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敗犬一轉攻勢(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田曦薇承認。
她亂了。
心亂的很徹底。
你要麼就答應,要麼就拒絕,你這樣不回消息是怎麼個情況?她左思右想,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刷著抖音都沒甚麼意思,發了個朋友圈:【沈默ing……】
底下一大堆朋友都在問怎麼了,還有些發了消息過來,但她都回沒甚麼,這些事情無法與別人說,她帶上耳機,一個人聽著《關鍵詞》emo了起來。
「落葉的位置譜出一首詩,我們的故事才正要開始~這是第一次,愛一個人愛得如此慷慨又自私,你是我的關鍵詞~」
不聽還好,一聽就委屈。
在床上眼淚都快流出來。
她咬著牙,眼眶紅了,淚水從眼角靜靜的淌下。
她舉著手機,這次的消息就好比寫論文那麼長,只是在即將按發送的時候遲疑了。
自己是他的甚麼人。
我是沸羊羊不成?
還發這麼長的文字。
完了,我真成小丑了。
不行,我不能這樣……
她將這篇「論文」複製到了備忘錄里,將消息欄的字一格格的刪除,躺在床上思緒翻飛。
這次從《關鍵詞》變成了《反方向的鐘》,之後又是《letting go》《孤單心事》《一樣的月光》;
「一樣的月光~怎麼看得我越來越心慌~你留下最清楚的步伐~竟是指引我孤單的方向~」
「一樣的月光~怎麼照不亮未來的形狀~喔,就這樣吧~我的愛~讓寂寞的月光佔據我的窗~~」
怎麼還沒談上呢。
就感覺自己失戀了。
這就是無疾而終的表白失敗嗎?
她現在都有些怨恨這智能的大數據了。
怎麼都是emo神曲?
你是真盼著我心情低落啊。
〒_〒我丟類老某!
一邊歡樂一邊愁。
在燕京的徐宜恩已經和周也飽餐一頓後開始進入正題了。
主要徐宜恩看不到消息。
否則就回復了。
只是沒看見那自然沒有回復的可能性。
小別勝新婚,周也此刻被積攢了近一周的思念與渴望衝昏了頭。門剛關上沒三秒,她就猛地轉身,雙手用力抓住徐宜恩的羽絨服衣襟,腳尖一踮,幾乎是撲撞著將他壓在了玄關冰涼的牆壁上。她的動作帶著少女特有的莽撞與急切,嘴唇不由分說便堵了上去。
這個吻起初只是唇瓣的緊壓,帶著點洩憤般的啃咬,但很快,周也伸出舌尖,試探性地、笨拙地撬開了徐宜恩的齒關。她的舌尖柔軟而滾燙,像個迷路的小動物,在他口腔內壁慌亂地掃過,又急切地勾纏他的舌。徐宜恩的後背抵著牆,喉間溢出一點無奈的悶笑,但旋即,他便順從地張開了嘴,放那莽撞的小舌頭進來,用自己溫熱的舌迎接、安撫,又反客為主地輕輕糾纏、吮吸,引導著她放慢節奏。
他能清晰地嘗到她口中殘留的晚餐甜點味道,混合著她自身清甜的氣息。周也的鼻息噴在他的臉頰和頸側,急促而滾燙,像只急躁的小獸。她的手已經從衣襟滑到了他的腰側,隔著毛衣用力抓握著,指甲幾乎要嵌進衣料里。她的身體完全貼了上來,隔著厚厚的冬裝,徐宜恩仍能感覺到兩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果實正緊緊壓在自己胸膛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磨蹭。
他們的舌頭在濕熱的口腔中共舞、廝磨,發出嘖嘖的、濡濕的曖昧聲響。唾液在彼此交換,周也似乎怎麼都親不夠,貪婪地吮吸著他的下唇,徬彿那是世間最甜美的果實。徐宜恩則騰出一隻手,從她羽絨服的下擺探進去,隔著她裡面那件薄薄的羊絨衫,掌心精准地覆蓋上她一側軟綿的乳肉。那豐盈的觸感讓他掌心發燙,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乳肉在指縫間溢出,乳尖處很快便有一個硬硬的小點隔著衣物抵住了他的掌心。周也在他懷裡發出一聲模糊的、舒服的嗚咽,身體更軟地貼緊了他,親吻的動作也愈發迷醉、投入。
吻了不知多久,直到周也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她才氣喘吁吁地松開唇,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大口喘息。兩人分開的嘴唇間,拉出了一條細細的、晶亮的銀絲,在昏黃玄關燈的照射下閃著淫靡的光。周也的臉頰和嘴唇都因為缺氧和情動而染上艷麗的緋紅,眼睛濕漉漉的,比白天更亮。她緩過一點氣,抬頭看著徐宜恩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伸出嫣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微腫的嘴唇,然後笑了,那笑容里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和饜足。
「你的嘴巴還是這麼好親~」她嗓音有些沙啞,帶著情動後的懶洋洋,像只被順毛擼舒服了的貓。她一邊說,一邊還用指尖去輕撫徐宜恩濕潤的唇角,那裡還殘留著她啃咬出的淺淺痕跡。
「你滿意就好咯。」徐宜恩垂眸,溫柔地看著她。他的眼神深邃,在昏暗光線下像兩汪深潭,能將人溺斃其中。他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隔著厚厚的衣物傳遞給緊貼著他的周也。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毛衣下,大拇指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羊絨,緩慢而有力地、打著圈摩挲著她已然挺立的乳尖。那細微的、隔著衣料的摩擦感,帶來一陣陣讓周也頭皮發麻的酥癢,讓她忍不住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小腹處升騰起更強烈的空虛感。她感覺到腿心間已經開始微微濡濕,內褲黏膩地貼在那敏感的花瓣處。
她強忍著那股從脊髓深處蔓延開來的顫慄,嘻嘻一笑,努力維持著要主導的氣勢,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勾人、但落在徐宜恩眼裡依然帶著點稚氣可愛的笑臉。「那恩恩哥你接下來配合我,我來指揮動作。」她宣佈道,眼神大膽地直視著徐宜恩的眼睛,試圖傳達自己的「權威」。
徐宜恩從善如流地頷首答應,嘴角噙著一抹縱容的笑意。「嗯,都可以。」語氣溫順,像個任憑主人擺布的大型寵物。但他的眼神、他停留在她胸前那帶著明確暗示的揉捏,都無聲地宣告著,誰才是這場遊戲中真正掌控節奏的人。
聽到他答應,周也更興奮了。她拉著徐宜恩的手,將他從玄關的牆邊帶到客廳更柔軟開闊的地帶。她沒有直接去臥室,而是停在了沙發旁那鋪著長絨羊毛地毯的地方。昏黃的落地氛圍燈將這一小片區域籠罩在暖昧的光暈里,光線恰到好處地模糊了邊緣,卻清晰地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周也踮起腳,再次吻上徐宜恩的唇,但這一次,她的手開始不安分地解他羽絨服的拉鍊。拉鍊下滑的「刺啦」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徐宜恩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她笨手笨腳地將羽絨服脫下,扔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接著是毛衣。周也的手鑽進他襯衫下擺,帶著微涼指尖直接觸碰到他溫熱的腰腹肌膚時,徐宜恩的腹肌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周也感受到了,這讓她更有成就感。她將他的襯衫下擺從褲腰里拽出來,然後從下往上,一顆顆解開紐扣。她的動作因急切而有些顫抖,好幾次都解不開。徐宜恩也不催促,只是低頭看著她專注而微紅的臉,任由她擺弄。當最後一顆紐扣解開,他結實精壯的胸膛和塊壘分明的腹肌完全袒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時,周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她迷戀地伸出手,掌心貼上他溫熱的肌膚,感受著皮膚下肌肉的緊實彈性,指尖划過胸肌邊緣,甚至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已經微微硬起的淺褐色乳頭。徐宜恩的呼吸微微重了一分。
「幫我脫掉。」周也命令道,轉過身,將自己穿著羽絨服的背影留給他。徐宜恩依言,雙手握住她羽絨服的兩側,輕輕往下一褪,厚重的衣服滑落在地。裡面是一件貼身的、米白色的高領羊絨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圓潤的臀部曲線。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滑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摩挲。周也的後背敏感,被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撫摸,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催促:「還有褲子。」
徐宜恩單膝跪了下來,從背後,雙手環過她的腰,先解開她牛仔褲的金屬扣,然後是拉鍊。「呲啦」一聲,拉鍊向下,露出裡面一小截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他用手指勾住牛仔褲的褲腰,連同裡面的打底褲襪一起,慢慢地、一寸寸地往下褪。這個動作緩慢而充滿儀式感,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她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偶爾若有似無地觸碰蕾絲內褲覆蓋下那已經滲出濕痕的飽滿花瓣。周也的呼吸隨著他手指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而紊亂,腿微微發軟,不得不伸手扶住沙發靠背。
徐宜恩將褪下的牛仔褲和褲襪放到一邊,此刻的周也,上身還穿著那件米白色羊絨衫,下身卻只剩下一條堪堪遮住臀部的黑色蕾絲內褲。光裸的雙腿筆直修長,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膝蓋因為緊張而微微內扣。內褲是半透明的款式,隱隱綽綽勾勒出下方飽滿陰阜的輪廓,甚至能看到一線深色的縫隙。中間位置有一小片顏色略深的水漬,已經將薄薄的蕾絲浸濕,黏貼在敏感的皮肉上。徐宜恩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停留在那處洇濕的痕跡上,喉嚨微微滾動。
周也察覺到他的視線,害羞與羞恥感湧上,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渴望的快意。她轉過身,面對著他,努力維持著主導者的姿態,但通紅的耳朵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躺下。」她指著地毯說。
徐宜恩沒有立即照做,而是站起身,伸手將她摟進懷裡,低頭再次吻住她。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充滿了侵略性。他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吸吮,舌頭長驅直入,捲起她的舌糾纏攪動,徬彿要將她肺里所有的空氣都榨乾。周也唔了一聲,身體徹底軟了下來,任由他索取。他的手從羊絨衫下擺伸進去,這次沒有任何阻隔,直接覆蓋上她赤裸的胸乳。那觸感比隔著衣物時更加驚心動魄——滑膩如凝脂的乳肉,剛好一握的大小,頂端小巧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紅豆,在他掌心敏感地顫抖。他用力地揉捏、搓弄,變換各種形狀,指縫間滿是溫香軟玉。周也的呻吟被他堵在嘴裡,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她只覺得自己胸前那兩團被揉搓得又脹又麻,快感電流般竄向四肢百骸。
徐宜恩一邊吻她揉她,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後背滑下,指尖插進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勾住邊緣,然後猛地向下一拉。單薄的布料驟然離開身體,冰冷的空氣接觸到她最隱秘的濕熱花園,讓周也猛地一顫。那內褲被褪到膝蓋處,然後徐宜恩松開了唇,稍稍退開一點距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現在的模樣——上身穿著一絲不苟的羊絨衫,下半身卻已一絲不掛,黑色的內褲滑稽地掛在一邊膝蓋上,雙腿間風光盡覽無余。
濃密而不雜亂的黑森林下,兩片粉嫩肥厚的陰唇因為主人的情動和暴露在空氣中的羞澀而微微張開,吐露出裡面嫣紅濕潤的內壁,頂端那顆敏感脆弱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中探出小半個頭,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晶瑩的愛液不斷從那翕張的嫣紅穴口分泌出來,在她腿心匯聚,甚至有一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這場面純潔又放蕩,極大地取悅了徐宜恩的掌控欲。周也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徐宜恩用膝蓋輕輕頂開。「不是要指揮動作嗎,小也指揮官?」他低聲調笑,聲音因為情慾而低沈沙啞,帶著磁性。
周也被他將了一軍,又羞又惱,但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她一咬牙,伸手就去解徐宜恩的皮帶。「躺下!」她再次強調,聲音帶著微顫的命令。她蹲下身,這次動作利落了許多,解開皮帶扣,拉開拉鍊,將他的長褲和內褲一起褪下。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瞬間彈跳出來,因為久未釋放而呈現出深紫紅色,粗長猙獰,青筋虯結,柱身滾燙,頂端碩大的龜頭在馬眼的滲液潤澤下發出淫靡的水光。尺寸驚人,散髮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周也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徐宜恩順從地躺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雙臂枕在腦後,肌肉賁張,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周也深吸一口氣,跨坐了上去,但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還在膝蓋上掛著內褲的那條腿的膝蓋,跪在他腰側,俯下身,再次去親吻他的嘴唇、下巴、喉結。徐宜恩的喉結在她舌尖舔舐下大力滾動了一下。她的手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然後慢慢向下移動,試探性地用指尖碰了碰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觸感滾燙堅硬,像一根烙鐵。她鼓起勇氣,張開手掌,輕輕握住了柱身。那尺寸幾乎讓她的小手無法完全圈握,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猙獰血管的脈動,以及皮膚下蘊含的爆炸性力量。她被燙得瑟縮了一下,但又立刻握緊,生澀地上下擼動起來。她沒甚麼技巧,只是憑著本能,用掌心包裹著柱體摩擦,拇指還不時拂過頂端那個滲著黏滑液體的馬眼,將那些透明的液體抹開,讓整個龜頭變得更加濕潤滑膩。
徐宜恩被她笨拙的服侍弄得呼吸加重,但他沒有出聲催促,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身上這個努力想要「掌控一切」的女孩。周也看著他享受的表情,膽子更大了點。她低下頭,張開嫣紅的小嘴,試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那紫紅色的龜頭頂端。咸腥中帶著微甜的前列腺液味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有些陌生,但並不討厭。她伸出舌頭,像舔冰棒一樣,從龜頭下方敏感的系帶,一路向上舔到馬眼,然後又繞著冠狀溝打轉。濕滑柔軟的舌頭帶來的刺激遠勝於手的粗糙摩擦,徐宜恩終於忍不住悶哼一聲,腰腹的肌肉繃得死緊。
這聲音鼓勵了周也,她嘗試著張開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口腔濕熱緊致的內壁立刻包裹上來,那種溫軟濕滑的觸感讓徐宜恩脊椎一麻。周也努力張大嘴巴,一點一點地往下吞,但尺寸實在太大,只堪堪吞進半個龜頭,就已經頂到了喉嚨口,讓她產生了一絲乾嘔感。她只好退出來,改為含住龜頭,用舌頭繞著它打轉、吮吸,同時手繼續快速地擼動柱身。她的唾液混合著他的前液,發出嘖嘖的、淫靡的水聲。偶爾,她會用牙齒不小心輕輕刮到,惹得徐宜恩一陣抽氣,她會立刻用舌頭加倍撫慰。這青澀又熱情的服務,反而比嫻熟的技巧更讓人失控。徐宜恩的手插進她柔順的發絲間,沒有用力下壓,只是輕輕撫摸著,給予無聲的鼓勵。
口交了好一陣,周也的嘴巴都酸了,下巴也累。她吐出那根濕漉漉、亮晶晶的肉棒,喘息著抬起頭,看向徐宜恩,眼睛里帶著水汽,嘴唇被撐得微腫發亮,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她此刻的模樣,純真中混合著極致的淫媚,衝擊力十足。「接下來……換我了。」她啞著嗓子說,然後直起身,跪在他胯部上方,伸手扶住那根依舊筆直竪立的肉棒,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滾燙粗硬的龜頭,對準了自己早已濕滑一片、不斷翕張著渴望被填滿的小穴入口。
徐宜恩的目光緊鎖著那即將被自己佔有的蜜穴入口,粉嫩的陰唇被愛液浸潤得水光淋灕,那窄小的縫隙根本無法想象要如何容納自己粗碩的尺寸。他伸出手,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探到兩人交合處,用拇指和食指分開那兩片濕滑的陰唇,將那嬌艷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指腹觸碰到那滾燙軟肉時,周也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慢一點,小也。」他提醒道,聲音緊繃。
周也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她用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依然扶著他的肉棒,腰肢下沈,讓那濕滑碩大的龜頭頂端,緩緩擠入自己緊窄的入口。僅僅是頂端的進入,就已經帶來了強烈的飽脹感和被撐開的撕裂感,那濕熱緊致的肉壁立刻像無數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吸吮住入侵的龜頭。周也疼得眉頭一皺,動作停住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太緊了,即使已經足夠濕潤,但初次容納如此巨物,依然困難。
「疼……」她小聲說,帶著點委屈。
徐宜恩的拇指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揉搓起來。一陣強烈的、不同於撐脹感的酥麻電流猛地竄上脊柱,周也「啊!」地叫了一聲,腰肢一軟,不自覺地又往下坐了一小截。這一下,粗圓的龜頭更深地擠了進去,連帶著一小截柱身。內裡更加緊窄滾燙的甬道被強行拓開,帶來更強烈的酥麻與脹痛交織的快感。周也大口喘息著,適應著這被貫穿的飽脹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寸褶皺是如何被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強行熨平、撐滿的。內壁的軟肉蠕動著,緊緊箍住入侵者,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愛液。
徐宜恩停止了揉弄陰蒂,轉而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幫助她穩住身體,聲音暗啞地鼓勵:「好女孩……就這樣,慢慢來……」
周也深吸幾口氣,再次嘗試下沈。這一次,她有了心理準備,動作更緩慢,也更堅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如何一點點被那根可怕的肉棒貫穿、劈開的。每進入一寸,都帶來一陣滅頂的酥麻和輕微的撕裂痛楚,但被填滿的空虛感和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感壓倒了一切。她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自己粉嫩嬌小的花穴,此刻正被一根紫紅猙獰的巨物強行撐開,幾乎撐成了一圈圓潤的O形,嫣紅的媚肉緊緊包裹著深色的柱身,場面淫靡壯觀。一些乳白色的愛液因為擠壓而從交合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混合著亮晶晶的唾液和前液,塗滿了他的下腹和她的腿根。
終於,在一次徹底的、咬緊牙關的下沈後,她的臀瓣緊緊地貼合在了他的小腹上。那一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周也感覺自己的子宮口都被那堅硬的龜頭頂到了,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酸脹感和飽足感。她被徹底填滿了,從身體到心靈。她低頭,額頭頂著徐宜恩的額頭,兩人汗濕的肌膚相貼,呼吸交融。她能感覺到他粗硬的毛髮摩擦著自己柔嫩的花瓣,能感覺到他肉棒在她體內那有力的脈動,每跳一下,都刮蹭著她最敏感的內壁,帶來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都……進來了?」周還有點不敢置信地問,聲音帶著情慾的顫抖。
徐宜恩吻了吻她的鼻尖,「嗯,都進去了。小也真棒。」他毫不吝嗇的誇獎,讓周也心裡湧起巨大的自豪和甜蜜。
短暫的停滯後,周也開始嘗試扭動腰肢。最初的酸脹疼痛逐漸被一波波越發清晰、強烈的快感取代。她生澀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粗糲的肉棒稜角刮過敏感的內壁,每一次坐下,沈重的龜頭都重重撞上花心深處,帶來讓她幾乎失神的酸麻快感。她很快就找到了讓自己舒服的節奏和角度,動作從生澀變得流暢,從緩慢變得急切。她的雙手撐在徐宜恩結實起伏的胸膛上,隨著起伏的動作,她上身那件米白色的羊絨衫被蹭得凌亂,衣擺捲起,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腰肢和半邊晃動的雪乳。徐宜恩的手也沒有閒著,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臀,幫助她動作,另一隻手再次探到兩人結合處上方,找到那顆已經硬得發痛的陰蒂,用指腹開始快速地、用力地揉按起來。
「啊……嗯啊……恩恩哥……那裡……太……太刺激了……」周也的呻吟立刻變了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嬌媚婉轉的吟哦。雙重刺激下,快感呈幾何級數暴漲。體內的肉棒凶猛地抽插撞擊,體外的指尖精准地碾磨著最敏感的核心,她感覺自己像一根被繃緊的弦,隨時都會斷裂。身體內部累積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不受控制地衝向頂峰。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狂野,柔軟的臀肉拍打在徐宜恩緊繃的腹肌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肉搏聲,混雜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呻吟,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我要……我……不行了……」周也胡言亂語地喊著,眼神渙散,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被快感完全吞噬的瞬間,徐宜恩猛地扣緊她的腰臀,向上狠狠一頂,粗長的肉棒以一種要貫穿她的力度,死死抵住她最深處那一小塊軟肉,瘋狂研磨起來。同時,他揉弄陰蒂的手指也加到最大力度和速度。
「啊啊啊啊——!」周也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腰肢反弓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滾燙的、洶湧的愛液從子宮深處失控地噴湧而出,衝刷著還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內壁劇烈地、高頻率地收縮著,瘋狂地擠壓、吮吸著那根作惡的巨物,徬彿想把它徹底絞斷、吞吃進去。這是她有生以來最強烈、最綿長的一次高潮,快感像煙花一樣在腦子里炸開,炸得她魂飛魄散,一片空白。
就在她高潮抽搐、內裡緊咬不止的時候,徐宜恩也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頂送了幾下,然後死死地抵住她痙攣收縮的花心,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那數量如此之多,衝擊力如此之強,燙得周也又是一陣哆嗦,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是如何一波波衝刷著自己敏感的子宮口的。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甚至因為精液的注入太滿而溢出了些許,順著大腿流下。
高潮的余韻久久不散。周也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徐宜恩汗濕的胸膛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心跳如鼓,身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昏黃的氛圍燈柔和地籠罩著他們赤裸交纏的身體,在地毯上投下暖昧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味、精液的腥甜和女子高潮愛液的獨特氣息。過了許久,周也才稍微緩過神,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頭,在他下巴上印下一個濕漉漉的吻,用氣聲小聲說:「指揮得……好像還不錯?」
徐宜恩低笑著,大手覆在她汗濕的後腦勺上,溫柔地揉了揉。「嗯,小也指揮官,滿分。」他沙啞的聲音里,帶著饜足和寵溺。
……
……
第二天,徐宜恩從燕京風塵僕僕回橫店。
周也這邊的應援餐車也在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到了。
她現在有種開心又不開心的感覺。
就是車來了,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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