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一番大男主劇,還是有特殊感情的。
華娛從頂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田曦薇最近戲份比較多,直接睡劇組酒店了,這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徐宜恩一個人,顯得空空蕩蕩的。
泡了杯咖啡喝,徐宜恩一邊回周也的消息,一邊回田曦薇孟子義等人的消息。
日子過的倒也充實。
和孟子義打視頻電話。
視頻接通時,她那邊是臥室的暖黃色燈光,孟子義穿著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裙,吊帶有些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若隱若現的胸前溝壑。她剛洗過澡,發梢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幾縷碎發黏在修長的脖頸上。她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擺著一盤剝好的橘子,正用纖長的手指捻起一瓣送進嘴裡。
徐宜恩聽見她咀嚼時細微的水聲,看見她飽滿的唇瓣沾上微亮的橘子汁液,在屏幕那頭泛著誘惑的光澤。她一邊搖頭晃腦,一邊抬起眼來看向鏡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帶著促狹的笑意,問:「忙甚麼呢?」
徐宜恩喝了口咖啡,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他端著馬克杯靠在沙發上,另一隻手舉著手機,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孟子義睡衣領口那片陰影吸引。真絲面料很薄,在燈光的映照下幾乎半透明,能隱約看見裡面那片渾圓的輪廓頂端微微凸起的蓓蕾形狀。他強迫自己將視線移回她的臉,看著她笑道:「發呆。」
孟子義面前的桌子確實有些高,她將上半身向前傾了傾,兩只手肘撐在桌面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裙領口垂得更開,雪白的溝壑幾乎要溢出屏幕。她將熊搭在桌上,右手撐著臉頰,左手拈起一瓣橘子,慢吞吞地送進微張的唇間,舌尖還若有若無地舔了一下指尖的汁液。她眨著眼問道:「啊?純發呆?」聲音里帶著慵懶的尾音。
徐宜恩搖頭,將咖啡杯放在茶几上。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交疊,試圖掩飾身體某處已經開始蘇醒的變化。他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沒有,一邊喝咖啡一邊和你聊天一邊發呆。」
屏幕那頭,孟子義將橘子咽下,飽滿的胸部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顫動。她歪著頭,唇邊還沾著一抹橘色的汁液,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她的目光在手機屏幕上逡巡,徬彿能透過鏡頭看穿徐宜恩此刻繃緊的身體。她輕輕哼了聲,那聲音像羽毛一樣搔刮在徐宜恩的耳膜上:「為甚麼發呆也不想我?」
說這話時,她故意將身體又往前傾了傾,睡裙的領口幾乎完全敞開,那兩團豐滿的柔軟因為地心引力而下墜,乳肉擠出的深壑徬彿要將人的目光徹底吞噬。她的左手搭在鎖骨處,指尖無意識地在皮膚上畫著圈——徐宜恩認得這個小動作,這是她在情動時常有的習慣。
徐宜恩好笑地說,聲音卻比剛才低沈了幾分:「你天天給我發消息呢,沒事就打視頻呢,感覺抬頭不見低頭見,有甚麼想的啊?」
話雖如此,他的視線卻無法從孟子義胸前的風光移開。他能看見她睡衣下那對乳頭的形狀越來越清晰,兩顆小小的凸起已經硬挺地頂在真絲面料上,在燈光下泛出淡淡的粉色。他知道這是她的身體在對他做出反應——哪怕隔著屏幕,哪怕相隔千里,這種生理上的默契依然存在。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重了些,搭在膝上的手也微微收緊。
孟子義捕捉到他神色間細微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將右手從臉頰旁移開,慢慢地、緩緩地撫上自己的頸側,指尖沿著頸動脈的走向一路向下滑,經過漂亮的鎖骨,最終停留在睡裙的領口邊緣。她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扯動著,讓那片春光若隱若現。「那你不想見我啊?」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若有若無的喘息。
徐宜恩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感到牛仔褲的布料已經繃得有些發緊,胯下的硬物在不受控制地蘇醒、脹大。他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穩的語氣說:「關鍵是我出不去橫店啊,反正再過一兩個月我們就天天見啦,現在忍忍唄。」
說話間,孟子義的手指已經滑進了睡裙領口。她的指尖觸碰到自己的乳肉邊緣,那片肌膚敏感得讓她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暈周圍也泛起酥麻的癢意。她咬著下唇,用食指的指腹輕輕地、緩慢地繞著乳頭的輪廓畫圈,動作極其細微,但隔著屏幕,徐宜恩依然能從那片薄薄的布料被頂起的動態中讀懂她在做甚麼。
「忍忍?」孟子義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帶著情慾特有的黏膩質感,「徐宜恩,你告訴我......你怎麼忍?」
她突然將手機的鏡頭向下移了移——屏幕的畫面從她的臉、她的胸口,一路向下掃過平坦的小腹。她穿著睡裙坐在床上,雙腿依然是盤起的姿勢,但裙擺已經因為剛才的動作被向上帶起了許多,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片被深色布料包裹著的三角區域。那是一條極薄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只是幾根細帶子交錯著遮住了最重要的部位。深色的蕾絲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而那處最隱秘的輪廓,已經能看見布料中央被蜜液浸濕後顏色變深的痕跡。
徐宜恩的呼吸驟然停滯。他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的聲音,血液在血管里奔湧,直衝下腹。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硬地抵著牛仔褲的襠部,龜頭前端甚至滲出一點黏膩的前列腺液,將深色的布料洇濕了一小塊。他下意識地松開交疊的雙腿,讓那個位置的壓力稍稍緩解,但這個動作反而更加暴露出那裡隆起的形狀。
「孟子義......」他的聲音發緊,帶著壓抑的慾望。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她的右手依然搭在胸口,食指和中指已經夾住了睡衣左側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緩慢而用力地揉捏著。而她的左手,則慢慢滑到了大腿根部,食指的指尖輕輕點在蕾絲內褲的側邊,若有若無地勾勒著那處已經濕透的輪廓。
她微微張開雙腿——那個盤腿的姿勢被稍稍改變,右腿的膝蓋放低了些,雙腿之間拉開一道縫隙。從徐宜恩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那道縫隙深處那片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已經濕淋淋的肉丘。內褲的布料太過輕薄,他甚至能隱約看見兩片肥厚的陰唇將布料撐開的形狀,以及那道縫隙頂端、陰蒂所在位置那粒小小的凸起。
「你不想我嗎?」孟子義又問了一遍,這次的語氣已經不是在詢問,而是在引誘。她的左手食指向下滑動,探入大腿和蕾絲內褲側邊的空隙,然後......徐宜恩看見那片薄薄的布料被她的手指向旁邊撥開了一部分,露出小半片光滑無毛的恥丘肌膚,以及一小片粉嫩的、已經微微張開的陰唇入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稠的愛液順著腿根向下流淌,將大腿內側的肌膚都染得濕滑。她的指尖觸碰到了自己的陰唇邊緣,那片肌膚濕漉漉、熱乎乎的,帶著她身體內部散髮出的特有氣息——那種混合著荷爾蒙和情慾的麝香味,隔著屏幕她徬彿都能聞到。她的指尖輕輕蹭過那道細縫,陰唇的嫩肉敏感地收縮了一下,又一波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
「你想我嗎......」她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呻吟,「徐宜恩,我想你想到......下面都濕透了......」
話音未落,她的指尖已經探入了那道縫隙。她用手指的指腹緩緩分開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內部黏膜,以及那個正在微微翕張、不斷滲出透明粘液的穴口。她將指尖抵在穴口邊緣,那裡已經濕滑得幾乎撐不住力,她的指腹輕輕地、試探性地向里探入了一點點——只有不到半釐米的深度,但那層熱乎乎的、緊致地包裹住她指尖的嫩肉,已經讓她渾身顫抖著弓起了腰。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眼睛半閉,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你看......我摸一下......就流水了......」
徐宜恩能清晰地看見,她的指尖那截探入穴口的部分已經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在手機屏幕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當她緩緩將手指抽出來時,一道細細的、黏稠的銀絲被拉出,連接著她的指尖和那個正在一張一合的穴口。「我想你想得......每天晚上都要這樣......自己弄自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可是手指不夠長......進不去那麼深......我想要你的......」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個詞——陰莖,像個炸彈一樣在徐宜恩的腦海裡炸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里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的馬眼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硬得發痛,渴望著被包裹、被摩擦、被溫暖濕潤的甬道緊緊吸吮。他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擦過胯部那個隆起的部位。
屏幕那頭,孟子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又將手指探回了穴口,這次不再滿足於淺淺地試探,而是用食指和中指併攏,抵在那個不斷滲出蜜液的入口處,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進。徐宜恩能看見她的手指慢慢消失在那個粉嫩的洞穴里,被兩片濕淋淋的陰唇吞沒,直到指根完全沒入。她的眉頭微蹙,唇間溢出更加壓抑的呻吟。
「嗯......裡面好空......」她一邊說,一邊開始緩慢地抽送那兩根手指,「徐宜恩......你的那麼大......那麼硬......肯定能......肯定能插得更深......」
她抽送手指的動作逐漸加快,整只右手的手掌都隨著動作在小腹下方起伏,那片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被手指的進出弄得歪斜,只能勉強遮住一半的陰阜。她的左手依然在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指尖用力地掐住那個已經硬挺發痛的乳頭,將薄薄的睡衣布料都擰得變形。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每一次手指深深地插入穴道深處,她的臀部都會向上抬起一點,徬彿在迎合某種想象中的撞擊。
徐宜恩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的另一隻手也終於忍不住,悄悄地探向了自己的胯部。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他用手掌壓住了那個硬得發痛的部位,隔著幾層衣物,用力地、緩慢地揉按著。他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在自己掌心下方凸出,也能感覺到那條敏感的陰莖系帶在被摩擦時帶來的強烈快感。他咬著牙,視線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個正在自瀆的女人。
孟子義的抽插越來越快,手指進出穴道時發出清晰的水聲——「噗嗤、噗嗤」,黏稠的愛液被攪動、飛濺,有些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仰著頭,脖頸伸展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喉間溢出越來越高的呻吟:「啊......啊......徐宜恩......我想你......我想要你進來......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我......」
她說出那個髒字的瞬間,徐宜恩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他的手指已經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拉鍊拉開,粗硬的陰莖終於從緊繃的束縛中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已經完全充血,冠狀溝飽滿得幾乎要裂開,馬眼不斷地滲出透明的粘液,順著柱身向下流淌。他用手掌包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擼動了一下——強烈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孟子義......」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別這樣......」
「我就要......」屏幕那頭,孟子義的動作已經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她的手指狠狠地、快速地插進自己的小穴里,每一次都捅到最深,指根撞擊在陰蒂和陰唇上,發出清脆的拍打聲。她的另一隻手也從乳房上移開,直接探向下身,用拇指按住那顆已經硬挺脹大的陰蒂,用力地、快速地揉搓著。
「啊!啊!要到了......徐宜恩......叫我......叫我的名字......」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大張,整個恥部向前挺起,那個正在被手指瘋狂進出的穴口收縮成一個緊繃的小圓孔,愛液像泉水一樣從穴道深處湧出來,順著她的手指、手掌、手腕向下流淌。
徐宜恩的手也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他粗大的手掌包裹著整根陰莖,從龜頭到根部,再回到龜頭,拇指每次划過馬眼時都會帶來一陣戰慄的快感。他的另一隻手握住了沈甸甸的陰囊,輕輕揉捏著裡面那兩顆飽滿的睪丸。他的視線依然沒有離開屏幕,看著孟子義達到高潮的整個過程——看著她張開的嘴唇,看著她緊閉的眼睛,看著她全身肌肉收緊的顫抖,看著她小穴深處噴湧而出的潮吹。
「孟子義......孟子義......」他低聲念著她的名字,手上擼動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的前端已經紅得發紫,像要爆炸一樣。
「徐宜恩......啊!!!——」屏幕那邊傳來一聲尖銳的、失控的尖叫。孟子義的手指插在自己身體最深處,整個人僵直了幾秒鐘,然後像散了架的娃娃一樣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腿上、小腹上、甚至床單上,到處都是她噴濺出來的愛液。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間,徐宜恩也終於忍不住了。他悶哼一聲,手掌緊緊地箍住莖身根部,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噴射出來,在空中划出幾道白色的弧線,落在他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有一滴濺到了他的下巴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他手裡劇烈地搏動著,持續噴射了七八股才漸漸平息。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孟子義才緩過神來。她勉強撐起身體,用紙巾擦掉大腿上的愛液,然後重新拿起手機。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角甚至有一點生理性的淚水。看著屏幕里同樣喘息未定的徐宜恩,她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徐宜恩,」她舔了舔嘴唇,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你褲子上......有東西流出來了。」
徐宜恩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剛才射精時,有一些精液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在深色的牛仔褲上洇出一片不太明顯的濕痕。他苦笑一聲,用紙巾胡亂擦了擦。「都怪誰啊?」
「怪我咯~」孟子義笑嘻嘻地,湊近鏡頭,在屏幕上印下一個吻,「反正再過一兩個月我們就天天見啦,現在忍忍唄。」
她把他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語氣里充滿了得逞的狡黠。
「那你現在天天用手呢?和我一樣……」
徐宜恩撲哧一聲,真的繃不住笑,笑的合不攏嘴,「哈哈哈,你說甚麼虎狼之詞!閉嘴好不好。」
孟子義撓了撓泛紅的臉,「……甚麼都做過了,說點澀澀的話很正常吧?」
「可以買點玩具嘛。」
「你以為我沒買啊?」
徐宜恩指著她揶揄道:「哦呦~你啊你,厲害咯。」
「那怎麼辦嘛?你又不來看我~」她撒嬌的說。
「我也想啊,這是不可抗力啊,反正你過段時間進組就好說了。」
「嗯……也只能這樣啊,我聽圈子里說,橫店很多你的私生飯誒。」
「對啊,不過不用擔心,我有對付的法子。」
哪怕在橫店,徐宜恩也有幾十個私生粉絲,拍完戲就跟車。
前幾天在發現車上有定位器,徐宜恩索性開車到警察局去了。
她們現在都被拘留罰款。
估計以後也不敢了。
紅了就是會有各種各樣狗屁倒灶的事兒,只是徐宜恩都習慣了。
也不會拿出來放網上炒作,因為這些事兒說白了,粉絲要是人肉私生可就不好了,多少留些面子,以盼她們早點回頭是岸。
救人一命,深造七級浮屠啊。
她們跟車就像有逮蝦戶bgm似的,是真不怕死,讓她們長長記性,以後就不敢了。
她們不害怕,徐宜恩都害怕。
沒見華仔有個腦殘粉絲被黑了一輩子嘛?
雖說怪不得藝人,但對於藝人也多多少少有負面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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