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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人生不能這麼頹廢(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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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接到電影啦!」小田在徐宜恩臉上啵啵了兩下。

她現在的心情可以說是與有榮焉。

徐宜恩摟著她,笑道:「嗯,我們一起加油。」

「嗯嗯,衝衝衝,你必定拿影帝呀!」

「借你吉言咯。」

「今晚你要怎樣?我都可以,祝賀你。」

「你說的好聽,是你自己想要好吧?」徐宜恩撲哧一笑。

田曦薇大方承認,抱著徐宜恩的脖子用力的親了一口,說道:「那我想要又怎麼樣嘛~嗯~」

「好好好,不過我想先睡一覺。」

「現在才三點啊。」

「睡個懶覺,心情美美噠~晚上叫我起來,ok嗎?」徐宜恩捏捏她的臉說。

田曦薇放他回臥室睡覺,跟在他的旁邊說:「ok,到時候你可別不起來,我不然我把你搖起來噢。」

徐宜恩說:「嗯~好啦,曉得了,那你下午打算做甚麼呢?」

她頓了頓,說:「找個小網站看看啦,學習一下。」

徐宜恩哭笑不得:「別看了,你怎麼這麼好學呢?」

她眨巴眼睛,望著徐宜恩疑惑的問:「你不喜歡嗎?別裝了。」

「那你記得穿嗨絲。」徐宜恩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一蓋被子就秒睡了。

假期就得多睡覺,哪怕是出去旅遊,上午都得睡在酒店裡。

更何況是待家裡壓根不出門了,這年頭除了小豬老師,基本上也沒人不愛睡覺了吧。

到了晚上,徐宜恩就被她搖醒了。

被子掀開的那一瞬間,冷空氣像是狡猾的小蛇鑽進溫暖的被窩,徐宜恩下意識地抓緊了被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小夜燈,昏黃的光線斜斜地打過來,勾勒出田曦薇跪坐在床邊的輪廓。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裙,絲綢質地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光澤,領口開得有些低,從這個角度望過去,能看見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溝壑。纖細的黑色吊帶陷在白皙圓潤的肩膀肉里,勒出淺淺的印子。她剛剛沐浴過,發尾還帶著濕意,散髮出玫瑰精油的甜香,混著她身體特有的暖烘烘的體味,在密閉的臥室里氤氳成一張令人昏昏欲醉的網。

徐宜恩的腦子還陷在深度睡眠與清醒之間的泥沼里,眼神渙散,思維像是被凍住了,只能徒勞地看著眼前的人。田曦薇見他醒來,沒有絲毫遲疑,雙手抓著睡裙的下擺就往上掀——真的是「哐哐」開始脫衣服,帶著一種孩子氣的、不容置疑的急切。絲滑的布料摩擦過皮膚的聲音很輕,但在過分安靜的夜晚格外清晰。紅色的睡裙被甩到床尾的地毯上,像一朵頹然綻放的花。接著是內褲,黑色的蕾絲邊三角褲被纖細的手指勾著,沿著同樣勻稱的大腿滑落,隨意地丟在睡裙旁邊。

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徐宜恩「指定」的那條黑色「嗨絲」。

那絲襪是極薄的啞光材質,緊緊包裹著她從腳踝到大腿中段的每一寸肌膚。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像是某種宣告所有權的華麗鐐銬,勒在她飽滿的大腿根部,將那一片雪白的軟肉勒得微微凸出,形成了一圈性感的肉痕。燈光下,絲襪反射著細膩的光,勾勒出她腿部流暢優美的線條——小腿肚的弧度,膝蓋的微微凹陷,大腿內側那片總是格外柔軟溫熱的區域。她的腳趾在絲襪里不安分地蜷縮又伸展開,腳踝的骨骼在黑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徐宜恩依舊抓著被子,保持著側躺蜷縮的姿勢,睡眼惺忪,眼神空洞渙散。沒睡醒被強行搖起來的感覺太難受了,腦子像灌了鉛,身體沈重得不像自己的,反應慢了不知道多少拍。他眼睜睜看著她一絲不掛、只剩絲襪地跨坐到自己腰腹上方的被子上,隔著薄被都能感覺到她臀部的柔軟重量和體溫。

田曦薇見他這副呆樣,覺得好笑,又帶著點氣惱。她伸手抓住被角,開始左右搖晃,力道還不小。「醒醒呀!別睡了!」隨著她的動作,胸前的豐盈失去了最後的束縛,開始大幅度地晃動起來。那不是輕飄飄的晃動,而是帶著沈甸甸肉感的、充滿生命力的duangduang抖動。兩顆飽滿渾圓的乳房像是兩只被釋放的、溫順又活潑的白鴿,頂端兩顆嫣紅的、硬挺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在燈光下能看到細微的、顆粒狀的突起。她搖晃的動作讓乳肉相互輕輕拍擊,發出極細微的「啪嗒」聲,雪白的乳波蕩漾,頂端那兩點嫣紅更是晃得人眼暈。

「來嘛,」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徐宜恩腦袋兩側的枕頭上,整個人幾乎要壓到他臉上,帶著玫瑰香氣的發絲垂落,搔刮著他的臉頰和脖頸。「穿了你喜歡的嗨絲啦!」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幾乎要垂落到徐宜恩的嘴唇邊,溫熱的、帶著沐浴後微涼水汽的皮膚觸感近在咫尺,乳尖像兩顆等待被含住的、熟透的漿果。

徐宜恩的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甜膩又清爽的氣息,混合著女性私處自然散髮出的、若有若無的微腥微甜的麝香味——她顯然已經動情了。他眨了眨眼,混沌的腦子終於勉強處理完眼前過於刺激的視覺信息,含糊地問:「甚麼啊?」

「來嘛來嘛~」田曦薇的聲音更嗲了,帶著撒嬌和催促。她甚至用自己裸露的、溫熱的腹部去貼他隔著一層睡衣布料的小腹,輕輕磨蹭。那光滑細膩的皮膚,緊實又柔軟的觸感,還有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動作,像是最頂級的催情藥劑。她甚至更過分地往下挪了挪,讓那隔著薄薄睡褲也能感覺到形狀的、已經開始蘇醒發硬的陰莖頂端,抵在了她那片被黑色絲襪蕾絲邊覆蓋的、柔軟溫暖又神秘的三角區。絲襪的網狀蕾絲布料帶來一種粗糙又特殊的摩擦感,而她真實的體溫和肌膚的柔軟則透過這層薄薄的阻礙,清晰地傳遞過來。徐宜恩不由自主地、極其細微地挺了一下腰胯。

這細微的動作立刻被田曦薇捕捉到了。她眼睛亮起來,得逞似的笑了,用自己最柔軟濕潤的那個部位,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的睡褲,她的絲襪),精准地壓實、磨蹭了一下那個已經明顯鼓脹起來的部位。「你看你,身體比嘴誠實多了。」她低聲說,氣息噴在他的耳廓,癢癢的。

徐宜恩終於完全睜開了眼,但困意依舊濃重。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問了一個此刻顯得無比蒼白的問題:「現在才幾點。」

田曦薇頓時氣呼呼地鼓起臉,像只小河豚。「九點半了都!」她強調道,用手捏住他的臉頰肉,力道不輕,「我都沒吃晚飯呢!一直等你醒!」

其實她下午「學習」的時候,自己偷偷解決了一次,但那種空虛感反而讓她更渴望真實的觸碰和填滿。現在她的小穴里濕漉漉的,內壁空虛又敏感地翕動著,渴望著被甚麼東西徹底貫穿、填滿、撐開。

「那吃完晚飯再說啊!」徐宜恩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他真的很困,身體雖然在蘇醒,但精神上只想縮回溫暖的被窩繼續沈淪。

「不要,」田曦薇斬釘截鐵,甚至帶著點蠻橫,「我現在就要。我餓了,不是肚子餓,是…是這裡餓。」她抓著他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了自己兩腿之間,隔著那層已經沾染了濕意的絲襪蕾絲邊。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飽滿、柔軟,而且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下那片區域的潮濕,甚至能摸到中間那道凹陷的縫隙。那裡的溫度明顯更高,像是藏著一小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徐宜恩的手指甚至感覺到了一絲黏膩的滑潤——那是她分泌的愛液,已經多到滲透了絲襪薄薄的織物。

徐宜恩的手指像是被燙到一樣蜷縮了一下,但田曦薇不允許他退縮,用力按著他的手,讓他的整個手掌都覆蓋在那片濕熱的沼澤地上,甚至還引導著他的手指隔著絲襪布料,在那顆已經微微凸起、變得硬硬的陰蒂上按壓、打圈。「感受到了嗎?」她喘息著問,聲音已經染上了情慾的沙啞,「它說它等不及了。」

「那你今天看小電影學習到了甚麼?」被這樣刺激,徐宜恩的困意終於被驅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逐漸升騰的燥熱和某種惡劣的、想要逗弄她的心思。他維持著躺平的姿勢,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動作,好整以暇地問。

田曦薇愣了一下,隨即臉頰更紅了,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興奮。她咬著下唇,眼神水汪汪地望著他,然後慢慢松開他的手,轉而開始解他睡衣的扣子。「嗯…?」她發出一個含糊的鼻音,像是思考,又像是單純的呻吟。「學到了……怎麼讓男人更快地硬起來,怎麼讓自己更快地濕……還有……很多姿勢……」

她解扣子的動作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笨拙的急切,好幾顆扣子都解錯了。徐宜恩任由她動作,腦子里慢半拍地處理著她的話,半晌才失笑:「你這形容方式好抽象啊……」

「別多說了,」田曦薇終於解開了他所有的睡衣扣子,露出他線條流暢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他的皮膚偏白,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上好的玉石。胸前的兩點因為暴露在空氣中,也微微挺立起來。田曦薇看得心跳加速,俯身下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鎖骨,又伸出舌尖,像小貓一樣舔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結。「快去刷個牙,」她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說話,溫熱的氣息和濕潤的觸感讓徐宜恩渾身一激靈,「我要親嘴。」

徐宜恩終於動了動,但不是起來去刷牙,而是抬起剛才那只被她按在腿間的手,重新放回了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緩慢地、帶著欣賞意味地撫摸著。從膝蓋上方,順著大腿外側優美的曲線,一路向上,指尖感受著絲襪那細膩順滑又帶著微阻力的獨特質感,感受著布料下肌膚的溫熱和彈性。他的手來到大腿根部,那裡被蕾絲邊勒住,他的手背蹭過蕾絲粗糙又華麗的紋路,然後手指探入了更深處——那片沒有絲襪覆蓋的、完全赤裸的肌膚。大腿內側的皮膚異常嬌嫩敏感,入手滑膩如同最上等的天鵝絨,而且溫度更高,微微有些潮濕,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東西。他的手指沿著內側柔軟的弧線向上,越來越接近那片核心的濕熱地帶。

田曦薇隨著他的撫摸,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亂了。當他的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緊閉的陰唇邊緣時,她甚至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吸氣聲,腰肢下意識地往前送了一下,似乎在渴求更多的接觸。

「讓我再睡一會兒吧。」徐宜恩嘴上這麼說著,手指的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開始在那片已經完全濕潤、泥濘的褶皺處輕輕按壓、打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片飽滿的陰唇在指尖下柔軟地塌陷,中間那道縫隙已經徹底打開,滑膩的愛液不斷湧出,將他的手指浸潤得濕漉漉、亮晶晶的。他故意不去觸碰最核心的陰蒂和穴口,只是在周圍打轉,偶爾用指腹重重地蹭過陰唇的邊緣。

「你……你現在睡了你晚上還睡甚麼?」田曦薇被他撩撥得語無倫次,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摳抓著他胸前的肌肉,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輕輕晃動,胸前那對豐盈也跟著蕩漾出誘人的乳波。

「晚上熬夜看小說呀。」徐宜恩繼續用那種慵懶的、帶著睡意的腔調回答,同時他的手指終於找到了目標——那顆藏在包皮下的、已經腫脹硬挺得像顆小珍珠的陰蒂。他用指腹按住它,不輕不重地碾磨。

「啊……!」田曦薇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又癱軟下去,差點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過脊椎直衝大腦,她的小穴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人、人生不能這麼頹廢……」她還在做最後的、徒勞的抵抗,但聲音已經軟得一塌糊塗,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渴求。

徐宜恩的手指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他用兩根手指分開她濕漉漉、黏膩膩的陰唇,露出了裡麵粉嫩濕潤的穴口。那小小的孔洞正飢渴地一張一合,吐出透明的、拉絲的粘液。他的指尖抵住穴口邊緣,輕輕按壓,感受著那裡驚人的柔軟、濕熱和緊致,卻沒有立刻進去。「算了,」他聽到自己用同樣帶著情慾沙啞的聲音說,「你不動就我來。」

他終於抽回了手,那兩根手指上已經沾滿了晶瑩黏滑的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他當著她的面,將手指放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緩慢地、仔細地舔舐乾淨。咸腥中帶著甜膩的味道在口腔里化開,是最好的催情劑。

田曦薇看得口乾舌燥,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嘴唇和手指,自己的小穴空虛無助地收縮悸動著,渴望著被填滿。

徐宜恩坐起身,終於不再偽裝困倦。他扣住田曦薇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下拖了拖,讓她跨坐在自己依舊被睡褲包裹的、已經完全勃起硬挺的陰莖正上方。碩大的龜頭隔著兩層布料,沈甸甸地、充滿存在感地抵在她同樣潮濕柔軟的入口處,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輪廓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試試下午學習的新方法?」徐宜恩挑眉,帶著戲謔和隱隱的期待。

田曦薇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她雙手撐著他的肩膀,抬起臀部,然後用一隻手摸索到兩人之間的障礙——他的睡褲褲腰。她沒有完全脫掉他的褲子,只是將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了扯,讓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男性器官彈跳出來,徹底暴露在空氣和她的視線中。

尺寸可觀,顏色是偏深的紫紅色,柱身上青筋盤繞,頂端碩大的龜頭已經完全勃起,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點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水光。它筆直地、驕傲地挺立著,散髮出濃烈的雄性氣息和熱度。

田曦薇看著它,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下午看過的影片畫面在腦海裡閃現,那些誇張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鏡頭此刻變成了具體的、觸手可及的實物。她深吸一口氣,學著影片里的樣子,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入手的感覺讓她心跳如鼓——比想象中更粗、更硬、更燙,皮膚下的脈搏在跳動,充滿了生命的力度。

她學著用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動,感受著那上面凸起的血管紋路在自己手心摩擦。然後,她低下頭,像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頂端那個滲著液體的馬眼。咸腥的、獨特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並不好聞,卻讓她莫名興奮,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

她開始認真地「服務」起來。先用嘴唇含住龜頭,用口腔的溫暖濕潤包裹它,再用舌頭繞著龜頭的冠狀溝打圈,舔舐那些滲出的滑膩液體。然後,她嘗試著將更多的部分吞進去,但尺寸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期,剛進去不到一半,她就感覺到喉嚨口被頂住,一陣反胃。她退出來,咳嗽了兩聲,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徐宜恩靠在床頭,看著她生澀又努力的樣子,下腹繃得更緊。他沒有催促,只是用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撫摸她濕潤的嘴角。「慢慢來,不急。」他的聲音低沈沙啞。

田曦薇點點頭,換了個方式。她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將它調整到合適的角度,然後再次張開嘴,這次她不再試圖深喉,而是專注於用嘴唇吮吸龜頭,用舌頭舔舐柱身,同時用手配合著上下套弄。嘖嘖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在臥室里回蕩,淫靡又情色。她的技巧很生疏,時不時牙齒還會磕碰到,但那份全心全意、甚至帶著點笨拙的討好,反而比任何嫻熟的技巧都更讓徐宜恩興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濕熱口腔的包裹和柔軟小手的撫弄下,跳動得更加激烈,一股股熱流在體內積聚,衝向尾椎。

而田曦薇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奇異的快感。口中的腥羶味道,手中堅硬的觸感,男人壓抑的呻吟和逐漸失控的身體反應,都讓她覺得自己正在掌控、在給予,同時也被需要。她空閒的另一隻手,忍不住滑到自己的腿間,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開始揉搓自己早已硬挺腫脹的陰蒂。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小穴空虛地收縮,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徐宜恩看到了她自慰的小動作,眼神一暗。他伸手抓住她正在腿間動作的手腕,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來,讓我看。」

田曦薇的動作頓住,臉頰爆紅,但被他那種深邃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注視著,她竟然無法拒絕。她慢慢將手從絲襪上移開,轉而用手指勾住絲襪頂端的蕾絲邊,用力往下一扯——刺啦一聲,細膩的絲襪被撕裂,從大腿根部一直裂開到膝蓋。她將那片破碎的、沾滿她自己愛液的布料扯到一邊,露出了完全赤裸的、濕漉漉的陰部。兩片飽滿的陰唇因為充血和愛液浸潤,呈現出發亮的深粉色,像兩片微微綻開的、沾滿露水的花瓣。中間的穴口已經完全張開,粉嫩的內壁肉若隱若現,正不斷翕合著,吐出透明黏稠的絲線。上方的陰蒂像一顆成熟的小紅豆,硬硬地凸起。

她顫抖著,在徐宜恩專注到近乎灼熱的視線下,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這片狼藉的、充滿情慾氣息的秘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後,她抬起沾滿自己愛液的手指,慢慢地、無比撩人地,將食指和中指併攏,插進了自己不斷開合、飢渴無比的穴口。

「嗯啊……」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手指不算細,但比起粗大的陰莖顯然纖細得多。她抽插著自己的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發出清晰的水聲。另一隻手則摸索到陰蒂,開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她半閉著眼睛,仰著頭,頸線拉出優美的弧度,胸前的豐盈隨著她自慰的動作劇烈起伏,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放浪。

這幅畫面對徐宜恩的衝擊力是巨大的。眼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用最淫蕩的方式取悅她自己,手指在她自己濕透的穴里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另一隻手揉搓著那顆小紅豆……他的理智徹底崩斷。他猛地抓住田曦薇的手腕,將她正在自慰的手指從她身體里抽出來,那兩根手指濕淋淋的,甚至掛著一絲黏膩的、拉得很長的透明液體。

「夠了。」他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現在,該我了。」

他用力將田曦薇往後推倒在床上,自己迅速翻身壓了上去。他抓住她兩只腳踝,將她穿著破爛絲襪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架到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袒露,甚至能看到那粉色的穴口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收縮,愛液順著股溝流淌,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徐宜恩沒有再做任何前戲,他早就硬得發疼。他單手扶著自己怒張的陰莖,用滾燙碩大的龜頭抵住那個濕滑泥濘的入口。他感受著那裡驚人的柔軟、濕熱和緊窄,低頭看著田曦薇迷離的、充滿渴望的眼睛,腰身猛地一沈——

堅硬、滾燙、粗長的肉棒,勢如破竹地擠開濕滑緊致的穴口肉褶,長驅直入,一口氣衝到了最深處,狠狠地撞上了那個柔軟溫熱的盡頭——子宮口。

「啊————!!!」

兩個人幾乎同時叫了出來。田曦薇的尖叫高亢而破碎,帶著被徹底填滿的滿足和一點被過度撐開的痛楚。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繃緊,腳趾在破爛的絲襪里死死蜷縮。小穴內壁更是在異物入侵的瞬間,條件反射般地瘋狂絞緊,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擠壓著入侵的巨物,想要將它融化吞噬。溫熱的、充沛的愛液被激烈的動作擠壓出來,發出「噗嘰」一聲清晰的水聲。

徐宜恩則發出一聲低沈的、野獸般的悶吼。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她的內部像是最高級的絲絨,層層疊疊地包裹、吮吸、按摩著他敏感的陰莖,尤其是龜頭,被那個溫暖柔軟的子宮口緊緊抵住、吸吮,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眼前發白,差點當場繳械。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停下來,深深地吸氣,適應這讓人瘋狂的感覺。

他低頭看去,自己深色的、青筋暴起的陰莖粗魯地插在她雪白嬌嫩的雙腿之間,進出部分已經被她分泌的愛液浸得水光發亮,結合處一片狼藉。而她則仰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一副被徹底征服、徹底佔有的模樣。

田曦薇樂不可支地戳了戳他繃緊的臉頰,儘管自己也被頂得有些失神,還是忍不住笑道:「你看,所以我就說你喜歡裝矜持吧,臭渣男,天天裝甚麼純情?」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咬緊牙關時下頜肌肉的堅硬。

徐宜恩被她一戳,從極致的感官衝擊中稍微回神,聽到她的話,忍不住反駁,聲音卻因為身體深處的慾望而沙啞顫抖:「我本來就很純情好不好。」他說這話時,腰腹還與她緊密相連,能感覺到她內壁細微的、吮吸般的蠕動。

「純情?」田曦薇嗤笑一聲,動了動腰,讓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更深入、更微妙地碾磨過一個敏感點。「純情的人……嗯啊……會一上來就……插這麼深嗎?嗯?」她被自己動作帶來的快感刺激得又呻吟了一聲。

徐宜恩被她的話和動作雙重刺激,不再忍耐。他抓住她架在自己肩膀上的腳踝,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幾乎讓粗大的龜頭完全離開那個濕熱緊致的包裹,只留一個頭部卡在穴口;每一次進入,都又重又深地撞進去,直搗黃龍,肉棒與濕潤的穴肉摩擦,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極的水聲。

「那還不是因為……」他一邊動作,一邊喘息著說,「有人穿了嗨絲……還自己玩給我看……純情的人……也受不了這種刺激啊……」

臥室里,粗重的喘息、嬌媚的呻吟、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以及那不絕於耳的水聲,交織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交響樂。夜色正濃,而他們的情慾,才剛剛開始燃燒到最熾烈的時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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