著,眼神渙散,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下身那被不斷刺激的一點上。
就在她即將被那滅頂的快感淹沒的剎那,徐宜恩卻忽然停下了手指的動作,甚至將手抽了出來。
驟然失去刺激,田曦薇身體猛地一空,懸在臨界點的快感不上不下,帶來一種近乎痛苦的空虛和焦躁。她迷茫地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不解地看著他,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為……為甚麼停……」
徐宜恩看著她這副完全被情慾主宰、失魂落魄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近乎殘忍的滿意。他將沾滿她愛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指尖在冷白的燈光下反射著濕亮的光澤,甚至牽出一條淫靡的銀絲。「看,」他聲音低沈,「你這麼濕,這麼想要。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我說了,只是看看。」
他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乾淨手指,然後幫她拉上牛仔褲的拉鍊,扣好扣子,又將她敞開的羽絨服拉鍊重新拉好。動作流暢自然,徬彿剛才那場激情四溢的侵犯從未發生過。只有田曦薇凌亂的頭髮、紅腫的嘴唇、敞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的指痕,以及下身依然泥濘濕冷的粘膩感,證明著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田曦薇癱軟在牆角,渾身脫力,大腦一片混亂。高潮被強行中止帶來的不適,強烈的羞恥感,身體深處依然在叫囂的空虛,以及對眼前這個男人突然抽身而去的茫然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想的失落,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恰在此時,電梯猛地一震,頭頂傳來「咔噠」一聲輕響。緊接著,原本停滯的樓層數字再次開始跳動——9、10……電梯恢復了運行!
「叮。」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電梯門在十樓緩緩打開,外面走廊溫暖明亮的燈光透了進來。
徐宜恩伸手,動作自然地替她攏了攏額前汗濕的碎發,又幫她拉了拉羽絨服的帽檐,遮住她潮紅未退的臉頰。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徬彿剛才那個用近乎殘忍的手段挑逗她、掌控她、又突然抽身的男人不是他。「你的樓層到了,小田甜。」
他看著呆若木雞、還沒從方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的田曦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淺笑,然後,用一種近乎溫柔,卻暗含命令的口吻,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果實在要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想多看你兩眼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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