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滿意的角色熱度成績單(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到了晚上,徐宜恩才回到酷廠安排的酒店。
去微博和抖音掃樓也肯定是為了酷廠的劇做宣傳啊。
他們肯定要出這筆費用,這酒店住的舒坦,關鍵是定的還不錯。
雖說沒有家的溫暖,但也有酒店應該有的體面了。
「桐桐~我回來了~」徐宜恩打開門笑著說道。
「總算回來了~」李一桐瞬間拋棄了自己的閨蜜助理,讓她先出去,「全全你出去吧,我們倆要溫存一下。」
她也是點頭就小碎步著離開,房間里只有二人。
她已經卸了妝,換上了厚厚的可愛睡衣。
徐宜恩坐在沙發上摟著她問:「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吃點熱乎的著涼瞬間解除!」李一桐笑眯眯的說。
「那就行。」徐宜恩說:「我點了奶茶,多珍珠,估計等會兒就到。」
「ok~」
李一桐比了個ok的手勢,在徐宜恩的臉上bo了一下。
就愛喝珍珠奶茶,還必須是多珍珠的,奶茶可以不喝完,但是珍珠得嚼完。
至於身材管理她一向沒那麼嚴苛,外賣必是重油鹽,只要吃得少就好。
徐宜恩打開投影儀,隨意找了個《羞羞的鐵拳》看了起來。
喝著奶茶吃著零食看著喜劇片倒也是津津有味。
這些喜劇片哪怕是看了不少遍,但還是能夠笑得出來。
房間里氣氛十分歡樂。
電影看完,李一桐張開雙手抱著徐宜恩,溫軟的身體像只樹袋熊般整個掛在他身上。她仰起臉,嘴唇微微嘟起,噘著嘴親了他一口,那吻落在他的下唇,帶著珍珠奶茶淡淡的甜香和暖意。她眼睛亮晶晶的,用氣音在他耳邊說:「飽暖思doi,來吧寶寶,憋老久了。」
徐宜恩低頭看她,房間里只余投影儀幽微的光,在她卸了妝的臉龐上投出柔和的陰影。他喉結滾動,聲音低啞:「我也是,太想你了。」
二人對視。空氣里的溫度在無聲爬升。
徐宜恩拉著她的手,十指一根根地、緩慢而堅定地插進她的指縫,直至完全相扣。指節緊密貼合,掌心滾燙。他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拇指摩挲著她耳後那片最柔軟敏感的皮膚,感受著她因這動作而輕微的戰慄。
然後他才回吻過去。
起初是碾磨般的輕吻,唇瓣互相廝磨,試探著彼此的柔軟與溫度。接著他伸出舌尖,沿著她唇縫描摹,李一桐幾乎是立刻就張開了嘴。溫熱的、帶著奶茶余味的舌尖探了進來,與他交纏。親吻迅速升溫,從纏綿變成侵佔。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被他的舌頭掃過——上顎的軟肉、牙床內側、甚至敏感的後牙槽。津液在交纏中發出細密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李一桐呼吸急促起來,她拽著徐宜恩的衣領,哪怕笑眼彎彎的,但手上的力氣確實有些過於粗暴。她用力一扯,襯衫領口的扣子崩開,露出他頸間突起的喉結和鎖骨的輪廓。她不甘示弱地吻回去,牙齒輕輕啃咬他的下唇,在他吃痛吸氣的瞬間,將舌頭更深地推進他嘴裡,模仿著更原始的節奏。
這一吻漫長而激烈。結束時兩人都氣喘吁吁,唇瓣濕潤紅腫,在微光下泛著曖昧的水澤。徐宜恩有些懵了,連忙說:「你不要這麼用力扯,等會兒衣服都給你撕壞了。」
李一桐撇嘴,開始翻舊賬,手指卻在他敞開的領口處流連,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胸口的皮膚:「你上次都給我嗨絲扯得完全不能穿,怎麼了嘛,禮尚往來不行啊?」她的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又透著撒嬌的勁兒,「那套香檳色的,我記得你特別喜歡,還不是被你從腿根一路撕到大腿……」
徐宜恩訕笑,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那都多久的事兒了,你還記得呢?你不要這樣嘛。」
「和你的每件事我都記得。」李一桐抽回手,卻順勢解開了他第二顆扣子,手掌平貼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感受他胸腔里劇烈的心跳。「如果你不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情,那你就完蛋了。」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帶著某種執拗的認真,以及被情慾焠鍊後的亮光。
徐宜恩被她看得心頭一顫,另一隻手已經從她睡衣下擺探了進去。她的睡衣是厚絨的,但裡面只穿了條真絲睡褲和內褲。他寬大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貼上她腰側細滑的肌膚,沿著脊椎的凹陷向上撫摸,指腹按壓著她背脊的每一節骨突。他回答著她的話,聲音低而沈:「那怎麼會?」
李一桐在他手掌的撫摸下舒服地輕哼一聲,身體更軟地貼向他。她的手也沒閒著,已經解開了他腰帶的金屬扣,正在拉扯皮帶。皮革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金屬扣碰撞,在安靜中格外清晰。她一邊動作一邊說:「呵呵,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徐宜恩的手已經從她背後繞到前面,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褲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位置。那裡已經能感覺到隱約的濕熱。他指尖輕輕按壓,畫著圈,感受布料下逐漸清晰的熱度和硬度——那是她陰阜的凸起,以及被內褲包裹、已經開始滲出體液的陰唇。他誠懇地說:「肯定真的啊,騙你我沒好果汁吃。」他頓了頓,手上施加了一些壓力,指尖隔著兩層布料抵在她最柔軟的地帶,「但是說正事,你來還是我來。」
李一桐被他撩撥得呼吸一滯,手下意識抓緊了他敞開的襯衫前襟。她調整呼吸,用故作輕鬆的語氣說:「可以按先後番位順序來,你是一番,你先來。」
「你番位癌啊?這都按番位。」徐宜恩失笑,但手上動作不停。他手指已經鑽進睡褲鬆緊帶的縫隙,觸到了內褲的邊緣。純棉面料,濕了一小片,觸感溫熱粘膩。他指尖滑進內褲裡面,觸到一片茂密柔軟的捲曲毛髮,以及下方兩片已然滑膩、微微張開的陰唇。
「並沒有,只是我想說的委婉點而已。」李一桐說話時氣息已經不穩。她感覺到他一根手指正沿著她緊閉的陰道口輕輕按壓、打轉,卻沒有急著進去。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她腰肢發軟,不自覺將胯部往前送,無聲地邀請更多。她咬了咬唇,聲音更軟:「要不站著……你在後面抱著我也可以。」
徐宜恩眼神暗了暗。他已經能清晰感受到她陰道口分泌的滑膩體液,溫熱、量多,將他的指節都染濕了。他抽出手指,借著投影儀的光,看到指尖掛著晶瑩的黏液絲,在幽光下閃爍。他將那根手指舉到兩人之間,眼神灼熱地看著她:「濕透了。」
李一桐臉一紅,卻沒有移開視線。她看著他舔掉指尖上的黏液,喉結再次滾動。那畫面色情得讓她小腹深處一陣痙攣。
「也行,」徐宜恩啞聲說,將濕漉漉的手指重新按回她腿間,這次更用力,指腹揉搓著她已經脹起的陰蒂。「這個還沒試過。」
他另一隻手終於徹底將她的睡褲和內褲一起扯下,褪到大腿中段。驟然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栗粒。李一桐配合地抬起一條腿,讓布料順暢滑落,睡褲和內褲堆疊在腳踝處。徐宜恩順勢將她轉過身,背對自己,讓她面向沙發靠背方向。
他緊貼在她身後,勃起的陰莖隔著西褲布料硬硬地頂在她臀縫之間。尺寸驚人,熱度透過幾層布料都能清晰感知。李一桐能感覺到那根粗長的柱狀物正卡在她臀瓣中間,隨著他自己的呼吸微微跳動。
徐宜恩沒有急著脫自己的褲子,而是先把手重新探到前面。他現在能用兩只手從兩側包抄,全面掌控她裸露的下身。左手托住她一側臀瓣,用力揉捏,感受那團豐腴軟肉的彈性和溫熱;右手則毫不客氣地再次侵入她雙腿之間。
這次他沒有再隔著甚麼。中指直接抵上她濕潤的陰道口。那裡已經張開了小小的孔洞,溫熱黏滑的體液不斷湧出,將他指節浸得水淋淋的。他沒有急著全部插進去,而是先用指腹在洞口細細研磨,按壓著那圈敏感的嫩肉,感受它在他刺激下不斷收縮、翕張。
「嗯……」李一桐忍不住發出呻吟,上身趴伏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抓緊靠背的布料。她的睡衣下擺被撩高堆在腰間,從後面看,渾圓的臀部、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中。兩腿之間那片深色的三角地帶,花穴口已經濕得水光淋灕,在微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徐宜恩俯身,嘴唇貼在她後頸裸露的皮膚上,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塊最脆弱的脊椎骨突。李一桐身體一抖,下意識收緊小腹,陰道口也跟著一陣緊縮。他抓住這個機會,中指猛地向里一送,整根手指沒入了她濕熱的甬道。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聲,手指更用力地攥緊了沙發套。那根粗長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指節彎曲,指腹精准地刮擦著陰道內壁那些敏感的褶皺。他能清晰感覺到她腔道內壁的緊致、溫熱、以及不斷湧出的黏滑愛液。那根手指一進一出,帶出更多濕痕,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這麼濕……」徐宜恩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進她耳廓,「等會兒不射進去都對不起你流這麼多水。」
李一桐咬著唇,羞恥感讓她渾身皮膚泛紅,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在他手指的抽插下不斷分泌出更多愛液。她已經能聽到自己下身傳來的「咕啾咕啾」水聲——那是他手指在她濕透的穴里攪動,體液被攪出泡沫的聲音。淫蕩得讓她臉頰滾燙。
徐宜恩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撐開她已經鬆弛的穴口,更用力地往深處頂。指節抵到一處特別緊致柔軟的內壁,輕輕按壓。李一桐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嗚咽。那是子宮口。他停在那裡,持續施加壓力,模擬陰莖最深的撞擊。
「別……別按那裡……」她聲音都帶了哭腔,陰道內壁劇烈痙攣,死死絞緊他的手指,一股熱流湧出,打濕了他整只手。
徐宜恩知道她快到了。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這次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迅速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釋放出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粗長的柱體彈出來,龜頭飽滿紫紅,前端的小孔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在幽光下拉出細絲。他將那根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在她兩片陰唇之間來回摩擦,沾染上更多她的體液,也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陰莖驚人的尺寸和熱度。
「準備好了嗎?」他啞聲問,胯部微微前頂,龜頭已經擠進她穴口一點點,被那圈緊致的嫩肉緊緊咬住。
李一桐深吸一口氣,點頭,手指用力到關節發白:「進來……」
徐宜恩不再猶豫,腰腹用力,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陰莖瞬間撐開濕滑的肉穴,整根沒入到底!
「呃啊——!」李一桐仰頭,喉嚨里發出被填滿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被那根硬物徹底貫穿,子宮口被重重撞擊,渾身都在顫抖。那種被完全撐開、塞滿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大腦空白了幾秒。
徐宜恩也沒好到哪裡去。他悶哼一聲,感受到她穴內極致的濕熱緊致。那層柔嫩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緊緊吸附、絞纏著他的陰莖,每一次跳動、每一次搏動都能被清晰地感知。他緩了幾秒,等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抽插。
一開始只是淺嘗輒止,只退出龜頭再深深頂入。每一次進入都能聽到肉體相撞的「啪」聲,以及更清晰的水聲——她的愛液實在太多,每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濕痕,將兩人交合處、大腿內側都弄得一片狼藉。漸漸的,他加快了速度,力道也更重。
站在她背後、扶著她的腰抽插的姿勢讓他進得極深。每一次頂入,粗硬的龜頭都會重重撞在她子宮口那塊軟肉上,激起她一陣戰慄和嗚咽。而他的陰莖也能完全被那層濕熱緊致的肉壁包裹、吸吮。
「啊……太深了……宜恩……」李一桐被他頂得身體不斷前衝,胸部壓在沙發靠背上,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睡衣的領口已經散開,露出半邊乳房和挺立的乳頭。徐宜恩從後面看能看到那雪白的乳肉在每一次撞擊中震顫的淫靡畫面。
他伸手從她睡衣領口探進去,精准地抓住一隻乳房,用力揉捏。乳肉柔軟而有彈性,乳頭在他指尖下迅速變硬,像顆小石子。他一邊揉弄她的乳房,一邊更用力地頂撞她的下身,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貫穿。
房間里充滿了肉體拍打聲、濕漉漉的抽插水聲、以及李一桐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徐宜恩粗重的喘息。投影儀的光影在牆壁上跳動,喜劇片的片尾字幕早已經滾完,只剩一片靜默的彩色測試畫面,將兩人糾纏的剪影投在牆上,放大、變形,變成更色情的圖案。
徐宜恩扶著她的腰,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李一桐感覺自己快被頂碎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被快感主宰。那股熟悉的、灼熱的、從小腹深處迅速蔓延的快感像潮水般洶湧而至。她手指抓不住沙發套了,身體軟成一灘春水,全靠他有力的手臂箍著腰才能勉強站立。
「我……我要……」她語不成句,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陰莖。
徐宜恩感覺到她穴內那陣劇烈的痙攣,知道她快高潮了。他俯身,咬住她後頸的一塊軟肉,在她耳邊喘著粗氣:「一起……桐桐,我們一起……」
他最後的衝刺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龜頭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口在一下下吸吮他。李一桐終於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高潮如潮水般席捲全身。她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澆灌在他陰莖上。幾乎是同時,徐宜恩低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搏動,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注滿她軟爛的肉穴,甚至有少許從兩人交合處滿溢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了好一會兒。徐宜恩的陰莖還半硬地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仍不斷抽搐的肉壁緩慢地吸吮余精。李一桐完全趴在了沙發上,渾身無力,只有胸膛劇烈起伏。
半晌,他才緩緩退出。隨著他陰莖的抽離,混合著她愛液和他精液的渾濁液體從她微張的陰道口流出,順著大腿蜿蜒而下,在沙發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濕痕。那畫面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李一桐感覺到腿間的濕漉和黏膩,以及小穴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脹感。她轉過身,癱在沙發上,連抬手整理衣服的力氣都沒有。徐宜恩跪在她腿間,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沾滿混合體液的陰莖,又看看她狼藉一片的腿間和沙發,勾起嘴角:「好像有點激烈。」
李一桐白了他一眼,聲音沙啞:「只是‘有點’?」
徐宜恩笑著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還有更激烈的,你要不要試試?」
李一桐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已經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往臥室走去。她雙腿無力地環在他腰間,赤裸的臀部還殘留著方才交媾的濕熱粘膩,隨著走動在他腹部蹭來蹭去。她能感覺到他半軟的陰莖再次在她腿間蘇醒、抬頭。
她摟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窩,聞到兩人混合的體液味和情慾後的麝香氣息,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不是說……站著後面來還沒試過嗎?」
徐宜恩腳步一頓,低頭看她,眼神再次暗沈下來。「你確定還能再來?」
「你行就上。」李一桐挑釁般抬了抬下巴,儘管她腿還在發軟,小穴深處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和酸脹感。
徐宜恩笑了,把她輕輕放在臥室床上。這次他沒有急著壓上來,而是開始慢條斯理地脫掉她身上那件礙事的厚睡衣,然後是自己的襯衫和西褲。兩人赤裸相對,臥室只開了床頭小燈,昏暗的光線下,彼此身體上殘留的情慾痕跡清晰可見——她胸口被他揉捏出的紅痕、大腿內側緩緩流淌的白濁、他胸口被她指甲抓出的淺痕。
他覆上來,但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嘴唇和舌頭伺候她。從鎖骨開始,一路向下,經過乳尖時用了特別多的耐心,將那兩顆早已挺立的乳頭含在嘴裡反復吮吸、輕咬,直到她渾身顫抖、發出難耐的嗚咽。然後繼續向下,小腹、肚臍,最後抵達她腿間那片依然濕漉漉的狼藉地帶。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微腫的陰唇,伸出舌頭,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輕輕舔過。咸腥的、精液與愛液混合的味道充斥口腔。他沒有嫌棄,反而更深入地用舌頭分開她兩片陰唇,尋找到那顆已經充血脹成小豆蔻的陰蒂,用舌尖快速、精准地撥弄。
「啊……徐宜恩……」李一桐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插進他發間,想把他拉開,又下意識往下按,讓他的舌頭更深入。那種被舌面刮過陰蒂、抵進陰道口的感覺太過刺激,讓她剛高潮過的身體再次敏感地顫抖起來。
徐宜恩用嘴唇含住她的整個陰部,舌尖在那片濕熱滑膩的地帶靈巧地攪動。他能嘗到她體液特有的微甜、自己精液的腥羶,以及兩人混合在一起後更加濃郁的情慾氣息。他呼吸粗重,胯下那根陰莖再次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床單上,前端不斷滲出水漬。
在他舌頭的侍奉下,李一桐很快迎來了第二次高潮。這次更劇烈,她尖叫著,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大量愛液湧出,打濕了他的唇舌和下巴。徐宜恩等她的抽搐稍微平復,才抬起頭,嘴唇水光淋灕,眼神欲得嚇人。
他翻身上來,跪在她雙腿之間,握住自己粗硬的陰莖,用紫紅色的龜頭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間研磨、抽送,將她那些溢出的體液塗抹均勻。然後他拉起她的腿,讓她雙腳勾在自己腰後,扶住自己的陰莖,再次對準那處濕滑微張的入口。
「這次慢點。」他聲音沙啞到極致,緩慢地、一寸寸地推進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粗大的柱體如何一點點撐開她已經被操軟了、但依然緊致的肉壁,直至完全填滿。
他開始慢慢抽動,每一次都退到龜頭還卡在穴口,再深深頂入。這緩慢的節奏反而比剛才的激烈性愛更磨人。每一次進入,她都能清晰感受到他陰莖上每一根勃起的血管、每一次搏動。李一桐雙手抓緊了床單,喘息聲破碎,看著他在自己上方起伏的身體。他肌肉緊繃,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她胸口,每一滴都像燒紅的蠟油,燙得她渾身發顫。
「喜歡嗎?」他俯身,吻她的唇,下面抽動的速度逐漸加快。「喜歡我這樣操你嗎?」
李一桐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又點頭,淚腺失控,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被這種溫柔而深刻的交媾逼瘋了,身體內部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竄走,匯聚到被他陰莖反復研磨的那一點,再次累積起令人崩潰的快感。
徐宜恩加快了速度,也加重了力道。變換了幾個角度後,他找到了一個最能撞擊到她敏感點的位置。每一次頂入,龜頭都會重重刮擦過她陰道內壁某處特別軟、特別敏感的褶皺。李一桐像過電一樣渾身顫抖,發出貓叫般的呻吟。
她感覺快感像岩漿一樣在小腹深處累積、翻滾,就要爆開。她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後跟用力抵住他的臀部,強迫他進入得更深。徐宜恩明白她的信號,低吼一聲,最後一次猛烈撞擊,深深抵在她子宮口,將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再度射進她已被灌滿的甬道深處。李一桐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陰道內壁劇烈抽搐,死死絞緊他還在噴射的陰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吸進去。
這次射精比上一次更綿長,更徹底。徐宜恩感覺自己的精囊都被抽空了,身體脫力般壓在她身上,半晌才喘著氣翻身躺到一邊。
兩人並排躺在床上,渾身是汗,胸口劇烈起伏。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精液味、汗味和情慾的氣息。床單已經皺成一團,上面沾滿了濕痕。
李一桐感覺腿間一片狼藉,他的精液正從她微張的小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臀縫往下淌。酸脹感、飽腹感、以及高潮後慵懶的癱軟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側過臉,看身邊閉著眼喘息的徐宜恩,他額頭上都是汗,胸口也濕漉漉的,那張帥氣的臉在情慾後顯得格外慵懶性感。
她忍不住伸手,用指尖描摹他眉骨的輪廓,低聲說:「果然……水平無往不利。」
徐宜恩閉著眼笑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你不也一樣?嘴上說不要,身體誠實得要命,水多得泡著都能游泳了。」
李一桐臉一紅,用力抽回手:「閉嘴。」
「行,閉嘴。」徐宜恩翻身,將她摟進懷裡,讓她的背貼著自己胸膛。他的手自然地從背後環到她小腹,掌心貼在她微微隆起的、還殘留著他精液的腹部,輕輕揉按。「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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