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大人做愛小孩要插嘴 · 仙人慘哥 · 1 / 2
劉增艷挺著孕肚側躺在大床上,被一男一女前後簇擁在中間,呼哧呼哧地嬌喘著,汗津津的肌膚彼此貼合在一起。
身後的男人就是劉增艷傳說中的「男閨蜜」——再過幾個月他就要當爸爸了——他從後面貼住劉增艷的圓臀和裸背,右手圈起劉增艷豐腴的肉腿,將其濕漉漉的私處大大敞開,掌心探進劉增艷的大腿內側不住的摩挲。
劉增艷身前那個女孩則乖巧地趴在隆起的孕肚旁,撫摸著水腫的肌膚上若隱若現的血管,一張姣好的童顏貼在肚皮上側耳傾聽,看上去得比劉增艷小了十多歲的樣子。
女孩靜靜地感受著孕肚下生命的悸動,小手輕撫著光滑的肚皮念念有詞道:「小北鼻,你要乖哦~媽咪和爸比在做愛呢,讓媽咪玩爽了,心情一舒暢,才能讓你更茁壯地成長喲!」
女孩親吻著孕婦微凸的肚臍,沿著臃腫的孕肚慢慢地吻了下去,很快小腦袋便探到了劉增艷敞開的大腿之間,她用小手摸著孕婦又寬又厚的蜜縫,指腹轉著圈兒將溢出的愛液抹蹭開來,塗抹得整個腿心處到處都亮晶晶的,隨後她又伸長白頸,深情地吻上了劉增艷厚實的陰唇,一邊「嘖嘖」地親吻一邊發出滿意的哼叫。
劉增艷馬上在女孩的口活下舒服地蠕動起身體,一隻手插進女孩的秀髮中,將她的腦袋熱情地攬進自己的腿間,嘴裡興奮地說:「唔……,乖66,你可真會舔啊……再辛苦一下……啊!對!再深一點……好舒服……」
這個叫「66」的女孩頭都沒抬一下,將嘴唇堵在劉增艷穴口含糊不清地說:「增鍋姐姐……你懷孕了身體不方便……就讓我給你口出來吧……」說著就伸出靈巧的舌尖,去溫情地舔舐花穴中興奮泌出的淫水。
此時劉增艷身後的男人也興致昂揚地挺起了肉棒,又長又硬的柱身從劉增艷的胯下探過去,用泌著腺液的龜頭頂了頂66的臉蛋,66會意之後馬上聽話地伸出小手握住了男人的肉棒,熟練地攥弄著上下擼動。
於是男女二人的性器便同時掌控在了66手中,被她雨露均沾地來回撫弄著:一會兒含住男人的龜頭仔細舔咬,一會堵上劉增艷的花穴盡情吸吮,幫他們二人做著細緻的前戲。
66用兩根手指撐開劉增艷的唇瓣,水腫後的穴肉又綿又軟,細長的肉縫馬上被扒開一個暖哄哄的洞口,66的視線偷窺進去,只見四周的肉壁上掛滿了濕漉漉的淫液,正像岩洞中的溶水一般聚成水珠往下滴答。
66不禁被劉增艷濕暖的淫洞給驚嘆到了,她趕緊握住男人滾燙的肉棒,將紅腫的龜頭抵上了劉增艷的穴口:「好姐夫,快把肉棒塞進來吧!姐姐這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再不給她的話,她可又要發騷了!」說著將二人的性器精准地對接到了一起。
那個被稱作「姐夫」的男人則按照66的指示,順勢一挺腰肢,將肉棒順暢地挺進了孕婦的身體。
妊娠後的陰道雖然沒有了少女的緊致,但是也給男人帶來一種另類的性交體驗,浮腫後的穴肉比平時更加蓬松綿軟,大量雌性激素的分泌顯著提升了劉增艷身體的敏感度,讓鬆軟的穴肉一受刺激就會泌出豐沛的淫水,裹在肉棒的表面,使其可以在溫熱的腔道中順暢地戳刺。
側入的體位也是孕期最安全的做愛姿勢了,劉增艷用手托住自己懷了四個月的孕肚,閉上眼睛享受著男人溫柔的肏弄。
調皮的66又在此時捧起了劉增艷的雪乳,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含住乳頭愜意地吸吮,滿意又舒爽的聲音馬上從劉增艷的唇齒間哼了出來。
此刻劉增艷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幸福感,身前身後的一男一女將她像顆明珠一般小心地捧在掌心,願意耐心地遷就她不便的身體,用最安全的手法帶給她最充實的感受,讓她也可以在孕期之中享受做愛的情趣,想到此處,一股暖流就從劉增艷的花心處情不自禁地湧了出來……
究竟劉增艷是怎樣懷孕的呢?她和男人是甚麼關係?66又是如何捲入其中?這個故事還得從幾個月前說起。
最佳拍檔已經被芭玩成了僅次於總選和金曲的活動,小偶像們每年都要背負著巨大的賣姬壓力,稍不努力就會被人彎道超車。
劉增艷已經在最佳拍檔這個賽道上努力了三年了,她三年換了三個搭檔,卻遲遲摸不到這個活動的法門。
說實話她每一任搭檔的實力都不差,一起貢獻了許多賞心悅目的合作舞台,然而這個活動向來不是看歌舞實力的,再加上劉增艷的運氣屬實也有點差,她的三任拍檔里:一任臨近畢業,沒有票力;一任中途退團,放棄了比賽;一任忙於學業,一直兩地奔波;總之三年來每次參賽都沒有走很遠,像走個過場一樣重在參與了。
既然是「最佳拍檔」,不賣姬肯定是沒有前途的。
劉增艷想著不能再當鋼鐵直女了,她今年找到的相方是北芭的Top黃怡慈,她倆從輔一組隊開始,就直接挑明瞭告訴大家:賣姬爽!
我們主打一個刻意賣姬!
觀眾老爺們不是愛吃預製菜嗎,那就給大家兢兢業業地演一出直女賣姬的戲碼。
可是隨著兩人交往的深入,劉增艷漸漸地發現不對了:黃怡慈這個比她小了八歲的小傢伙,腦子里懂的套路一點也不少,更重要的是她好像也並不直啊!
這場賣姬行動演著演著,黃怡慈就開始假戲真做了,一整套年下戀姐的組合拳把增鍋撩得不要不要的,一路節節敗退,最終在黃怡慈的窮追猛打之下,兩人甚至發生了肉體關係。
劉增艷可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這麼小的年下給睡了,要知道「直女」這個詞還真不是她給自己硬凹的人設,她是有一個處了好幾年的「男閨蜜」的——說是「男閨蜜」,其實是打著掩護的男友罷了,他跟劉增艷已經搭伙過了好幾年日子,就等著劉增艷畢業後,一起回老家結婚生子呢。
劉增艷自然不敢把自己有男友的事情告訴她的拍檔,但黃怡慈又像個飢渴的小朋友,一直纏著劉增艷做愛,還口口聲聲說甚麼:「既然是拍檔,那勢必要經常做愛的,我親姐去年就是這樣告訴我的。」
於是這段時間可把劉增艷給難為壞了,她一個直女硬逼著跟女孩做愛,一來自己做不爽,二來又得費心伺候小朋友,更折磨人的是黃怡慈似乎有個甚麼癖好——她壓根沒把劉增艷當成姐姐看待,而是將其想象成小媽一樣,黃怡慈尤其鍾愛劉增艷胸前的那對大奶子,經常趴在增鍋身上抱著乳房又吮又舔,能把後者的乳頭活生生含弄到發白髮泡;不僅如此,她還會用動用牙齒輕咬乳頭的根部,會用齒尖細細磨蹭乳頭上的紋路,將劉增艷的胸乳折騰得水跡斑斑,又腫又痛。
這不就有一天,劉增艷又帶著黃怡慈出來開房了,黃怡慈這個粘人的小妖精照常伏在增鍋身上,吮吸著增鍋胸前的巨乳,一膩歪就是半個多小時。
雖然劉增艷確實喜歡被人玩弄奶子,可是做愛也不能只有前戲呀!
她的身體在「想要」與「受夠了」兩種狀態之間來回折磨,最終她這個躺零隻能親自出馬,把身上的黃怡慈掀翻在床上,壓住她的身體,把手指強行塞進她的花穴,狠狠地報復她。
劉增艷帶著怨氣摳挖著黃怡慈的小穴,像個生氣的家長一樣懲罰著調皮的孩子,而正被教育的孩子似乎很吃這一套:她扭動著風騷的小腰迎合著手指的摳弄,徬彿她的目的就是激怒劉增艷,讓她先忍不住把自己推倒。
劉增艷自然是不能慣著這個孩子的,她將指腹緊貼在黃怡慈的G點上飛快地點擊,讓黃怡慈浪叫著噴出高潮的淫水。
伴隨著劉增艷發狠的動作,她的兩顆巨乳也隨著節奏在胸前晃來晃去,黃怡慈這個嗜乳狂魔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誘惑呢?
就算是小屄已經被玩到騷水流個不停,她也要掙扎著欠起身子,捧住劉增艷的奶子深情地舔咬,享受著把臉悶進巨乳中的快樂。
無奈之下劉增艷也只能寵溺地在黃怡慈腦後墊高枕頭,讓她可以舒適地捧著自己的奶子把玩,指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下,手腕捅酸了就換另一隻手來做,修長的手指在泛濫的花穴里「噗嗤噗嗤」地進出,狠狠地餵飽了黃怡慈的身體。
在接連不斷的幾次高潮之後,黃怡慈這個欲求不滿的寶寶終於被肏到虛脫了,她蜷起筋疲力盡的身體,含著劉增艷的奶子沈沈睡去。
而劉增艷則像一個慈母一般,輕拍著黃怡慈光滑的屁股,哄著她進入溫柔的夢鄉。
等到黃怡慈的鼻腔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劉增艷才將紅腫的乳頭從少女的小嘴中拔出了,輕輕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掛滿齒痕的奶子,再摸摸自己胯下寂寞的小穴,劉增艷不禁在心中暗罵:「好你個小祖宗,今兒可算是把你餵飽了,可老娘的騷穴又由誰來餵呢?」每當此時劉增艷總有一種「明明做了愛,但徬彿又沒做」的空虛感,她看了眼黃怡慈安穩的睡顏,拿出手機撥通了男閨蜜的號碼。
……
睡夢中的黃怡慈是被隔壁的叫床聲吵醒的,她猛地起身,一摸身邊的床鋪,發現大床的另一端空落落的,並沒有劉增艷的蹤影,倒是牆的另一邊傳來的女聲是那麼的熟悉。
察覺到事情不妙的黃怡慈趕緊走出房間,趴在隔壁房間的門縫上向內偷窺。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還真嚇了一跳!
只見房間之中赤身裸體的女人,果然是劉增艷,此刻她正像只母狗一樣狗跪趴在地板上,被身後的的男人以獸類的姿勢後入交媾著,一根紅通通的肉棒深深地扎進劉增艷的身體,蘸著飛濺的淫水暢快地進進出出。
劉增艷一邊高高地撅起臀部挨肏,一邊趴在地板上風騷地爬行,像耕地的犁車一般被身後的男人推著爬來爬去,口中更是瘋也似地騷叫:「哦哦哦!老公,肏死母狗吧!小母狗又犯賤了,大半夜了屄里癢,只能把老公叫出來解決生理問題!哦哦哦……小母狗好賤哦,小母狗好欠肏……老公,請好好地教育我吧噢噢噢……」
黃怡慈從來沒有見過劉增艷這個樣子,在她的印象中劉增艷可是一個溫柔可人的大姐姐,是個泛著聖母光芒的成熟女性,沒想到她在男人的肉棒下竟會變成這個樣子——會變成一隻匍匐在地上搖尾乞憐的騷母狗!
黃怡慈的信仰在一瞬間崩塌了,亂七八糟的思緒湧上她的心頭:難道劉增艷跟自己的拍檔關係只是逢場作戲嗎?
她願意和自己歡愛是假戲真做,還是只為了遷就自己?
莫非劉增艷這個時間管理大師,每次把自己哄睡後都會出去和情夫繼續廝混嗎?
黃怡慈越想越痛苦,委屈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就在劉增艷不知廉恥地抬高大腿,一邊高聲淫叫一邊放蕩地洩出春水之時,房間的門被突然推開,黃怡慈瞪著哭紅的眼睛走了進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可把房間中的二人給嚇住了,他倆明明才是原配,此刻卻像是被捉奸在床一般無地自容,前一秒還在「啪啪」亂肏的性器驟然尬停在那裡,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向黃怡慈解釋這發生的一切。
黃怡慈的眼中滿是鮮紅的血絲,她奮不顧身地衝上前去,向後推著男人的小腹,將僵直的肉棒推出劉增艷的身體,然後當著二人的面嚎啕大哭起來,嘴裡嚷著些甚麼「假的,假的,全是假的!」又是甚麼「明明是直女,為甚麼還要和我做愛」之類的話。
六神無主的劉增艷此時也是一頭亂麻,她狼狽地從地板上爬起來,攬住撒潑打鬧的黃怡慈,先將她抱到床上,再慢慢地跟她解釋,從自己和男閨蜜的關係說起,再袒露自己真實的性取向,最後說到在拍檔期間被迫和黃怡慈做愛的事情。
黃怡慈雖然嘴上一直在哭鬧,但是劉增艷的解釋她還是聽進去了,在最佳拍檔這件事上,劉增艷雖然隱瞞了自己有男友的事實,但她們組隊的初衷就是「直女賣姬」,劉增艷確實是一心一意地當直女啊,反而是黃怡慈率先逾越了拍檔的界限,勾引著劉增艷發生了肉體關係。
再者說劉增艷和男閨蜜的關係已經存續了好多年,若說出軌,也當是黃怡慈是插足的那一個。
如此想來,黃怡慈倒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佔理,更像是一個胡攪蠻纏,破壞他人感情的第三者,原本快要停下的淚水又開始往外流了。
劉增艷眼看剛要把黃怡慈哄好了,她的淚水又開始反復,急得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無所適從的男閨蜜,便揪了一把男友耷拉在腿間的肉棒,把男友活生生地給拽了過來。
劉增艷哄著黃怡慈說道:「好66,這件事姐姐和姐夫都有錯,本不該瞞著66的。你看這樣:姐姐請你吃肉棒好不好,算是給66賠禮道歉了!唉,你姐夫這根肉棒啊,可美死姐姐了,現在姐姐主動獻出來跟你分享,快來嘗嘗吧!」
黃怡慈從來沒有近距離見過男人的肉棒,她瞪著一雙淚眼,盯著這根又紅又大的柱體,心裡也在嘀咕:這玩意到底有甚麼魔力,能把增鍋姐姐迷得要死要活的!
正好眼前的鬧劇也不知該如何收場,左右自己都是掰彎直女的小三了,不如借坡下驢,多賺根男人的肉棒吧!
於是黃怡慈便張開小嘴,輕輕地含上了男人的龜頭,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起來。
男閨蜜看著鍋6兩個人吵來吵去,自己也插不上甚麼嘴,突然被拽過來含住了胯下的要害之處,更是讓他感到無比窘迫,他漲紅著臉看著劉增艷:「這……你看這……可如何是好……」
劉增艷蠻橫地擰了一下男閨蜜的臀部:「哎呀,人家孩子那麼可憐,你就大方一點怎麼了!」說完又湊到黃怡慈身邊,貼著她的小臉說:「怎麼樣?姐夫的肉棒好吃吧!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天天把他叫來讓你舔!」
此時的黃怡慈像一個含著棒棒糖的小朋友,「嗯嗯」地點著頭,她漸漸止住了委屈的啼哭,開始含進更多的柱身慢慢地享受。
黃怡慈本來就有很強的戀母情節,對於誇張的性器會產生莫名的崇拜,在這方面乳房和陰莖的道理是一樣的,黃怡慈細嗅著濃厚的男性氣息,鮮紅的小嘴箍在粗大的肉棒上深情地嘬弄,兩只小手也情不自禁地撫上了男人的陰囊,捧住碩大的卵蛋好奇地把玩。
原本男閨蜜被迫打斷了和劉增艷的性愛,胯下那玩意突然剎車正憋得難受呢,正好黃怡慈溫熱的小嘴送上門來,飢渴的肉棒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熱情地享受著唇舌的舔舐,在黃怡慈的口腔中興奮地腫脹得更加粗大。
劉增艷抱著黃怡慈發燙的身體,伸手摸到少女的腿間,揉捏著黃怡慈溢著淫水的花瓣,挑逗著她的腿心說道:「好66,想不想讓姐夫把肉棒插進你的小屄里呀?我告訴你:被男人肉棒肏的感覺可爽了,要比我們用手指摳要爽上百倍!」這裡面其實有劉增艷自己的打算:她已經疲於裝女同跟黃怡慈做愛了,如果能用肉棒滿足這個孩子的性慾,那以後倒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正好此刻黃怡慈的下面又想要了,她含著肉棒「嗯嗯」地點了點頭,於是三個人一拍即合,男閨蜜挺著勃起的肉棒抽出黃怡慈的小嘴,舒舒服服地插進了下面的小穴中。
這條嬌嫩的甬道此前雖然已經經歷過無數次的性愛,但是從未被肉棒這麼大的異物給侵入過,狹窄的穴道被肉棒硬撐著整整拓寬了一倍,強烈的填充感讓黃怡慈興奮地弓起了小腰。
「喔,喔嗚!好滿,好脹!從沒體驗過的感覺!原來被男人肏屄這麼爽嗎?怪不得姐姐會叫得那麼騷!哇哦……小穴被填滿了呢!」黃怡慈此刻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懷著欣喜和激動的心情享受著體內的快感。
「傻孩子,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舒服的感覺可還在後頭哩!」劉增艷笑著催促著男閨蜜加快肏動的速度。
一開始男閨蜜還在想:「這麼年輕的小孩,一定很嬌嫩吧。」生怕威猛的肉棒肏疼了她,可隨後便發現黃怡慈腿間的這個小穴真是又爽又浪,這裡面肉質軟嫩,咬合力又強,看來已經被劉增艷開發成了非常耐肏得樣子。
接到女友的指令之後,男閨蜜更加放下了心頭的顧慮,他拿出自己平時肏劉增艷的架勢,舒爽地挺動起了腰肢,把黃怡慈當做一個熟女一般盡情地肏弄著。
玉柱般的肉棒生猛地撐開溫暖的陰道,粗魯地頂撞上黃怡慈的花心,在整個腔室之中掀起一陣劇烈的震顫。
鼓起青筋的柱身緊貼著緊致的肉壁,像活塞一般鼓足壓力前後進出著,伴著飛濺的淫水肏出羞恥的交合聲,愈戰愈勇的肉棒一路高歌,在少女的花穴中越肏越深,越肏越快。
黃怡慈初次嘗試肉棒肏屄,就感受到了非同尋常的快感,她嬌弱的身軀很快就在男人彪悍的進攻下繳械投降了,只見她翹著腳丫撅高臀部,在風騷的淫叫中潮吹出一陣陣的淫水。
溫熱的陰精胡亂地噴灑在男人的龜頭上,這種奇妙的舒適感只會勾引起男人更強烈的性慾,男閨蜜握緊黃怡慈的腰肢,盡情地夯擊著少女的花穴,將之前壓抑已久的煩悶感全部宣洩了出來。
「哇哇哇……爽死了啊……受不了了……嗯唔……可以停下了……我不要了……啊,不行……救命啊,姐姐……」黃怡慈的腳丫踩在男人的小腹周圍胡亂地蹬動,淚眼汪汪地向劉增艷求救。
劉增艷趕緊湊過身去,把自己的巨乳垂到黃怡慈嘴邊,無助的小傢伙趕緊捧起豐滿的乳房,將其當做救命稻草一般含弄起來。
隨著房間中的性愛進入白熱化階段,劉增艷都能感到懷中的黃怡慈已經不堪重負,大肉棒每頂撞一下黃怡慈的身體,黃怡慈就會含住乳頭髮出「嗯」的一聲;肏得猛了,甚至還會咬住乳頭苦苦呻吟。
劉增艷都有些心疼了,她扭頭對男閨蜜說:「行了行了,她還是個小孩子,你就適可而止吧!」
可此時男閨蜜正肏到興頭上,哪有中途再次停下的道理,他猛撞著黃怡慈的花心又把她肏洩了一次,再一把拉過劉增艷豐腴的身體,將她按趴在黃怡慈的身上說:「好啊!既然不讓我肏小朋友,那就射到你的騷逼里吧!」說完他便掰開劉增艷肥碩的臀肉,將肉棒捅進了含著淫水的花穴中。
劉增艷之前的性愛當然也沒做盡興,現在換她來肏自然是樂意至極,她趴在黃怡慈嬌軟的身體上,微微撅起屁股方便男友進出,嘴裡又開始「騷母狗」、「好欠肏」、「乾死我」地叫喚了起來。
而潮吹後的黃怡慈也在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她喜歡劉增艷的肉身壓在身上微微晃動的感覺,尤其是她可以將臉埋進那豐滿肥碩的巨乳中,大快朵頤地舔咬著劉增艷的乳肉。
如此一來三個人都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愈演愈烈的做愛聲回蕩在房間里,最終男人濃烈熾熱的白精射滿了劉增艷的花房……
後來,三個人便心照不宣地保持著這種肉票的關係,直到幾個月後的劉增艷在一次床事中,一不小心懷上了男閨蜜的孩子。
劉增艷還沒熬到可以畢業的年紀,便已經成了有著身孕的少婦,於是她只能選擇臨時暫休來靜養身體。
黃怡慈雖然和劉增艷結束了這一季的最佳拍檔,但已經將對方達成了知根知底的大姐姐,她會不時來探望孕期中的劉增艷,還會借此機會和姐姐姐夫一同做愛。
遙遠的思緒飄了回來,劉增艷此刻正沈浸在溫柔的孕中性愛里,深喉男人的力道是那樣的恰到好處,亢奮的肉棒裹著淫靡的媚肉翻攪著泛濫的花穴,每一次細膩的摩擦都能引起女體舒爽的戰慄,讓她的騷穴越是被搗弄,越會情不自禁地收縮起來,將陰道內的柱身緊緊咬住,用豐潤的淫水細細濡渥著。
男人的動作沒有玩得太過暴力,他著重於研磨綿軟的媚肉,以及用龜頭頂弄敏感的G點,只這兩招就把劉增艷玩弄得不要不要的:她的盆腔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在舒爽的哼叫中洩出滾燙的淫水,夾著男人的肉棒幸福地到達了高潮。
「啊……啊……老公……不行了,不行了,又被老公肏洩了……」劉增艷一邊噴出淫水一邊風騷地叫喚到。
男人和著滑膩的淫水繼續挪動著肉棒,直到劉增艷的潮水全部洩盡才慢慢停下來。
男人將腫脹的肉棒留在劉增艷體內,給她豐腴的身體做著周到的事後愛撫,親吻著她圓潤的肩頭,撫摸著她圓鼓鼓的孕肚。
黃怡慈含著劉增艷的乳粒,耳聽著少婦的淫叫一聲騷過一聲,直到顫抖著潮吹出來,這才吐出被含到紅腫的奶頭,用手指捏住挑逗地說:「姐姐懷孕後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才插了這麼幾下就吹出來了呢!」
劉增艷的身體原本就是紅溫狀態,被黃怡慈這麼戲謔著提了一嘴,兩頰更是羞到通紅,只得惱羞成怒地說:「大人做愛呢,小孩子別插嘴!」
黃怡慈則不急不惱地挑逗著劉增艷的乳尖:「怎麼?姐姐懷孕後反倒矜持了呢!怎麼被我說了幾句,就害羞了呢!姐姐越不讓我插嘴,我越要插嘴,而且我要用姐夫的肉棒插嘴!」說著黃怡慈又調皮地鑽到劉增艷腿間,握住男人陽具將其從濕淋淋的穴肉中拔了出來,粗大的肉棒裹著一汪淫水直挺挺彈了出來,紅腫的龜頭在淫水的浸潤下顯得更加誘人了,黃怡慈看著就眼饞,馬上捧住肉棒「嗷嗚」一口含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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