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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禮物《minemine》(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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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她劇組里轉悠了幾圈,介紹了幾個比較重要的角色,就準備帶著她撤退了。

她好奇的問:「不給我介紹女主角?怎麼?你是害怕撩騷的事情被我發現了。」

徐宜恩捂著她的額頭,一臉你為何放棄治療的神情,「你是不是腦子發燒了?我又不喜歡她這種類型的,更別說人家有男朋友了。」

田曦薇:「那你怎麼不給我介紹介紹?」

徐宜恩抬手示意讓她湊近點兒。

田曦薇湊了上來。

心裡也是想著徐宜恩到底要做甚麼?

徐宜恩也是一副和她說體己話,輕聲細語的說:「趙露絲你還不清楚?之前肖站紅了在微博上發自己喜歡肖站,然後發博說自己手滑了,現在和楊樣談戀愛,還有一點就是她在片場素質挺高的,你懂吧?」

「素質挺高還不好?」田曦薇反問。

「嗯……」徐宜恩面帶微笑。

「你去網上查查吧。」

「嗯?是嗎?為甚麼要上網?」

她先是一怔。

臉上瞬間露出個好笑的樣子。

「你是陰陽怪氣是吧?」

「不然呢?」徐宜恩輕笑。

「那是我錯怪你了呀,對不起我的香宜恩~」

徐宜恩用手肘懟了懟他,說道:「行了,走吧,今晚回家算了。」

田曦薇重重的笑著點頭,舉起手,「朝著回家進發!」

望著徐宜恩田曦薇倆人如此開心的模樣。

不遠處的趙露絲和曾黎覺得有些奇怪。

不是?

這甚麼情況?

別的人都認識了一圈。

就是不介紹我們是吧?

雖說我們不稀罕,但徐宜恩你也忒沒禮貌了。

嘖嘖嘖。

丟攆!

坐上房車,倆人坐在沙發上。

田曦薇一時興起:「對了,我想聽歌。」

徐宜恩反問:「聽歌?想聽甚麼,我唱給你聽。」

「不啊,我是聽你說給我老鄉唱了那麼多歌,不能唱唱啊?就是發歌的那種,你之前發的歌不還蠻火蠻好聽的嘛?」

「這樣啊,那你想聽誰的歌?」

「周王林陶方都行,你唱了發行我肯定都喜歡呀~」

「我想想,到時候你肯定滿意。」

「嘻嘻,你現在還沒唱我都滿意了。」她湊上來用鼻尖蹭了蹭徐宜恩的鼻尖,笑眯眯的說。

房車內只有引擎低沈的嗡鳴,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兩人的臉距離極近,呼吸幾乎交融在一起。田曦薇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徐宜恩的唇邊,帶著她慣用的那款淡雅花香的漱口水味道。

她的鼻尖蹭過的幅度其實很輕,像小貓試探性的觸碰。但徐宜恩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有點涼,大概是車內空調開得足。這個動作持續了不到兩秒,田曦薇就打算退開,繼續笑眯眯地說她那句「到時候一髮我就更滿意了」。

可是徐宜恩動了。

在田曦薇向後仰的瞬間,徐宜恩的手掌已經輕輕按住了她的後頸。不是強硬地固定,而是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力道,阻止了她撤退的意圖。田曦薇的瞳孔微微放大,睫毛顫動了兩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嗯?」。

「別動。」徐宜恩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平時少見的喑啞。

然後他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從一開始就帶著明確的侵略性。他的嘴唇準確地覆蓋住她的,溫熱而乾燥的觸感在接觸的瞬間就點燃了某種東西。田曦薇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前,指尖蜷縮起來,抓住了他T恤的布料。

但徐宜恩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他的舌頭已經頂開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縫——那裡還殘留著一點點奶茶的甜香。田曦薇的嘴唇很軟,內側的黏膜更是柔軟濕潤得不可思議。徐宜恩的舌尖先是細細描摹了一遍她下唇的輪廓,從唇角到中央,再慢慢探入更深。

「嗚……」田曦薇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松了一些。

徐宜恩趁機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頭徹底侵入她的口腔,不是粗暴地橫衝直撞,而是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探索。他先是舔過上顎,那裡敏感得讓田曦薇整個脊背都繃緊了,腳趾在運動鞋里無意識地蜷縮起來。然後是牙齒的內側,舌尖輕輕刮過門牙的背面,帶起一陣細微的麻癢。

田曦薇的呼吸明顯亂了。她能清晰感覺到徐宜恩口腔里的溫度比她高一些,舌頭的觸感厚實有力,每一次攪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車廂里被放大,羞恥得讓她耳根發燙。她想偏頭躲開,可徐宜恩按在她後頸的手掌微微施力,拇指恰好按在頸椎最上方的凹陷處,那裡是神經密集的地方,只是輕輕按壓就讓她渾身發軟。

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徐宜恩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她腰側滑到了大腿上。

田曦薇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褲,布料很薄,徐宜恩掌心灼熱的溫度幾乎毫無阻隔地熨帖在她大腿外側的皮膚上。那只手剛開始只是輕輕搭著,但隨著親吻的深入,手指開始緩慢地、帶著暗示意味地摩挲起來。從膝蓋上方一直到大腿根,來回往復,力道不重,卻精准地挑動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宜恩……等……」田曦薇趁著換氣的間隙,艱難地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她的嘴唇已經被吻得有些紅腫,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徐宜恩沒有回答,只是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下唇,不重,像是一種警告。然後他的吻轉移到了她的嘴角,濕熱的舌尖舔過那裡細微的紋路,又順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停在了她小巧的耳垂上。

「啊……」田曦薇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徐宜恩顯然很清楚這一點。他的牙齒先是銜住那柔軟的肉粒,用舌尖反復撥弄耳垂最薄的邊緣,然後對著耳廓最深處輕輕吹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流鑽入耳道,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田曦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整個人幾乎要癱進沙發里。

那只在她大腿上的手,就在這時得寸進尺地滑向了更危險的區域。

徐宜恩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牛仔布料,準確無誤地按在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的那個部位。不是粗暴的按壓,而是一下又一下,緩慢而有節奏地、用指腹揉弄著布料下隆起的陰阜。粗糙的牛仔布在細膩的皮膚上摩擦,再加上手指施加的壓力,雙重刺激讓田曦薇的腰肢下意識向上弓起。

「別……那裡……」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雙手死死抓住徐宜恩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肌肉里。但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因為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小腹深處湧起的熱流讓她清楚地感覺到,內褲的襠部正在迅速變得濕潤,黏膩的液體甚至浸透了牛仔布的纖維,在徐宜恩手指的按壓下發出極其細微的「噗呲」水聲。

「濕了。」徐宜恩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和滿足。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更多細小的雞皮疙瘩。「這麼快就濕了,熹微。」

「不是……你閉嘴……」田曦薇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深處不斷湧出的空虛感卻在瘋狂叫囂著想要更多。她被徐宜恩半壓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呈一種完全敞開的姿勢,雙腿因為緊張而緊緊併攏,卻又因為那只作惡的手而無法真正閉合。

徐宜恩的手指開始了更過分的動作。他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揉弄,而是用食指和中指併攏,精准地找到了那道微微凹陷的縫隙。隔著兩層布料——牛仔短褲和薄棉內褲——他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緩慢而堅定地向上頂弄。每一次上推,粗糙的牛仔布邊緣都會刮過最敏感的陰蒂尖端,帶來一波又一波尖銳的快感。

「啊……啊……慢點……」田曦薇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她的雙手從徐宜恩的手臂滑到他的後背,胡亂地抓撓著T恤的布料。腿根處的肌肉不可控制地痙攣,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蜜液從陰道深處湧出,把內褲徹底浸透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徐宜恩的手指頂弄時帶出的黏膩水聲——比之前更響,更清晰,在密閉的車廂里回蕩。

徐宜恩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一邊繼續用手指隔著布料折磨她,一邊重新吻住她的嘴唇。這次的吻更加深入,幾乎是在啃咬和吮吸。他的舌頭蠻橫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捲走她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逼迫她用同樣的熱情回應。田曦薇被動地承受著,舌頭被他勾出來吮得發麻,唇瓣也被吻得微微刺痛。

更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是——她清楚地感覺到了徐宜恩身體的變化。

他們現在的姿勢是徐宜恩半壓在她身上,兩人的腰胯緊緊相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徐宜恩的胯下,那團沈睡的器官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蘇醒、膨脹、變硬。即便隔著兩層褲子——他的休閒褲和她的短褲——那根粗長肉棒的形狀、溫度和硬度,都無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小腹上。它甚至在有節奏地搏動,每一次跳動都像在向她宣告自己的存在和慾望。

徐宜恩似乎嫌她還不夠混亂,腰胯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堅硬的陰莖隔著布料一遍又一遍地摩擦過她最敏感的部位。龜頭頂端的傘狀邊緣每一次刮過陰蒂,都會讓田曦薇渾身劇顫,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想要嗎?」徐宜恩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的眼睛很黑,瞳孔深處翻滾著赤裸裸的慾望。「說想要,我就給你。」

田曦薇的理智在尖叫。這裡是房車!雖然是私人區域,但司機就在前面!而且車窗雖然貼了膜,可如果有人路過……

可是身體深處的渴望已經淹沒了她。小穴里傳來的空虛感強烈到幾乎疼痛,內褲徹底濕透,黏膩的液體甚至順著腿根流了下去,在大腿內側留下濕滑的痕跡。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盯著徐宜恩近在咫尺的臉,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徐宜恩也不急。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這個動作和之前的親暱如出一轍,此刻卻帶上完全不同的意味。同時,他按在她小穴上的手指加大了力道,不再只是隔著布料摩擦,而是用指按壓住陰蒂的位置,開始快速而小幅度地振動。

「唔——!」田曦薇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太刺激了!隔著布料對陰蒂的直接刺激讓她整個人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快感瘋狂堆積,小穴深處痙攣似的收縮,更多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熱流衝破了內褲的屏障,直接浸濕了牛仔短褲的內側。

「說。」徐宜恩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進她敏感的耳道,「說你想要我操你。」

粗俗的字眼像最猛烈的春藥,擊垮了田曦薇最後的防線。她閉上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想……」

「想甚麼?」徐宜恩不放過她。

「想……想要你……」

「想要我甚麼?」

田曦薇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撕裂。她抽泣著,幾乎是嗚咽著說出那句讓她無地自容的話:

「想要你……操我……」

徐宜恩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勝利的愉悅。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用手臂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沙發上的田曦薇。她的臉頰潮紅,嘴唇紅腫,眼眶濕潤,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牛仔短褲的襠部已經明顯能看到一塊深色的濕痕,在淺藍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這畫面讓徐宜恩喉結滾動,胯下的肉棒跳動著,硬得發疼。

但他沒有解開她的褲子。

而是重新坐直身體,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田曦薇茫然地睜開眼睛,濕漉漉的睫毛顫抖著,不明白他為甚麼停下。身體還處於極度渴求的狀態,小穴空虛地收縮著,內褲黏膩地貼在敏感部位,每一絲風吹草動都帶來難耐的癢意。

徐宜恩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個痞氣的笑。他伸手,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滾燙的臉頰,然後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這次先到這裡。」

田曦薇愣住了。

「因為……」徐宜恩頓了頓,笑意更深,「我喜歡看你想要又得不到的樣子。」

他直起身,像個沒事人一樣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亂的T恤領口。如果不是胯下那仍然明顯的隆起,以及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欲色,剛才那場激烈的糾纏徬彿從未發生過。

田曦薇還躺在沙發上,身體軟得沒力氣起來。大腦一片混亂,羞恥、委屈、憤怒,還有更強烈的、未能得到滿足的慾望,像浪潮一樣衝擊著她。她瞪著徐宜恩,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徐宜恩遞過來一瓶水,擰開瓶蓋,塞進她手裡。「喝點水。」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好像剛才那個用語言和動作把她逼到失態邊緣的男人不是他。「嗓子都啞了。」

田曦薇接過水,機械地喝了一口。冷水滑入喉嚨,稍微澆熄了一點身體里的燥熱。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那片濕痕太明顯了,根本不可能若無其事地下車。她咬住嘴唇,眼眶又紅了。

「把外套系在腰上。」徐宜恩從旁邊拿過她的防曬外套,遞給她,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

田曦薇默默接過外套,低頭系在腰間,遮住了那片羞恥的痕跡。她不敢看徐宜恩,手指拽著衣角,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並沒有消失,反而因為戛然而止的刺激變得更加難熬。她能感覺到濕漉漉的內褲緊貼著腫脹的陰唇,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會摩擦到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陣令人崩潰的快感和空虛。

徐宜恩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動作很溫柔,和剛才的強勢截然不同。「剛才的承諾,不會讓你失望的。」他說,「這首歌,還有……」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其他的。」

田曦薇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睛里。那裡面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情慾,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者的從容和篤定。她知道他在說甚麼——剛才的挑逗、撫摸、語言羞辱,以及那戛然而止的性愛前戲,都是他精心設計的戲碼。他想看她失控,看她沈淪,看她在慾望和羞恥之間掙扎。而他,始終是那個掌控節奏的人。

這種認知讓她既憤怒,又……莫名地興奮。

她低下頭,沒再說話。手指卻不由自主地絞緊了衣角。

房車平穩地行駛在路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田曦薇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試圖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和心跳。可身體的感覺太清晰了——濕透的內褲、發燙的臉頰、還在微微顫抖的腿根,以及小穴深處那一波波湧動的空虛和渴望。

徐宜恩就坐在她旁邊,手臂隨意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肩膀。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她渾身一顫。她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混合了淡淡汗味和沐浴露清冽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男性情動時特有的麝香味。

那是剛才激烈糾纏時留下的證據。

田曦薇把臉埋進臂彎里,耳根紅得滴血。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剛才的每一個細節——他滾燙的嘴唇、濕滑的舌頭、按在敏感處的手指、隔著布料磨蹭的堅硬陰莖,還有他那句讓她無地自容的命令……

身體因為回憶而再度發熱。腿心深處的濕意,似乎更重了。

「不會讓你失望。」徐宜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平靜而篤定。

……

……

在忙碌拍攝的時候。

徐宜恩的工作室也去聯繫了傑倫的傑威爾公司,倒不是要合作啊。

徐宜恩真沒興趣抄《聖誕星》,也不想合作。

尤其是聖誕星因為不咋好聽,苞米都控評不住了。

近幾年聽到傑倫最好聽的歌是《紐約地鐵》的d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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