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阿麟,請坐
華娛從跑男開始 · 法海師弟 · 1 / 2
「陳導。」陳麟趕到《白晝流星》劇組,第一時間便去找了陳開哥。
內蒙的天藍得發假,像塊洗褪了色的舊布掛在天上,雲彩被風撕成碎絮,貼在地平線上慢慢挪。戈壁灘上搭起的劇組營地浩浩蕩蕩,工作車、道具車加上軍車攏共百餘輛,鐵皮殼子在日頭下泛著刺眼的白光。風卷著沙粒打在臉上,生疼。
陳麟穿過營地,腳下踩著碎石子路,嘎吱嘎吱響。他臉上還沒上妝,皮膚白淨,跟周圍灰頭土臉的場工一比,像另一世界來的人。
陳開哥正站在監視器後面跟攝影師比劃甚麼,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看見陳麟,臉上的褶子一下子舒展開了,嘴角往上扯,眼睛眯起來。
「阿麟來了。」
那語氣里帶著點熱絡,又帶著點導演特有的審視,目光在陳麟臉上身上溜了一圈,像在估量一塊剛到手的璞玉。
陳麟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打招呼,視線從陳開哥身上移開,轉向旁邊的幾個人。
「田老師,珊姐,飛雨。」
田壯狀正坐在折疊椅上,手裡端著個保溫杯,聽見招呼抬起頭來。他臉上溝壑縱橫,眼袋垂著,頭髮花白,整個人像塊被風沙打磨了半輩子的老石頭。江杉站在他旁邊,正用手扇風,另一隻手掐著腰。她穿著件寬松的亞麻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鎖骨窩里落著片陰影。四十多歲的人了,身段還保持得緊致,腰是腰臀是臀,襯衫下擺塞進褲腰里,勒出蜂腰翹臀的輪廓。臉上薄施粉黛,眉眼間那股子成熟美婦的風韻還在,眼角隱約可見的魚尾紋反倒添了幾分味道。
陳麟的目光在江杉的鎖骨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白晝流星》單元領銜主演的自然是陳麟和陳飛雨這對誤入歧途的兄弟。而負責感召兩人的就是扶貧辦主任老李,也就是田壯狀飾演的角色。田壯狀可是陳開哥和張一謀的同班同學,現在是北影導演系研究生導師。至於江杉,曾經也是一代人的夢中情人,《過把癮》估計是不少七八十年代人的青蔥歲月。
「哈哈……早就聽說我們北影有個超級大明星了。」田壯狀看著陳麟笑,聲音沙啞,帶著點老北京腔,保溫杯在手裡轉了轉。
江杉聞言笑,眼珠子在陳麟身上轉了轉,從臉看到肩膀,從肩膀看到腰胯,嘴角翹起來。
「應該是斷層頂流,對吧,小陳?」
她說話時舌尖在牙齒間一閃,尾音往上挑著,帶著點成熟婦人特有的那種隨意又曖昧的腔調。
「那都是大家抬愛而已。」陳麟立即謙虛的笑,嘴角往上翹了翹,露出一排白牙。
「哈哈……還謙虛上了。」江杉見狀笑,拿手在面前扇了扇風,襯衫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段白膩膩的小臂,「不過你叫我珊姐合適嗎?我估計都要和你媽媽一樣大了。」
陳麟聽後笑,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那截小臂上,又滑回臉上。
「可是您看著真的就和我姐差不多啊。」
「哈哈哈……」
眾人聞言都笑。江杉笑得最響,肩膀抖著,胸前兩團軟肉在寬松的亞麻襯衫底下晃了晃,漾起細微的波瀾。
「阿麟,請坐。」陳開哥開口,抬手指了指旁邊的一把折疊椅。
陳麟聽後突然有些恍惚,腦子里閃過網上那些段子——「阿瑟,請坐」,陳開哥讓親兒子陳飛雨單膝跪地接東西的畫面。好在現場有椅子給自己坐,不用單膝跪地。他嘴角抽了抽,走過去坐下來,折疊椅發出嘎吱一聲。
「麟哥。」陳飛雨見大家談笑告一段落之後,才湊到陳麟身邊打招呼。
小伙子長得確實周正,高鼻梁深眼窩,下頜線條分明,皮膚白淨。站在那兒腰板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著,像只剛長齊羽毛的小公雞。陳麟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從臉滑到肩膀,又從肩膀滑到那雙修長的手上。
「你好。」陳麟笑著拍了拍陳飛雨的肩膀,掌心貼著他肩頭拍了兩下,隔著T恤布料感受到底下緊實的肌肉,「小伙子挺帥。」
「呵……」陳飛雨聞言略帶自得的笑了笑,嘴角往一邊翹,眼珠子轉了轉。
顯然,對於自己的顏值還是挺自信的。他站在那兒也不安分,一會兒弄弄手指,指甲刮著指甲縫,一會兒雙手合十搓了搓,一會兒側過臉四十五度角望向遠方,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像身前有個攝像機在對著他一樣,拍時尚大片呢。
但是陳開哥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他立即變臉,嘴角的弧度瞬間收平,下巴收回去,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一臉嚴肅地轉向陳麟。
乖的像個見到貓的老鼠。
陳麟忍不住笑,嘴角咧開來。這小子好像還喜歡姐姐款的,上次聊天時說起圈里哪個女明星好看,他報出來的名字全是三十往上的。
回到自己房間之後,陳麟洗了個澡。熱水從花灑噴出來澆在身上,蒸汽瀰漫開來,鏡子蒙了一層白霧。他閉著眼站在水柱下,腦子里閃過江杉那截白膩膩的小臂,又閃過楊蜜和趙麗穎抱著孩子的畫面。
洗完澡出來,一邊吃夜宵,一邊看起了劇本。
《白晝流星》的故事主線是兩個在荒原上流浪、頑劣失根的貧苦少年,被退休的扶貧辦主任老李收留。老李試圖教化他們,但他們偷了老李的救命錢後逃跑。老李非但沒有追究,反而用「白晝流星」的傳說引導他們。最終,他們親眼見證了神舟返回艙如「白晝流星」般划破天空、英雄航天員凱旋的震撼一幕。這一「神跡」徹底洗滌了他們的靈魂,讓他們找到了方向,策馬奔向新生活。
這個單元之所以叫《白晝流星》,一開始實際指的是神舟返回艙划過天空時,產生的如流星般的火焰軌跡。但是在片中有三層寓意,片中老李轉述的傳說:「要是有一天,人們能在白晝看到流星,荒涼的窮土就會變成綠洲。」這是一種對希望和神跡的古老信仰。
然後是兩種隱喻。一是國家航天事業取得的輝煌成就,如同划破貧困與落後陰霾的「白晝流星」,代表著科技的力量、國家的騰飛帶來的宏大希望。二是對於兩個少年而言,親眼見證這一歷史時刻,以及老李給予的無條件寬恕與引導,就是照亮他們迷茫人生的「白晝流星」,是精神上的救贖與重生。
所以,陳開哥這個單元講述的故事,就和他本人一樣,更偏向「詩意的寓言」而非「寫實紀錄片」。
《白晝流星》的爭議蠻大的。它是整部電影中最像「寓言」的一個單元,用浪漫主義甚至超現實的手法,探討了個人救贖如何與國家榮耀產生精神共鳴。其試圖抵達的深度——關於信仰、希望與重生,使其成為電影中一個獨特而令人深思的存在。但是其敘事細節存在不少爭議,與其他單元詳細寫實的敘事相比,《白晝流星》顯得有點虛,脫離實際了。
不過,陳麟也無所謂了。本來這種拼盤電影就不要想怎麼樣,更像個政治任務,完成自己的部分就行了。
當然了,陳麟還是認真準備了,這個就叫專業。
第二天,《白晝流星》劇組進行了劇本圍讀。
房間里擺了一圈折疊椅,演員們圍坐在一起,每人面前攤著劇本。陳開哥坐在中間,手裡夾著根煙,煙霧裊裊地往上飄。
陳麟的表現一如既往的穩定,無可挑剔。台詞從他嘴裡吐出來,字正腔圓,情緒卡得恰到好處,該收的時候收,該放的時候放。陳開哥聽著聽著,夾煙的手停在半空,煙灰掉在桌上也沒察覺,最後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
陳麟還見到了曾經的內地第一美人陳紅。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屋裡的光線都亮了三分。雖然上了年紀,臉上有了歲月的痕跡,眼角皺紋比江杉還深些,顴骨上淡淡的斑,但那股子風韻還在——高挑的鼻梁,圓滑的下頜,嘴唇飽滿,脖頸修長,鎖骨窩里落著片陰影。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深邃的乳溝和一角雪白的乳肉,胸前兩團肥碩漲鼓的奶子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隨著走動漾起洶湧的波濤。水蛇般的細腰往下驟然放大,豐腴肥美的臀瓣在黑色闊腿褲里包裹得緊繃繃的,渾圓翹挺,走路時柳腰款擺,大屁股左右晃蕩。
陳麟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在深邃的乳溝裡停了一瞬,又滑到腰胯,在肥碩渾圓的臀瓣上停了一瞬,最後若無其事地收回來。喉嚨發乾,褲襠里隱隱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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