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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我不可能不如她

華娛從跑男開始 · 法海師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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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墊上喘著氣。半軟不軟的肉棒從她肉穴里滑出來,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穴口被撐開的圓洞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合攏,裡面灌滿的白濁濃精順著合攏的縫隙擠出來,淌在她大腿內側的黑絲上,白花花的一片,和黑色的絲襪形成刺眼的對比。

楊蜜側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汗濕的碎發貼在他肩膀上,呼吸還是急促的,胸口起伏著。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指尖划過他的鎖骨,滑到胸肌上,又滑回來。黑絲包裹的腿搭在他腿上,絲襪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濕透了,緊緊貼住皮肉。

「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嗓子眼裡像含著一把沙子,桃花眼半閉著,眼尾還泛著潮紅,「你剛才……頂到花心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陳麟的手搭在她汗濕的後背上,掌心貼著她脊柱溝,感受著底下肌肉還在不自覺地輕微抽搐。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她汗濕的皮膚。

第二天早上,陳麟睜開眼的時候,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白亮的天光。他低頭看了一眼窩在自己懷裡的楊蜜,她睡得正沈,呼吸平緩,鼻翼隨著呼吸輕輕翕動。臉上的妝容早就卸乾淨了,素面朝天的臉蛋白裡透紅,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眼角那幾道細細的紋路不但不顯老,反而更添了一股成熟少婦的風情韻味。

她整個人蜷在他懷裡,一條手臂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曲著。胸前那兩團肥碩漲鼓的乳肉壓在他的肋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兩顆紅潤透亮的乳尖在晨光里泛著淺淺的光澤。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她光潔的後背和那截水蛇般的細腰,腰窩在晨光里凹陷出兩道淺淺的陰影。

兩人皮膚貼著皮膚的地方傳來一陣陣滑膩膩的觸感,是汗水乾透之後留下的黏膩。陳麟的手不自覺地放上了她的腰,掌心裡那截細腰又滑又軟,他忍不住收攏手指,順著腰線往上摸,然後一把握住了壓在自己肋部的那團肥碩乳肉。手指陷進白膩膩的乳肉里,早上剛醒的時候手感格外滑嫩,像握著一團溫熱的凝脂。

「嗯……」楊蜜被他的動作弄醒了,撇著那口又軟又糯的小奶音,嗓子啞得像含了一嘴砂紙。昨晚用嗓過度了。她眼睛都沒睜開,只是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他,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讓我再睡會兒。」

翻身的時候,那團被他握在掌心的肥碩乳肉從指縫間滑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光滑的後背和那截收得極窄的細腰。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她後腰以下那兩瓣肥碩渾圓的臀瓣,臀肉上還殘留著昨夜留下的淺紅色掌印,白膩膩的臀肉里透著紅。

陳麟從背後貼了上去,前胸貼上她光滑的後背,皮膚貼皮膚,滑膩膩的觸感從胸口一路傳到小腹。他拱了拱腰。

正是旭日東升的時候,陽氣最足。他的手掌從她腰側繞到前面,重新握住了那團肥碩漲鼓的乳肉,指腹捏著那顆硬挺的乳尖慢慢揉搓。另一隻手順著她腰胯的弧線往下滑,滑過髖骨,滑過小腹,探進那片茂密黑亮的倒三角芳草里。指腹觸到一片黏膩濕滑,昨夜的殘留物把芳草粘成了一縷一縷的。

他把她的身子推過去趴著。楊蜜迷迷糊糊地被翻了過去,臉埋進枕頭裡,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腰被他壓著往下塌,水蛇般的細腰彎成一道弧線,兩瓣肥碩渾圓的臀瓣自然翹起。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落在她後腰凹陷的腰窩上,落在兩瓣臀瓣之間那道幽深的縫隙上。

他壓了上去。

「嗯……」楊蜜被這一下徹底弄醒了。她懵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從枕頭裡偏過頭,露出一隻水汪汪的桃花眼回望著他。眼角還掛著眼屎,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和被人從睡夢里強行拽出來的幽怨,嗓子沙啞得不像話,「你是牛嗎?」

陳麟只是笑,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晨光落在他肩背上,肌肉在皮膚下隨著動作一鼓一鼓地滾動。

「身體好而已。」

楊蜜翻了個白眼,桃花眼裡的幽怨還沒散盡,又被身體里那股漸漸升起來的酥麻感沖淡了。她打了個哈欠,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黑絲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光溜溜的兩條腿跪在床上,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里。她放棄抵抗,任由他擺弄。

好一陣子之後,楊蜜從枕頭裡抬起臉來,臉頰緋紅,額頭和鼻尖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回過頭望著他,桃花眼裡的水光濃得快要溢出來,聲音又沙又啞,帶著喘息。

「你是不是沒打傘?」

陳麟示意了一下床下,下巴朝地毯上那幾只用過的套子點了點。透明的橡膠套里灌著半滿的液體,在晨光里泛著渾濁的光澤。

「用完了。」

楊蜜順著他下巴指的方向掃了一眼,地毯上橫七竪八地躺著好幾只用過的套子,每一隻都被灌得鼓鼓囊囊的。她忍不住咂了咂舌,舌尖抵著上顎發出一聲輕響,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心悸。

「你還真是牛啊。」她的聲音又沙又啞,帶著一股子認命的無奈,「老黃牛。」

「嘿嘿……」陳麟笑了一聲,額頭的汗珠子順著太陽穴往下滑,滴在她後腰的腰窩里。

楊蜜回過頭又白了他一眼,桃花眼裡的水光閃了閃。她把手伸到背後推了推他的小腹,沒推動,那只手反而被他抓住按在了後腰上。

「你小心點啊。」她的聲音里帶著警告,但尾音卻往上翹,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哼。

陳麟只是笑,沒有答話。

一個小時之後。

楊蜜癱在床上,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軟成一攤泥。汗水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印出一個人形的濕痕。她側躺著,兩條腿併攏蜷縮著,大腿內側的嫩肉被磨得通紅,腿根處黏糊糊的,一片狼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肥碩渾圓的臀瓣,掌心裡觸到的是一片滑膩膩的濕黏。她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指腹上沾著的濁白液體在晨光里泛著微微的光澤,黏稠稠的,從指腹拉出一道細絲。

她回頭瞪了陳麟一眼,桃花眼裡帶著事後的慵懶和被折騰狠了的幽怨。然後掙扎著坐起身來,腰酸得像是被人打折了重新接上一樣,每動一下骨頭縫里都在咯吱作響。

「今天還有活動?」陳麟察覺到她起床的動靜,從放空的狀態里回過神來,偏過頭看她。

「我還在拍戲呢。」楊蜜的嗓音沙啞得像是從砂紙筒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被用狠了的慵懶味道。她慢慢挪下了床,腳尖踩到地毯上,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她扶著床沿站穩了,緩了口氣才邁開步子。

剛走了兩步,大腿根部傳來的酸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兩條腿走起路來不太自然,只能微微岔開著走,變成羅圈腿的姿勢,還得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扶著腰,一步一步地往浴室挪。黑絲早就沒了,光溜溜的兩條腿上還殘留著昨夜和今早的痕跡,大腿內側的紅印一道疊著一道。

陳麟靠在床頭看她這副狼狽樣,嘴角勾了起來。

楊蜜聽見身後的笑聲,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桃花眼裡帶著明晃晃的惱怒,但臉頰上的潮紅還沒褪乾淨,那股子狠勁里就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嗔。她扶著牆繼續往浴室挪,屁股上的肉隨著走路的動作一顫一顫的,白膩膩的臀肉上還印著幾個淺紅色的指印。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淋浴的水聲。熱水嘩嘩地澆在防滑墊上,蒸汽從門縫里鑽出來。

過了好一陣子,楊蜜裹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白色的浴巾裹在胸前,打了個結,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溝。浴巾不夠長,下擺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她一邊歪著腦袋用毛巾擦頭髮,一邊往外走,水珠子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窩里。

剛洗完熱水澡,她整張臉紅撲撲的,白裡透紅,像是剛從蒸籠里端出來的水蜜桃。浴巾領口開得有點大,隨著她擦頭髮的動作一開一合的,裡面那兩團肥碩漲鼓的乳肉若隱若現,微微顫動。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滑,沒入浴巾的褶皺里。

陳麟的目光從她那張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狐媚俏臉一路往下滑,滑過修長的脖頸,滑過鎖骨,鑽進浴巾領口裡那道深邃的乳溝,又滑出來,順著浴巾包裹下依然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路往下,最後落在浴巾下擺露出的那兩條白膩光滑的大腿上。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楊蜜擦著頭髮一抬頭,就對上陳麟那雙又開始冒邪火的眼睛。她立刻伸出一隻手,掌心朝向他,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桃花眼裡帶著警告和防備。

「你給我躺好了,不許動。」

陳麟被她這反應逗笑了,肩膀抖了抖,但確實沒動。

楊蜜見他乖乖躺著沒動,這才松了口氣。年輕人的火氣也太大了,跟永遠燒不完似的。她加快速度,插上吹風機,嗡嗡嗡的熱風對著頭髮吹。吹風機的聲音在房間里轟鳴,她歪著腦袋,手指撥弄著濕漉漉的長髮,讓熱風從發根吹到發梢。浴巾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往上扯了扯,露出腰間一小截白膩的皮肉。

頭髮吹得半乾,她放下吹風機,坐到化妝台前開始化妝。拍爽膚水,上乳液,打粉底,畫眉毛,塗眼影,刷睫毛膏,描眼線,最後塗上那支標誌性的紅唇。鏡子里的女人一點一點地從素面朝天的慵懶變成了精緻妖嬈的狐媚模樣。

化好妝,她從行李箱里翻出一套乾淨的內衣。黑色蕾絲乳罩,黑色蕾絲內褲。她背對著陳麟解開浴巾,浴巾滑落在地上,露出那副能讓任何男人發瘋的胴體。她彎下腰穿內褲的時候,兩瓣肥碩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臀縫之間昨夜和今早留下的痕跡還隱約可見。

穿上內褲,套上乳罩,雙手伸到背後扣上搭扣。黑色蕾絲乳罩將那兩團肥碩漲鼓的乳肉兜住,往中間擠出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溝。乳罩的邊緣勒進乳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兩顆紅潤透亮的乳尖在蕾絲面料下頂出兩點倔強的凸起。

然後是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套上去之後胸前被撐得緊繃繃的,針織面料上扯出一道道細密的橫向褶皺。裙身貼著水蛇般的細腰一路往下,在髖部被陡然撐開,包裹住那兩瓣肥碩渾圓的臀瓣。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包裹在肉色透明絲襪里的修長美腿。

她低頭扣上高跟鞋的綁帶,紅色的三寸細跟高跟鞋將圓柔的腳踝和白膩的腳背襯得細緻纖柔。絲襪包裹下的腳趾在鞋頭的開口處若隱若現。

收拾妥當,楊蜜站起來,拎起手包,走到床邊。見陳麟一直乖乖地躺著沒動,她笑了起來,桃花眼彎成月牙,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紅唇印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口紅印。

「真乖。」

陳麟伸手攬住她的纖腰,手掌貼上她後腰凹陷的腰窩,隔著米白色針織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底下那截水蛇腰的柔軟和熱度。他的拇指在她腰窩里按了按,抬起眼皮望著她,目光從那張湊近了的狐媚俏臉一路滑進領口裡那道深邃的乳溝。

「那有沒有獎勵?」

「有。」楊蜜低頭又吻住了他。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而是張開紅唇含住了他的嘴唇。舌尖探出來,在他唇縫間舔了一下,然後長驅直入。兩條舌頭又攪在了一起,口水聲嘖嘖作響。她的手撐在他胸口上,指尖微微收攏,抓著他胸口的皮膚。

嘴唇糾纏了好一陣子才分開。楊蜜直起身來,手忙腳亂地掰開陳麟還摟著她腰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她的臉頰緋紅,桃花眼裡的水光又濃了起來,呼吸有點急促,胸前那兩團被針織裙和蕾絲乳罩束縛著的肥碩乳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好了,姐姐真得走了。」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股子又軟又糯的調子,但尾音里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捨不得。她站直了身子,拉了拉被弄皺的裙擺,又理了理頭髮,然後低頭看著床上的陳麟,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認真的神色,「別忘了姐姐要你幫的忙。」

「我肯定完成。」陳麟枕著雙手,仰面朝天看著她,目光在她被針織裙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肆無忌憚地轉了一圈,最後落回她臉上,「但到底能不能達到你想要的結果,那我可不敢打包票。」

楊蜜聞言頓了一下,桃花眼眨了眨。仔細一想也是,這種事誰說得准呢?萬一趙麗穎不孕不育呢?

不過就算真不成,至少自己在生孩子這方面穩穩壓她一頭。

「盡力就行。」她笑了起來,桃花眼彎成月牙,眼波里帶著得意和促狹,伸手在陳麟胸口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加油!她的性福就靠你了。」

「呵……」

陳麟喉嚨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

楊蜜急匆匆地走了。她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拎著包,踩著那雙紅色三寸細跟高跟鞋,篤篤篤地沿著走廊往外走。米白色針織裙包裹下的兩瓣肥碩臀瓣隨著步伐一扭一扭的,裙擺在大腿根部晃來晃去,露出絲襪深色加固帶在大腿內側勒出的那道淺淺凹陷。走路的姿勢還是不太自然,兩條腿微微岔開著,每一步都帶著昨夜和今早留下的酸軟。

陳麟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然後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熱水把身上殘留的汗水和氣味衝了個乾淨。擦乾身子,換上乾淨衣服,剛收拾妥當,手機就響了。

葛鳳打來的。

陳麟下樓,上了保姆車。葛鳳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脖子上某個位置停了一瞬,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

「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工作室現在甚麼情況?」陳麟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問。

葛鳳翻著手機里的文件回答:「工作室成立有段時間了,各方面早就上了正軌。按照你的意思,養了一批營銷號,宣發和公關團隊也組建好了。合約到不到期都一樣正常運轉。」

陳麟點了點頭,沒睜眼。

「對了,有很多資本和公司想入股工作室。」葛鳳繼續說道,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划拉著,「華誼、萬達、光線、企鵝、阿里、愛奇藝,都伸了橄欖枝。」

「這個以後再說。」陳麟擺了擺手。

「還有,《芳華》定檔賀歲了。」葛鳳話鋒一轉,「六號首映禮,十五號正式全國上映。」

之前《芳華》本來是定檔國慶的,結果上映前臨時撤檔。撤檔的時候劇組都已經開始跑路演了,臨時撤檔這種事在圈里引起的聯想從來都不會少。

有家媒體立刻發了一篇報道,說《芳華》撤檔跟馮小剛的公司和華誼之間的對賭協議有關。那篇報道按照一點三個億的製作成本和多渠道分賬的比例算了筆賬,得出結論是《芳華》票房至少得乾到將近七個億,馮小剛的東陽美拉才能完成對華誼兄弟的業績承諾。完不成,馮小剛就得自己掏腰包拿現金補上窟窿。

這篇報道沒甚麼真憑實據,就是一個實習記者自己瞎琢磨出來的。但架不住多家媒體爭相轉發,一下子就把事情鬧大了。《芳華》的撤檔就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迷霧,吃瓜群眾和媒體都盯著這事不放。

雖然《芳華》的宣發公司CEO立刻跳出來澄清,但業內、媒體和大眾還是更愛吃瓜。關於《芳華》撤檔的各種猜測滿天飛,馮小剛陷入對賭困境的話題也被翻來覆去地炒。

現在總算是重新定檔了。

「需要我去配合宣傳嗎?」陳麟直接問。

「當然了。」葛鳳回過頭來看他,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不管你參沒參演,誰不想讓你去站台宣傳?《戰狼2》可是剛下映,你往那兒一站,比一千萬宣發費都好使。」

「是嘛。」陳麟笑了笑,「具體甚麼時間?」

「首映禮肯定要參加。《知否》開拍之後估計也不太方便請假,就這兩天還有空檔。」葛鳳划拉著手機屏幕看日程。

「但這兩天不是公司安排了活動嗎?」陳麟睜開眼看她。

「那我跟劉總那邊溝通一下看看。」葛鳳笑著拿起手機,「看是繼續參加活動賺錢,還是去《芳華》那邊幫忙宣傳。」

「行。」

葛鳳低頭在手機上敲了一陣,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

「溝通好了。這個活動跑完,就去《芳華》那邊。」

「去哪兒?」

「杭州。」葛鳳回答,「挺近的。」

「行。」

跑完當天的活動,陳麟和葛鳳連夜趕往杭州。

到杭州的時候,馮小剛親自來接。他看見陳麟從車里出來,快步迎上來,一把握住陳麟的手,用力搖了搖,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麟哥,可算把你盼來了。」

「當初說好了要來宣傳的,肯定不能食言。」陳麟笑著拍了拍馮小剛的手背。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馮小剛使勁拍了拍陳麟的肩膀,掌心的力道透著股實打實的高興勁兒,「全靠你了。」

陳麟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馮小剛那股子發自肺腑的興奮。或許真是因為對賭協議鬧的?被這東西坑慘的圈里人可太多了,大額對賭除了楊蜜好像就沒幾個人能全身而退。尤其是影視寒冬眼瞅著就要來了,還在對賭期里的那些公司,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掉層皮。

當然,也可能是陳麟現在風頭實在太盛。《戰狼2》六十一個億掛在那兒,吊打一切。有他站台,宣傳效果絕對一個頂十個。

「麟哥。」苗苗笑著迎上來打招呼。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洋裝,收腰的款式把細腰勒得盈盈一握,裙擺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又細又直的白腿。

陳麟的目光在她那兩條白腿上停了一瞬,又滑到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嘴角勾了一下:「苗苗。」

「麟哥。」鐘楚曦也湊過來,笑嘻嘻的。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裙,領口開得不算低,但胸前那兩團不算大卻挺翹的弧度還是撐出了一道淺淺的溝壑。裙身緊緊包裹著纖細的腰肢和緊實的臀部。

陳麟的目光從她胸前那道淺溝上掃過,落回她臉上,笑了笑:「楚曦。」

「麟哥。」

這一聲讓陳麟眉頭挑了一下。

李沁站在幾步開外,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碎花連衣裙,裙擺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白膩光滑的小腿。腰身收得恰到好處,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細腰和微微隆起的髖部曲線。她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微微前傾,歪著腦袋望著他,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欲語還休的樣子。

連衣裙的領口是方領,露出優美秀氣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胸前被撐起的弧度不算誇張,但勝在形狀挺翹,把鵝黃色的碎花布料頂出兩道圓潤飽滿的弧線。風一吹,裙擺輕輕飄起來一點,露出膝蓋以上一截白嫩嫩的大腿。

陳麟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鎖骨,又從鎖骨滑到胸前那兩道挺翹的弧線上,最後落回她那雙含著水光的大眼睛上。他邁步走過去,伸手在李沁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手掌貼上去的時候隔著薄薄的碎花布料都能感受到底下皮肉的熱度。

「沁沁,好久不見。」

李沁被他這一拍,肩膀不自覺地繃了一下,臉頰飛起兩朵淡淡的紅霞。她垂下眼睫,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輕輕的:「麟哥。」

「大家都在呢。」陳麟笑著跟眾人打招呼,目光在幾個女孩子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又落回李沁身上。她低著頭,耳根子已經紅透了。

「我們可不是百億票房演員。」鐘楚曦看著陳麟開玩笑,嘴巴微微撅起,帶著點撒嬌的味道,「不敢有架子,只能乖乖地跑宣傳。」

聽到「百億票房演員」這幾個字,在場所有人都是眼神微變,齊刷刷地看向陳麟。這個頭銜,分量實在太重了。

陳麟的目光從李沁紅透了的耳根上收回來,轉向鐘楚曦,嘴角勾著笑:「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很不想乖乖地跑宣傳啊?」

「啊?」鐘楚曦被他這一句話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吊帶裙的領口隨著動作晃來晃去,露出更多雪白的胸口,「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導演,麟哥他害我。」

「哈哈哈……」

眾人笑成一團。馮小剛笑得最大聲,眼角的褶子堆成了山。

陳麟也跟著笑,笑的時候目光卻飄向李沁。李沁也在笑,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鵝黃色碎花連衣裙的領口隨著笑聲微微晃動,鎖骨窩里落了一片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碎花瓣。她笑了幾聲,抬起眼皮,正對上陳麟望過來的目光。

兩道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李沁的睫毛顫了顫,飛快地把視線挪開了。耳根子比剛才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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