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百萬簽到紀錄(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這些天,田曦薇面對和李一桐的微信聊天,還是心有隔閡。
主要就是心裡覺得實在是太古怪了,怎麼這種事情就到自己身上來了呢?
但是要說要不要和徐宜恩分手。
那就是一個回答。
不分手!
喜歡就是喜歡了,除非哪天自己不喜歡他了,主要是他對自己確實很好。
當初的項鍊,還有這部《蒼蘭訣》,這些都是他對自己好的證明。
她內心很矛盾,但矛戳不破盾,就這麼僵持著,不如不去想這些。
還是瞞著吧……
其實她想把李一桐拉黑的,但真下不去手。
她真的敗給徐宜恩了。
不僅喜歡他,還喜歡他的另一個女朋友。
這感情真的是操蛋啊!
以往說貴圈真亂,現在是自己真亂。
不僅三角關係亂。
還心亂!
徐宜恩坐在旁邊,就這麼雙手抱著她,「想甚麼呢熹微寶貝?」
田曦薇嬌哼一聲說,「我在想你喊李一桐是不是喊桐桐寶貝!」
「額……」
「你就說是不是?」
「之前親熱的喊桐桐姐,現在喊李一桐,唉,你變心了啊。」
「別岔開話題啊!你就說是不是?」
徐宜恩感覺怪尷尬的,「嗯……是的。」
田曦薇斜眼看著他,但也不動彈,就這麼讓徐宜恩抱著,語氣酸澀的說:「那你不要叫我寶貝。」
「那我喊你甚麼?媳婦兒?老婆?哈尼?」
「咦……就叫我小田哈尼吧。」
「哈尼~」徐宜恩抱著她笑嘻嘻的說。
田曦薇想著在網上衝浪看見的東西,調侃道:「你不要撒嬌了好不好,你這樣我雖然很喜歡,但我怕這是演耽改的後遺症?你不會把我和桐桐姐當同妻了吧?」
其實小田也覺得不可能。
但就是反逗臭宜恩一次。
因為男生被人罵這種會很生氣。
不出意外,徐宜恩臉色變了,很嚴肅的說:「如果演耽改會有後遺症,那我就成基佬了,哪輪得你?」
「咦咦咦~成基佬了~哪輪得到我~」
小田搖頭晃腦,陰陽怪氣的學著徐宜恩說話。
徐宜恩尷尬的摸摸臉,正色說道:「你這樣我生氣了。」
小田繼續陰陽怪氣,又學:「你這樣我生氣了~」
「再學試試看?」
「再學試試看~」
徐宜恩再度使用他化自在強吻大法,他剛湊近來——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在眼前瞬間放大,溫熱的鼻息帶著男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混雜著剛才聚餐時沾染的淡淡酒香,撲面而來。小田心跳驟然加速,那雙向來清澈的杏眼裡閃過一絲真實的慌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燙,喉嚨發緊。徐宜恩的眼神里有種不容置喙的佔有欲,像一張細密的網,罩住了她所有退路。她甚至能看清他下唇中間那道淺淺的竪紋,那是無數次接吻留下的印記。就在他即將捕捉到她的嘴唇前一秒,小田終於從那種被狩獵般的壓迫感中掙脫出來,雙手抵住他結實的胸膛,嬌嗔著投降:「宜恩哥哥別這樣,我認錯我認錯~溫柔一點好不好嘛?」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刻意的討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徐宜恩的動作頓了頓,但環住她腰肢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懷裡。隔著薄薄的羊絨衫和衛衣,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腔里沈穩有力的心跳,以及小腹下方那股逐漸變得堅硬、滾燙的壓迫感。那是他勃起的陰莖,正隔著兩層布料,抵在她柔軟的恥骨區,帶著宣告主權的蠻橫熱度。他垂下眼,目光在她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唇瓣上流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固執:「不管,我就想親你。」
每個字都像羽毛搔刮著她的心尖,又像烙鐵燙在她的皮膚上。小田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底端已經滲出濕意,那種熟悉的、讓人羞恥又渴望的暖流正緩緩濡濕腿心。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被動,眼波流轉間,嘗試奪回一點主動權:「讓我主動好不好,這幾天我感覺我的口條已經逐漸熟練!」
「也行?」徐宜恩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爍著縱容和審視交織的光芒。他沒有立刻松開鉗制,反而低下頭,用高挺的鼻梁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唇瓣說話,呼吸濕熱,「讓我看看,我的小田哈尼進步到甚麼程度了。」
這個動作極度親暱,帶著強烈的性暗示。小田臉頰爆紅,卻倔強地迎著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氣,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微微踮起腳尖——
小田主動吻了上來。
起初是試探性的輕啄,唇瓣相貼,軟糯溫熱。她剛剛吃了棒棒,口腔里殘留著甜膩的果糖香氣,混合著她本身清甜的氣息,像一杯勾人的蜜酒。徐宜恩沒有動,任由她發揮,只是搭在她腰後的手掌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摩挲,隔著衣服描繪她脊椎的凹陷和腰窩的弧度,每一下都帶著燎原的火星。
感受到他的默許,小田膽子大了些。她伸出小巧濕潤的舌尖,笨拙地沿著他閉合的唇線舔舐,像只討食的小貓。徐宜恩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柔軟,帶著男性特有的微涼。她嘗試撬開他的齒關,舌尖試探性地頂了頂。徐宜恩從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輕笑,順從地微微張開了嘴。
下一秒,小田的舌頭便莽撞地闖了進去。真的是「橫衝直撞」——她毫無章法地在他口腔里掃蕩,舔過他整齊的牙齒內壁,又胡亂地追逐他的舌頭,偶爾磕碰到,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她的吻技確實青澀,帶著一股不服輸的蠻勁,卻也因此格外撩人。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舌尖的每一寸移動,那柔軟濕滑的觸感,笨拙卻熱情地撩撥著他口腔內敏感的粘膜,攪動著彼此的唾液,發出羞人的、黏膩的聲響。她鼻息急促,噴灑在他臉上,混合著甜香和情動的微熱。
徐宜恩悶哼一聲,放在她腰後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褲子重重地頂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覺到頂端龜頭的位置傳來的脈動。小田被頂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半邊,嘴裡笨拙的探索停頓了一瞬。就在這時,徐宜恩開始引導。
他沒有粗暴地奪回主導權,而是用自己的舌尖,溫柔卻堅定地纏上了她慌亂退縮的小舌。先是輕輕地勾勒她舌頭的形狀,然後含住,緩慢地吮吸。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舌尖直竄尾椎的酥麻感讓小田渾身一顫,忍不住從鼻腔里逸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嗯……」
徐宜恩的引導耐心而富有技巧。他時而用舌尖挑逗她的舌根和上顎,時而用唇瓣含吮她的下唇,輕輕啃咬。他教會她如何用舌尖畫圈,如何配合呼吸讓親吻更深更纏綿。他口腔里是更濃郁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雖然他不常抽,但應酬難免沾染)和剛才的酒精味,侵略性地佔據了她所有的感官。兩人的唾液徹底交融,透明的涎水順著他們緊貼的嘴角緩緩淌下,拉出淫靡的銀絲。小田感覺自己像漂浮在溫熱的海水里,渾身發軟,頭腦發暈,只能本能地攀附著他,跟隨他的節奏,唇舌交纏,發出越來越響、越來越濕潤的吮吸聲和嘖嘖水聲。
不知何時,徐宜恩的一隻手已經悄然繞到前面,隔著羊絨衫覆上了她胸前柔軟的隆起。先是整個手掌包裹住一邊的乳肉,力道適中地揉捏,感受那團綿軟在他掌下變換形狀。小田身體猛地繃緊,又在他加深的親吻中酥軟下來。他能感覺到掌心下,那粒小小的乳尖已經敏感地硬挺起來,頂著薄薄的織物,硌著他的手掌。他惡劣地用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壓、碾磨那顆凸起。
「啊……」小田破碎的呻吟從緊密相貼的唇瓣間溢出,身體不受控制地在他懷裡扭動,試圖躲避那太過直接強烈的刺激,卻又忍不住將胸口更往他手裡送。羊絨衫下的胸罩似乎成了多餘的阻礙。
徐宜恩終於結束了這個漫長到幾乎讓人窒息的深吻,稍稍退開些許。兩人唇間拉出的銀絲在廊燈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斷落在小田的下巴上。她劇烈地喘息著,眼神迷蒙,雙唇被蹂躪得紅腫水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和猩紅的舌尖。臉頰潮紅,眼含水光,一副被徹底親懵了的誘人模樣。
「技術……確實有進步。」徐宜恩的聲音啞得厲害,他抬手,用拇指指腹緩慢地擦過她唇角殘留的濕痕,動作狎暱,「但還不夠。」
他忽然低下頭,灼熱的唇舌轉移了陣地,烙在她敏感的脖頸上。先是細密的啄吻,然後伸出舌尖,沿著她頸動脈跳動的軌跡,從耳後一直舔舐到鎖骨窩。濕滑滾燙的觸感引起小田一陣陣戰慄,她仰起頭,毫無防備地將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給他,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後背的衣料。徐宜恩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吮吸出一個淺紅色的印記,留下屬於他的標記。同時,他覆在她胸前的手開始有了新的動作。他撩起了她羊絨衫的下擺,微涼的手指直接鑽了進去,貼上她溫熱的腰側肌膚。小田瑟縮了一下,卻沒有阻止。
那只手沿著她光滑的腰線向上游走,輕易地解開了她胸罩後扣。束縛一松,飽滿的雙乳彈跳了一下,被胸罩和前傾的姿勢擠壓出誘人的深深乳溝。徐宜恩的手掌終於毫無阻隔地覆蓋上了一側的乳肉。細膩滑嫩的觸感讓他呼吸一滯,掌心傳來的熱度燙得驚人。他五指張開,盡情地揉捏把玩那團綿軟,感受它在手中變換出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顆早已硬如小石子的嫣紅乳尖,先用指腹緩緩打圈摩挲,感受那粒小巧凸起在他觸碰下的輕顫和變得更加堅硬的過程,然後改為一捻、一彈。
「唔……宜恩……」小田難耐地扭動身體,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股間那種空虛的濕意更加明顯,內褲底端已經濕透一片,緊緊貼在敏感的陰唇上。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渴望被甚麼填滿。私處分泌的愛液多得幾乎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徐宜恩的唇舌還在她脖頸和鎖骨處流連,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紅痕。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衛衣的下擺探了進去,輕易地扯松了她運動褲的抽繩,滾燙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平坦緊繃的小腹。小田渾身一激靈,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徐宜恩早有預料地用一條腿強勢地擠進她雙腿之間,膝蓋微微頂住她腿心私密處。隔著兩層布料,那堅硬的膝蓋骨正若有若無地磨蹭著她最敏感嬌嫩的陰阜。
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開始緩慢而堅定地下移。指尖划過肚臍,掠過小腹下方柔軟的茸毛邊緣,終於抵達了運動褲鬆緊帶的邊緣。徐宜恩的呼吸也粗重起來,噴在她耳廓的熱氣幾乎要灼傷她。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舌尖鑽進耳蝸里舔弄,用氣聲低語,聲音里滿是情慾的沙啞和誘哄:「裡面……濕了嗎?我的小田哈尼。」
小田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卻誠實地點了點頭,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帶著哭腔的回應:「濕……濕透了……」
話音剛落,徐宜恩的手指便毫不猶豫地探入了運動褲和內褲的邊緣,長驅直入,直接觸碰到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秘境。他的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蓬松柔軟的羽毛,然後輕易地滑入已經被愛液浸透、微微分開的陰唇之間。
「啊!」小田驚喘一聲,雙腿猛地一軟,全靠徐宜恩攬著她腰的手臂和頂在她腿間的膝蓋支撐才沒滑下去。他的手指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指腹在她飽滿濕滑的大陰唇外側緩緩撫摸,感受那兩片軟肉在他觸碰下的輕顫。然後,指尖沿著那道濕熱的縫隙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隱藏在陰唇頂端包皮下的那顆已經腫脹挺立、敏感無比的陰蒂。
只是輕輕一碰,用指尖的側面緩緩刮過——
小田像被電流擊中,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隨即死死咬住下唇,身體篩糠般顫抖起來。大量的愛液瞬間湧出,濡濕了徐宜恩整根手指。「這麼敏感?」徐宜恩在她耳邊輕笑,呼吸粗重,顯然也忍得辛苦,胯下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隔著褲子重重頂著她的小腹,彰顯著存在感。他不再留情,指尖開始圍繞著那顆小小的、硬如珍珠的陰蒂,或輕或重地按壓、畫圈、快速撥弄。
「不行……啊哈……太……太刺激了……宜恩哥哥……慢點……」小田語無倫次地求饒,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下身傳來的、滅頂般的快感在衝刷著她的神經。她的身體違背意志地迎合著他的手指,腰肢難耐地扭動,試圖讓那作惡的指尖更深入、更用力地摩擦她最飢渴的地方。淫水汩汩地流,浸透了他的手指,甚至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內褲和運動褲內側都濕了一大片,散髮出女性動情時特有的、甜腥的麝香氣味。
徐宜恩的手指在濕滑的穴口打轉,蘸著大量黏滑的愛液,卻沒有立刻插入。他轉而將兩根手指併攏,抵在她不斷收縮翕張的穴口,模擬著性交的動作,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滑動,摩擦著嬌嫩的陰唇和敏感的入口,發出清晰可聞的「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滑動,都刮蹭到上方那粒備受蹂躪的陰蒂,引得小田又是一陣失控的呻吟和顫抖。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下身又癢又麻,空虛得像是有一個無底洞,亟待被堅硬滾燙的東西狠狠填滿、貫穿。
「想要了?」徐宜恩的聲音蠱惑般響起,他抽出手指,帶出更多晶瑩黏稠的愛液,然後將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線下,指尖牽連著淫靡的銀絲。「看,我的小田哈尼,流水流得這麼多。」他惡劣地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湊到她唇邊,「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小田羞得無地自容,卻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飛快地舔了一下他沾滿亮晶晶愛液的指尖。咸腥中帶著一絲奇異的甜味,是她自己動情的證據。這個動作徹底取悅了徐宜恩,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她轉了個身,背對著自己按在走廊冰涼的牆壁上。牆面粗糙的觸感抵著她的臉頰和胸前的乳尖,帶來一陣刺激的涼意。徐宜恩炙熱堅實的身體從背後緊緊貼了上來,嚴絲合縫。他滾燙堅硬的陰莖,終於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正正地抵住她濕透的、毫無防備的臀縫之間,頂端龜頭的位置,恰好嵌在她柔軟的臀瓣中央,隔著內褲和運動褲,摩擦著她股溝深處那處更隱秘、更緊致的後穴入口。
「這次……讓我來。」徐宜恩咬著她的耳朵宣告,一隻手仍牢牢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扯下她的運動褲和內褲,連同自己的睡褲一起,褪到兩人大腿根處。他滾燙堅硬的肉棒瞬間彈跳出來,紫紅色的猙獰龜頭因為極度充血而油亮發光,前端的小孔(馬眼)已經滲出點點透明的先走液。粗長的莖身上青筋盤虯,散髮著灼人的熱度和強烈的雄性氣息。他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沾滿她愛液的龜頭,在她濕滑的臀縫和後穴入口處反復磨蹭、滑動,擠出更多黏膩的汁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呲」水聲。每一次摩擦,那滾燙的硬度都讓田曦薇渾身顫抖,後穴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入口,竟也因為前方陰道強烈的渴望和持續的刺激,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被侵犯的期待和酥麻感。
「不要……後面……」小田終於感到一絲害怕,掙扎著想轉身,聲音帶著哭腔,「前面……進前面好不好……」
「別動。」徐宜恩啞聲命令,胯下用力一頂,龜頭擠開她緊致臀縫的阻力,更深地嵌了進去,幾乎要擠入那窄小的後穴入口。「這次聽我的。」他喘息著,不再猶豫,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對準了她下方那處早已濕滑泥濘、不斷收縮的陰道口。穴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翕張,艷紅的嫩肉若隱若現,透明的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湧出,將入口塗抹得一片晶亮。
他腰部猛地發力,胯部向前一送——
粗大滾燙的龜頭,撐開柔軟濕滑的陰唇,擠開緊致濡濕的穴口嫩肉,勢如破竹地闖入了那片溫熱緊窒、汁水豐沛的秘境深處!
「呃啊——!」小田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而尖銳的呻吟,指甲無意識地摳進牆壁粗糙的塗料里。被徹底撐開、填滿的飽脹感和輕微的刺痛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即又被那洶湧而至的、無與倫比的充實感和歸屬感淹沒。太深了……他能進到這麼深的地方……好像……連子宮口都被那滾燙堅硬的頂端若有若無地頂到了……
徐宜恩也在進入的瞬間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獸性的低吼。她的裡面又濕又熱,緊得不可思議,穴內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絞緊、吸附著他粗長的肉棒,每一寸進入都帶來極致的包裹和擠壓。他停住了,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同時也享受這種被完全吞沒的極致快感。低頭看去,自己粗壯的陰莖深深埋入她雙腿之間,只露出一小截根部,她雪白的臀瓣被他黝黑的胯部撞擊得微微發紅,結合處一片泥濘水光,濕得一塌糊塗。
幾秒鐘後,他開始緩慢地抽動。先是退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感受那圈軟肉戀戀不捨的輓留和吮吸,然後腰胯再次發力,重重地撞進去,直抵花心。每一下挺入,都帶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噗呲噗呲」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響亮。他撞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深入,粗大龜頭的稜緣都狠狠刮蹭過她陰道內壁每一處敏感的褶皺和凸起,最後重重撞上最深處那團柔軟嬌嫩的宮頸口軟肉。
「啊……啊哈……慢……慢點……太深了……頂……頂到了……」小田被他撞得身體不斷前傾,胸前的乳肉擠壓在牆壁上,乳尖摩擦著粗糙的牆面,帶來另一重混合著痛感的刺激。她的呻吟聲支離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愉悅。下身傳來的快感強烈到幾乎讓她暈厥,陰道深處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兇器,大量的愛液隨著他的抽插被帶出,弄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大腿內側,順著她微微顫抖的腿彎往下流淌,在水泥地上積起一小灘可疑的水漬。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石楠花混合著女性體液的特殊麝香氣味,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味道,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徐宜恩的喘息也粗重得像拉風箱,汗水順著他賁張的肌肉線條滾落。他一隻手繞過她的身體,探到她胸前,繼續粗暴地揉捏搓弄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乳球,夾住早已硬挺充血的兩粒乳尖,用力地拉扯、擰轉;另一隻手則探到她前方,找到那顆腫脹勃起的陰蒂,用沾滿兩人混合體液的手指,快速撥弄、按壓。三重夾擊的快感讓小田徹底崩潰,她的身體弓起,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過一陣的痙攣和收縮,子宮口也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悸動、吮吸。她感覺自己被拋上了高高的浪尖,眼前陣陣發白,幾乎要窒息。
「宜恩……我要……要去了……啊——!」她尖叫出聲,下身猛地絞緊到極致,一股滾燙的潮水從子宮深處洶湧噴出,澆淋在徐宜恩抽插不停的龜頭和莖身上。高潮帶來的劇烈快感讓她渾身抽搐,腳趾死死蜷縮,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滅頂般的極致歡愉。
感受到她陰道內突然加劇的絞緊和那股滾燙的潮吹愛液的衝刷,徐宜恩也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達到了頂峰,像打樁機般凶狠地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肉擊聲。最後幾下深頂之後,他將陰莖深深埋入她身體最深處,抵住那仍在陣陣收縮吮吸的嬌嫩子宮口,龜頭猛地一跳,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盡數灌入她溫軟宮腔的最深處。精液噴射的力度和熱度燙得小田又是一陣失神的顫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黏稠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子宮頸,填滿她體內每一寸空隙的觸感。
兩人維持著這個緊密結合的姿勢,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劇烈地喘息了許久。徐宜恩的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軟化,但並未立刻抽出,而是眷戀地停留在那片溫暖濕滑的緊致里。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蜿蜒流下,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濁痕跡。
徐宜恩伏在她背上,側過頭,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聲音帶著情慾饜足後的慵懶沙啞:「這次,還學我嗎?」
小田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軟得像一灘泥,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帶著哭腔的嚶嚀:「不……不學了……宜恩哥哥……我錯了……」
徐宜恩低笑,終於緩緩將自己半軟的陰莖從她泥濘不堪的小穴中抽離,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失去了填滿,小田腿間頓時感到一陣空虛的涼意,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徐宜恩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看著她潮紅未退的臉、紅腫的唇瓣、迷蒙的雙眼,以及胸前、脖頸上遍布的吻痕和指痕,眼神暗了暗。他低頭,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痕,然後舔了舔她微腫的唇瓣,輕聲說:「棒棒吻嘗過了,下次,我們試試更甜的?」
小田癱軟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張嘴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巴,作為回應。心裡那點因為李一桐而產生的隔閡、酸澀和矛盾,在這場激烈到近乎狂暴的性愛中,似乎暫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剩下的,只有身體深處殘留的、被他徹底佔有的酥麻感,和一種近乎虛脫的、奇異的滿足。
像是周也在啵嘴這一塊就比小田強多了。
雖說一開始也挺笨拙的,但卻是一學就會。
徐宜恩和周也還有草莓吻,但那是拍戲,這回倒是體驗了一下棒棒吻,也是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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