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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現象級大爆!

華娛從跑男開始 · 法海師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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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汁燉魷魚》這部戲,從頭到尾都是甜的,沒那些狗屁倒灶的三角戀。跟《微微一笑很傾城》一個路數,甜得發膩,還都沾著電競的邊。

陳麟選娜扎,就是覺著她跟女主角那股花痴勁兒對得上。戲里的佟年一見著韓商言就走不動道,娜扎看他陳麟的時候,眼裡也是那德行。

兩人搭戲的時候,娜扎根本不用費勁演,把自己那點心思往外一擱,全齊活了。

《蜜汁燉魷魚》跟《微微》一個調性,沒那些膈應人的多角戀,正對現在這幫大學生和剛上班的小娘們兒的胃口。

這年頭跟早些年不一樣了。早年間看電視的全是中年婦女,苦情戲、狗血戲滿天飛。

如今這幫丫頭片子,上班上學累得跟狗似的,誰他媽還看那些哭哭啼啼的破玩意兒?

老娘好不容易歇會兒,你就讓我松快松快,嗑嗑CP,從頭甜到尾,比啥都強。

所以《微微》火了,《蜜汁燉魷魚》也得火。

這戲是少有的不用演技的戲,娜扎那點子本事,也就夠對付這個。要是這戲都不用她,她那演技,陳麟想跟她搭一回都難。

陳麟別的那些紅顏知己也不是不能演,可人家好歹比娜扎強點,往後有的是機會。

娜扎這戲要是黃了,陳麟真想不出來還有啥能跟她搭上。

「娜扎?」熱巴聽見這名字,嗓門一下就拔高了。

陳麟樂了,「嗯,這戲簡單,不用啥演技,她正合適。」

熱巴咧嘴笑了笑,聽見陳麟這麼埋汰娜扎,心裡頭舒坦了點。可那雙大眼睛還是眨巴個不停,心裡頭堵得慌。

這小老鄉那張臉太要命,性子又軟得跟面團似的,讓她渾身上下不自在,老覺著有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勁兒。

「你這麼看好這本子?」陳麟瞅著她問。

「嗯,我挺稀罕的。」熱巴點頭,又瞄著陳麟,臉上泛起紅暈,「我想跟你一塊兒演部現偶。

這樣再加上《香蜜沈沈燼如霜》,咱倆古偶現偶全齊活了。」

陳麟琢磨了一下,「這麼著吧,這本子是娜扎還能演的為數不多的戲了。錯過這個村,她那演技,怕是這輩子都撈不著個代表作。

給她得了。不過我應你,往後一准兒再跟你搭一部現偶。

你放心,本子包你滿意。以我如今這點分量,但凡現偶劇本都得從我手上過一遍,才能輪著別人。

所以本子差不了,太次的我也懶得接。」

熱巴聽這話,心裡頭還是不痛快,可還是懂事兒地笑著點頭,「成啊,我可眼巴巴等著跟你的現偶呢。」

陳麟笑著點頭,心裡頭直感嘆,娜扎這娘們兒命是真他媽好。

攤上他之後,電影上《戰狼2》已經撈著個代表作了,電視劇上眼瞅著就要有《蜜汁燉魷魚》這部現偶天花板級別的戲了。

不像上輩子,娜扎唯一的代表作就是他媽那張臉!

是女星裡頭「臉在江山在」的標桿人物!

一天的戲拍完,劇組收了工。

陳麟跟熱巴直接回了酒店,買了點宵夜,窩一塊兒看《楚喬傳》的大結局。

《楚喬傳》火得是一塌糊塗,湖南衛視最後四集都改了播法,從一晚兩集改成了一晚一集,恨不得把播放時間抻得越長越好。

陳麟跟熱巴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地吃著,熱巴看著看著眼珠子就拔不出來了,連陳麟那不老實的爪子都不管了。

陳麟湊過去要親她,被她一把摁住腦袋,死也不讓擋著屏幕。

屏幕上的片尾字幕還在滾動,熱巴的手指還揪著陳麟的衣領,指甲幾乎要嵌進那件寬松的棉質T恤里。她的呼吸還沒從宇文玥沈湖的那一幕里緩過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那件吊帶睡裙的蕾絲邊緣在鎖骨下方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那布料本就薄得能透出乳肉的色澤,此刻因為汗濕黏在皮膚上,兩粒乳尖的輪廓頂出兩個圓潤的凸點,像兩顆未剝落的櫻桃核。

「你就這麼掉湖里,完事了?」

這句話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追劇追到意難平的那種惱怒。可話音還沒落乾淨,她就覺著胸前一涼——陳麟的手指勾住了睡裙的領口,指腹擦過鎖骨的弧度,把那層薄綢往下卷了半寸。布料褪去的速度慢得像剝一顆熟透的荔枝殼,先是露出鎖骨窩里積著的那一小窪汗,再是乳溝上端那片白得發青的皮膚,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層下若隱若現。

熱巴抬手摁住陳麟腦袋,本想把陳麟推開的,可指尖一碰到陳麟後腦勺那茬短硬的發根,掌心就鬼使神差地貼了上去,變成了一個半推半就的按壓。陳麟的舌尖就趁這個空隙舔上了她耳後那塊軟肉——那裡是熱巴的死穴,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被舔到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會不自覺地抽一下,像被針扎了的青蛙腿。

「唔……」

這一個音節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帶著喉嚨深處沒憋住的氣音。熱巴的膝蓋本能地併攏,大腿內側的軟肉相互擠壓,發出極其細微的「嘖」的一聲——那是皮膚沾了汗之後貼合又分開的聲響。陳麟的舌尖順著耳廓往下描,描過耳垂的時候故意含住嘬了一口,嘬出「啵」的一聲脆響,像拔開紅酒瓶塞。

熱巴的脖子往另一邊偏了偏,下巴揚起,露出喉管那條脆弱的弧線。陳麟的嘴唇就沿著那條弧線往下蹭,蹭到鎖骨窩的時候停下來,鼻尖抵著那窪汗,呼出的熱氣把那一小片皮膚蒸得更紅了。陳麟的手指還勾著睡裙的領口,這會兒已經褪到了乳暈邊緣,粉褐色的乳暈露出一圈,像被水洇開的墨跡。

「你一天到晚能不能幹點子正事?」熱巴嘴上這麼說著,腰卻塌了下去,屁股在沙發上蹭了蹭,把裙擺蹭到了大腿根。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燈光下反著一層油亮的光,絲襪的針織紋理被撐得微微變形,大腿內側那條縫線繃得筆直,像隨時要崩開的琴弦。

「這就是正事啊。」陳麟的嗓音壓得很低,胸腔的震動貼著熱巴的乳肉傳過來,震得她乳頭一陣酥麻。那兩粒乳頭已經徹底硬了,頂在蕾絲布料上,像兩顆要從薄土里鑽出來的嫩芽。

陳麟的手指終於勾住了睡裙的下擺,往上卷。卷的速度慢得像在剝一張糯米紙,每卷一寸,熱巴的呼吸就短一寸。裙擺卷過小腹的時候,露出肚臍眼下那道淺褐色的絨毛線——從肚臍一直延伸到內褲邊緣,像一條畫歪了的墨線。卷過肋骨的時候,熱巴的腹部猛地收了一下,腹肌的輪廓一閃而過,緊接著又被軟肉蓋住。

布料最終堆在了鎖骨下方,兩團乳肉失去了束縛,卻沒有散開——因為它們足夠挺翹,脂肪飽滿到能對抗地心引力。乳房的形狀是那種標準的半球形,底盤大,弧度飽滿,側面看去像兩個倒扣的瓷碗。乳暈是淺褐色的,有銅錢大小,中間的乳頭因為充血變成了深紅色,像兩顆泡了酒的枸杞,表面還帶著細密的顆粒狀凸起。

陳麟低頭含住左邊那顆。

「嘶——」

熱巴倒吸一口涼氣,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一團。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舌尖在乳暈上畫圈,畫了三圈之後突然用舌面整個壓上去,把乳頭壓進乳肉里,再猛地一吸——吸力大到乳肉都被扯起來半寸,發出「啵」的一聲濕響。唾液塗在乳頭上,被空氣一激,從溫熱變成微涼,涼意鑽進乳腺管,激得她整個乳房都在抖。

陳麟的右手同時握住了右邊那只乳房。五指張開,從乳房外側往中間攏,攏到乳頭上方的時候猛地收緊,乳肉從指縫里擠出來,白花花的像發酵過度的面團。陳麟的拇指摁在乳頭上,順時針碾了一圈,又逆時針碾回來,碾得乳頭東倒西歪,每次被碾倒又彈起來的時候,乳肉都會漾出一波漣漪。

「你輕點……」熱巴的聲音發著顫,像被風吹動的蠟燭火苗。她的手抓著陳麟的後腦勺,指甲掐進頭皮,也不知道是在推還是在按。

陳麟吐出左邊的乳頭,乳頭上掛著一絲唾液,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絲斷了之後彈回乳頭上,裹成一層亮晶晶的水膜。陳麟側過頭,用鼻尖蹭了蹭右邊那只乳房的乳溝邊緣,鼻息噴在乳肉上,那片皮膚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細小的汗毛根根竪立。

「娜扎的事兒……」熱巴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你是不是也這麼伺候她的?」

這話說得酸溜溜的,可尾音卻帶著顫,因為陳麟的手指正沿著她的肋骨往下摸,指腹擦過每一根肋骨的凸起,像在數琴鍵。數到最後一根的時候,手指勾住了絲襪的腰口。

「提她乾嘛。」陳麟的嘴唇貼著乳溝往下蹭,蹭過胸骨,蹭過肚臍,舌尖在肚臍眼裡轉了一圈,嘗到了汗液的咸味。

「我就提。」熱巴的腰挺了一下,小腹貼上陳麟的鼻尖,「《戰狼2》你給她搭的,《蜜汁燉魷魚》又要搭……唔……」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陳麟的牙齒咬住了絲襪的腰口,猛地往下扯。肉色絲襪從腰胯褪到大腿中段,露出裡面黑色蕾絲丁字褲。丁字褲的布料少得可憐,前面那塊三角形的蕾絲薄得能透出陰阜的輪廓,黑亮的陰毛從蕾絲網眼裡鑽出來,捲曲著貼在皮膚上。兩瓣大陰唇把蕾絲撐得鼓鼓囊囊,中間的肉縫勒出一道深溝,溝底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是被淫水浸透的布料。

「娜扎她……」

熱巴還想說甚麼,可陳麟的嘴已經隔著蕾絲貼上了那道肉縫。呼出的熱氣穿透布料,燙得她大腿根一陣痙攣。她能感覺到舌尖隔著蕾絲描著陰唇的輪廓,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描了三遍之後停在陰蒂的位置上,用舌尖頂了頂——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被頂得往恥骨方向縮了一下,緊接著又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整個陰蒂頭都脹大了一圈。

「嗯——」

這一聲是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來的,帶著鼻音,尾音往上挑,像貓被踩了尾巴。熱巴的手抓著沙發靠墊,指節都泛了白。絲襪還掛在膝蓋彎上,束縛著她的雙腿,讓她沒法合攏,只能任由那片濕痕越洇越大,從指甲蓋大小擴散到硬幣大小,再到拳頭大小,整個襠部都濕透了,蕾絲貼在大陰唇上,勾勒出兩瓣肥厚肉唇的形狀。

陳麟用牙齒咬住丁字褲的側邊,猛地一扯。彈性的蕾絲邊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紅印,然後「啪」地彈開。失去了最後一道屏障,熱巴的騷屄徹底暴露在燈光下——大陰唇肥厚飽滿,像兩瓣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中間夾著顏色更深的小陰唇,小陰唇邊緣是深褐色的,越往屄口越粉,最後在陰道口翻出一圈嫩紅色的肉膜。陰毛修剪過,只剩下陰阜上倒三角的一叢,黑亮蜷曲,像貼了一片海苔。

屄口已經濕透了。

淫水從陰道口漫出來,沿著小陰唇的褶皺往下淌,淌到會陰,再淌到肛門口,在菊穴的褶皺上聚成一小窪。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像海蠣子被撬開時那股子咸鮮,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氨味——那是尿液殘留的氣味,混在一起就成了催情的淫香。

陳麟把鼻子埋進那道肉縫里,深吸一口氣,鼻腔里灌滿了那股子腥甜。然後伸出舌頭,用舌尖從會陰往陰蒂的方向舔上去,像在舔一根融化的冰棍。舌尖划過小陰唇的時候,那兩瓣肉膜像含羞草一樣往兩邊縮,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屄口,屄口還在往外吐著清亮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像被擠破的鮑魚。

「你別舔那兒……」

熱巴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屁股卻往上挺了挺,把整個騷屄都貼在了陳麟臉上。大陰唇蹭過陳麟的鼻梁,淫水蹭了陳麟一臉,從眉骨淌到下巴。陳麟的舌頭停在陰蒂上,用舌尖挑開包皮,露出那顆脹成黃豆大小的肉芽,然後猛地含住——吸——

「啊啊——」

這一聲直接變了調,從嗓子眼兒里炸出來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鵝。熱巴的腰猛地彈起來,屁股離開沙發麵三寸,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絲襪的縫線都被崩開了幾針。她能感覺到陰蒂在陳麟嘴裡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脹大一分,跳了十幾下之後整個陰蒂頭都從包皮里翻了出來,紅彤彤的像剝了皮的葡萄。

淫水噴出來了。

不是流,是噴。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激射而出,打在陳麟的下巴上,濺成一片水霧。緊接著第二股又噴出來,力道比第一股還大,直接噴進陳麟嘴裡。陳麟咕咚一聲咽下去,喉結上下滾動,可舌頭始終沒離開那顆陰蒂,還在吸,吸得整個騷屄都在痙攣,小陰唇像蝴蝶翅膀一樣撲扇。

熱巴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抓到陳麟的頭髮就死死攥住,也不知道是想把陳麟拽開還是摁得更緊。她的嘴裡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音節,像嬰兒的囈語,又像發了高燒的胡話:

「別吸了……要死了……真的死了……唔……娜扎她……她有沒有被你舔過這兒……你說……你說啊……」陳麟抬起頭,下巴上還掛著淫水,拉出一道透明的絲。陳麟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拇指上沾著的粘液在燈光下反著亮晶晶的光。陳麟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沙發上的熱巴——絲襪褪到膝蓋彎,雙腿大張著,騷屄整個翻在外面,小陰唇因為充血變成了紫紅色,腫得合不攏,露出裡面還在翕動的陰道口。屄口周圍的嫩肉一收一縮的,像一張餓急了的小嘴在吧唧嘴。

「娜扎的事兒,咱們換個地方說。」

陳麟一把撈起熱巴,手掌托著她肥碩的大屁股。臀肉從指縫里溢出來,白花花的像兩坨發好的面團,又軟又彈,捏一把能陷進去三寸。熱巴的雙腿本能地盤上陳麟的腰,絲襪還掛在膝蓋彎上晃蕩,襠部那片濕透的布料蹭過陳麟的腹肌,留下一道濕痕。

從沙發到大床就七八步路,陳麟走得不快,每走一步就顛一下。顛第一下的時候,熱巴的騷屄蹭到了陳麟褲襠的凸起——那根肉棒已經把運動褲頂起一個帳篷,龜頭的輪廓隔著布料都能看清,圓鈍的頂端正頂在熱巴的大陰唇上。顛第二下的時候,龜頭滑進了那道肉縫,隔著褲子卡在小陰唇中間,布料被淫水洇濕了一大片。顛第三下的時候,熱巴的陰道口猛地收縮,隔著褲子含住了半個龜頭。

「嗯……你走快點……」熱巴把臉埋在陳麟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嘴唇蹭過陳麟頸側的動脈,能感覺到血管在突突地跳。

陳麟把她扔上床。床墊彈了兩下,熱巴的身體也跟著彈了兩下,乳肉上下晃蕩,蕩出的波浪從乳頭一直漾到乳根。絲襪終於從腳踝上脫落,連同內褲一起被陳麟扯下來扔到床下。現在她身上只剩一件卷到鎖骨下方的睡裙,和腳上那雙還沒來得及脫的棉襪——粉色的,腳底印著兔子圖案。

陳麟站在床邊脫褲子。運動褲褪下去的時候,那根肉棒彈了出來,硬挺挺地翹著,龜頭是紫紅色的,脹得發亮,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腺液。肉棒的尺寸不算特別長,但粗,粗得離譜,莖身中段的周長幾乎趕得上熱巴的手腕,青筋盤虯在莖身上,像老樹的根須。兩顆睪丸沈甸甸地墜在根部,陰囊皺巴巴的,因為充血變成了深褐色。

熱巴看了一眼就挪不開眼了。

那雙桃花眼裡的眼珠子水汪汪的,眼白泛著春潮過後的紅血絲,瞳孔散得很大,幾乎佔滿了整個虹膜。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嘴角停了一瞬,然後翻身爬起來,跪在床沿上,雙手撐著床墊,屁股撅得老高。

這個姿勢把她的騷屄完全暴露在陳麟眼皮底下。從後面看,大陰唇向兩邊分開,小陰唇垂下來,像兩片被雨水打濕的花瓣。陰道口的嫩肉翻出來一圈,顏色是深紅色的,正在往外吐著清亮的淫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肛門的褶皺也是深褐色的,緊緊閉合著,周圍長著一圈細軟的絨毛。

熱巴的手往後伸,掰開自己的兩瓣臀肉,讓那道肉縫敞得更開。然後回過頭,下巴抵在肩胛骨上,眼波橫流地看著陳麟:

「進來。」

就兩個字,可那兩個字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氣音,尾音往上挑,挑得人心尖發顫。

陳麟單膝跪上床,左手摁著熱巴的腰窩,右手握著肉棒,龜頭對準那道翕動的屄口。陳麟沒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小陰唇中間蹭,蹭得那兩瓣肉膜左右亂甩,蹭得淫水糊滿了整個龜頭,蹭得熱巴的腰越塌越低,屁股越撅越高。

「你陳麟媽快點……」

熱巴的話還沒說完,陳麟就頂了進去。

不是整個頂進去,就頂進去一個龜頭。

可就這一個龜頭,已經讓熱巴的腰猛地彈起來,後背反弓,肩胛骨高高聳起,像一隻受驚的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推開陰道口那圈環狀肌的觸感——那種被撐開的酸脹感從屄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像有甚麼東西在體內膨脹,脹得她想尿尿,脹得她頭皮發麻。

「呃——」

這一個音節是從腹腔深處被擠壓出來的,帶著氣聲,尾音顫得像被撥動的琴弦。熱巴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腳趾蜷成一團,棉襪里的腳趾把兔子圖案都擰歪了。

陳麟停了兩秒,讓她的陰道適應龜頭的尺寸。這兩秒里,陳麟能感覺到陰道內壁在不規則地痙攣,深處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在一吸一吸的,嘬著陳麟的龜頭。那種吮吸感不是持續的,是一陣一陣的,每隔半秒就收緊一次,收緊的時候整個龜頭都會被勒出一道印子。

然後陳麟又往里頂了一寸。

這一寸頂開的是陰道中段的褶皺。那些褶皺像千層餅一樣一層疊一層,龜頭碾過去的時候,每一層褶皺都被撐開,又被推著往前擠,擠成一團軟肉。熱巴的呻吟跟著這一寸變了調,從「呃」變成了「嗯」,尾音往下沈,像嘆氣。

再往里頂一寸。

這一寸觸到了某個凸起的軟肉——那是G點,藏在陰道前壁,平時摸不到,只有被頂到的時候才會脹起來,脹成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硬核。龜頭碾過G點的時候,熱巴的整個屁股都在抖,臀肉蕩出的波浪從腰窩一直漾到大腿根。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來,順著肉棒的莖身往下淌,淌到睪丸上,把陰囊打得濕淋淋的。

「頂到了……」

熱巴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里蓄滿了淚水。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想哭。她的陰道從來沒有被撐到這種程度過,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擠壓,G點被頂得發脹,宮頸口被龜頭抵著,整個生殖道都被這根肉棒塞得滿滿當當。

陳麟沒有急著抽插。陳麟就保持這個深度,讓龜頭抵著宮頸口,然後俯下身,胸膛貼上熱巴的後背。汗水從陳麟胸口蹭到她背上,兩具身體的皮膚貼合在一起,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是汗液被擠開的聲音。

陳麟的右手從熱巴的腋下穿過去,握住她垂墜的乳房。乳肉在掌心裡變形,從指縫里擠出來,乳頭抵著掌心,一跳一跳的。陳麟的左手同時摁在她小腹上,隔著肚皮感受肉棒的輪廓——那根東西撐得太滿了,小腹都被頂得微微隆起,隔著腹肌都能摸到龜頭的形狀。

「你這裡面,」陳麟的聲音貼著熱巴的耳朵,嘴唇蹭過耳廓,「怎麼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我……又濕又燙,絞得我尾椎骨都在發麻。」

熱巴的陰道猛地收緊了一下。不是因為陳麟的動作,是因為這句話。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陰道會對羞辱性的語言產生反應,可剛才那句話鑽進耳朵的時候,陰道內壁像觸電一樣痙攣了一下,把肉棒吸得更緊了。

「你……你別說了……」

「你看你下面這張小嘴,」陳麟的手指從熱巴的小腹滑到陰蒂上,用指尖撥弄著那顆脹大的肉芽,「吃得多貪婪。全吞進去了,撐得都發白了,還在往外吐水。」

陳麟一邊說,一邊開始抽插。

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泥沼里行走。龜頭退出來的時候,陰道內壁的嫩肉會跟著翻出來一圈,粉紅色的,沾滿了白漿。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屄口的時候,那圈環狀肌會猛地收縮,想把肉棒吸回去。然後陳麟再頂進去,頂進去的速度比退出來更慢,慢到熱巴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碾過每一道褶皺的觸感——先是屄口的環狀肌被撐開,然後是陰道前段的褶皺被碾平,再是中段的G點被頂得陷下去,最後是宮頸口被龜頭抵著往里凹。

這一進一出,用了足足十五秒。

十五秒里,淫水從交合處漫出來,順著熱巴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抽送間帶出的粘液打濕了腿根的捲曲毛髮,涼颼颼的空氣鑽進來,更襯得體內那根東西燙得驚人。白漿糊滿了整個肉棒的莖身,在青筋的縫隙里聚成一道道白色的溪流。

「嗯——嗯——嗯——」

熱巴的呻吟跟著抽插的節奏,每頂進去一下,她就「嗯」一聲。那聲音不是從嗓子眼兒里出來的,是從腹腔深處被擠壓出來的,帶著氣聲和鼻音,尾音發顫。她的嘴張著,嘴角掛著口水,口水拉出一道絲,滴在枕頭上。

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

從十五秒一個來回,變成十秒,再變成五秒。肉體的拍擊聲開始響起來——不是那種噼里啪啦的脆響,是悶悶的「啪」聲,像濕毛巾摔在案板上的聲音。那是睪丸拍打大陰唇的聲音,每一下都伴隨著熱巴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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