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戰狼3
華娛從跑男開始 · 法海師弟 · 2 / 2
又軟又有彈性,蹭一下彈一下。
是楊蜜。
她不知道甚麼時候貼到他身後,把胸口壓在了他後腦勺上。
陳麟笑了笑,問吳京,「那《戰狼3》里還有別的角色嗎?女性角色?」
楊蜜聞言,又往前貼了貼。
陳麟的後腦勺徹底陷進了兩團乳肉之間。
快大胸貫耳了。
「有啊。」吳京點頭,「大綱里是有的。」
「有沒有適合我們蜜姐的?」陳麟直接問了,「蜜姐又是首映禮又是慶功宴的,誠意夠夠的。而且人家是女頂流,人氣比我還猛。」
楊蜜笑了笑,笑得花枝亂顫。
陳麟後腦勺上的兩團肉跟著她的笑聲一顫一顫的,乳波從後腦勺漾開,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波一波地往四周擴散。那股子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夾著她身上香水混著酒氣的味道,從鼻腔鑽進去,直往腦門衝。
「我哪算甚麼頂流啊,跟麟哥比差遠了。」楊蜜聲音軟綿綿的,帶著討好,「不過吳導要是有合適的角色,哪怕是配角,我也特別想試試。」
吳京看了看楊蜜,又看了看陳麟。
楊蜜整個人貼在陳麟後背上,胸口壓著他後腦勺,下巴擱在他頭頂,兩條手臂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搭上了陳麟的肩膀。
吳京曖昧地笑了笑,「哈哈,當然有,當然有。沒有我也給安排一個。」
陳麟看著吳京那張喝得通紅的臉。
也不知道他明天還能不能記住今晚說的話。
不過不管怎樣,他幫楊蜜開了這個口。
要點利息,不過分吧?
「那就謝謝吳導了。」楊蜜的聲音里壓著興奮。
《戰狼2》六十億。
《戰狼3》就算腰斬也有三十億。
能參演這部片子,哪怕只是個女二號,也夠本了。
「好說,好說。」吳京大手一揮。
陳麟站起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先送娜扎回去。」
「哎,不行。」吳京攔著他,「剛才你讓娜扎替你喝的不算數,必須自己喝完。」
有人已經把臉盆又端過來了。
陳麟看著那一臉盆酒,臉都綠了。
「喝!」
眾人又開始起哄。
陳麟知道跟這幫酒瘋子講不了道理。
深吸一口氣,端起臉盆乾了。
沒一口氣乾下去,分了兩次才喝完。
喝完最後一口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恍惚了。
眼前的人影全糊成一團,耳朵里的聲音像隔了層水,嗡嗡的。
怎麼離開的慶功宴,完全不記得了。
第二天,陳麟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曬到床上了。
口渴。
頭疼。
像有人拿電鑽在太陽穴上打孔。
他半坐起身,一條白膩膩的大腿從他胸口滑落,啪嗒一聲落在床單上。
陳麟側頭一看。
娜扎。
還在睡。
側躺著,一條腿搭在他身上,另一條腿蜷著,睡裙卷到了腰上,下半身幾乎全露在外面。肉色絲襪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撕破了,大腿內側的絲襪裂開一道口子,白花花的腿肉從破洞里擠出來,嫩得能掐出水。臀部肥碩渾圓,臀肉壓著床單變了形,向兩側鋪開,臀縫里夾著一小片濕透的布料,勾勒出飽滿阜地的輪廓。腰身細得像水蛇,和下面那坨肥臀形成要命的反差。
她嘴裡還在嘟囔甚麼,聽不清。
陳麟重新躺回去,捏了捏眉心。
想回憶昨晚從慶功宴離開之後的事兒。
空白。
徹底斷片了。
算了。
他側過頭,看著娜扎那張精緻的臉蛋。
五官立體得像雕刻的,睫毛又長又密,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貝齒。臉頰上還帶著酒後的潮紅,春情蕩漾,慾望無邊。脖子往下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印子,鎖骨、乳溝、小腹,一路延伸到被睡裙遮住的地方。那皮膚發燙,泛著潮紅,整個人散髮著春情泛濫的氣息。
看起來自己昨晚折騰得挺瘋。
陳麟湊過去,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
「嗯?」娜扎被驚醒了。
睜開迷迷瞪瞪的眼睛,看見是陳麟,嘴角就翹起來了,聲音沙啞地問,「你剛才親我了嗎?」
「親了。」陳麟點頭。
「呵呵……」她笑著伸手摟住陳麟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掛上去,送上滾燙的紅唇,「再親一口。」
嘴唇貼上來,軟得像果凍,帶著隔夜酒氣和女人剛睡醒時特有的體溫。舌尖探進來,笨拙地攪動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陳麟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齒輕輕叼住那片軟肉,舌尖在她唇內側的黏膜上畫著圈。娜扎的呼吸瞬間就亂了,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嚶嚀,鼻翼急促翕動,噴出的熱氣打在他的人中上。他松開她的唇,舌尖沿著她的嘴角、臉頰、耳垂一路舔舐過去,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娜扎的脖子往後仰,把整個脖頸都暴露出來,喉嚨深處發出黏糊的嬌哼。
親了一會兒,兩人分開,唇間拉出一道銀絲。
陳麟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滑下去,指腹碾過那一片潮紅的皮膚,勾住睡裙的領口往下拉。一對肥白的乳房彈出來,乳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那兩團沈甸甸的雪乳像灌滿了熱漿的皮囊,紅潤透亮的乳尖是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硬硬地挺著。他捏住一粒,用指腹碾了碾,乳尖在他指下扁了又彈起。娜扎的身子立刻繃緊了,喉嚨里發出一聲黏糊的呻吟,兩條腿不自覺地絞緊。他低頭含住另一粒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叼住那顆硬挺的小葡萄輕輕往上提拉。娜扎的指甲陷進他的後背,從喉管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膩的「嗯——」,尾音打著顫往上飄。他輪換著吮吸兩邊乳尖,吸得嘖嘖有聲,乳肉被他的手掌揉捏成各種形狀,指縫間擠出白膩的乳肉。娜扎的腰開始不自覺往上挺,把胸脯往他嘴裡送,嘴裡發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嬌啼。
他的手繼續往下摸,滑過小腹,探進內褲里。指尖撥開那茂密黑亮的倒三角芳草,摸到那粒硬硬的肉珠,輕輕一按。娜扎整個人像過了電似的彈了一下,兩條腿猛地夾緊,把他的手腕夾在大腿根處。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他的手背,滾燙滑膩,絲襪破洞邊緣的蕾絲邊硌著他的手腕。那肥美多汁的騷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春水泛濫,汁水橫流。
「嗯……別……」她嘴上說著別,腿卻夾得更緊了,把他的手指死死壓在那處濕潤的軟肉上。
陳麟的手指陷進那團濕熱滑膩的嫩肉里,指腹碾過層層疊疊的褶皺,那裡面又濕又燙,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指節。他輕輕攪動,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娜扎的喘息越來越重,兩條腿夾著他的手腕不停地蹭,絲襪破洞越撕越大,白花花的腿肉從裂口處擠出來,在床單上磨蹭。她的腰肢開始扭動,肥碩渾圓的大屁股在床單上蹭來蹭去,把那塊布料蹭得皺巴巴的。
他抽出手指,指間拉出長長的黏絲。娜扎睜開眼睛,眼波如水,媚眼含春地望著他,朱唇微啓,吐出一口滾燙的氣。
陳麟把她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睡裙從下擺卷上去,動作極慢,布料一寸一寸地離開她的皮膚,露出小腹、肋下、胸口。每露出一寸皮膚,他的嘴唇就追上去,舌尖在那片新暴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痕。睡裙卷到胸口時卡住了,他低頭用牙齒叼住布料邊緣,一點一點往上扯。娜扎的手臂被他按在頭頂,整個人弓起來配合他,呼吸急促得像在跑。睡裙終於從她頭頂褪下,她的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臉紅得像火燒,鼻翼翕動著,嘴唇微張,露出一截貝齒。
他把那條被淫水浸透的內褲從她腿上褪下來,布料離開屄口時拉出一條黏膩的銀絲,扯斷了落在她大腿內側。那肥厚的小陰唇微微張開,肉穴口一片濕潤,泛著水光,整個騷屄像一顆熟爛的水蜜桃,輕輕一碰就要淌出汁來。
陳麟的嘴唇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吻,舌尖沿著小腿內側的脛骨一路舔上去,在膝窩處停住。他把臉埋進她的膝窩里,鼻尖抵著那條細嫩的軟肉,舌尖鑽進窩里攪動。娜扎的腿猛地蹬直,腳趾蜷縮起來,喉間逸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吟。他的嘴唇繼續往上,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留下一串吻痕,每一口都吸得嘖嘖有聲,那片皮膚上很快浮起紅紫色的印記。
他的鼻尖抵到她大腿根部時停住了。那茂密的陰毛被淫水打濕,一縷縷貼在皮膚上,散髮著腥甜的氣味。他伸出舌尖,撥開那叢濕漉漉的嫩草,找到那粒腫脹的肉珠。舌尖剛碰上去,娜扎的腰就彈了起來,兩條腿猛地夾住他的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驚叫。
他的舌尖繞著那粒肉珠打轉,時而用舌面整個覆蓋住碾磨,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娜扎的手死死揪住床單,指節發白,腰肢不停地扭動,肥美的大屁股在他臉前晃動。淫水從屄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打濕了床單。他的舌尖從那粒肉珠一路滑下去,整個鑽進屄口裡,舌尖在陰道內壁的褶皺間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娜扎的呻吟越來越尖,兩條腿把他的頭夾得死死的,腳後跟在他後背上亂蹬。
「啊……不行了……我要流水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猛地挺起來又落下去,一股熱液從屄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舌頭上。
陳麟抬起頭,下巴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光線下亮晶晶的。他俯身壓上去,那根粗壯腫脹的肉棒抵在她濕淋淋的屄口,龜頭陷進那團軟肉里。娜扎睜開眼睛望著他,眼波蕩漾,春情無限,嘴唇微微顫抖著張開。
「想要嗎?」他問。
「想要……我想要你操我……」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臂纏上他的脖子,兩條腿纏上他的腰,肥美的大屁股往上挺,把屄口往他的龜頭上蹭。
他腰一沈,龜頭破開那層層疊疊的褶皺,極其艱難地擠了進去。陰道內壁的嫩肉被一點點撐開,那些褶皺被碾平又彈起來裹住棒身。娜扎的嘴張大了,喉嚨里發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哼聲,像是腹腔深處被擠壓出的一口滾燙的氣,帶著哭腔的尾音像是被揉皺的絲綢。她的蛾眉緊蹙,銀牙錯咬,似痛苦萬狀,臉上卻是春情蕩漾,滿臉酡紅。
那根粗壯的肉棒借著充沛白濃濃的愛液,極其艱難、卻又極其堅決地破開了那緊致的大騷屄。龜頭一路碾過層層褶皺,推開環狀肌,直抵花心,頂在某個呼吸都會引發酸麻的隔膜上。娜扎的腰彈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痙攣。
「操……你這騷屄裡面怎麼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我……」陳麟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又濕又燙,絞得我尾椎骨都在發麻。」
他開始緩慢抽送。肉棒慢慢抽出,陰道內壁的嫩肉被帶著翻出來,紅艷艷的一圈裹在棒身上。又緩緩插下,龜頭碾開那些剛剛合攏的褶皺,一路推到最深處。這樣輕抽慢送的約有一刻鐘之久,每一次抽出都慢得像在拉絲,每一次插入都慢得像在釘釘子。娜扎的淫水如泉,洋溢而出,打濕了兩人交合處的毛髮,順著會陰流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嬌軀微顫,顯得淫快狂活,禁不住搖起她的蛇腰,向上迎接。每一次他插下來,她的腰就往上挺,肥美的大屁股迎上去,讓那根肉棒頂得更深。柳腰款擺,淫蕩放浪,玉足在他腰後亂蹬。
呻吟聲、撞擊聲、肉體的拍打聲、混合著陳麟粗俗的調笑和娜扎媚到骨子裡的哀求,交織成一曲最原始、也最酣暢淋灕的慾望交響。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姐,你的騷屄真會吸……吸得我的雞巴好爽……」
娜扎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波如水地望著他,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啊……我……啊……騷屄又流了……啊……我好爽好爽……哦……哦……」
他腰部聳動得更快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娜扎的喘息越來越重,喉間逸出一連串破碎的嚶嚀。她的一雙媚眼望著他,風情萬種,春心蕩漾。臉頰緋紅,吐氣如絲如蘭。
「姐的表情真美極了,」他盯著她的臉,聲音粗啞,「春情蕩漾,滿臉酡紅……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要溺死在我身上一樣。」
娜扎被他這話說得渾身一顫,陰道內壁猛地絞緊,絞得他悶哼一聲。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送上滾燙的唇。兩人唇舌交纏,舌尖互相追逐,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的腿把他的腰纏得更緊了,腳後跟壓在他的尾椎上,把他往自己身體里壓。
他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肉棒在陰道里進出的水聲越來越響,咕啾咕啾的。睪丸甩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娜扎的呻吟越來越尖,從喉管深處擠出一連串變了調的浪叫,婉轉嬌啼,鶯聲燕語。
「啊……啊……好粗……好硬……真好……操進來了……塞滿了……哦……」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指甲陷進他的後背,兩條腿把他的腰夾得死緊。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圓鈍的頂端抵在了某個呼吸都會引發酸麻的隔膜上,每一次頂到那裡,小腹深處就湧起一陣酸脹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他把她的一條腿從腰上摘下來,架到自己肩膀上,另一條腿壓在她身下。這個姿勢讓她的騷屄打得更開,肉棒插進去的角度變了,龜頭碾到了某個從未被發現的酸軟點。娜扎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驚叫,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
「啊……這個……這個姿勢……插得好深……扎到子宮了……」她的聲音變了調,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他掐住她的胯骨,腰部發力,每一下都鑿到最深處。肉棒楔進去的時候,小腹上能看見一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娜扎的呻吟變成了尖叫,一聲接一聲,嗓子都叫啞了。她的雙手揪住床單,指節發白,肥美的大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兩瓣雪白的臀肉蕩出肉慾的漣漪。
「姐的逼好緊…………好濕…………吸得我的肉棒好爽…………」陳麟咬著牙,聲音粗得像砂紙。
「啊……大雞巴……真的乾我……我好多的第一次啊……我從來沒有這樣過……我真的好刺激啊……你好你好會玩啊……我去……流了好多水……」娜扎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帶著哭腔,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他的拇指按在她腫脹的陰蒂上,隨著抽插的節奏碾磨。娜扎整個人像過了電似的彈起來,陰道內壁猛地絞緊,絞得他差點交待在裡面。
「別夾……你突然這一下,差點讓我交待在裡面……你這妖精是想讓我死在你身上嗎?」他咬著牙,一巴掌拍在她肥碩的屁股上,發出一聲脆響。
娜扎被打得渾身一顫,陰道又是一陣痙攣,嘴裡發出一聲又嬌又媚的浪叫。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神迷離,嘴巴大張著,舌頭伸出來一截,神情恍惚迷離。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從肩膀上拿下來,換成正面壓上去的姿勢。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她的乳尖蹭著他的胸口,硬挺挺的硌著他的皮膚。他低頭含住她的嘴唇,舌尖鑽進她嘴裡攪動。下身同時發力,肉棒夯進最深處,睪丸甩在她會陰上發出悶響。
娜扎被他上下夾擊,腦子徹底空白了,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後跟壓在他屁股上,隨著他每一次插入往下壓。肥美的大屁股往上挺,把屄口迎向那根貫穿她的肉棒。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打濕了陰毛,順著會陰流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抽送間帶出的粘液打濕了腿根的捲曲毛髮,涼颼颼的空氣鑽進來,更襯得體內那根東西燙得驚人。
「啊……啊……連蛋蛋都甩到我逼逼上面了……不僅大雞巴厲害……為甚麼連蛋蛋都好厲害啊……」娜扎的聲音帶著哭腔,喉嚨里逸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陳麟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娜扎趴在床上,肥碩渾圓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兩瓣雪白的臀肉中間那條臀縫濕漉漉的,屄口被操得紅腫翻開,紅艷艷的嫩肉翻出來,泛著水光。他掰開她的臀瓣,肉棒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刁鑽,龜頭頂到了某個從未被觸及的地方。娜扎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嚨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陰道內壁劇烈痙攣,絞得他頭皮發麻。
「啊……這個……這個太深了……扎到子宮里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
他掐著她的胯骨,腰部發力,每一下都夯到最深處。肉棒在陰道里進出的水聲越來越響,咕啾咕啾的。睪丸甩在她肥厚的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她的肥臀被他撞得波浪般晃動,兩瓣雪白的臀肉蕩出肉慾的漣漪。她的雙手揪住枕頭,臉埋在枕頭裡,嘴裡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嗓子都叫啞了。
他伸手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兩團晃動的豪乳。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尖硬挺挺地硌著他的掌心。他一邊揉捏一邊抽插,每一下都鑿到最深處。娜扎的呻吟越來越尖,從喉管深處擠出一連串變了調的浪叫。
「啊……爸爸……爸爸用大雞巴操我的小逼逼……啊……」她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帶著哭腔胡言亂語。
陳麟聽到這個稱呼,腰眼一麻,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了。他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鑿到最深處,睪丸甩在她會陰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娜扎的浪叫越來越尖,一聲接一聲,嗓子都叫劈了。
「爸爸要來了啊……啊嗯…………」她的腰猛地塌下去,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
那股滾燙的淫水一澆,陳麟再也繃不住了。他悶哼一聲,肉棒頂在最深處,精關大開。那股滾燙的濃漿一路噴進她子宮里,燙得娜扎渾身痙攣,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浪叫。她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濃漿似乎一路燙到了胃里,小肚子都變得沈甸甸的。
他射完最後一滴,整個人趴在她背上,汗濕的額頭抵在她肩胛骨上。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滑膩膩的全是汗。娜扎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像還在吮吸已經半軟的肉棒。
等兩人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了。
娜扎癱在床上,兩條腿大敞著,屄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混合物。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臉上糊滿了眼淚和口水,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整個人像被拆散了骨頭,軟塌塌地陷在床單里,只有小腹偶爾抽搐一下,帶得大腿內側的嫩肉跟著顫。
陳麟靠在床頭,手搭在她汗濕的腰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那片滑膩的皮膚。她的大屁股上全是他留下的指印和吻痕,雪白的臀肉上紅一塊紫一塊的,臀縫里還在往外淌著白漿。
床單皺成一團,中間濕了一大片。
娜扎光著身子坐在床邊,兩條腿併攏,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完全撕爛了,腿肉上全是紅印子和吻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陳麟,臉上紅得像火燒。
「對了娜扎,我幫你接了部戲。」陳麟一邊在地上找衣服,一邊開口。
「嗯?」娜扎抬起頭,眼睛立刻亮了,「是跟你演情侶嗎?」
「對。」陳麟點頭,「劇名叫《蜜汁燉魷魚》,我接了,也推薦你當女一號。投資方那邊應該沒問題,到時候你記得接。」
娜扎臉上綻開笑容,點頭如搗蒜,「沒問題沒問題!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公司,讓他們盯著。」
說完就從床上蹦起來,光著身子跑到床頭櫃上拿手機,撥了蔡一儂的號碼。
肥碩的臀部隨著她跑動的動作左右搖擺,臀肉上下彈跳,大腿根處濕漉漉的,亮晶晶的液體順著腿內側往下淌。
「蔡姐,你起了嗎?」
電話那頭蔡一儂看了眼窗外火辣辣的大太陽,語氣不太好,「你才起床?」
「呵呵……這不重要。」娜扎含糊過去,「蔡姐你幫我盯著一個劇本,叫《蜜汁燉魷魚》。」
「《蜜汁燉魷魚》?這甚麼破名字?」蔡一儂眉頭一皺。
一聽就是爛劇。
「麟哥主演的,推薦我當女一號。」娜扎笑眯眯地說。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
「哦——仔細一想,這名字倒是挺有新意的,有趣有趣,肯定是個好本子。」蔡一儂的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呵呵……蔡姐你說話真有意思。」娜扎笑得花枝亂顫。
蔡一儂翻了個白眼,「這不重要。既然是麟哥跟你搭,你看看能不能把胡冰卿或者陳瑤帶上?」
「好啦好啦,我會看著辦的,拜拜。」
掛了。
蔡一儂聽著手機里的忙音,咬牙切齒,「臭丫頭,越來越囂張了。」
然後拿起座機,讓人盯著這個《蜜汁燉魷魚》的本子。
娜扎掛了電話,轉過身來,正對上陳麟的目光。
他正盯著她的下半身看,眼神直勾勾的。
小腹下面那排茂密的黑色嫩草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捲曲的毛髮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水珠,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兩腿之間那處飽滿的阜地微微紅腫,花瓣似的嫩肉向外翻著,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
「你接下來有活動?」陳麟把目光從她腿間收回來。
娜扎無奈地點頭,「最近太火了,行程排得滿滿當當的。」
「恭喜你。」陳麟笑。
「還得謝謝你呢。」娜扎走過來,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胸前的兩坨奶子壓在他胸口,軟肉擠得變了形,「沒有你,我可撈不著《戰狼2》的女主角。」
「誰讓咱們關係好呢。」陳麟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兩瓣肥臀,十指陷進臀肉里,用力一捏。
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白膩膩的,像揉面團。
「嗯……」娜扎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身子軟了軟,隨即笑著推開他,「不說了啊,我得走了。」
她踮起腳尖又親了他一口,舌尖探進他嘴裡攪了一圈才退出來,唇間拉出一道銀亮的絲。
然後轉身去穿衣服。
彎腰的時候,臀部正對著陳麟。
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高高翹起,臀縫里夾著的內褲被扯到一邊,露出裡面濕漉漉紅腫的嫩肉,嫩肉還在微微收縮,擠出一點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絲襪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陳麟走過去,從後面貼上去,胯部頂住她的臀縫,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褲子陷進那團軟肉里。
「嗯……別鬧了……」娜扎扭了扭屁股,臀肉蹭著他的胯部,「真得走了,要遲到了。」
聲音軟綿綿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陳麟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胸前那兩坨晃蕩的奶子,十指陷進乳肉里揉捏,掌心碾磨著硬挺的乳尖。
「嗯……哈……」娜扎身子往後仰,後腦勺靠在他肩膀上,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兩條腿夾緊了又松開。
最後還是陳麟先松了手,在她後腰上拍了一巴掌,「去吧。」
娜扎被他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回過頭瞪了他一眼,媚眼如絲,桃花眼裡汪著一層水汽,臉上紅潮未褪。
然後扭著肥臀走了。
陳麟隨後也離開了酒店,直奔魔都。
《八佰》在魔都拍。
路上接到了楊蜜的電話。
「餵,蜜姐。」陳麟靠在車座靠背上,昨晚的酒勁兒還沒完全過去,腦袋昏沈沈的,「怎麼走也不打個招呼?」
「你睡成那樣,叫都叫不醒,我怎麼打招呼?」楊蜜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帶著點埋怨,又帶著點別的甚麼味道。
陳麟揉著太陽穴,「不對啊,你怎麼知道我睡成甚麼樣的?」
「怎麼,昨晚的事兒全不記得了?」楊蜜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帶上了鈎子,「臭弟弟,你不會想賴賬吧?」
「昨晚的事兒?賴賬?」陳麟皺眉,「昨晚你沒走?」
「昨晚就是我把你送回房間的。」楊蜜沒好氣地說,聲音里帶著嗔怪,「本來我是想走的,可你這個小壞蛋把我抱得死死的,怎麼都不撒手。」
「真的假的?」陳麟使勁兒回想。
一片空白。
「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楊蜜問。
陳麟實話實說,「喝太多了,從慶功宴離場之後就斷片了,甚麼都不記得。」
「那我豈不是虧大了!」楊蜜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又嬌又嗔,「你這個小壞蛋昨晚可把姐姐折騰慘了。」
「是嗎?我幹甚麼了?」陳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楊蜜的聲音壓低了,從嗓子眼兒里滾出來,黏糊糊的,帶著熱氣,「你呀——你一進門就把我按在牆上,手伸進我裙子里,把我絲襪都撕爛了。」
陳麟的呼吸重了。
「然後呢?」
「然後你把我扔到床上,騎在我身上,兩只手抓著我的奶子又揉又捏,嘴裡還說甚麼‘蜜姐你這對奶子真他媽大’。」楊蜜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膩,像融化的糖漿,「你把我裙子扯到腰上,內褲扒到一邊,從後面就頂進來了。」
陳麟的手指收緊了,手機殼被捏得咯吱響。
「我把你乾到甚麼程度?」
「乾得我腿都合不攏了。」楊蜜的聲音帶著顫,「你那個東西太大了,把我裡面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我抓著床單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叫啞了,你看看我今天的嗓子。」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確實沙啞。
「後來呢?」
「後來?」楊蜜笑了一聲,又騷又媚,「後來你射了我一身,胸口上、肚子上全是你那東西。我爬起來想去洗澡,你又把我拽回來,從正面又插進去了。一晚上翻來覆去折騰了三四回,天快亮了你才消停。」
陳麟靠在座位上,褲子已經撐起了一個帳篷。
「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那我不是虧大了。」楊蜜的聲音里帶著幽怨,又帶著挑逗,「你說要還我利息的,結果自己喝斷片了甚麼都不記得,姐姐我白被你折騰一宿。」
「那怎麼辦?」
「怎麼辦?」楊蜜笑了,聲音從嗓子眼兒深處滾出來,低啞黏膩,帶著明晃晃的暗示,「找個機會,讓你清醒著再來一次。姐姐讓你好好記住,昨晚你是怎麼折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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