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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星漢燦爛定妝(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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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我來幫你?」

她顯然意外,「你還會這個?」

「這個不就是塗上去就好了嗎?」徐宜恩笑一下說,「反正沒塗好的話,就慢慢練習唄。」

「可以可以,過來過來。」

徐宜恩走了過來,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一手輕捏著她的腳踝穩住不讓動,一邊全神貫注的塗著指甲油,第一次總塗出去,激得勝負欲極高。

就不明白了,這刷子怎麼做的,怎麼總是塗不勻呢?

但是心情也不差。

這小腳揉著還挺軟和的。

田曦薇就這麼低頭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快半小時了,還在精益求精。

雖然不好說些甚麼。

但她還是選擇鼓勵方式:「塗得很好呀~」

開玩笑?

徐宜恩拿指甲油在她腳上畫畫,她都得死命誇。

情人眼裡出西施就是這個道理,更遑論徐宜恩本身就是「西施」。

面前的電視不太好看,田曦薇喝了口ad鈣,時不時揉揉他的頭髮,就是他總握著自己的腳踝不讓挪動有些不方便。

「真的?」

徐宜恩抬頭,頭髮被她蹂躪的亂糟糟的。

想想也不對,徐宜恩又輕笑一聲,「你這個違心的評價太假了,我自己都覺得不咋地。」

「嗯哼?不過你不會是拿我練手,然後給李一桐塗吧?」她笑著揶揄。

徐宜恩「啊?」了一聲。

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都沒這個想法。

你污我清白啊!

剛想開口,卻被田曦薇打斷:「逗你呢~」

徐宜恩汗顏,又問:「我很好奇啊,為甚麼你要給腳指頭塗指甲油,明明每天穿的高跟鞋和運動鞋沒有一個把腳指頭露出來的。」

「我自己看著開心啊,那以後我穿涼拖?」

徐宜恩笑著埋頭,也不搭茬了,專心致志的塗另一隻腳。

終於一邊腳能晃動了,田曦薇屈著腿垂眸瞧著塗好指甲油的腳趾頭。

不太滿意,但又感覺蠻開心的。

將ad鈣奶遞到徐宜恩嘴邊,「喝一口?」

徐宜恩沒說話,只是嘬了口吸管,繼續手上的動作。

柔和的燈光照在他的臉側,柔焦似的效果,高挺鼻梁下認真緊閉的唇,眼睫毛一眨一眨的,連著呼吸都不敢重了。

她情不自禁的說:「你今天很好看~」

「廢話,我剛拍定妝照回來,也沒卸妝啊。」徐宜恩抬頭說了一句。

「我誇你你還懟我呢?你這個人啊真的是。」

徐宜恩聽見這話都震驚了,「我這算懟你啊?」

「廢話不是懟啊?」

徐宜恩微微搖頭,輕笑道:「不,真不覺得。」

見徐宜恩一直坐地上也不是辦法。

田曦薇乾脆就側躺著伸直腿,徐宜恩跟著就坐上了沙發。

握著她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又開始繼續的精益求精,時不時還撓撓她的腳心。

田曦薇只覺得癢,說道:「你乾嘛呀?」

「舒服嗎?我是930號男技師徐宜恩,為您服務。」

「癢死了,舒服甚麼呀?」

「完工!」

徐宜恩捏捏她的腳,無奈嘆息:「這次效果一般,下次一定塗的更好看。」田曦薇湊過來,光裸的腳趾還輕輕蹭著徐宜恩的褲腿。她先是伸手撥開徐宜恩額前幾縷礙事的碎發,指尖在他眉骨處流連片刻,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像融化的蜜糖。「獎勵時間到~」她嗓音帶著點撒嬌的黏膩,身體前傾,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居家服貼上了徐宜恩的臂膀。

第一個吻很輕,只是唇瓣相觸。徐宜恩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淡淡橙花香氣,混合著指甲油稀釋劑那點微刺的化學味兒。她含著他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舌尖描摹過唇線的輪廓,溫熱的鼻息撲在他臉頰上。徐宜恩沒動,任由她主導這個開端,只是握著她的那只手收緊了些,拇指無意識地摩挲她腳踝內側細膩的皮膚——那裡能摸到脈搏,一下,又一下,跳得快了起來。

「就這?」徐宜恩在她退開半寸時低笑,聲音里帶點戲謔的沙啞。他另一隻手已經從地毯上抬起,掌根抵住她的後腰,將那截纖細的腰肢往自己懷裡按。田曦薇順勢跪坐起來,膝蓋陷入沙發柔軟的坐墊,整個人幾乎跨坐在他屈起的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褲褲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和肚臍。

「急甚麼呀……」田曦薇喘著笑,手指卻已經鑽進徐宜恩的衛衣下擺,冰涼指尖觸到他腰側緊實的肌肉時,兩個人都頓了頓。她能感覺到掌下肌膚瞬間繃緊,又緩緩放鬆,帶著體溫的熱度透過指尖往上爬。她低頭,這次吻得深了——舌尖撬開徐宜恩的牙關滑進去,先是試探性地掃過上顎,在他輕輕吸氣時變本加厲地纏住他的舌頭。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變得清晰,混合著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徐宜恩的手已經從她腰際上移,隔著那層棉質布料握住一邊乳肉,掌心攏住那團柔軟的弧度,拇指精准地找到頂端那顆已經微微發硬的乳尖,隔著胸衣的蕾絲層按了下去。

「唔……」田曦薇從鼻腔里溢出短促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胸部更緊地壓進他掌心。徐宜恩的吻變得凶猛起來,不再是剛才那種放任的姿態,他開始反客為主地吸吮她的舌尖,像是要榨乾她口腔里每一絲空氣和水分。另一隻手也離開了她的腳踝,轉而扣住她後頸,五指插進她蓬松的頭髮里,將她的頭固定在這個角度,方便他更深入地掠奪。兩人唇舌交纏的水聲響得淫靡,田曦薇覺得自己肺里的氧氣都被抽乾了,頭暈目眩,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個幾乎帶著掠奪意味的深吻。

等到徐宜恩終於松開她時,兩人唇間牽扯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在燈光下斷裂,滴落在田曦薇的鎖骨上。她大口喘著氣,臉頰酡紅,眼睛里蒙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嘴唇被吻得紅腫發亮,邊緣還沾著點被他啃咬出的細微齒痕。徐宜恩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額角沁出薄汗,呼吸粗重,衛衣的領口被她扯得歪斜,露出一截線條漂亮的鎖骨。更明顯的變化是他腿間——居家褲的襠部已經被頂起一個不容忽視的鼓包,布料緊繃,甚至能隱約看出陰莖勃起後猙獰的輪廓和尺寸。

「塗個指甲油……還有這種福利?」徐宜恩啞著嗓子開口,扣在她後頸的手沒松,拇指指腹摩挲著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田曦薇能感覺到他腿間那根硬物正隔著幾層布料,燙人地抵在她大腿內側,隨著呼吸微微彈動。她喉嚨發乾,吞咽了一下,忽然就起了壞心。

「徐技師服務得那麼認真……」她拖長了音調,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往下滑,越過胸膛,腰腹,最終停在了那個鼓包上方。隔著褲子,她能摸到那根肉棒的形狀——粗長,硬挺,熱度驚人,頂端龜頭的形狀都隱約可辨。她掌心虛虛地攏住,卻沒真的按下去,只是用指尖隔著布料,極輕地、若有似無地刮搔過敏感的頭部。「顧客給點額外小費,不是應該的嘛?」

徐宜恩的呼吸猛地一滯,小腹肌肉繃得死緊。他盯著她,眼神暗沈得嚇人,裡面翻湧著赤裸裸的慾望和某種被挑起的危險信號。「田曦薇……」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她的名字,「你確定要繼續玩火?」

「玩火?」田曦薇歪頭,裝出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手下動作卻更過分了。她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而是五指收攏,實實在在地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陰莖。即便隔著褲子,她也能感受到掌心裡那根肉棒的驚人尺寸和硬度,粗壯的柱身在她手心裡跳動著,頂端滲出的一點前液已經將深色的布料洇濕了一小塊,觸感變得黏膩。「我只是在檢查……徐技師是不是也‘硬’性達標呀。」

最後一個字話音未落,徐宜恩已經一把將她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田曦薇短促地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徐宜恩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腳步又快又穩,踢開虛掩的房門,將她拋在那張鋪著灰色床單的大床上。田曦薇陷進柔軟的床墊里彈了兩下,還沒回過神,徐宜恩已經單膝壓上床沿,俯身罩了下來。

「檢查?」他一邊解自己衛衣的抽繩,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點痞氣和侵略性,「那我得好好‘檢查檢查’你,看看田顧客是不是也‘濕’意達標。」

田曦薇心跳如擂鼓,看著他脫掉衛衣隨手扔在地上,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肩膀寬闊,胸肌線條分明,腹肌塊壘清晰,人魚線沒入褲腰,小腹因為情慾而微微起伏。他俯身下來,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陰影將她完全籠罩。這次吻下來時,已經帶上了不容拒絕的力道。

他不再滿足於唇舌的糾纏,吻從她的嘴唇一路蔓延到下巴,脖頸,最後停留在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吮出一個紅痕。田曦薇閉著眼,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里,感受著濕熱的唇舌在自己皮膚上游走帶來的陣陣戰慄。當他的牙齒輕輕叼住她一邊乳尖,隔著睡衣和胸衣研磨時,她忍不住弓起了背,喉嚨里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徐宜恩……別、別隔著……」她聲音都發顫,手指無意識地揪緊床單。

徐宜恩從喉間滾出一聲低笑,大手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滾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腰側細膩的皮膚,激得她渾身一顫。他手指靈巧地解開了她背後胸衣的搭扣,那層束縛一松,飽滿的雙乳便彈跳出來,頂端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發硬。他低頭,這次是毫無阻隔地含住了一邊,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齒尖輕輕碾磨。另一邊也沒被冷落,被他用手指捻住,時而揉搓時而拉扯,力度恰到好處地游走在疼痛與快感的邊緣。

「啊……嗯……」田曦薇受不了這種刺激,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分開,在床單上難耐地蹭動。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湧出的一股股熱流,內褲的襠部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敏感的花唇上。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全部解開,敞開的衣襟下,她胸口白皙的肌膚布滿了被他吮出的紅痕,像雪地上落下的梅花。徐宜恩的唇舌還在往下移,舔過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臍周圍打轉,引起一陣陣更劇烈的痙攣。

當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內褲邊緣時,田曦薇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抱住他的頭,指尖陷入他發根,帶著哭腔哀求:「別……別舔那裡……直接、直接進來……」

徐宜恩抬起頭,眼底有濃重的欲色,也有被取悅的笑意。「這麼急?」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指卻已經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緩慢地、不容抗拒地往下拉。濕透的蕾絲布料被剝落,扔在床角。他分開她的腿,跪在她雙腿之間,目光像有實質,一寸寸掃過她完全暴露出來的私處。

田曦薇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想要併攏腿,卻被他用膝蓋牢牢頂住。她那裡已經完全濕透了,粉嫩的花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媚紅的穴肉,頂端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顆熟透的小紅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抖。透明的愛液正從窄小的穴口源源不斷地滲出,將下面的床單都洇濕了一小片,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腥的、獨屬於情動時的麝香味。

「水這麼多……」徐宜恩低嘆,伸出兩根手指,毫不費力地就滑進了她濕滑緊致的甬道。裡面又熱又緊,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吸吮著他的手指。他能感覺到內壁因為緊張和快感而劇烈地收縮蠕動,更多的愛液湧出,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掌根。他屈起手指,在濕熱的內壁里緩慢地抽插,指腹摸索著按壓過每一寸敏感的褶皺,最終找到某處微微凸起的粗糙軟肉,不輕不重地按了上去——

「呀啊——!」田曦薇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又被他用另一隻手牢牢按回床上。那一瞬間的快感像是電流直衝頭頂,眼前都閃過白光。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絞緊,一股更洶湧的熱流噴濺而出,澆濕了他的手指和小腹。

「這就高潮了?」徐宜恩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黏膩的透明液體,指尖還牽連著幾縷銀絲。他看著床上眼神渙散、渾身泛著粉紅、胸口劇烈起伏的田曦薇,終於也忍到了極限。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那根早已憋得發痛、紫紅色龜頭怒張、青筋盤繞的粗長肉棒徹底彈跳出來,頂端馬眼滲出的前液亮晶晶的,空氣中腥羶的氣味更濃了。

他重新跪回她腿間,滾燙的龜頭抵上那處濕漉漉、微微開合的穴口。田曦薇迷蒙地睜眼,看著他蓄勢待發的猙獰性器,喉嚨動了動,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又被他強硬地分開到最大。

「看著我。」徐宜恩命令道,聲音里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慾望。他雙手扣住她的腰胯,腰身往前緩緩一送——粗大的龜頭撐開濕滑緊致的穴口,擠了進去。

「嗚……好漲……」田曦薇蹙緊眉頭,指尖掐進他手臂的肌肉里。即便前戲做得足夠,她裡面也足夠濕滑,但那根尺寸過人的肉棒進入時帶來的飽脹感和輕微的撕裂感依然清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被一寸寸撐開,褶皺被暴力地捋平,緊緊包裹住那根滾燙粗硬的異物。徐宜恩也停下動作,額角青筋微跳,顯然也在抵抗著被濕熱緊致嫩肉瘋狂吸吮包裹帶來的極致快感,緩和自己立刻大力抽插的衝動。

他低頭吻她汗濕的額頭,舔掉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聲音溫柔得可怕:「放鬆,微微……深呼吸……」

田曦薇依言深呼吸幾次,內壁的緊絞慢慢放鬆了些。徐宜恩這才開始緩慢地抽動,每次只退出一點,再更深地頂入。每一次進入都抵到她花心最深處那柔軟的子宮口,研磨、擠壓,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快感。肉體的撞擊聲開始有節奏地響起,混合著交合處濕黏的水聲,和她抑制不住逸出的破碎呻吟。

「啊……嗯……徐、徐宜恩……慢點……太深了……」

「慢不了。」徐宜恩喘著粗氣回答,掐著她腰胯的手更用力,將自己更深地埋入她體內。他開始加快抽插的頻率和力道,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到最深處,龜頭研磨著敏感的宮口。田曦薇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滅頂的快感衝撞得支離破碎。思緒完全渙散,眼前只剩下他晃動的身影和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暈。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靡,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精壯的腰身,腳踝在他臀後交叉鎖緊,迎合著他每一次的深入。

徐宜恩的節奏徹底亂了,變成近乎狂暴的衝刺。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肉體拍打得啪啪作響,淫水被搗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忽然抽身出來,在田曦薇茫然而失落的哼聲中,將她的身體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他從後面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鑽,粗硬的肉棒摩擦著她內壁敏感的G點,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酸麻,穴心酥癢難耐。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田曦薇臉埋在枕頭裡,破碎的哭叫被悶住大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臀部被他撞得發紅,穴口被撐得圓潤發亮,隨著抽插翻出粉嫩的媚肉又吞沒粗大的陰莖,帶出大量白沫狀的體液,將兩人的恥毛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徐宜恩俯身壓下來,結實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一手繞過她身前,用力揉捏她晃動的乳肉,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開始快速地揉按。三重刺激疊加,田曦薇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熱流再次噴湧而出,達到了今晚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腦徹底宕機,只剩下身體本能地抽搐和穴肉榨精般地緊絞。

這極致的絞緊也讓徐宜恩低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將陰莖死死抵在她痙攣的花心深處,龜頭頂著柔韌的子宮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去,灌滿了她緊窄的甬道,甚至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滿溢出來,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急促的喘息聲,還有濃郁到化不開的性愛氣息。徐宜恩保持著這個姿勢伏在她背上許久,才緩緩抽離。軟下的陰莖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順著田曦薇微張的穴口汩汩流出,滴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他將癱軟如泥的田曦薇翻過來,摟進懷裡,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兩人汗濕的身體上。田曦薇累得眼皮都睜不開,臉頰貼著他仍舊劇烈起伏的胸膛,聽著裡面沈穩有力的心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甚麼。

「你說甚麼?」徐宜恩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發頂。

「……下次……指甲油……還要你塗……」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眼皮徹底合上,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昏睡。

徐宜恩失笑,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更密實地擁在懷裡。他低頭看著懷裡人恬靜的睡顏,紅腫的嘴唇,鎖骨和胸口遍布的吻痕,還有床單上那一灘狼藉……只覺得胸腔里被一種滾燙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東西填得結結實實。

她只覺得——或者說,她現在累得已經無法思考了——但潛意識里,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和安穩的幸福,確實如同潮水般包裹著她。兩個人就這麼住在一起,生活填得滿滿當當,連這些激烈到失控的瞬間,也是幸福拼圖中濃墨重彩的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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