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片花預告,這不必爆(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站在洗漱台對著鏡子刷了個牙,口氣瞬間就清新了。
剛放下牙刷和漱口杯,田曦薇就蹦蹦噠噠的湊上來踮腳給了徐宜恩一嘴子。
徐宜恩叼著她的嘴唇溫柔的回吻,笑道:「猴急呢。」
被他攬著背,她也是抱著徐宜恩的脖子在他身上蹭了蹭,嗅著他身上沐浴露的紅石榴香味。
田曦薇親了個嘴子,樂呵呵的說:「我承認啊,我是猴,所以我很急。」
話音未落,她那雙杏眼便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霧氣,像是被甚麼無法言說的焦渴驅使著,再次踮起腳尖,將滾燙的唇瓣重新貼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是玩笑般的輕啄,而是帶著明確的、不容置疑的佔有欲,牙齒輕磕在徐宜恩的下唇,舌尖便像滑溜的小魚般撬開了他的齒關,急切地探了進去。
她的舌頭帶著一股清甜的薄荷牙膏味,卻又混合著她自身特有的、帶著淡淡奶香的氣息,莽撞而熱情地在徐宜恩口腔里攪動、舔舐、吮吸。她的動作毫無章法,完全是遵從本能的索取,小巧的舌尖掃過上顎,引來一陣細微的麻癢;又纏住他的舌,模仿著某種更深入、更緊密的糾纏,吮吸的力量大得幾乎要將他吞吃入腹。鼻腔里溢出細碎而急促的哼哼,身體更是緊緊貼了上來,隔著薄薄的家居T恤,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兩團豐軟的隆起,那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正隨著她激動的呼吸上下起伏,頂端兩點小巧的凸起已經悄然挺立,硬硬地、固執地頂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雙手也從最初的環抱脖子,變得不安分起來。右手依舊掛在他頸間,左手卻像貪玩又好奇的貓爪,順著他的肩頸線條向下滑,指尖隔著棉質的衣料,先是若有若無地拂過鎖骨,然後精准地按在了胸肌的輪廓上。她似乎很滿意那緊實飽滿的觸感,掌心貼著那一塊肌肉緩緩揉按,感受著底下蘊藏的力量與熱度。接著,手指繼續游弋,滑過腰側的線條,在髖骨突出的位置流連片刻,最後,竟堂而皇之地按在了他牛仔褲褲襠正上方,那片已經開始發生變化、逐漸變得緊繃鼓脹的區域。
她的手掌溫軟,帶著一點微汗的濕意,就這麼隔著厚厚的牛仔布料和一層內褲,覆蓋在他已然半勃的陰莖輪廓上。她甚至沒有停頓,五指微微收攏,試探性地抓握了一下,感受著掌下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溫度在急速攀升。那觸感讓她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喟嘆,濕熱的吻也因此變得更加深入和貪婪,像是要將他口腔里每一絲空氣都掠奪乾淨。
徐宜恩被她這一連串大膽又直接的動作弄得呼吸一窒,身體幾乎是瞬間就給出了誠實的反應。被柔軟手掌包裹住的地方,陰莖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馬眼滲出一點濕滑的前液,內褲的束縛感變得異常清晰,而那層礙事的牛仔布料,此刻徬彿成了某種欲蓋彌彰的屏障,反而更催化了想要衝破它的慾望。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胯,想要蹭一蹭那只作亂的手,卻又被理性的聲音拉回——這是在燈火通明的開放式洗漱間,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公開區域。這念頭反而讓下身的脹痛和心裡的禁忌感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更加刺激的興奮。
他一邊被她親得喘不過氣,一邊試圖找回點主導權,含糊地含著她入侵的舌頭吮了一下,然後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卻依然貼著她的唇,低聲笑罵:「猴急呢。」
田曦薇卻不給他喘息的空隙,被他吮了舌頭後,眼睛里水光更盛,像蒙著一層情動的薄紗。她追著他的唇又黏了上來,這次不是再深吻,而是像只真正的小猴子,用嘴唇、鼻尖、甚至舌尖去蹭他的下巴、臉頰、耳垂,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和酥麻的觸感。「我承認啊,」她喘著氣,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我是猴,所以我很急。」每一個字都裹挾著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側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說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她又猛地親了上去。這一次的吻帶著點凶狠的意味,牙齒磕碰到一起發出輕微的聲響,舌尖更是不遺餘力地深入,幾乎要頂到他的喉嚨口。與此同時,她那只按在他胯間的手也開始動作,不再是靜止的覆蓋,而是開始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擼動起來,隔著布料模擬著插入抽送的節奏。掌心每一次擦過龜頭最敏感的頂端,都能感受到那已經濕透了一小塊內褲的粘膩感,和他身體壓抑不住的輕微顫抖。
徐宜恩被她這套組合拳搞得頭皮發麻,慾望如同澆了油的野火般「轟」地燒遍全身。他搖頭,唇齒間發出咂咂的無奈水聲,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收緊了環在她背後的力道,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讓兩人從胸腹到胯下都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堅硬灼熱的陰莖正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而她雙腿間那片溫暖的凹陷,也正好隔著各自的衣物,若有若無地磨蹭著他勃起的根部。這是一個極其危險也極其撩人的姿勢。
他垂眸,望著懷裡女孩那雙已經完全被情慾浸染、亮得驚人的眼睛,聲音低啞,帶著縱容和無可奈何:「你啊你啊。」
「嘻嘻~」田曦薇得逞般地笑了,笑容里是天真的誘惑和赤裸裸的渴望。她又仰頭,響亮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mua~」這一個吻清脆而短促,卻像某種信號,預示著她接下來會更進一步的動作。
她一邊不停地、黏糊糊地親吻著他的嘴角、下巴,一邊手上的動作完全沒停,甚至更加變本加厲。那只原本規規矩矩環在他頸後的右手也滑了下來,兩只手一起,開始專注地「對付」他牛仔褲的金屬扣和拉鍊。她的手指纖細靈巧,卻因為急切和緊張而微微發抖,摸索著那小巧的金屬扣。「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洗漱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徐宜恩身體一僵,理智的弦繃緊到了極點。這裡不行。這幾乎是公開的場所,雖然暫時沒人,但隨時可能有人從臥室出來,或者從客廳過來。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在她解開扣子、指尖觸碰到拉鍊頭的那一剎那,陰莖猛烈地跳動了一下,頂端又湧出一股粘稠的清液,將內褲的布料浸得更濕。
他幾乎是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從喉嚨里擠出帶著喘息和警告的低語:「你要在這扒我褲子是吧?色蘭。」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全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聽起來不像真正的制止,倒更像是某種危險而曖昧的邀請。
田曦薇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水光瀲灧的眼眸望向他,那眼神純真又放蕩,像不諳世事的孩童在做一件最天經地義的事。她微微歪頭,語氣里帶著一絲無辜和理直氣壯的疑惑:「啊?這裡不行嗎?」說話間,她的手指已經捏住了拉鍊頭,並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下拉動。金屬拉鍊發出的「嘶啦」聲,在寂靜中如同驚雷,每移動一寸,都讓徐宜恩的心臟跳得更快,下身的慾望也更脹痛一分。
牛仔褲的拉鍊被拉開了一半,露出了裡面深色的純棉內褲。那內褲的襠部已經被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濡濕,緊緊地包裹著裡面怒張的性器,勾勒出驚人清晰的輪廓——粗長的柱身,飽滿的龜頭形狀,甚至系帶和鼓脹的陰囊都清晰可見。田曦薇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那片濕漉漉的隆起上,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臉頰浮起亢奮的紅暈。
徐宜恩看著她毫不退縮、甚至充滿期待的眼神,最後一絲抵抗也土崩瓦解。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湧,幾乎是用氣聲說:「你覺得行就行。」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最後一道閘門,徹底放縱了她的行為,也放任了自己沈溺於這公開場合隱秘刺激的背德感中。
得到了明確的許可,田曦薇的眼神瞬間亮得驚人,像是餓極了的小獸終於看到了獵物。她不再猶豫,迅速將拉鍊完全拉到底。緊繃的牛仔褲前襠立刻松開了束縛,那根被內褲包裹著的、已經徹底勃起、濕得一塌糊塗的肉棒,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純棉布料,幾乎要彈跳出來,直挺挺地、充滿威脅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她盯著徐宜恩那雙深邃的、此刻同樣燃燒著慾火的眸子,嘴角勾起一個狡黠又得意的弧度,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說出的話卻大膽露骨:「可不就是咯?天天裝清純,呵呵呵…」她一邊說著,一隻滾燙的小手已經迫不及待地、顫抖著,從敞開的牛仔褲門襟探了進去,直接覆在了那片濕透的內褲之上,隔著那層薄棉布料,緊緊握住了他粗長滾燙的陰莖。
掌心傳來驚人的硬度和灼熱,還有那層布料被愛液浸透後的濕滑柔軟,雙重觸感疊加,讓她腦子嗡的一下,幾乎要站不穩。她下意識地收攏手指,感受著那根肉棒在手心裡脈動的生命力,感受著它因為她的觸碰而猛地脹大一圈的凶猛反應。她甚至用拇指的指腹,試探性地、輕輕按壓了一下頂端龜頭的位置,隔著濕透的布料,清晰地摸到了那個微微凹陷的馬眼。一股更加粘滑的愛液立刻從那個小孔湧出,浸濕了她的拇指指尖。
「唔……」徐宜恩被她這直接大膽的觸碰刺激得悶哼一聲,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頂了一下,粗硬的陰莖更加深入地嵌進她柔軟的掌心。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嚇人,卻還是強撐著,用同樣低啞、帶著笑意的聲音反擊:「哈哈你好搞笑啊,我裝清純不代表你不色啊。」他一邊說,一邊也開始了反擊。原本攬著她後背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脊線下滑,隔著輕薄的睡衣,精准地覆在了她挺翹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揉捏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感受著她身體因為這揉捏而產生的細微顫抖。另一隻手則沿著她的腰側滑到她的小腹,隔著睡衣,用指尖若有若無地搔刮著那片平坦的區域,並緩緩向下,意有所指地朝她雙腿間那片溫暖濕潤的凹陷處靠近。
田曦薇被他揉捏得渾身發軟,臀尖傳來的酥麻感和小腹處那帶著明確指向性的觸碰,讓她雙腿間那片隱秘的花園瞬間變得更加潮濕泥濘。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粘膩地貼在敏感的花瓣上。她不甘示弱,握著他陰莖的手開始嘗試著上下套弄,雖然隔著內褲,布料摩擦著敏感嬌嫩的冠狀溝和莖身,帶來一種粗糙又刺激的快感。她的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模仿著性交的頻率,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地擼動著。
「所以啊,」她喘息著,踮起腳尖,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里,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聲音帶著情動的顫抖和一絲嬌蠻的得意,「我色你也裝清純。」她說話時,另一隻空閒的手也加入了戰局,摸索著抓住了他內褲的鬆緊腰邊,指尖探進去一點點,試探性地勾住邊緣,想要將那最後一層屏障也扯下,讓那根讓她心癢難耐、濕滑滾燙的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她渴求的視線和觸碰之下。
兩人就這樣在敞亮的洗漱間里,站在洗手台前,緊緊相擁,衣物半解,隱秘地交纏。田曦薇的睡衣下擺被蹭得凌亂捲起,露出一截纖細柔韌的腰肢。徐宜恩的牛仔褲拉鍊大開,露出裡面濕透的內褲輪廓,以及田曦薇那只探入其中、正在放肆活動的小手。他們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偶爾夾雜著唇舌交纏的水聲、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肉體相貼、互相磨蹭擠壓時發出的曖昧聲響。空氣里瀰漫著沐浴露的清新香氣、牙膏的薄荷味,以及逐漸濃烈起來的、屬於情動的、帶著一絲腥甜的麝香氣息。
田曦薇能感覺到掌心包裹的那根巨物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湧出的粘液也越來越多,幾乎將她的掌心和他自己的內褲襠部完全浸透,濕滑一片。她的手指在這樣的濕滑中套弄起來更加順暢,也更加刺激。她能感覺到掌心敏感的肌膚被那粗硬的肉稜摩擦,甚至能隔著內褲布料,隱約感受到馬眼在她每一次套弄到頂端時微微翕張、吐出更多愛液的微妙振動。這觸感讓她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陣空虛的痙攣,花穴里不斷分泌出滑膩的蜜液,內褲的濕痕在擴大,黏膩地緊貼著充血凸起的陰蒂和微微張開的花唇。
徐宜恩則在她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用力的套弄下,理智的防線寸寸崩塌。他揉捏她臀瓣的手更加用力,另一隻手終於越過最後一層阻礙,隔著那已經濡濕的薄薄一層面料和她的內褲,直接覆上了她腿心那片濕熱柔軟的凹陷。他的指尖先是在外圍打轉,按壓著那片柔軟飽滿的陰阜,感受著底下那顆敏感的小核已經硬硬地凸起。然後,他屈起一根手指,隔著兩層布料,精准地按壓在了那個已經滲出大量蜜液、微微張開的穴口位置,模擬著插入的動作,緩慢而用力地研磨、按壓。
「啊……」田曦薇被他這個動作刺激得失聲驚叫,雖然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聲短促的嬌吟還是在空曠的洗漱間里蕩開。她身體猛地一顫,雙腿發軟,差點站立不住,全靠徐宜恩攬著她腰臀的手臂支撐。下體傳來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套弄他陰莖的手也失了章法,變得急切而凌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他指尖的按壓下,像飢餓的小嘴般一張一合,湧出更多濕潤粘稠的愛液,渴望更真實、更深入的侵入。
「小聲點。」徐宜恩在她耳邊低喘著警告,聲音里同樣充滿了壓抑的情慾和瀕臨失控的威脅。他覆在她腿間的手指變本加厲,開始模仿性交抽插的動作,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摩擦、按壓那個敏感脆弱的穴口和腫脹的陰蒂。布料粗糙的質感被愛液浸透後變得濕滑,反而產生了另一種奇異的、帶著研磨和輕微粗糙感的刺激。
「唔……嗯……」田曦薇死死咬住下唇,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試圖堵住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身體卻在他手指猛烈的「隔靴搔癢」式進攻下誠實地回應著,腰臀不由自主地跟隨著他手指的節奏前後擺動,主動將下體更密實地送向他的「侵犯」,尋求更強烈的摩擦。她的花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和睡衣下擺相連的部分都已經被湧出的蜜液濡濕了一小片,冰涼地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和身體內部燃燒的火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提醒著她此刻有多麼放浪形骸。
而她的手也從未停下對徐宜恩的「折磨」。在被他隔著布料按壓穴口刺激得快要高潮時,她報復般地,也加快了套弄他陰莖的節奏,並開始嘗試將指尖從他內褲的腰邊更深入進去。最終,她成功了。兩根纖細的手指艱難地從鬆緊帶邊緣擠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他滾燙、濕滑、赤裸的陰莖頂端。指尖敏感的肌膚瞬間被那濕漉漉、滑膩黏稠的愛液包裹,還有那飽滿硬挺的龜頭所帶來的驚人彈性和熱度。這觸感讓她渾身過電般一抖,幾乎要當場高潮。
她不再滿足於隔著內褲的套弄,指尖開始笨拙而急切地沿著那根硬挺的莖身向下摸索,試圖將那層礙事的薄棉布料扒開,讓整根龐然大物都落入她的掌控。這個動作讓徐宜恩倒抽一口涼氣,快感和危險感同時衝上了頂峰。
就在田曦薇的手指即將完全扯下他內褲的束縛,讓那根早已劍拔弩張、濕滑粗硬的肉棒徹底暴露在她面前時,也許下一秒,她就會不管不顧地跪下去,用她溫熱的小嘴接納它,用舌頭舔舐、用喉嚨吞咽……又或者,他會反手將她抱上冰涼光滑的洗手台,剝開她早已濕透的內褲,挺著這根被玩弄到極致的硬物,直接闖入她早已泥濘不堪、飢渴難耐的花徑深處,就在這個隨時可能被人撞破的公開場合,完成一場緊張刺激到極點的隱秘性交……那畫面光是想象,就幾乎讓他瀕臨爆發。
然而,也正是這逼近極限的危險,讓徐宜恩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發出了尖銳的警報。他猛地收緊手臂,將懷裡已經意亂情迷的女孩緊緊箍住,阻止了她進一步將他內褲扒下的動作,也制止了她隔著布料在他下身越發激烈的套弄。他的手指也從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抽離,緊緊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固定在自己懷中。
他埋首在她頸側,大口喘息,灼熱的氣流燙著她的皮膚。他能感覺到自己陰莖在她掌心劇烈跳動,頂端淚流不止,已經處在射精的邊緣。而她也一樣,身體因為得不到最終的釋放而輕微地顫抖著,腿心那一片濕膩觸感更加明顯,隔著睡衣都能感受到熱度。
「……這裡,真的不行。」徐宜恩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帶著情慾灼燒後的餘燼。「太……容易被發現了。」
田曦薇也像是從一場酣暢淋灕卻戛然而止的夢境中驚醒,急促地喘著氣,趴在他懷裡,感受著兩人同樣劇烈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以及下體那空前的、幾乎要將人逼瘋的慾望洪流。她明白他的意思,這裡確實太危險。可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中斷、懸在半空的空虛和焦躁,讓她不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嘴唇貼著他頸側的動脈,感受著那有力的搏動,用幾乎要哭出來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撒嬌語氣,不甘地、模糊地抱怨:「……可是……好難受……」
徐宜恩又何嘗不難受?他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還被她的小手隔著濕透的內褲握著,每一秒鐘都在考驗他的自制力。他閉了閉眼,平復了一下過於急促的呼吸,然後低下頭,尋到她的唇,不是之前那種激烈地啃咬入侵,而是緩慢地、安撫性地、深深地吮吻了一下,嘗到了兩人交纏的口水、牙膏的薄荷味,還有一絲情慾的甜腥。
稍許分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他啞聲承諾,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誘哄:「晚上。晚上等沒人了……隨你……怎麼色。」他刻意加重了「隨你」和「怎麼色」兩個詞,留給她無限遐想的空間。同時,暗示性地,用自己還半勃著、濕漉漉的陰莖隔著內褲和她的掌心,用力頂了頂她柔軟的小腹。
這個承諾和暗示像是一針強效的安撫劑,暫時緩解了田曦薇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焦躁。她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像晨露般晶瑩。她慢慢松開了緊握著他陰莖的手,雖然那緊實的觸感和濕滑的愛液讓她戀戀不捨。她的手從他敞開的牛仔褲門襟里抽出來時,指尖還帶著濕亮的、屬於他的粘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澤。
「……說話算話?」她抬起水汽氤氳的眼,望著他,聲音依然軟糯,卻帶上了一絲得逞的小狡猾。
「嗯。」徐宜恩點頭,艱難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伸手,將她被他揉捏得有些狼藉的睡衣下擺拉好,又用另一隻手,動作有些僵硬地試圖將敞開的牛仔褲拉鍊拉上。然而,內褲濕透,陰莖還處於半勃狀態,拉鍊過程並不順利,反而帶來了更多細微而磨人的刺激,讓他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田曦薇看著他略顯狼狽的動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才那股幾乎失控的狂亂情慾,此刻稍微冷卻,轉化為了某種心照不宣的親密和甜蜜。她伸出手,幫他一起將拉鍊拉好,手指「無意」地再次擦過他依舊鼓脹的襠部,引來他警告性的一瞥,以及一聲壓抑的抽氣。
「好了,色蘭。」徐宜恩最終將拉鍊扣好,金屬扣「咔噠」一聲合攏,將那仍舊滾燙、濕濡、蠢蠢欲動的慾望暫時封印回緊身的牛仔褲里。他雙手捧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瓣,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去換身衣服,收拾一下。等會兒……再好好收拾你。」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她耳垂說出來的,帶著溫熱的氣流和明確的威脅意味,成功讓剛剛平復些許的女孩再次耳根通紅,腿心泛潮。
兩人分開,整理著各自凌亂的衣物和紊亂的呼吸。洗漱間里,情慾的氣息依然濃烈,混合著牙膏香氣,訴說著幾分鐘前那場隱秘而激烈的、近乎擦槍走火的公開挑逗。鏡子里映出兩張同樣泛著情動紅暈、眼神濕潤、嘴唇微腫的臉。那是一種介於純真和放浪之間的、極具張力的美感。
……
……
時間來到5月12號,徐宜恩也是正式進組《星漢燦爛》。
其餘演員們也隔離完了。
明天就要準備開機儀式。
不得不說的是《江湖夜雨十年燈》定的導演就是《星漢燦爛》的導演費振翔。
這個導演的鏡頭美學很不錯,《星漢燦爛》的畫面打光和轉場都很美,質感也不塑料,這也是這部戲受歡迎的原因。
磊子演技也足夠好,哪怕絮里和趙露絲不對付,但演出來就是很愛。
但凡d8的《長歌行》的質感有《星漢燦爛》一半好,也不至於被這麼嘲諷,大廠對於d8的戲都不算很重視。
劇集的質感是相當重要的,質感好的戲就是更加吸引觀眾,質感太差上來就輸一半了。
嗶哩嗶哩的《古相思曲》拍的還不錯,但是有人說和《星漢燦爛》對標。
這不是純搞笑嗎,《星漢燦爛》在鵝廠的古偶里都屬於最最最拔尖的質感了。
在影視製作這塊兒嗶哩嗶哩還得進步進步。
就和林俊傑一樣,逐漸進步,走上天王的寶座,jj的外號除了「行走的cd」就是「後期進步之神」。
嗶哩嗶哩的影視製作要是能有jj爭氣,那估計過個幾年就能拍出《星漢燦爛》質感的古裝劇了。
將頭髮染成了深棕色,徐宜恩穿著衛衣牛仔褲戴著口罩墨鏡來到劇組。
也是見到了這次合作的演員們。
「嗨咯,意涵。」徐宜恩摘下墨鏡和口罩,與陳意涵打招呼。
此時的她和李昀銳聊的熱火朝天。
聽見了徐宜恩熟悉的聲音,她轉頭看見了這張帥臉,心情愉悅的回應,「這不宜恩老師嘛?你的白毛呢?」
「染回來了啊,我總不能留一輩子白毛吧?」徐宜恩輕笑。
「我感覺你就最適合白毛金毛的,你怎麼不去當愛豆呢?」
「我也不會跳舞啊。」
陳意涵笑道:「哈哈哈哈,楊超月也不會啊。」
徐宜恩也笑了,「我和你說,謹言慎行噢。」
站在一旁的李昀銳等倆人聊了差不多了,才伸出手說道:「徐老師你好,我是李昀銳。」
「我知道你,小林嘛,彪子介紹過。」二人握手,徐宜恩和善的說。
李昀銳靦腆一笑,說道:「很榮幸和徐老師合作。」
「哪裡談的榮不榮幸,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了。」
「好。」
沒一會兒,跟著他們往里走,現在置景已經快好了。
見到了這部戲的女主角趙露絲,走的可愛路線,就是有點餅,還算挺漂亮的,否則也不會和楊樣談戀愛,這倆人可以說是打得火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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