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夢幻聯動(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第二天,就特地錄了個mv。
到時候摳圖就好。
徐宜恩還特地染了個銀發,短時間內也沒有染回來的打算,至於《星漢燦爛》開機也有一個多月,這也算時間比較久了,反正一個多月頭髮又長了些,肯定又得染回去。
給薏米們一些小小的染髮整憾。
之前都是古裝銀發。
這回這是現代裝銀發了。
小田也是閒著沒事兒乾,就陪著徐宜恩過來拍mv。
徐宜恩染髮後造型師做了個背頭。
露出額頭和整張面部,能夠讓精緻的五官更加直觀,更加具有衝擊力。
小田最近一直覺得徐宜恩一般,因為天天睡一起已經看膩了(滑稽~)。
但是他捯飭一下又是另一種感覺,她不禁驚嘆道:「你果然是天選銀發人!撕漫男無疑!帥的嘞~」
夏梅和夏荷也是在一旁瘋狂拍照,帥得很啊。
古裝比現代裝更考驗顏值。
徐宜恩古裝銀發都三度封神了。
觀眾如何評價?
【3d遊戲建模臉,美的慘絕人寰。】
古裝尚且如此,現代裝自然駕馭的更加輕鬆。
徐宜恩的銀發就如同是縱使周遭喧囂繁華、人聲鼎沸,望進他眼裡,便能見得遠山的孤冷和曠海的寂寥。
孤寂清冷的氣質就是徐宜恩銀發出圈的精髓。
前提是不能笑,一笑就太甜了。
對於田曦薇的評價,徐宜恩欣然接受:「你真會說話,我覺得你應該很適合棕色,可以試試。」
「是嗎?那我買頂假髮試試?」
「可以啊,肯定好看,相信我准沒錯。」
田曦薇雙手環抱胸前站在一邊,抿嘴笑道:「哼哼哼,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去看看咯,你喜歡不行,得我自己喜歡才行。」
「我又沒逼你,你這是甚麼話。」徐宜恩輕笑。
扯了一會兒犢子,就開始正式按照腳本拍攝了。
拍了一下午,將綠幕成品發給了王嘉爾。
視頻通話時王嘉爾連連驚訝,「哥你今天好帥!」
「你更帥,別誇我了。」
王嘉爾笑聲很憨,「哈哈哈哈,我們是不同的帥~」
「行了,就等你發了。」
「ok,這個後期很快,到時候我往音樂平台上一丟就好了。」
「行~」
田曦薇此刻也湊過來,和王嘉爾打了打招呼,「jackson你好,我是田曦薇~」
王嘉爾有些意外啊。
啊?
上次不是周也嗎?
這次怎麼換人了?
但還都挺漂亮的。
他頓了頓,說道:「額,這個是?」
徐宜恩輕笑,「這個是我女朋友。」
「啊?」王嘉爾嘴唇微張,有些詫異。
田曦薇問:「怎麼了嗎?」
王嘉爾肯定也不會扯那些事兒啊,情商很高的好不好,緩過神就說:「沒怎麼,很漂亮很般配。」
「謝謝~」田曦薇雙手摸著自己的臉可愛的說道,「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吃頓飯,我想和他的朋友都認識認識。」
「可以啊,我哪天回國的話就聚一聚,到時候一起喝點。」王嘉爾答應了下來,但是手勢卻比了個6。
意思為徐宜恩談戀愛換女朋友的速度很6。
徐宜恩就當沒看見,一臉坦然的說:「行。」
……
……
當和嘉爾的合作曲正式發行後,倒是挺令粉絲和路人群眾們驚訝的。
這次徐宜恩的發色夢回夜尊相柳應淵!
太帥啦!
憑借這嘉爾的海外知名度,倒是略微讓徐宜恩在國際市場小小露了個面。
柔美型這一款沒有嘉爾在海外那麼吃香。
但是倆人長的有點像。
貓和獅子的感覺。
雖說路人起哄,覺得徐宜恩王嘉爾有點像。
可是這只能說徐宜恩和王嘉爾有些照片的神韻氣質類似。
都屬於看著像渣男,實際上很「純情」的那一類。
徐宜恩給自己的定位就是「清純」,老鐵們一點毛病都沒有吧?
雖說徐宜恩採訪有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但高贊熱評和徐宜恩自己說的完全不同。
【感覺徐宜恩有種客廳孱弱書生,臥室衣冠禽獸的即視感。】
這條評論在發佈後的深夜時分,被無數夜貓子粉絲點贊頂上熱一,而評論區更是擠滿了各路「懂姐懂哥」,言辭露骨地分析著徐宜恩那張清冷面孔下可能隱藏的「另一面」。
「客廳孱弱書生,臥室衣冠禽獸」——這短短十二個字,在田曦薇看到時,正巧是凌晨兩點。
她和徐宜恩剛結束一場視頻連線,他遠在劇組拍夜戲,她則窩在橫店兩人常住酒店的客臥里刷手機。主臥那張床,她一個人睡總覺得太大、太空。
屏幕的冷光映在田曦薇臉上,她的手指懸在那條評論上方,遲遲沒有滑動。
一種微妙的、混雜著羞恥和某種隱蔽興奮的情緒,像細小的電流鑽過脊椎。
她忍不住側過頭,望向緊閉的主臥房門。那扇門後,是徐宜恩的氣味——他慣用的木質調沐浴露,一點點淡淡的煙草味(他很少抽,但壓力大時會偶爾來一根),還有屬於男性肌膚本身的、乾淨又隱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即使他不在,那些氣息也徬彿滲進了地毯、窗簾和床單的纖維里。
客廳孱弱書生?
田曦薇想起今天白天視頻時,他穿著寬松的白色衛衣,銀發柔軟地搭在額前,因為連續熬夜拍戲,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說話時嗓音微啞,帶著點慵懶的鼻音。他抱怨盒飯不好吃,又叮囑她記得吃維生素,神情溫順又透著點孩子氣的抱怨。那時候的他,確實像幅易碎的、需要被精心呵護的畫卷。
可是……
臥室衣冠禽獸?
田曦薇的臉頰在黑暗中無聲地燒了起來。她想起一些畫面——那些畫面並非來自清晰的記憶儲存,而是感官的碎片,帶著觸感、溫度、濕度和聲音。
她想起第一次留宿在這套房子里,並非正式的同居,只是那天錄完節目太晚,他說「別折騰了,客房一直給你備著」。她洗完澡出來,看見他穿著深灰色的絲綢睡袍,腰帶松松系著,領口敞開一大片緊實的胸膛。他靠在主臥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銀發在走廊暖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暈。他遞水給她,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溫熱的,帶著薄繭。那雙在鏡頭前總是盛滿疏離與寂寥的眼睛,在那一刻深邃得望不見底,裡面像有甚麼東西在緩慢地、無聲地燃燒。
她當時心跳如鼓,幾乎落荒而逃進了客房。但那夜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空氣里瀰漫著某種張力,像拉滿的弓弦。凌晨三點,她口乾舌燥地起身去廚房倒水,卻看見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面沒有開大燈,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閱讀燈。光從門縫里漏出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曖昧的暖金色。她鬼使神差地靠近,透過那道縫隙,看見徐宜恩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劇本,但顯然沒在看。他微微仰著頭,閉著眼,眉心微蹙,另一隻手……另一隻手臂搭在屈起的膝蓋上,而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正握著他胯間已經勃起得相當驚人的性器,緩慢地、帶著力度的上下套弄著。
田曦薇瞬間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衝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她看見那根陰莖在昏黃燈光下呈現出一種飽滿的深粉色,粗壯、筆直,龜頭圓潤碩大,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些許晶瑩的清液,順著柱身滑下,將他修長的手指染得水光淋灕。他套弄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克制,手背青筋隱隱浮現。絲綢睡袍的衣擺早已散開,粗長的肉棒就從那片陰影中挺立出來,每一寸都彰顯著雄性的慾望和力量。他的喘息聲很低,壓抑在喉嚨深處,像困獸的嗚咽,卻又夾雜著情慾蒸騰的粗重。偶爾一聲短促的、從鼻腔里溢出的哼吟,砸在寂靜的房間里,也砸在田曦薇的耳膜上,讓她雙腿發軟。
他那時知道她在門外嗎?田曦薇後來無數次回想,始終無法確定。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但那一刻,她窺見的絕非「孱弱書生」,而是一個被慾望燒灼、渾身肌肉緊繃、每一根線條都充滿攻擊性和佔有欲的雄性生物。那是與他平日清冷孤高形象截然相反的另一面,原始、赤裸、不加掩飾。
再後來,關係水到渠成地突破。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同睡」,並非浪漫的燭光晚餐後,而是一個同樣尋常的夜晚。兩人看了部電影,分享了一瓶紅酒,聊了些漫無邊際的話題。在客房門關上前,他拉住了她的手,甚麼也沒說,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望著她。她被那目光燙了一下,沒有掙脫。
主臥的床很大,很軟。他先洗的澡,她進去時,浴室里還有未散的熱氣和與他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氣。她磨蹭了很久才出來,穿著保守的純棉睡衣。他已經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看消息,銀發半乾,柔軟地垂著,睡衣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起來安全極了。
可當她掀開被子躺下,背對著他,試圖拉開一點距離時,他的手臂就從後面環了過來,堅實有力,不容拒絕地將她摟進了懷裡。她的後背瞬間貼上他溫熱寬厚的胸膛,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以及……小腹下方,某個正在迅速蘇醒、變硬的灼熱存在,正極具存在感地頂在她的臀縫中間。
「田田。」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和頸側,帶著酒意和沐浴後的清冽,「別緊張。」
他的另一隻手開始動作,沒有急切地探入她的衣擺,而是隔著睡衣,用掌心熨帖著她的小腹,緩慢地、帶著安撫意味地摩挲。那手掌很大,很熱,熱度透過棉質布料,一層層滲透進她的皮膚,讓她下意識地繃緊了小腹。
「網友說我是臥室衣冠禽獸。」他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著胸腔,也傳遞到她的後背。與此同時,他頂著她臀部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燙得她輕輕一顫。「你覺得呢?」
田曦薇咬著下唇,說不出話。她感覺到他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動,掠過她的肋骨,隔著睡衣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一側的乳房。沒有用力揉捏,只是覆蓋著,用溫熱的掌心感受著她逐漸加快的心跳和因緊張而挺立起來的乳尖。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顆小小的凸起,隔著布料,開始極有耐心地、畫著圈地按壓、碾磨。
「嗯……」一聲細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喉間溢出。乳尖傳來的酥麻電流般竄向四肢百骸,讓她不自覺地在他懷裡縮了縮,卻又徬彿將乳房更往他手裡送了幾分。
「不說話?」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舌尖舔過敏感的耳廓,「那我自己驗證一下。」
他的手終於從她睡衣下擺探了進去,滾燙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腰間的滑膩肌膚。田曦薇倒吸一口涼氣,全身的汗毛徬彿都立了起來。他的手掌帶著薄繭,划過她腰側細膩的皮膚時,引起陣陣細微的戰慄。那只手沒有停留,堅定而緩慢地向上攀登,越過平坦的小腹,掠過微微起伏的肋骨,最終,一把握住了她一邊挺翹柔軟的乳肉。
是真真切切的握住。五指陷入豐腴的乳肉中,掌心完全包裹住那份綿軟和彈性。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顆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頭,指尖捻住,不輕不重地揉搓、拉扯。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悄無聲息地解開了她睡衣的扣子,衣襟散開,微涼的空氣和他灼熱的視線同時落在她裸露的上半身。
「很美。」他評價道,聲音喑啞得厲害。他稍稍撐起身,低頭打量她的身體。目光如有實質,從她泛起紅暈的臉頰,到劇烈起伏的胸脯,再到纖細的腰肢。田曦薇羞恥得想併攏雙腿,想拉過被子遮蓋,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的視線和手掌一寸寸巡弋她的領地。
他的吻落了下來,不再是耳畔的廝磨,而是密集地、帶著掠奪意味地印在她的肩頭、鎖骨,然後一路向下,最終含住了另一側無人照料的乳尖。
「啊!」田曦薇驚喘出聲。濕熱的包裹、靈巧的舌尖、時而溫柔時而用力的吸吮啃噬……乳尖傳來的快感比手指的玩弄強烈十倍。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身體,將胸部更加送進他的口中,雙手無措地抓住了他腦後的銀發,觸手柔軟微涼,與他唇舌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另一隻手,那只罪惡的手,開始向下探索。它滑過她平坦緊繃的小腹,探入睡褲鬆緊帶的邊緣。田曦薇渾身僵住,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他的手掌卻堅定地覆上了她雙腿之間最私密柔軟的三角地帶,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感受到那裡已經濡濕了一小片溫熱。
「濕了。」他陳述道,語氣里聽不出情緒,但抵著她臀部的硬物又跳動了一下,彰顯著主人的興奮。他的中指隔著潮濕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陰蒂的位置,開始緩慢地、持續地畫圈按壓。
田曦薇的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有甚麼東西炸開了。陰蒂傳來的刺激直接而猛烈,像過電一樣席捲了她所有的神經末梢。她控制不住地扭動腰肢,想要躲避,又像是渴望更深的觸碰。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她咬緊的牙關中洩露出來,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內褲很快被褪去,他的手指長驅直入,沒有任何阻礙地觸碰到她濕滑柔軟的陰唇。她的陰道口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潺潺的愛液不斷湧出,沾濕了他的手指。他先是用一根手指,指腹沿著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沾染上更多黏膩的汁液,然後試探性地按向中間那個緊閉的、微微翕張的穴口。
「放鬆。」他吻著她的耳垂,聲音模糊地命令道,身下的硬物卻頂得她更用力了些。
他的指尖稍微用力,擠開了那道濕滑緊致的肉縫,一根修長的手指緩緩刺入了她濕熱緊窄的甬道。
「呃……」田曦薇的身體猛地一縮,甬道內壁條件反射般地絞緊了入侵者。緊致、濕熱、柔軟的包裹感從指尖傳來,徐宜恩的呼吸也更重了幾分。他沒有急於抽插,只是讓手指停留在裡面,感受著她內壁細微的、無法控制的痙攣和吮吸,同時用指腹輕輕刮蹭著內裡敏感的嫩肉。
「這麼緊……」他低聲喟嘆,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撐開緊窄的入口,緩慢地在她體內探索、開拓,指節彎曲,尋找著甚麼。當他的指尖蹭過陰道內壁某處略顯粗糙、凸起的區域時,田曦薇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聲高昂的、泣音般的呻吟脫口而出:「那裡……別……」
是G點。他找到了。
他沒有理會她無力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指腹持續按壓、摩擦那個點,每一次刮蹭都帶出更多的愛液,以及她更劇烈的顫抖和嗚咽。快感堆積得太快太猛,像洶湧的浪潮拍打著她的理智堤壩。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腰肢迎合著他的手指輕微擺動,完全陷入了情慾的漩渦。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手指送上第一次高潮的邊緣時,他的手指卻突然抽了出去。空虛感瞬間襲來,她茫然又渴望地嗚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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