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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我還怎麼見人啊

華娛從跑男開始 · 法海師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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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央看了一眼孟子義,笑著搖頭:「我就算了,太困了,得趕緊回去補覺。」

王寶強本來想答應的,聽後也搖了搖頭:「算了,太晚了,趕緊睡吧。晚上吃夜宵太容易胖了,我得控制。」

「我想吃夜宵,我有點餓了。」孟子義高高舉起手笑,然後看向佟麗婭,「婭婭姐,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佟麗婭一聽喝酒,立刻想起昨晚。她下意識看了一眼陳麟,四目相對,佟麗婭像被燙了一下立刻移開視線,臉頰緋紅:「不了,我最近不太想喝酒。」她說話時手無意識地扯了扯裙擺。

王寶強一聽樂了,覺得陳麟太厲害了。這才喝了一晚上,佟麗婭就不想喝酒了。效果立竿見影。還是自己兄弟對付女人有一套。以後女人有問題,找陳麟。

「我也要吃。」葛鳳見狀開口。只有陳麟和孟子義兩人不太好,她得打個掩護。

「好吧。」陳麟也不勉強。

眾人各自回房。只有孟子義和葛鳳去了陳麟的房間。待了會兒,葛鳳就悄悄溜了,走之前還帶上了門。

只剩下陳麟和孟子義。

「繼續喝酒?」孟子義看著陳麟,桃花眼裡春情無限。她的臉頰潮紅還沒退,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別的甚麼。

陳麟看了她一眼:「其實不喝也行。不過你剛才被風吹了,喝點去去寒也好。」

「那就喝。」孟子義立刻給兩人倒酒。酒液倒進杯子里,那股藥酒味又飄起來。她端起杯子,手指捏著杯壁,「乾杯。」

兩人碰杯,一起喝,一起吃。孟子義吃得不多,她要控制身材,就夾了幾筷子青菜和一小片紅腸。陳麟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直接狼吞虎嚥,腮幫子鼓起來嚼得嘎嘎響。

孟子義看著陳麟吃得這麼開心,嘴角忍不住彎起,桃花眼彎成月牙:「你真的好能吃啊。」

「乾得多,自然吃得多了。」陳麟隨口道。

孟子義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臉頰頓時緋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她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酒掩飾,酒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

然後孟子義開始不斷給陳麟倒酒。每次陳麟的杯子剛空,她就立刻拎起酒瓶給他滿上。酒瓶在她手裡微微發顫。

吃飽喝足,陳麟站起身。

孟子義也突然站起來,裙擺晃了晃。她轉身跑進浴室,跑動時裙擺飛起來,大腿根一截白膩的皮肉晃過去。門關上,裡面傳來水聲。

陳麟笑了一聲,簡單收拾了一下茶几,開始脫衣服。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精壯的胸腹。

孟子義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臉頰紅透——也不知道是洗澡蒸的還是別的甚麼。浴巾堪堪裹到胸口,上面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兩坨嫩肉被浴巾擠出一道溝。浴巾下擺剛過大腿根,兩條白腿又細又長地露在外面,大腿內側嫩得發光,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子。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踝圓柔,腳背白膩。

「該你了。」她的聲音有點發顫。

陳麟笑著進了浴室。熱水衝在身上,把夜跑的乏勁衝掉。出來的時候,孟子義已經鑽進被窩里了,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頭頂幾縷頭髮。

察覺到陳麟走到床邊,被子邊沿往下拉了拉,孟子義露出小腦袋。桃花眼濕漉漉地看著他,臉頰通紅。

見陳麟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孟子義立刻不好意思地又縮進被子里。被子被她攥得緊緊的,鼓起一個包。

陳麟笑了一聲,掀開被子上了床。床墊陷下去一塊,孟子義的身子跟著往他那邊滑了一點。

孟子義剛才看著挺大膽,直接就上了床,真事到臨頭又害怕了。她心跳得厲害,咚咚咚的,自己都能聽見。腦海裡胡思亂想著陳麟等會兒會怎麼親她、摸她、折騰她。越想越臉紅心跳,被子底下的身子都繃緊了,兩條腿夾得緊緊的。

可過了好一會兒,陳麟也沒動靜。

孟子義憋悶得不行,又鑽出被子。看見陳麟正靠在床頭玩手機,側臉對著她,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你在幹甚麼?」孟子義甕聲甕氣地問,嘴唇噘著,紅唇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她半個腦袋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桃花眼和那截撅起來的嘴。

陳麟晃了晃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玩手機啊。怎麼了?」

孟子義白了他一眼。桃花眼裡全是嗔怪,眼波勾人,聲音又嬌又急,帶著一股子憋了一晚上的燥意:「甚麼時候了還玩手機。該……該辦正事了。」她說話時被子邊沿被她的呼吸頂得一顫一顫的,鎖骨窩里的熱氣從被縫里往外溢。

「辦甚麼正事?」陳麟調笑地看著她,嘴角往上勾著。手機屏的光暗下去,房間里只剩床頭燈那點昏黃的光,照得孟子義露出來的半張臉臉頰緋紅。

「哼,你明明知道的。」孟子義羞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桃花眼瞪著他。被面上能看見她手指攥著被沿攥得指節都泛白了,「壞人。」這兩個字從被子里悶出來,帶著熱氣。

陳麟笑著搖頭,身子往床頭靠了靠:「我不知道啊。要不你教教我?」

「我又不會,怎麼教你。」孟子義撅起紅唇,嘴唇在被子邊沿上蹭來蹭去。布料摩擦著她唇面上嬌嫩的皮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嘴唇上的唇膏早被蹭沒了,只剩原本的肉紅色,被蹭得微微腫起來。

「我也不會。」陳麟笑著搖頭。

「哼,你騙人。」孟子義反駁,桃花眼裡全是不信,眼珠子水汪汪的,「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她說這話時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往上挑,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黏糊勁。

「這你也知道?」陳麟看著她。

孟子義沒答話,只把被子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張臉。臉頰通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了粉。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在被子底下鼓起來又落下去。聲音微顫,像琴弦被人撥了一下:「你準備好了?」

「嗯。」陳麟應了一聲。他把手機擱到床頭櫃上,屏幕朝下扣著。

陳麟掀開被子。涼氣灌進去,孟子義身子一縮。他伸手把孟子義摟進懷裡,手掌貼上她後背的時候,她身子猛地一僵,像塊木板似的硬邦邦的,肩胛骨隔著皮膚能摸出兩塊凸起的輪廓。她兩條胳膊直愣愣地貼在身側,不知道該往哪擱。

陳麟低頭吻向她的紅唇。

嘴唇碰上去的瞬間,孟子義嬌軀一顫,從脊椎骨一路麻到腰眼。嗓子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嬌哼,尾音又軟又細,像被捏住了喉嚨的小動物。她的嘴唇緊緊閉著,牙關咬得死死的,能覺出她咬合肌繃緊的力度。

陳麟的舌尖慢慢描摹她的唇線。先舔過她上唇的唇峰——那兩道弧形的凸起,舌尖壓上去能覺出皮肉底下細密的紋路。再滑到下唇,比上唇厚一點,軟一點,舌尖陷進去又彈回來。來回幾次,動作又慢又輕,舌尖上沾著她的溫度和淡淡的咸味。

孟子義僵硬的身子慢慢軟下來。肩胛骨不再死死繃著,兩條胳膊也不那麼直愣愣的了。牙關松開一條縫,一道濕熱的氣從齒縫里溢出來噴在陳麟嘴唇上。陳麟的舌頭順著那道縫探進去,舌尖碰到她的舌尖。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迎上來。碰了一下,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去。停頓半秒,又伸出來碰了一下。這次沒縮,而是貼著他的舌尖不動了。兩條舌頭抵在一起,能覺出彼此的溫度和濕度。然後纏在一起,她的舌尖開始主動繞著他的舌尖打轉,口腔里濕潤滾燙,舌頭糾纏間發出細微的水聲。

孟子義漸漸放鬆下來。兩條胳膊猛地抬起來緊緊抱住陳麟的背,手指抓著他後背的肌肉,指甲陷進皮肉里。她開始主動回應,舌頭纏著他的舌尖攪,越攪越急,呼吸越來越燙,鼻腔里發出細細的嬌哼。那聲音從嗓子眼深處擠出來,悶悶的,濕濕的,一聲接一聲。她的胸口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浴巾能覺出那兩坨嫩肉的軟度和熱度。

好一會兒之後,陳麟翻身壓住她。床墊陷下去,孟子義的身子跟著往他身下滑了半寸。她的兩條腿被分開,膝蓋彎搭在他腰側。浴巾早就散了,滑到腰際堆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肚臍眼小小的圓圓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張。

「等等。」孟子義突然雙手抵住陳麟的胸口。掌心貼著他胸肌,能覺出皮膚底下的心跳——又快又重,和她自己的心跳攪在一起。她的手指張開又蜷縮,指甲在他胸口划出幾道淺淺的白印子。

陳麟頓住。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怎麼了?」他的聲音有點啞,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我怕。」孟子義的聲音發顫。桃花眼裡汪著一層水光,睫毛抖個不停,眼眶里的水珠子隨時要漫出來。她的臉頰通紅,呼吸又急又亂,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坨嫩肉在浴巾松垮的包裹下跟著顫。大腿內側的皮肉繃得緊緊的,膝蓋下意識地往中間並,卻被他腰胯卡著並不攏。

陳麟箭在弦上。褲衩前襠被頂得緊繃繃的,布料瀕臨崩開的緊繃感。小腹里憋著的那股邪火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汗水順著眉骨往下淌,有一滴落在孟子義的鎖骨窩里。

他低頭吻住孟子義的嘴唇。這次吻得比剛才重,舌尖直接頂開她的齒縫伸進去,纏住她的舌頭用力攪。孟子義嗓子里發出一聲悶哼,身子扭了一下。

陳麟把她抵在胸口的手拿開。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她的手腕細細的,脈搏在指腹下突突跳得厲害。

他壓了下去。

膝蓋頂開她併攏的大腿,大腿內側的嫩肉被膝蓋骨壓得往兩邊分開。孟子義兩條腿被撐開來架在他腰側,大腿根部的皮肉繃得緊緊的,腿心的位置隔著內褲那片薄薄的布料透出一股潮熱的氣息。內褲底襠的布料顏色比旁邊深了一塊。

陳麟騰出一隻手探下去,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蕾絲邊勒進胯骨兩側的軟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他手指插進蕾絲和皮膚之間的縫隙,指腹蹭過她被勒得發燙的皮肉。往下一拉,布料從胯骨上褪下來,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孟子義渾身一哆嗦。

內褲褪到膝蓋彎的時候,陳麟停了手。孟子義的腿心暴露出來——那叢茂密黑亮的倒三角嫩草,被滲出的汁水濡濕了一小片,貼在飽滿阜地的皮肉上。嫩草覆蓋下的飽滿阜地微微鼓起,兩片肥美的蚌肉緊緊閉合著,中間一道細細的肉縫,頂端一顆紅潤透亮的肉珠從嫩草間探出來。

陳麟的手指摸上去。指腹剛碰到那叢濡濕的嫩草,孟子義就猛地吸了一口氣,小腹抽了一下。指腹順著嫩草的紋理往下滑,滑到那道肉縫的位置。兩片蚌肉被指腹壓得往兩邊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更嫩更紅的軟肉。指尖沾上了一層黏膩的汁水,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嗯——」孟子義嗓子里擠出一聲呻吟,又細又長,尾音往上挑。她的腰眼繃緊了,屁股微微抬起來又落下去。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布料被她攥得皺成一團。

陳麟的手指在肉縫上來回蹭了幾下。汁水越滲越多,把整片嫩草都濡濕了,手指滑過的時候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那顆紅潤透亮的肉珠從嫩草間完全凸出來,硬硬地頂著他指腹。

他把手指收回來,換成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大雞巴抵上去。圓鈍的頂端剛碰到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孟子義的腰就往上一挺,嗓子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哼。

陳麟扶著自己那根大雞巴,用頂端在她肉縫上來回蹭了兩下。頂端沾滿了她滲出來的汁水,滑溜溜的,蹭過去的時候能覺出兩片蚌肉被頂得往兩邊分開又合攏。汁水被擠壓出來,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我要進去了。」陳麟的聲音壓得很低,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鼻息噴在她臉上,又燙又急。

孟子義沒說話。桃花眼緊緊閉著,睫毛上掛著碎淚珠子。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地從喉嚨里進進出出。她的兩條腿夾了夾他的腰,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他腰側蹭了一下。那個動作的意思很明白。

陳麟沈腰往前一送。

頂端頂開兩片緊閉的蚌肉,擠進那道肉縫里。剛進去一個頭,孟子義就渾身一顫,嗓子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兒從嗓子眼深處擠出來,又細又尖,尾音發著抖。她的手指抓緊了床單,指節泛白,指甲隔著布料在床墊上抓出沙沙的聲響。

裡面又緊又燙。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死死箍著他那根大雞巴的頂端,一陣一陣地收縮著。能清晰覺出肉壁上的褶皺和凸起,被頂開的時候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疼——」孟子義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擠出來,順著太陽穴淌進頭髮里。她的腰往上弓起來,屁股抬離了床面,試圖躲開那股撐滿的脹痛感。

陳麟停住沒動。保持著只進了一個頭的姿勢,手掌摸上她的小腹。掌心裡是她小腹的軟肉,因為緊張繃得緊緊的,能覺出皮膚底下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他手掌慢慢揉著,從肚臍往下畫著圈,揉到那叢濡濕的嫩草上方。

「嗯——」孟子義的腰慢慢落回床面。繃緊的小腹軟下來一塊。包裹著頂端的那圈嫩肉也不再死命箍著了,松開了一點,又緊回來,像是在適應那根大雞巴的尺寸。

陳麟覺出了那一下鬆動。他沈腰又往里送了一截。這次進得更深,那根大雞巴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直頂到最裡面。肉壁被撐開的觸感清晰得驚人,每一道褶皺被碾平、每一處凸起被頂開的感覺都順著那根大雞巴傳回來。

「啊——」孟子義仰起脖子,下頜到鎖骨的線條繃得又緊又長。鎖骨窩里積著一小汪汗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兩條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腰,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他腰側一陣亂蹭。腳背繃得直直的,腳趾蜷縮起來。

裡面那股緊致濕熱的感覺從頂端一直裹到根部。整根大雞巴被嫩肉箍得嚴絲合縫,肉壁上的褶皺和凸起貼著棒身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動。深處被頂開的那塊軟肉微微發燙,緊緊吸附著頂端。

陳麟停了幾秒鐘沒動。能覺出她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裹得更緊。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胸口劇烈起伏著,小腹也跟著一鼓一鼓的。他等她裡面那陣劇烈的收縮稍微緩下來,才把腰往後撤。

那根大雞巴往外抽的時候,肉壁上的嫩肉死死咬著不放,被帶得往外翻出來一點。抽到只剩頂端還在裡面,停頓半秒,又沈腰送進去。這次頂得比剛才還深,頂端撞上深處那塊發燙的軟肉。

「嗯——啊——」孟子義嗓子里擠出來的聲音變了調。從疼變成了另外一種大雞巴,又軟又黏,尾音往上挑著發顫。她的兩條腿從他腰側滑下來,無力地搭在床面上,大腿內側的嫩肉還在輕輕抽搐著。腿心那叢嫩草被汁水和滲出來的液體濡濕得一塌糊塗,貼在飽滿阜地的皮肉上。兩片蚌肉被撐得往兩邊分開,緊緊裹著那根進進出出的大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陳麟開始一下一下地動。節奏不快,進去一下,停半秒,抽出來,再停半秒,再進去。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頂端碾過肉壁上所有的褶皺和凸起,最後撞上那塊發燙的軟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汁水,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孟子義的聲音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外擠。進去的時候是一聲帶著哭腔的「嗯」,抽出來的時候是尾音發顫的「啊」。兩種聲音交替著從她嗓子里往外蹦,越來越密,越來越濕。她的手指抓皺了床單,又松開去抓陳麟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小臂的皮肉里。桃花眼緊緊閉著,睫毛上掛滿了碎淚珠子,臉頰通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地從喉嚨里進進出出。

陳麟動的速度漸漸快起來。床墊跟著兩個人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響,彈簧被擠壓又彈起的聲音混著皮肉相撞的悶響。孟子義那兩坨嫩肉在浴巾松垮的包裹下來回晃蕩,漾出一片肉浪。浴巾早就徹底散了,堆在她腰底下墊著,被汗水和滲出來的液體洇得濕透。她的腰隨著他進入的動作一下一下往上挺,屁股抬離床面又落回去,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他腰胯蹭來蹭去。

「麟……麟哥……」孟子義突然開口喊他。聲音斷斷續續的,被頂得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每個字都帶著發顫的尾音。她的手從他小臂上松開,攀上來摟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臉蛋埋進他頸窩里,嘴唇貼著他脖子的皮膚,呼出的熱氣一股股噴在他喉結上。

她摟著他脖子的胳膊收緊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胸前那兩坨嫩肉壓在他胸口,被擠壓得變了形,乳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里溢出來。她的兩條腿也從床面上抬起來,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處交叉勾住。腿心那叢濡濕的嫩草緊緊貼著他的小腹,每一次他沈腰進去,那片濡濕滾燙的飽滿阜地就撞上他的恥骨,發出皮肉相撞的悶響。

陳麟被她摟得低下去,胸膛壓著她胸口。他騰出一隻手摸到她腰側,指腹陷進那截水蛇腰的軟肉里。腰窩里積著一汪汗水,手指陷進去又滑又燙。另一隻手摸到她屁股上,手掌扣住一瓣蜜桃臀。臀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軟彈彈的,每一次他進入的時候掌心裡的臀肉就繃緊變硬,抽出來的時候又軟回去。

他動的幅度變小了,速度卻更快。不再是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入,而是只抽出半截就立刻頂回去,頂端一下接一下地撞著深處那塊發燙的軟肉。肉壁被快速摩擦的聲音混著汁水被擠壓出來的黏膩聲響,從兩個人結合的地方傳出來。

「嗯嗯嗯嗯——」孟子義的聲音連成了一串。不再是分開的「嗯」和「啊」,而是一串連續的發顫的呻吟,從他脖子窩里悶悶地傳出來。她的嘴唇貼著他脖子的皮膚又親又咬,含含糊糊地喊著他的名字。摟著他脖子的胳膊越收越緊,纏在他腰上的兩條腿也越夾越用力,腳背繃得直直的,腳趾蜷縮著蹭著他後腰的皮膚。

她裡面開始劇烈收縮。不是之前那種一下一下的節奏,而是連續不斷的痙攣,從深處那塊軟肉開始,一路蔓延到入口處。整條肉道都在抽搐絞動,死死裹著他的那根大雞巴往里吸。一股滾燙的汁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頂端的圓鈍上。

「啊——」孟子義仰起脖子,後腦勺抵著枕頭,桃花眼翻白,嘴唇大張著,嗓子里擠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來,屁股抬離床面死死貼著他的小腹。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抽搐著,從腿根一路蔓延到膝蓋彎。腳背繃到了極限,腳趾蜷得緊緊的,連小腿肚的肌肉都在一下一下地跳。

她裡面那股痙攣從深處往外一波一波地湧,嫩肉緊緊箍著他的那根大雞巴絞動吮吸。汁水漫溢出來,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把兩個人結合的地方濡濕得一塌糊塗。皮肉相撞的聲響都帶上了水聲。

陳麟被她裡面絞得頭皮發麻。從尾椎骨往上躥起一股麻意,順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他腰眼一酸,小腹猛地收緊,抵著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射了出來。一股一股地往里灌,能覺出自己那根大雞巴在她裡面跳動的頻率。

「嗯——」孟子義被那股滾燙的液體澆得又哆嗦了一下,嗓子里擠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她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進去似的。纏在他腰上的腿慢慢松開來,無力地滑落到床面上。摟著他脖子的胳膊也松了勁,從他肩頭滑下來搭在枕頭兩側。

陳麟趴在她身上沒動。能覺出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心跳快得驚人,隔著兩人的皮肉傳過來。她裡面還在斷斷續續地收縮,裹著他的那根大雞巴一下一下地輕輕絞動。

好一會兒,兩個人的呼吸才慢慢緩下來。陳麟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到一邊,那根大雞巴從她裡面抽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濁的混合物從她腿心那道還沒完全合攏的肉縫里漫溢出來,順著她會陰淌到床單上。那叢茂密黑亮的嫩草被濡濕得一塌糊塗,亂七八糟地貼在飽滿阜地的皮肉上。兩片蚌肉被撐開之後還沒完全縮回去,微微翕張著,露出裡面被磨得通紅髮燙的軟肉。

孟子義側過身,把臉埋進陳麟胸口。肩頭一顫一顫的,身子還在輕輕發抖。眼淚不知道甚麼時候又開始往外淌,無聲地從眼眶里漫出來,蹭在他胸口上濕漉漉的一片。那淚水熱乎乎的,順著他胸肌的溝壑往下流,淌過他腹肌的紋理。她的手指抓著他胸口的皮膚,指腹陷進他胸肌的縫隙里,指甲掐出幾道淺淺的紅印子。

「又哭了?」陳麟低頭看她。手掌落在她光溜溜的後背上,掌心裡是她脊背皮膚的熱度和滑膩。指腹順著她脊椎的凹槽慢慢往下滑,一節一節地摸過去,摸到她後腰的腰窩里。

「不知道。」孟子義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出來,嘴唇蹭著他的皮膚翕動,「忍不住。」她吸了吸鼻子,鼻尖蹭著他胸口的皮膚,濕漉漉的鼻息噴在他胸肌上。眼淚淌得更凶了,熱乎乎地順著他胸肌的溝壑往下流,淌到他小腹上,把肚臍眼都淹濕了。

陳麟的手從她後腰滑上去,手指插進她頭髮里慢慢揉了揉。發絲被汗水濡濕了,滑溜溜地纏在他指縫間。他另一隻手攬住她的水蛇腰,掌沿卡在她腰臀交接的那道弧線起始處,能覺出那截細腰的軟和燙。她腰側的嫩肉在他掌心裡微微陷進去,又彈回來。

孟子義的身子慢慢不抖了。她悶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勻下來,鼻息一下下噴在他皮膚上,熱乎乎的。眼淚還在流,但淌得沒那麼凶了,變成細細的一線,從他胸口滑下去。她的手指從他胸肌上松開,掌心貼上去,摸著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輪廓。

「你這眼睛。」陳麟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讓她把臉抬起來。孟子義不情不願地仰起臉,桃花眼腫成了核桃眼,眼皮鼓脹脹的,紅彤彤的。睫毛被淚水黏成一縷一縷的,濕漉漉地翹著。臉頰上掛著兩道淚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頜,皮膚被淚水泡得微微發紅。嘴唇比平時腫了一圈,紅彤彤的,微微張著,露出一點貝齒和裡面更深的暗紅色。她吸鼻子的時候,鼻翼輕輕翕張,鼻尖紅紅的。

「腫成這樣了,還怎麼見人。」孟子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指尖碰上去脹脹的,熱熱的。她捂著臉,手指縫里露出腫腫的眼睛。被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鎖骨和胸口一片白膩的皮膚,上面印著幾塊紅印子——昨晚留下的,顏色深淺不一,有的已經泛了紫。胸罩肩帶歪歪扭扭地掛在胳膊上,黑色蕾絲罩杯滑到一邊,半邊乳肉露在外面,乳尖紅潤透亮,在晨光里微微挺著。她也不去拉被子,就那麼捂著半張臉,桃花眼從指縫里看著陳麟,眼波勾人。

陳麟手不自覺地握緊。指腹陷進她腰側的嫩肉里,陷得更深。

第二天一早,陳麟睜開眼。手臂麻了。

一看,孟子義正枕在自己胳膊上。雙眸緊閉,臉頰上掛著兩道乾了的淚痕。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淚珠子。嘴唇微微張著,比平時腫了一圈,紅彤彤的。她睡得很沈,呼吸勻長,鼻翼輕輕翕張。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孟子義還真是。哭了一整夜。陳麟問她怎麼了,她說不知道,就是忍不住要流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眼淚嘩嘩地往外淌,一邊哭一邊抱緊他不撒手。

淚失禁?陳麟頭一回見,也沒啥經驗。也許以後就好了。

她的眼睛腫了,眼皮鼓起來,看著比平時還大,就是有點怪。陳麟低頭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嘴唇碰上去的時候她的睫毛顫了顫。

孟子義醒了。睜開雙眸,本就大的眼睛腫了之後顯得更大,桃花眼變成了核桃眼。

陳麟忍不住笑。

孟子義看著他,嗓子有點啞:「笑甚麼?」

「沒甚麼。就是你的眼睛,很大。」陳麟笑著回答。

「那當然,我本來就大。」孟子義傲嬌道。隨即想起甚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指尖碰上去有點脹脹的,「不對。都是你害的,我的眼睛肯定哭腫了。我還怎麼見人啊。」

她捂著臉,手指縫里露出腫腫的眼睛。被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鎖骨和胸口一片白膩的皮膚,上面印著幾塊紅印子,胸罩肩帶歪歪扭扭地掛在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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