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仙俠劇,造型也挺帥的。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看看也不錯~
雖說天天在一起拍戲,但妝造不一樣嘛。應淵和東方青蒼的妝造差別還是非常大的,現在古裝劇基本上就是卷妝造和劇情。
演員的演技不太好卷,這不是想要提升就能提升的。
但用演技好的演員不就得了,這很簡單嘛。
雖說白夢妍被噴演技模式化,但實際上也是路人說她演技好,頂多就是沒周生如故演的那麼用心,但爛是不至於的。
「新生代楊紫」不是開玩笑的,看她的戲可以非常帶入,除了《以愛為營》硬拗傾國傾城的台詞。
田曦薇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張躺椅上。徐宜恩正蜷在羽絨服和毛毯構築的溫暖繭里,只露出一張線條分明的側臉。他閉著眼,睫毛在棚內打光板反射的柔和光線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息勻停,胸膛隨著呼吸緩慢起伏。羽絨服拉鍊拉到下巴處,裹得嚴嚴實實,可即便如此,那副骨架撐起的寬闊肩線依舊清晰可見。毛毯邊緣垂落,露出他搭在扶手上的半截手腕,腕骨凸起,皮膚在冷白光下泛著健康的暖色調。
她盯著那只手看了幾秒,指尖修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之前某次對戲時,他抬手扶自己肩膀的溫度。隔著戲服布料都能感覺到的,乾燥而穩定的熱量。
思緒飄得有點遠。田曦薇甩甩頭,往前湊近了些。她沒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而是半蹲在躺椅旁,雙臂環抱膝蓋,下巴擱在併攏的胳膊上。這個角度能更清楚地看見他閉眼時的表情——眉頭微松,嘴唇輕輕抿著,唇角天生有極細微的上翹弧度,即便睡著也像含著一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宜恩啊,」她壓低聲音,近乎耳語般開口,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拂過他耳廓,「你的那劇播的時候是不是也要出去宣傳呢?」
徐宜恩眼皮動了動,沒立刻睜眼。他似乎還沈浸在半夢半醒的邊界,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含糊的鼻音:「嗯……」
過了兩秒,他才緩緩掀開眼簾。瞳孔深處還帶著未散盡的困倦,視線聚焦到她臉上時,那點朦朧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帶著調侃意味的笑意。「對啊,不然呢,」他嗓音里摻著剛睡醒時特有的低啞,像砂紙輕輕摩擦過耳膜,「你到時候紅了也得這樣宣傳的。」
他說話時,身體微微動了動。羽絨服和毛毯之間的縫隙裂開些,湧出一股混合著他體溫的熱氣,裹挾著極淡的、屬於他的味道——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殘留的清爽皂香,混著一點點皮膚自然散髮的、難以言喻的暖意。田曦薇不自覺地吸了吸鼻子。
徐宜恩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蓋著的毛毯往上拉了拉,重新裹緊。毯子邊緣擦過他的脖頸,蹭開羽絨服領口一點點,露出一小截鎖骨凹陷的陰影。他整個人又往躺椅深處陷了陷,像只慵懶的大型貓科動物。「睡不著但是能夠休息會兒,」他閉上眼睛,聲音漸輕,「放鬆身心。總比一直工作要舒服的多。」
田曦薇沒接話,依舊維持著蹲坐的姿勢。棚里很安靜,只有遠處道具組搬動東西時偶爾發出的輕微碰撞聲。她的視線在他臉上流連,從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頜線。然後,不知哪來的衝動,她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極輕地,戳了戳他搭在毛毯外的手背。
皮膚溫熱乾燥。指腹下的觸感是緊實的,能感覺到皮肉底下骨骼的硬度。
徐宜恩的手指條件反射般蜷了蜷。他沒睜眼,只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嗯?」
「那你當初是甚麼契機演這個戲的?」田曦薇收回手,指尖殘留著觸碰過他的溫度,「不過——」她話鋒一轉,語氣里摻進一點刻意裝出來的隨意,「你可以給我介紹一下李一桐嗎?好漂亮的姐姐,好想和她認識一下。」
徐宜恩終於睜開眼,偏過頭來看她。那雙眼睛在近距離注視下顯得格外清晰,瞳孔顏色偏深,映著棚頂打下來的冷白光,裡頭浮著明晃晃的戲謔。「圖窮匕見了啊,」他抬起一隻手,手背蹭了蹭下巴,喉結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滑動,「你不會是蕾絲邊吧?」
「滾啊!」田曦薇瞬間炸毛,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隔著厚實的羽絨服發出悶響,「我是蕾絲邊我還親你啊?」
話一出口,兩人都頓了一下。
空氣微妙地凝固了半秒。田曦薇能感覺到自己臉頰開始發燙,方才脫口而出的話在腦海裡反復回放,每個音節都燙得驚人。她強裝鎮定,梗著脖子瞪他,試圖用凶狠的眼神掩蓋那點不自然的心虛。
徐宜恩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低笑出聲。笑聲從他胸腔深處震出來,帶著氣音,有種撓人心的酥癢感。「行吧,」他重新閉上眼睛,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慵懶,「找個機會給你介紹一下吧。」
「你和她關係好嗎?」田曦薇追問,身體往前傾得更近了些。她沒意識到自己幾乎要趴到他躺椅扶手上了,兩人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臂。從這個角度,她能看見他頸側皮膚下隱約搏動的血管,能聞到他呼吸間更清晰的、帶著體溫的氣息。
徐宜恩沒立刻回答。他似乎真的快睡著了,呼吸節奏變得悠長平穩。就在田曦薇以為他不會回應時,他才慢悠悠開口,聲音含混得像囈語:「總之有機會的吧……再說了還需要介紹嗎?人家過幾個月就要來客串的,那不就認識了。」
「也是噢。」田曦薇應了一聲,心裡那點莫名的、自己也說不清的焦躁感稍微平復了些。她盯著他閉眼的臉,視線落在他眉心那道因為放鬆而舒展開的淺痕上。
然後,毫無預兆地,徐宜恩抬起手,食指曲起,在她額前那片厚重劉海上輕輕彈了一下。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說是輕巧的,但觸感鮮明。指尖擦過她額頭髮際線邊緣的皮膚,帶起一小片細微的、觸電般的戰慄。田曦薇「噢」地輕呼一聲,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別打擾我了,」徐宜恩收回手,重新塞回毛毯里,聲音里倦意更濃,「我眯一會兒。」
田曦薇揉揉被彈到的額頭,那兒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她撇撇嘴,改用一種斜睨的眼神瞅他,故意把語調拖得又慢又欠:「隨·便·你。」
徐宜恩眼皮都沒掀:「其實你沒必要回這句,我快睡著了。」
「我呸,」田曦薇立刻反擊,語速飛快,「那你也沒必要回這句啊。」
「你怎麼老是和我互懟呢?」他終於又睜開眼睛,側過頭,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打量她。那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探究意味,像是在看甚麼有趣但難懂的東西。
田曦薇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梗著脖子硬撐:「我喜歡,我樂意,我的習慣不行啊?」
「不行,」徐宜恩斬釘截鐵,語氣里卻沒多少威懾力,反而像逗貓,「別和我說話了,等會兒我不搭理你了。」
田曦薇朝他吐了吐舌頭,舌尖在唇間飛快地一掠而過,做了一個極孩子氣的鬼臉:「略……」
做完這個動作,她自己先愣了一下。怎麼和他說話就自動切換到這種幼稚模式?簡直像小學生鬥嘴。她懊惱地咬住下唇內側軟肉,那股熟悉的、被他輕易攪亂心緒的煩躁感又湧上來。
徐宜恩顯然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間的怔忪。他沒說甚麼,只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重新閉上眼睛,一副「我懶得理你」的姿態。
田曦薇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這次不是戳手背,而是用食指指尖,極輕極緩地,沿著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背皮膚,從腕骨凸起處,一路滑向指節。
那是一個近乎試探的觸碰。指腹下的皮膚溫熱,能感覺到底下脈絡的走向,還有男性手背特有的、微微粗糙的紋理。她的動作很慢,像在描摹甚麼珍稀物件的輪廓,又像在確認某種觸感的真實性。
徐宜恩的手指再次蜷了蜷。他沒睜眼,也沒抽回手,只是呼吸節奏似乎亂了一拍。
田曦薇的心臟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她沒停下,指尖繼續向上,掠過他微凸的指關節,來到手指側面。那裡皮膚更薄,觸感也更細膩。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划過時帶起細微的、幾不可察的刮擦感。
「田曦薇。」徐宜恩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意味,卻又摻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暗啞。
田曦薇指尖一頓,停在他食指第二指節處。她抬起眼,看向他的臉。他依舊閉著眼,但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條平直的線。那張臉上沒甚麼表情,可緊繃的下頜線洩露了某種克制。
她沒回答,也沒收回手。指尖就停在那兒,能感覺到他皮膚底下血液流動帶來的細微搏動。兩人之間的空氣徬彿凝滯了,膠著著無聲的拉扯。遠處傳來的任何雜音都像隔著一層厚玻璃,模糊而遙遠。
幾秒鐘後,田曦薇做了個自己事後回想起來都覺得大膽的動作——她指尖下滑,輕輕勾住了他的食指。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