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有效播劇,商務增多(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她還是嘿嘿嘿的笑著,充分詮釋了甚麼叫痴。
「只要我嘴硬,那你哪天都不帥,略略略。」
徐宜恩點贊:「你說的…挺有道理,我帥不帥就看你心情咯。」她鄭重點頭,認真的說:「當然,如果你能夠不當著我面給李一桐回消息,那你每天都帥,如果你和她分手,那你一輩子都帥。」
話音落下,客廳里陷入片刻沈寂,只有加濕器細微的白噪音在空氣中流動。田曦薇說完這番話,眼神里帶著幾分試探和委屈,卻又強撐著那份故作輕鬆的勁兒。徐宜恩能清晰看到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像是被這句話本身激起的某種酸楚。她穿著件寬松的居家T恤,盤腿坐在沙發另一端,腳丫還在泡腳桶里無意識地互相搓著,溫水漾開一圈圈細微的波紋。
徐宜恩沈默了幾秒,目光從她微微咬住的下唇,移到垂在身側不自覺攥緊的手。客廳沒有開主燈,窗簾嚴絲合縫地拉著,只留牆角的氛圍燈帶散髮著暖黃的光暈。這光線很曖昧,讓她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都鍍上了一層柔光,也讓她眼角那點濕潤顯得格外清晰。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挪動身體,從沙發的另一端靠了過去。動作很慢,帶著某種蓄意的壓迫感。田曦薇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住了沙發靠背,無處可退。她那雙總是含笑的杏眼睜大了些,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呼吸不自覺地滯了一瞬。
「那不說了,乾吧。」
徐宜恩的嗓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沙啞的質感,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這簡單的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像是一把小鐵錘,精准地敲在她繃緊的心弦上,發出震顫的嗡鳴。
田曦薇小臉「騰」地一下徹底紅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往下延伸到脖頸,那片肌膚在暖黃光線下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澤。她能感覺到血液衝上頭頂的眩暈感,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嘴唇微微張開,想說甚麼,卻半天只擠出幾個音:「你……大中午的……」
她試圖用嬌嗔來掩飾慌亂,尾音卻抖得厲害:「大中午不太好吧?」
徐宜恩已經靠得極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公分。她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混著一點點屬於男性的、乾淨的體味。他的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把她困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搭在自己膝蓋上,姿態看似放鬆,卻充滿了掌控感。
「窗簾也沒開,給燈光一關,和晚上也差不太多了。」
他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盯著她。那雙在鏡頭前總是清清冷冷的眼睛,此刻卻深得像潭水,裡面翻滾著她看不懂,卻能清晰感知到的慾望。他的目光從她慌亂的眼睛,移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嘴唇,又往下掃過家居服領口處露出的那一截鎖骨——那裡的皮膚細膩白皙,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田曦薇感覺自己喉嚨發乾,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被他盡收眼底,他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像是獵人看到獵物踩進陷阱時的滿意。她試圖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像是被那雙眼睛釘住了,動彈不得。
空氣中瀰漫著某種粘稠的張力,像是暴雨來臨前悶熱的空氣,每一個分子都飽脹著即將爆裂的能量。她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耳邊「咚咚」狂跳的聲音,也能聽到加濕器噴出的水霧細微的「嘶嘶」聲,甚至能聽到布料摩擦皮膚時窸窣的響動——那是她無意識地併攏雙腿時,棉質家居褲內側摩擦發出的聲音。
就在她以為他會更進一步時,他卻忽然稍微拉開了點距離,只是依舊維持著那個將她困住的姿勢。他歪了歪頭,像是想起了甚麼有趣的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隨意:「她忽然說道:‘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眼神就沒從你身上離開過嘞,就是那次看演唱會的時候,你好像在發光,那小眼神冷冷淡淡的。’」
他模仿她的語氣惟妙惟肖,甚至帶上了她說話時特有的那種軟糯尾音。田曦薇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是在接自己之前的話頭,用這種方式化解剛才那令人窒息的曖昧。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些,卻又莫名有些失落。
可這松懈只維持了不到三秒。
「其實我倒也不是那麼冷淡的人,」徐宜恩輕笑,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眼神卻變得更加深邃,「我還是挺燒的。」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湊近,吻上了她的唇。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試探性的吻。這是帶有明確侵略意味的、不容拒絕的侵佔。他的嘴唇有些乾燥,帶著男性特有的粗糙質感,卻炙熱得燙人。他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在雙唇相貼的剎那,舌尖就強硬地撬開了她因為驚愕而微張的齒關,長驅直入地闖進了她的口腔。
「唔……」
田曦薇短促地嗚咽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了他胸前,想推開,指尖觸碰到他結實緊致的胸膛肌肉時,卻像是被燙到般蜷縮起來。他的吻技高超且充滿掌控欲,舌尖霸道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卷住她怯生生想要退縮的軟舌,用力吮吸,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力度。她能嘗到他嘴裡淡淡的薄荷糖味道——他剛才可能含過糖——清涼的甜味混著他特有的氣息,通過這個深吻強勢地灌入她的感官。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黏膩的水聲伴隨著兩人粗重的呼吸,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他的手掌從沙發靠背上移開,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柔軟的發絲間,固定住她的頭,讓她無法躲避這個吻。這個姿勢帶著十足的掌控感,像是在宣告所有權。
田曦薇最初的抵抗只持續了短短幾秒。在他強勢的攻勢下,她的身體很快軟了下來,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地放鬆,最後只能無力地抓著他胸前的衣料。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腰側滑了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家居T恤,精准地握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嗯……」
她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含混的呻吟。那不是嬌俏的、刻意的聲音,而是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帶著被突然襲擊的無措和快感。徐宜恩的手很大,幾乎完全包裹住了她一側的乳房,隔著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以及那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挲乳尖時帶來的、令人戰慄的粗糙觸感。
他並沒有滿足於隔衣愛撫。在持續深吻的同時,他的手指靈活地找到了T恤下擺,從寬松的邊緣探了進去,直接貼上了她腰側細膩溫熱的皮膚。田曦薇渾身一激靈,想要夾緊胳膊,卻被他卡在中間的手肘阻止了。他的手掌沿著她光滑的腰線向上撫摸,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最終,那只滾燙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了她左側乳房赤裸的肌膚。
沒有布料的阻隔,觸感變得更加直接而強烈。他的掌心緊貼著她飽滿的乳肉,五指收攏,以一種恰到好處的力度揉捏著。拇指的指腹在乳尖周圍打轉,時輕時重地按壓、刮蹭那粒已經硬挺起來的嫣紅小點。田曦薇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充血、脹大,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像是細小的電流竄過脊椎,讓她忍不住在他口中發出細碎的嗚咽。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臉頰緋紅,呼吸完全亂了節奏。泡腳桶里的水已經有些涼了,但她的腳趾卻在溫水中難耐地蜷縮、張開,小腿的肌肉也因為快感而微微繃緊。徐宜恩的吻開始從她的嘴唇轉移,沿著她的嘴角,一路吻到下巴,再向下,在那截纖細脆弱的脖頸上吮吸、輕咬,留下濕熱的痕跡和淺淺的紅印。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灼熱而潮濕,帶著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田曦薇仰著頭,承受著他的親吻和愛撫,喉嚨里發出小貓似的哼唧聲。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已經濕了,那種溫熱的、黏膩的濕意正從身體最深處汩汩湧出,浸透了薄薄的內褲布料,甚至可能已經在棉質家居褲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這認知讓她感到羞恥,卻又被更洶湧的快感淹沒。
就在他的嘴唇即將順著鎖骨往下,探入T恤領口時,他忽然停住了。他抬起頭,兩人的臉依舊離得很近,鼻尖幾乎相觸。她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滾著情慾的暗湧,也看到他額角沁出的一層細密汗珠。他急促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和她同樣紊亂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田曦薇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眼神迷離,嘴唇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而微微紅腫,泛著誘人的水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左側乳房上的那只手還沒有離開,依舊保持著揉捏的姿勢,乳尖在他指間硬得像顆小石子。
他看著她這副意亂情迷的模樣,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沙啞的磁性,震動通過緊貼的身體傳遞給她,讓她又是一陣輕顫。
「反差感,」他重復了她之前說的話,拇指惡劣地在乳尖上重重一捻,「就喜歡你這樣。」
田曦薇「嘶」地吸了口氣,身體猛地弓起,乳尖傳來的尖銳快感讓她差點叫出聲。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潤潤的,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勾引:「你……你欺負人……」
徐宜恩的手終於從她衣服里抽了出來,但在離開前,他又在那飽滿的乳肉上用力抓了一把,才戀戀不捨地收回。T恤的布料落回原位,遮住了那片被肆虐過的肌膚,但乳尖挺立的形狀依舊透過薄薄的棉布清晰可見。他坐直身體,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但那只剛剛作惡的手卻搭在了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依舊將她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
「我怎麼沒看出來你當初覺得我帥?」他問,語氣恢復了平常,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深吻和揉弄不曾發生過。但眼底未散的情慾和略顯粗重的呼吸,還是出賣了他的狀態。
田曦薇花了點時間平復呼吸,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衣擺。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他撩撥起的空虛和渴望。她沒好氣地說:「說屁話啊,那演唱會一半時間看你去了,你還笑我呢。」
「難不成你那時候就對我欲行不軌之事?」徐宜恩挑眉,語氣帶著戲謔。他的手又從沙發靠背上滑下來,這次沒有探進衣服,而是隔著T恤,在她腰間流連。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和溫度,那種若有若無的撫摸比直接接觸更折磨人。
她扭了扭身子,想躲開他作亂的手,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了肩膀。「你想多了,」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卻還是帶了點喘息,「我只是喜歡看帥哥,倒不是見一次面就想談戀愛的類型好吧,要是我是那種性緣腦袋,那我早和綸哥在一起了,人家混的也不比你差呢。」
提到「綸哥」,她故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挑釁。徐宜恩果然眯了眯眼,搭在她腰間的手指微微用力,掐了她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警告意味。
「嗯。」徐宜恩就這麼笑了,望著她輕輕點頭。那個「嗯」字尾音拖長,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但眼神里的佔有欲卻更濃了。
田曦薇被他看得心頭髮慌,感覺自己像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她扭開頭,不敢再和他對視,卻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他。客廳里暖黃的光線勾勒出他英挺的側臉輪廓,鼻梁高挺,嘴唇的線條分明——那兩片嘴唇剛才還霸道地侵佔過她的口腔,此刻微微抿著,嘴角卻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默再次蔓延開來,但這次的沈默和之前不同,裡面充滿了尚未饜足的慾望和蠢蠢欲動的張力。空氣里瀰漫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體味——她的帶著沐浴乳的花香,他的則是更清冽的男性氣息,混著剛才激烈親吻留下的唾液腥甜味,形成一種獨特而私密的氛圍。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濕意還在蔓延,內褲已經濕透了,黏膩地貼在敏感的陰唇上,每一次輕微的移動,布料摩擦過充血的陰蒂,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腿軟的酥麻。她並緊雙腿,試圖夾住那股洶湧的渴望,這個動作卻讓快感更加清晰。
「你說話呀,看著我,」田曦薇受不了這種沈默的折磨,轉回頭,鼓起勇氣和他對視,聲音卻軟得能滴出水來,「等會兒我發痴。」
她說這話時,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卻又帶著某種不自知的媚態。徐宜恩的眼神暗了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動作,透露出他同樣不平靜的內心。
他勾起嘴角,笑容里多了幾分戲謔和寵溺:「嗯,發吧,我就看你表演。」
「那我也看你。」田曦薇也「閉麥」了,也這麼盯著徐宜恩看。她學著他的樣子,試圖用目光「還擊」。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坐著,泡腳桶里的水已經徹底涼了,但誰也沒想起來要把腳拿出來。空氣里的暖黃光線似乎變得更曖昧了些,將兩人的輪廓都暈染得柔和。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纏,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角力,又像是在傳遞著只有對方能懂的信號。
徐宜恩的眼神很沈,像深不見底的潭水,裡面藏著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緒。但那份灼熱和佔有欲,她看懂了。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在她臉上逡巡,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最後停留的,還是她那兩片因為剛才的深吻而依舊紅腫的唇瓣。她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像是實質性的撫摸,讓她剛剛平復一點的呼吸又開始紊亂。
而田曦薇的注視則要直白得多。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流連,從濃密的眉毛,到那雙總是讓她心慌意亂的眼睛,再到高挺的鼻梁和線條分明的嘴唇。她看得那麼專注,那麼肆無忌憚,像是在用目光描摹一件屬於她的珍寶。她的眼底有迷戀,有歡喜,有剛才被撩撥起的情慾,還有一絲因為提到「李一桐」而產生的、揮之不去的酸澀。這些複雜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那雙杏眼顯得格外水潤動人。
倆人對視,空氣里的張力越來越濃,像是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崩斷。這種無聲的對峙比直接的肢體接觸更磨人,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每一次呼吸都在加劇身體里的燥熱。田曦薇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擂鼓,也能看到徐宜恩的胸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T恤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沒一會兒,她就憋不住了。不是先移開視線,而是先笑場了。
那笑聲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氣泡,「噗嗤」一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笑出來之後,她自己也愣了愣,隨即捂住嘴,肩膀因為忍笑而微微抖動,臉頰更紅了,這次是純粹羞赧的紅。
徐宜恩好奇地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怎麼了?」
他的聲音依舊低沈,帶著詢問,但那雙眼睛里的戲謔卻更深了。他似乎很享受她這種慌亂又可愛的反應。
田曦薇放下捂住嘴的手,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散去,眼睛彎成了月牙:「沒甚麼,」她搖搖頭,聲音里還帶著笑意,「只是看著你這張臉就想笑。」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調侃,但她眼底閃動的光,和那掩飾不住的、純粹的喜悅,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徐宜恩眯起眼,故意做出意外的表情,茫然和疑惑恰到好處地充斥著他的語氣:「我就這麼招笑?」
他一邊說,一邊又靠近了些,兩人的膝蓋幾乎碰到了一起。這個姿勢讓她能更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散髮出的、混合著體溫和情慾的雄性氣息,那味道讓她頭暈目眩。她下意識地往後仰,後背卻再次抵住了沙發靠背。她被困在他和沙發之間,像是落入網中的蝴蝶。
田曦薇連連擺手,搖頭的幅度很大,幾縷發絲從耳後滑落,垂在臉頰旁:「不不不,是太賞心悅目了,秀色可餐~」
她拖長了尾音,語氣變得嬌軟甜膩,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刻意撩撥。話音剛落,她忽然往前一撲,整個人幾乎掛在了徐宜恩身上,嘴唇湊到他耳邊,氣聲說:「讓我(*^.^*)親親~啵啵啵~」
她上來就是一套毫無章法、卻又熱情十足的親吻。不是剛才那種帶著侵略性的深吻,而是像小狗一樣黏糊糊的親暱。她捧住他的臉,柔軟的嘴唇「吧唧」一聲印在他的額頭上,然後是他的眉毛、眼皮、鼻梁、臉頰,最後是嘴唇。每一次親吻都伴隨著響亮的「啵」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她只擦了點無色、帶著淡淡玫瑰香味的潤唇膏,此刻這些唇膏隨著她的親吻,全部轉移到了徐宜恩的臉上。他的額頭、鼻尖、臉頰都泛著油潤的光澤,嘴唇上更是被她印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帶著她溫度和唾液濕意的唇膏。這畫面有點滑稽,又充滿了親密感。
徐宜恩一開始還任由她胡鬧,嘴角噙著笑意,但很快,他眸色又深了。在她又一次親到他下巴時,他忽然伸出手,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制止了她亂動的小腦袋,另一隻手則箍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沙發的另一端撈了起來,強行按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啊!」田曦薇輕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跨坐在了他身上。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一截,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但也讓她最私密的部位,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直接貼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溫度,以及……他胯間那處已經明顯隆起的、硬熱的觸感。
那硬挺的輪廓,隔著家居褲的布料,抵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地方。即使還有兩層衣料的阻隔,那尺寸和熱度依舊讓她心驚肉跳。她身體僵硬了一瞬,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因為跨坐的姿勢而只能分開,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反而更緊密地貼住了他腿側。
徐宜恩仰頭看她,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家居服領口因為姿勢而敞開得更大,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剛才被他揉捏過的左側乳房,乳尖的形狀在布料下依舊清晰可見,挺立著,頂出一個小小的、誘人的凸起。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那裡,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好了好了,」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帶著被情慾浸透的質感。他抬手,用拇指指腹抹了抹自己臉上的唇膏油光,然後又用那只手指,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力道帶著親暱的狎暱,「感覺像一坨豬油在我臉上親。」
他說這話時是笑著的,眼裡的慾火卻燒得更旺了。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收緊了些,讓她更貼近自己。兩人身體的接觸面積因為這個姿勢而變得更大,她的柔軟緊緊貼著他的堅硬,彼此的體溫隔著衣料相互滲透。她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勢,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胯下那根東西正在迅速變得更加硬挺、灼熱,尺寸驚人地膨脹起來,頂端甚至隔著兩層布料,頂到了她小腹下方柔軟的位置。
田曦薇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濕意更加洶湧了,徬彿在回應他的反應。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體液甚至可能滲透了家居褲,和他大腿的布料摩擦時,發出細微的、令人羞恥的水聲。她不敢動彈,只能僵硬地坐在他身上,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羞恥,還是……期待。
徐宜恩的手從她腰側緩緩下滑,落在了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掌很大,溫度炙熱,隔著棉質的家居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肌膚的柔軟和細膩,以及那細微的、因為緊張而起的顫慄。他沒有急著往更私密的地方探,只是在她大腿外側流連,時輕時重地揉捏著那塊敏感的軟肉。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噴灑在她胸口裸露的肌膚上,帶來一陣癢意。他仰頭看著她,眼神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客廳里依舊安靜,只有兩人交錯在一起的粗重呼吸聲,以及……她咽口水時那微小的「咕咚」聲。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凝固了。窗簾緊閉,光線昏暗,空氣里瀰漫著情慾的腥甜和兩人交纏的體味。泡腳桶里的涼水早就被遺忘在沙發旁,水面平靜無波,映出天花板上暖黃燈帶模糊的光暈。遠處似乎傳來街道上汽車駛過的微弱聲音,但都被隔絕在了窗簾之外,顯得那麼遙遠而不真實。
這個私密的、隔絕了外界一切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以及……即將被點燃的、更加熾烈的火焰。
……
……
其實這段時間和d8,宋倩,周也,孟子義等人的聯繫也沒斷。
主要是大家現在都不好互相走動。
迪麗熱芭就經常發消息埋怨。
不到面確實惱火。
總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大家先好好搞事業再說,再過段時間,就會管理的松一些了。
口罩影響不了太多事情,瑣碎的小事有影響。
關於徐宜恩那些上千萬的代言大項目基本是絲毫沒有影響。
雖說經濟下行,但也沒甚麼太大問題。
因為範丞丞他姐那一波引發的影視寒冬已經足夠嚴重了。
現在娛樂圈這些事情與那相比起來都是小兒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