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明星 >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第298章 費導的少女心(加料)

第298章 費導的少女心(加料)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燈火昏暗,徐宜恩和趙露絲正並排坐在床榻上對戲。柔軟的床墊微微下陷,兩人的身體隔著輕薄的白棉內襯隱約傳遞著體溫——這是古裝戲服下的那層貼身衣物,單薄的布料在昏黃燈光下勾勒出趙露絲胸前隱約隆起的曲線,以及徐宜恩結實的胸膛輪廓。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張力。

這一場戲倆人都是穿了古裝的白色內襯。薄透的材質在動作時會貼緊皮膚,徐宜恩能感覺到自己坐下時棉布緊貼大腿的觸感,而趙露絲那件女式內襯的領口開得略低,當她俯身去翻看劇本時,徐宜恩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那片從領口露出的細膩肌膚——那是一小片白皙的胸脯,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是要拍一段吻戲。

還是多少有些扭捏的。

主要都有對象,尤其是徐宜恩還有很多女朋友。這句話在徐宜恩腦海裡打了個轉——他確實有幾個保持著曖昧聯繫的女人,但此刻坐在身邊的趙露絲觸手可及,她的體溫、她身上淡淡的柑橘調香水味混合著女性肌膚天然的微甜氣息,在封閉的室內緩慢發酵。徐宜恩能感覺到自己胯下那玩意兒正在棉布內褲里逐漸蘇醒,一種熟悉的、帶著輕微脹痛的熱度緩緩在下腹聚集。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坐姿,讓寬松的戲服下擺垂落得更開些。

要是男女雙方有一方沒有對象,那都還好拍一些。現在這種「雙方都有主」的設定反而催生出一種禁忌的刺激感——你知道不該越界,但正因為不該,那種想要試探邊緣的衝動才更加強烈。趙露絲似乎也有同樣的局促,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指尖把薄棉布揉出細小的褶皺。

「你不要動嘛~」趙露絲說著話還帶著成都口音,笑著埋怨道。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軟,尾音拖長時帶著一種不自覺的撒嬌意味。她說話時側過頭看向徐宜恩,兩人的距離近得徐宜恩能看清她嘴唇上潤唇膏的光澤——那是淡淡的粉色,唇峰分明,下唇飽滿,微微張合時能瞥見裡面濕潤的舌尖一角。

真巧啊,最近幾部劇,搭的全都是川渝地區的女主角。徐宜恩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但更多注意力被趙露絲的氣息吸引——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混著薄荷糖的涼意輕輕撲到他的臉頰上,癢癢的,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徐宜恩笑了:「我沒有動嘛。」他說謊了。他的左手原本搭在床邊,此刻已經悄悄移到了兩人之間的床單上,距離趙露絲撐在身側的手只有兩指寬。他能感覺到從她手背傳來的溫度,甚至能看清她白皙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費振翔已經帶入觀眾的上帝(x)磕cp()視角了,見倆人磨磨唧唧的,連忙說:「監視器這邊快不行了!」他這話說得誇張,但語氣里那種急切是真的——作為導演,他太清楚鏡頭前那種若即若離的張力有多勾人,而此刻徐宜恩和趙露絲之間那種微妙的磁場,正從監視器的畫面里絲絲縷縷地往外溢。

「啊?」趙露絲一臉懵逼地轉過頭,這個動作讓她的長髮掃過徐宜恩的肩膀。發絲的觸感輕柔,帶著洗發水的花香,有幾縷甚至擦過了徐宜恩的脖頸。徐宜恩能感覺到自己後頸的汗毛立了起來,一種細密的、帶著電流感的酥麻順著脊椎往下竄。

徐宜恩也是奇怪:「怎麼事兒?」他說話時視線還停留在趙露絲臉上。她轉回頭時,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上,就那麼停頓了一秒。在那一秒里,徐宜恩看到她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不是厭惡的那種慌亂,而是某種被看穿心思的羞窘。她的睫毛快速地眨了兩下,然後別開視線,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薄紅。

導演火速奔跑了過來。

徐宜恩和趙露絲在打打鬧鬧。說是打打鬧鬧,其實更多是肢體上的試探性接觸。趙露絲笑著推了徐宜恩的肩膀一下,徐宜恩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細,皮膚滑膩,握在掌心裡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一下,又一下,頻率有點快。徐宜恩沒有立刻放開,拇指無意識地在她手腕內側那片最薄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裡是脈搏跳動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區域之一。趙露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但沒抽回手,只是抬眼瞪他,那眼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嗔怪。

雖說平常的話不過多溝通,但拍戲的時候還是多少培養點角色之間的感情,總不能橫眉冷對,哪怕爽子和楊樣不對付,但拍戲的時候關係也算過的去。此刻的肢體接觸就是培養感情的一部分——必要的,合理的,在劇本要求範圍內的。徐宜恩這麼告訴自己,但手掌卻誠實地沿著趙露絲的小臂往上滑了半寸,指尖觸到了她肘窩柔軟的嫩肉。趙露絲輕輕吸了口氣,那聲音很輕,但徐宜恩聽見了。

主要楊老師那個階段可能有前列腺炎,他還在採訪中一臉猥瑣的問下一個採訪對象有沒有前列腺炎,一般這麼問的基本上都是自己有。這個莫名其妙的聯想在徐宜恩腦子里閃過時,他自己都覺得好笑。但他的身體卻給出了誠實的反應——胯下那根東西已經完全蘇醒了,在內褲里撐起明顯的隆起,頂端甚至開始滲出一點粘液,把棉質布料潤濕了一小塊。所幸古裝外袍足夠寬大,暫時還能遮住。

費振翔見倆人這樣「幼稚園行為」,臉上帶著笑意:「你們這都囉嗦,趕緊親啊!」他邊說邊搓手,那種期待幾乎要從臉上溢出來。

趙露絲手撐著床板,將放到徐宜恩身上的目光放到了費振翔身上,揶揄的說:「不至於啊~」她說這話時,撐著床板的手肘微微彎曲,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前傾,領口那片白皙的肌膚露得更多了。徐宜恩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看到她胸前那道淺淺的溝壑邊緣,以及薄棉內襯下隱約透出的、深色乳暈的輪廓。他的呼吸滯了一拍。

費振翔手腳並用,臉色通紅,對於拍戀愛戲,他也是認真的,認真磕cp的!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狀態,眼睛在徐宜恩和趙露絲之間來回掃視,像在欣賞甚麼藝術品——或者說,像在等待甚麼美味大餐上桌的食客。

他相當興奮的說:「至於!趕緊親!觀眾想看!」

說到這兒,他還雙臂揮舞對著空氣做了個擁抱的動作,激動的說:「趕緊親!」

蹲在床板旁,他就這麼盯著徐宜恩和趙露絲。那雙眼睛瞪得圓圓的,一眨不眨,徬彿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在他臉上投出興奮的陰影。

就這麼盯著他倆對戲。

徐宜恩笑著說:「哎呀!這劇本親在哪兒啊?」他故意問,其實劇本早就背熟了。他就是想拖延一點時間——或者說,想再多享受一會兒這種曖昧的前奏。他的左手已經徹底移到了趙露絲手邊,兩人的小指似有若無地碰在一起。趙露絲的手指蜷縮了一下,但沒有移開。

趙露絲看了眼劇本,連忙拍了拍徐宜恩說:「在後面在後面。」她拍的是徐宜恩的大腿,隔著薄薄的戲服裝和棉質內襯,手掌的溫度清晰傳來。那一拍的位置有點靠近大腿內側,徐宜恩能感覺到自己腿根肌肉瞬間繃緊,連帶那根硬挺的肉棒也跟著跳了一下。他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

費振翔剛要開口,趙露絲就連忙制止打斷,笑著說道:「別著急嘛,慌得你。」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笑,但徐宜恩注意到她的呼吸有點亂,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了。薄棉內襯下,那兩團柔軟的隆起隨著呼吸上下聳動,頂端的凸起在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點。徐宜恩的視線黏在那兒移不開——他知道那是甚麼,是她的乳頭,此刻應該已經硬了,和自己的身體反應一樣,都是這種曖昧氛圍下的生理誠實。

費振翔咂咂嘴,拿起捲成一塊的劇本敲了她的肩膀一下,「快一點,著急!」

隨即開始講戲,因為徐宜恩是被親的那個,等會兒只需要回吻即可,導演是在給趙露絲講戲。

「這會兒開始抬眼,對視一下,然後親一口。」

他怎麼說,趙露絲就怎麼做,在徐宜恩的臉上親了一口。那是一個很輕的、一觸即分的吻,落在徐宜恩左側臉頰靠近耳朵的位置。但就是這個短暫接觸的瞬間——趙露絲湊過來時,徐宜恩能聞到她脖頸皮膚散出的暖香,混合著發絲的味道;她的嘴唇柔軟而微涼,觸到皮膚時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她親完退開時,溫熱的呼吸掃過徐宜恩的耳廓,癢得他差點打個哆嗦。更糟糕的是,她俯身時領口大開,徐宜恩的視線幾乎要鑽進那片布料下的風景——他看到了一小半乳房的弧度,還有深色乳暈的邊緣。他的陰莖在內褲里劇烈地搏動了一下,馬眼滲出更多粘液,把內褲前襟徹底潤濕了。

導演心碎了,哎呀,怎麼就聽不懂我的意思呢?

你看我這個興奮的模樣是想要看親臉嘛?

費振翔又說:「不是,親嘴。」他說得直白,眼裡閃爍著近乎狂熱的期待。

徐宜恩問:「不是先親一下臉嘛?」他還在裝糊塗,但其實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頂端不斷滲出前列腺液,黏糊糊地糊在內褲布料上。他現在稍微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褲襠里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親就對了!就直接親嘴就好了!」留著鬍子的費振翔此刻就猶如看到高潮正激動的觀眾,啊,老夫的少女心啊。他雙手握拳,身體前傾,整個人散髮出一種「我要看舌吻深吻法式濕吻」的強烈信號。

他又說:「直接親嘴就完了還親臉乾嘛?」

徐宜恩「啊」了一聲,「直接就親啦?」他說話時,右手悄悄放到了自己大腿上,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掩,手指隔著布料按了按自己硬挺的陰莖。粗長的柱身在手心裡跳了一下,頂端滲出的粘液已經透過內褲和戲服裝,在手心留下一點濕痕。

「對呀!」

徐宜恩和趙露絲兩臉迷惑,她也是說:「我們倆直接就親啊?」趙露絲的聲音有點發顫,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甚麼。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連帶著脖子和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徐宜恩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正無意識地揪著床單。

「對呀!對呀!」費振翔的語氣很篤定。

趙露絲懂了他的意思,說出了他的心裡話,表情浮誇的說:「直接親!進來就親!」她邊說邊做了個誇張的撲倒動作,但說完自己先笑場了,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床上,長髮在淺色床單上散開一片。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布料繃得更緊,那兩個乳頭的凸起更加明顯,在燈光下幾乎能看到深色乳暈的輪廓。徐宜恩的視線死死盯住那裡,感覺到自己嘴裡發乾,喉嚨發緊。

「對對對!」費振翔狂點頭,然後催促,「來,試一次,就從剛才那個位置開始——」

接下來開始試戲。趙露絲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這個動作她做得很慢,手指在領口處停留了幾秒,像是想把布料往上拉,但最後又放棄了。她深吸一口氣,轉向徐宜恩。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這一次沒有導演打斷,沒有笑場,整個房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只有空調運行的輕微嗡鳴,以及兩人都不太平穩的呼吸聲。徐宜恩能聽見自己心跳如鼓,也能聽到趙露絲同樣急促的心跳。

趙露絲先親在徐宜恩的額頭上——又是那種一觸即分的輕吻,但這一次她的嘴唇停留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點。徐宜恩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柔軟,還有唇瓣上微微的濕潤。然後她退開一點,兩人的視線對上。

徐宜恩看到趙露絲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別的甚麼。她的睫毛在輕顫,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薄荷的涼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是她剛才偷吃的糖。

然後,極其緩慢地,趙露絲的臉部開始靠近。

這個慢動作被無限拉長。徐宜恩能看清她每一寸肌膚的細節——她鼻尖上細小的絨毛,她臉頰上淡淡的雀斑,她微微顫抖的下唇上那抹潤唇膏的光澤。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胯下那根東西硬得快要爆炸,頂端分泌的粘液已經滲透層層布料,在戲服下擺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混合的氣息——趙露絲的香水味、她皮膚暖香、她口腔里薄荷糖的涼意;徐宜恩自己的汗水味、身體荷爾蒙的氣息、還有那股從下體隱隱散髮的、雄性生殖器興奮時特有的麝腥味。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在狹窄的空間里發酵成一種催情的毒藥。

兩人的嘴唇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五釐米、三釐米、兩釐米……徐宜恩已經能感覺到趙露絲呼出的氣流撲到自己唇上,溫熱、濕潤,帶著令人眩暈的誘惑力。他看到趙露絲閉上了眼睛——於是他也就閉上了。

在黑暗的視覺里,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聽到趙露絲吞咽口水的聲音,很輕,但清晰。

他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還有趙露絲同樣急促的喘息。

他感覺到趙露絲的手抬了起來,指尖猶豫地觸碰到了他的肩膀,然後慢慢滑到他的頸側——那片皮膚敏感得要命,她的指尖剛觸到,徐宜恩的身體就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然後——

嘴唇觸碰到了。

先是上唇與上唇的觸碰,極其輕柔,像羽毛拂過。趙露絲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軟,帶著微涼的溫度和潤唇膏的滑膩。徐宜恩的呼吸停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只有胯下那根東西誠實地又跳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粘液。

但這個觸碰只持續了半秒。

趙露絲像被燙到一樣,蹭地往後退開,兩人的嘴唇瞬間分離。她睜開眼睛,眼睛里水汽更重了,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薄棉內襯下那兩團柔軟晃動著,乳頭的凸起在布料上頂出清晰的形狀。

徐宜恩也睜開眼睛,他看到趙露絲在喘息,嘴唇微張,能看到裡麵粉嫩的舌頭和濕潤的口腔黏膜。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看到她因為急促呼吸而不斷起伏的胸口,看到那兩個在薄布下挺立的乳頭,看到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在褲襠里撐起的明顯輪廓。

費振翔一拍手,滿意且激動,蹭的一下從地上竄了起來,「就是這樣,太好啦!」他興奮得手舞足蹈,「對對對!就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嘴唇快碰到但沒碰到的瞬間!啊——我要的就是這個!」

導演蹦噠的時候,像極了磕的觀眾。

也不怪《星漢燦爛》那麼多cp粉。

因為費振翔就是邊磕角色邊拍,到時候剪輯他也得監督。

這些鏡頭一個都不能刪,這些絮一個也不能少。

趙露絲剛和徐宜恩對完親嘴的戲有些害羞,望嚮導演說:「你不對勁。」她說這話時聲音還帶著顫,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自己的嘴唇——那個剛才和徐宜恩有過短暫觸碰的部位。徐宜恩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嘴唇上停留了很久,還無意識地輕輕按壓了一下下唇。

「來吧!」費振翔搓著手,「正式來一條!就從剛才那個位置開始——露絲你從親額頭開始,然後慢慢往下,對視,然後嘴唇靠近——記住,要慢,要若即若離,最後親上去的時候——」他頓了頓,眼睛發亮,「要深一點。」

即將準備正式拍攝。

導演笑的合不攏嘴。

我的男女主cp,我來守護!

場記打板。

徐宜恩和趙露絲再次進入狀態。這一次是在鏡頭前,燈光更亮,周圍有更多的劇組人員,但那種私密感反而更強烈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表演親密」,而這種「表演」給了他們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去觸碰、去貼近、去完成那些在現實生活中絕不敢做的事。

趙露絲湊過來,親在徐宜恩額頭上。徐宜恩閉上眼睛,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灑在自己眼皮上。然後她退開,兩人對視——徐宜恩看到趙露絲的眼睛里有種複雜的光,羞怯、緊張,還有一絲……期待?

她的臉慢慢靠近。

這一次比試戲時更慢。鏡頭在捕捉每一個細節——她輕顫的睫毛,她泛紅的臉頰,她微張的唇。徐宜恩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徹底亂了,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像鐵,龜頭不斷滲出粘液,把內褲浸濕了一大片。他甚至能感覺到那粘液順著柱身往下流,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部。

兩人的嘴唇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一釐米時,趙露絲停頓了一下。

這個停頓被鏡頭完美捕捉。

然後她閉上眼睛,嘴唇貼了上來。

不是試戲時那種輕觸,而是真正的、帶著力道的親吻。她的上唇壓在徐宜恩的下唇上,柔軟的唇瓣擠壓變形,溫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徐宜恩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但這還沒完。

趙露絲的嘴唇動了——她微微張開嘴,用濕潤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徐宜恩的唇縫。那一下濕滑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徐宜恩的脊椎,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胯下那根東西劇烈搏動,又滲出一股粘液。

然後,在鏡頭拍不到的角度——因為趙露絲的身體擋住了——她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

她的右手悄悄從徐宜恩的肩膀滑下,滑到他的胸口,然後繼續往下,隔著層層戲服裝,精准地按在了他胯下那個鼓起的部位。

手掌壓上來的瞬間,徐宜恩差點叫出聲。

她能感覺到——她肯定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有多硬、多熱、多大。隔著布料,她甚至能摸到龜頭的形狀,以及整根陰莖勃起時暴起的青筋輪廓。徐宜恩看到她眼睛瞪大了,臉頰紅得幾乎要燃燒,但她的手沒有移開,反而……輕輕地、試探性地、揉了一下。

就一下。

但這一下差點讓徐宜恩當場射出來。

他咬緊牙關,把喉嚨里的呻吟咽回去,同時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趙露絲的手腕——不是要拉開她,而是把她的手更緊地按在自己胯下。兩人的手隔著布料共同按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徐宜恩能感覺到她的手掌在顫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掌心下跳動的頻率。

與此同時,嘴唇上的親吻還在繼續。

趙露絲的舌尖頂開了徐宜恩的齒關——這不在劇本里,完全是她擅自加的動作。濕潤、柔軟、帶著薄荷涼意的舌頭滑進了徐宜恩嘴裡,笨拙但熱切地探索著。徐宜恩的腦子嗡地一聲,徹底炸了。他幾乎是無意識地回應了這個吻——他的舌頭纏了上去,卷住她的,用力吸吮,舔舐她口腔內壁每一寸黏膜,嘗到她唾液淡淡的甜味,還有薄荷糖殘存的涼。

兩人在鏡頭前深吻,唇舌交纏,發出細微的水漬聲和壓抑的喘息。費振翔在監視器後看得眼睛發直,雙手握拳,嘴裡無聲地念叨:「對對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舌頭頂進去……」

但鏡頭拍不到的是——

趙露絲那只被徐宜恩按在胯下的手,開始大膽地動作起來。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描摹著陰莖的形狀,從根部到龜頭,再到下面沈甸甸的陰囊。她的指尖按壓龜頭的位置時,徐宜恩渾身一顫,差點把精液射在褲子里。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反應,手指更用力地按壓那塊濕透的布料,甚至用拇指摳弄龜頭頂端那個已經滲出大量粘液的馬眼位置。

徐宜恩的呼吸徹底亂了,粗重、滾燙的喘息噴在趙露絲臉上。他抓著她的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但這種疼痛似乎刺激了趙露絲,她的吻變得更激烈,舌頭在徐宜恩嘴裡瘋狂攪動,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勾住了徐宜恩的脖子,把他用力拉向自己。

兩人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一起。徐宜恩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擠壓在自己胸膛上,那兩個硬挺的乳頭隔著薄薄兩層布料摩擦著他的胸肌。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心跳,她小腹下方同樣隆起的部位——她也濕了,他能隔著布料感覺到那片濕熱。

「卡——」

費振翔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意猶未盡的遺憾,「好!這條過了!」

但徐宜恩和趙露絲沒有立刻分開。

他們的嘴唇還黏在一起,舌頭還在交纏,趙露絲的手還在徐宜恩胯下揉按。又過了兩三秒,趙露絲才猛地清醒過來,像被燙到一樣抽回手,整個人往後退開,嘴唇分離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了一下才斷開。

兩人都大口喘著氣,臉頰通紅,眼睛里都是水光。徐宜恩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一片濕滑——不知道是汗水、前列腺液,還是兩者都有。他的陰莖還在硬著,在寬松的戲服下撐出明顯的形狀,頂端不斷滲出更多的粘液。趙露絲則低著頭,手指慌亂地整理著衣服,但薄棉內襯的領口已經被扯開了一些,露出一半乳房的輪廓和深色乳暈的邊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個乳頭挺立得更加明顯,把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費振翔從監視器後探出頭,臉上帶著滿足的、近乎痴漢的笑容:「很好!這條情緒非常到位!就是這種想親又不敢親,最後親上去了又控制不住的感覺!」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你們倆……私下再對對戲,找找感覺,明天還有更親密的戲份。」

這幾乎是明示了。

看著倆人在監視器的畫面里啃著,中年大叔費振翔露出了姨母笑。

哦吼吼吼!

他心滿意足地坐回監視器後,開始回放剛才那條吻戲,一邊看一邊搓手,嘴裡還念叨著:「這眼神……這嘴唇……這手的位置……哎呀呀……觀眾要瘋了……」

而床上,徐宜恩和趙露絲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誰都沒有動。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混雜著汗味、香水味、還有從徐宜恩胯下隱隱散髮的、雄性生殖器興奮時特有的麝腥味。趙露絲的臉紅得要滴血,她偷偷瞥了一眼徐宜恩的褲襠,看到那裡明顯的隆起和濕痕時,她的呼吸又亂了。

徐宜恩也在看她——看她紅透的耳根,看她起伏的胸口,看她濕潤的、微微紅腫的嘴唇。他的喉結滾動,沙啞地開口:「剛才……」

「拍戲需要。」趙露絲搶著說,聲音又輕又顫,「都是……為了戲。」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