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華娛從跑男開始 · 法海師弟 · 2 / 2
「好啊,我教你。」陳瀟扯出一個笑。
「不,我要和麟哥跳。」孟子義雙眸炯炯有神地看著陳麟,眼珠子定定地盯著他。
陳麟點了點頭。
「好。」
「那你們跳。」陳瀟笑著開口,往後退了兩步,靠在鏡子上,「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上去了。」
說完,陳瀟收拾了一下便先離開了。拎起地上的運動包,腳步匆匆,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陳麟看著孟子義,知道她啥也不會。於是先簡單地教了她幾個動作,手把手地掰她的手臂,扶著她的腰調整姿勢。
「行了,我知道了,開始吧。」孟子義卻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身子往前湊。
陳麟見狀也只能同意,然後開始。
音樂響起來。
「啪——」的一聲,剛開始跳,孟子義就一巴掌甩在了陳麟的身上。手掌拍在他胸口,力道還不小。
「沒事吧?」孟子義立即一臉不好意思地道歉,杏眼瞪得大大的,嘴唇抿著。但嘴角分明翹了一下。
陳麟皺眉看著孟子義,目光在她臉上掃了掃。
「沒事。」
「那我們繼續。」孟子義聞言笑,杏眼彎起來。
只是還沒兩個動作,孟子義又狠狠地踩在了陳麟的腳上。高跟鞋的細跟碾過他的腳背,咯噔一下。
陳麟立即順勢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腳喊疼。眉頭擰成一團,嘶嘶地抽氣。
「你沒事吧?」孟子義立即假惺惺地問,蹲下來,杏眼巴巴地看著他。
陳麟點了點頭,抱著腳揉。
「好疼,不會骨折了吧?」
「啊?」孟子義一聽愣住了,嘴巴張成O型,臉色變了一下,「不會吧。」
「要是骨折就麻煩了,過兩天劇組可就要正式開拍了。」陳麟皺眉道,聲音壓得低低的。
孟子義一聽慌了,杏眼瞪得溜圓,嘴唇哆嗦了一下。玩笑開大了吧,自己不會被導演罵死吧?腦子里閃過陳思誠黑著臉的樣子。
「哈哈哈……」陳麟見孟子義一臉懵逼,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在舞蹈室里回蕩。
孟子義看著突然笑的陳麟,然後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氣得上去就是一陣王八拳,小拳頭雨點般落在他肩膀上胸口上。
「叫你騙我,叫你騙我。」
「好了,好了,但是真的很疼。」陳麟笑著抵擋,抓住她的手腕,「就像被一頭野豬踩到了一樣。」
「你才是野豬。」孟子義生氣地拍了下陳麟,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啪的一聲。
陳麟依然只是笑,松開她的手腕。
「行了,你啥也不會,跳不了雙人的,還是先練基本功吧。」
「哼。」孟子義俏臉一扭,下巴揚得高高的,嘴唇嘟著。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陳麟不慌不忙地開口,盤腿坐在地上。
「我們先來個最簡單的,一字馬吧。」
「一字馬還簡單?」孟子義忍不住開口,杏眼瞪得溜圓。
「一字馬都做不了,那就別學了。」陳麟笑,「放心,我陪你一起。」
說著,陳麟直接自己先一字馬,雙腿往兩邊滑開,穩穩地貼在地上。然後向孟子義伸出手。
孟子義猶豫了一下,把手遞給他。
陳麟將孟子義的兩腿分開,手扶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地拉向自己。她的雙腿裹著黑色絲襪,手感滑膩,大腿內側的嫩肉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
孟子義的雙腿靠著陳麟的雙腿,漸漸打開,向著一字馬努力。大腿內側的韌帶被拉扯,酸脹感從腿根蔓延開來。
「疼疼疼。」孟子義立即皺眉地抓住陳麟喊,手指掐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里。
「放鬆,一會兒就好了。」陳麟給孟子義加油鼓勁,用力地扶著她的水蛇腰臀,手掌貼在她腰側和臀側,將她努力地拉向自己。她的大腿又往兩邊滑開了幾分。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孟子義只感覺自己的雙腿要斷了,韌帶像被撕裂了一樣。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陳麟還在勸慰,手扶著她胯骨往前拉。
「就差一點了,馬上就成功了。」
「快點,麟哥,你快點,我要不行了。」孟子義用力地抱住陳麟,雙臂箍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只希望快點結束這種折磨。胸前兩團肥碩漲鼓的奶子壓在他胸口,擠得變了形。
「好了。」陳麟突然停止了動作。
因為兩人已經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孟子義的雙腿完全打開了,一字馬成了。她的胯部貼著他的胯部,兩人的身體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只是孟子義的表情有些痛苦,眉頭擰著,嘴唇發白。
「行了嗎?疼死我了。」
陳麟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笑。她的臉上全是汗,碎發濕漉漉地黏在鬢角,臉頰潮紅。
「已經成功了,你自己看。」
孟子義聞言睜開雙眸看了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兩條腿筆直地往兩邊打開,貼在地板上。似乎真的成功了。
「但是好疼啊,我現在動都不敢動了。」她聲音發顫。
「真的動不了一點?」陳麟問,眼珠子轉了轉。
「嗯,疼死了。」孟子義黛眉緊皺,鼻翼翕動著。
「那就好。」陳麟聞言笑,嘴角翹起來。
「好甚麼……」孟子義沒好氣地開口。
話沒說完,孟子義就被陳麟吻住了紅唇。
她的嘴唇有點乾,帶著汗水的咸味。陳麟的舌尖探進去時,她嘴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嗯。
孟子義瞬間美眸圓睜,眼珠子定住了。然後漸漸地閉上了美眸,睫毛顫了顫。抱緊陳麟,雙臂收緊,手指攥著他後背的T恤。享受起了久違的擁吻,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舌面,然後纏上來。
良久之後,陳麟放開了孟子義。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俏臉微紅的孟子義嬌嗔著白了眼陳麟,那記白眼翻得又嬌又媚。嘴唇被親得有點紅腫,飽滿得像要滴出汁水來。
「誰讓你親我的?我同意了嗎?」
「那你昨晚為甚麼親我?我也沒同意啊。」陳麟聞言笑著問。
「我,我那是喝醉了,耍酒瘋。」孟子義叫道,聲音拔高了半度,杏眼瞪得溜圓,「你現在可沒有喝酒。」
「我是沒喝酒,但是我已經醉了。」陳麟看著孟子義笑,目光從她眼睛滑到嘴唇,又從嘴唇滑到鎖骨。
孟子義聞言一頓,杏眼眨了眨。隨即羞喜道,嘴角翹起來,眼波里漾著得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
說著,孟子義還撩了撩自己的秀髮。手指從鬢角插進發絲里,往後一撩,露出白膩膩的耳廓和修長的脖頸。
陳麟聽後卻是搖頭,嘴角翹著。
「我是沒想到你跳舞這麼沒天賦,柔韌性差,協調性差,耐力也差,悟性差,我真是醉了。」
孟子義聞言氣得揮手就是一拳。拳頭砸在他肩膀上。
但卻被陳麟一把摟住。她的拳頭落在他肩頭,軟綿綿的沒甚麼力道。
兩人再次緊緊地貼在一起。她的大腿還保持著打開的姿勢,胯部貼著他的胯部。她的胸口壓著他的胸口,兩團肥碩漲鼓的奶子擠得變了形。
看著羞喜交加的俏臉——杏眼裡水汪汪的,眼波迷離,臉頰潮紅從顴骨燒到耳根——陳麟再次低頭含住了紅唇。
這次親得更久,更深。舌頭在她口腔里攪著,嘬著她的舌尖。她的手從他後背滑上來,插進他頭髮里。
舞蹈室的鏡子里映著兩人貼在一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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