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綠道母鼎 · 彳亍口巴 · 2 / 2
她開始揉弄那粒陰蒂。
另一隻手摳住浴池邊緣的青玉龍頭,五指死死摳進玉龍的鱗片刻痕,指節微微發白。牙齒咬進下唇,將呻吟封死在喉嚨深處,只溢出幾聲如幼獸啜泣般的嗚咽。她的動作生澀而急迫——這是在禁慾幾十年後第一次自瀆,手指尚不知輕重,揉弄的動作帶著一種笨拙的飢渴。
*本座只是……只是……*
只是甚麼?她連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想不出來。
兩根手指探入蜜穴。
滾燙緊致的嫩肉立即絞了上來,緊緊吸附指尖。她試著抽動手指,黏稠的體液從穴口溢出,在藥液中拉出細長的絲線。水面下發出極細微的攪動聲,混合著她壓抑的喘息,在空曠的浴房中回蕩。
記憶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
丈夫林淵之的臉——已經模糊了。她試圖在腦海中拼湊亡夫的模樣,卻發現自己已記不清他的眉眼。然後那張臉忽然變了,變成了一張更年輕、更熟悉的——不,不能再往下想。她拼命甩頭,試圖驅散那個朦朦朧朧的輪廓。
然後是那些東西。
被冰心訣鎮壓了幾十年的那些東西——遊歷天下時在合歡宗親眼見過的雙修圖冊,年輕時讀過的壓在禁書閣最底層的艷情志怪話本,那些她想都不該想的姿勢和場景,此刻全部湧上來,在腦海中翻騰。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隻手從池邊龍首上移開,覆上自己胸前飽滿柔軟的弧線,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乳頭。
「嗯——!」
這一次,呻吟沒能完全壓住。
一聲壓抑的、帶著水汽的喘息從她緊咬的唇縫中溢出,在空曠的浴室中顯得格外清晰。
*本座這是在做甚麼……快停下……快……*
但身體不聽了她的話。手指的抽送越來越快,拇指揉弄著陰蒂,另一隻手反復捻著乳頭。池水被劇烈的動作攪蕩出沈悶的水聲,藥液濺出池沿,打濕了她散在池邊的長髮。
高潮來臨的時候,蘇清璃弓起腰,螓首後仰,頸部青筋隱現。雙腿猛地夾緊,腳趾在水下緊緊蜷起。
「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將尖叫壓碎在喉嚨里,只有悶悶的幾聲嗚咽從指縫中漏出。蜜穴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與藥液混在一起,雙腿在水下劇烈抽搐,攪起大片水花。
片刻後,她癱軟在池中,大口喘息。
水汽氤氳的浴房裡,她看著天花板上夜明珠的柔光,伸手抹了抹臉上不知是汗還是水的東西,眼眶微紅。
*本座……本座一定是瘋了。*
她從池中起身,用靈力蒸乾身體,重新穿上褻衣和素白綢袍。走出浴房時,腳步仍有些虛浮。她沒有注意到,浴房的高窗窗櫺外,一雙綠豆大的眼睛正透過窗縫死死盯著她方才所在的位置,喉結上下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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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已經在清心殿當了三日差。
這三日,他每天卯時起床灑掃庭院、為殿外的冰蓮池換水、擦拭殿中所有的桌椅器具。活計不重,比雜役院砍柴挑糞輕鬆百倍。
但那枚玉符壓在他胸口,像一塊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
今日傍晚,他收拾完前殿準備回雜役房時,路過浴房所在的迴廊,忽然聽見一陣極輕微的水聲。那水聲與尋常沐浴不同——時而湍急,時而停滯,偶爾還伴隨幾聲若有若無的、壓抑的喘息。
他的腳粘在了原地。
*不該多管閒事。走吧。*
但他的身體沒有動。
半晌後,他鬼使神差地繞到浴房側面的高窗外,借著窗櫺縫隙往裡面看。浴房內水汽瀰漫,藥香撲鼻,一個身穿素白綢袍的女子正緩緩沈入霧氣繚繞的浴池中,月光與夜明珠光交映,照在她露出水面的肩頸上,白得近乎透明。
然後女子做了他在最下流春宮圖里才見得到的事。
王五蹲在窗外,一動不動。
從蘇清璃手指探入水下、水面蕩起第一圈漣漪開始,到他看見她弓腰顫抖、指節因用力泛白、螓首後仰、頸側浮現青色細筋的全過程,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直到裡面終於歸於寂靜,只剩下女子粗重的呼吸和水滴滑落的聲響,他才回過神。
王五咽了一口口水。
然後他低下頭,看見自己褲襠里撐起的那團東西。
*這是掌教。天下第一修士。你不想活了。快走。*
但他的腳沒有動。
更糟的是,他聽見浴房裡傳來女子起身的水聲,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他該走了,他必須走了,但他的腳還是粘在原地。直到浴房的側門被推開,蘇清璃披著半濕的素白綢袍走出來,沿著迴廊走向寢殿的方向,王五才終於回過神來,伏低身子,小心翼翼地沿著牆根往後退。
他沒有直接離開。
迴廊的柱子替他遮住了身形。經過浴房門口時,他看見門內靠牆的木架,上面搭著一條月白色的綢料褻衣。褻衣被水浸透,仍有細小的水珠從邊緣滴落,整條褻衣緊貼在木架上,能看見中央襠部沾著一片與水漬顏色截然不同的濃稠黏液。
王五隻是卑微的雜役,但不是傻子。
這片分泌物,跟剛才他看到的那一幕,完全對得上。
那一刻,他本可以低頭走開。他本可以裝作甚麼都沒看見。但胸口的玉符忽然微微發熱,一絲極細極細的、不屬於他自身的念頭鑽進腦海——那念頭沒有聲音,卻讓他想起了管事們平時談論那些女弟子時的語氣。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從木架上取下那條褻衣。
綢料入手微涼,浸透了藥液和汗水的分量,在掌心裡沈甸甸的。最中央的襠部位置比其他部分更潮、更膩,紗面被一種不是水的液體浸透,入手的觸感黏滑微腥,略有些渾濁的稠膩黏液被絲綢吸飽,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反光。他湊到鼻端嗅了嗅,一股略帶腥甜與冰蓮清香混在一起的奇特味道衝入鼻腔——那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聞到女人的體液氣息。
他攥緊褻衣,快步退回陰影中,尋到浴房外一處樹叢後的隱蔽角落,蹲了下來。
解開褲帶時,他的手在抖。
一半是恐懼,一半是興奮。
他將褻衣貼在鼻端,另一隻手握住自己脹硬如鐵的雞巴。迫不及待地套弄起來。他只是一個剛剛偷窺了天下第一修士在浴池中自瀆到高潮、此刻蹲在樹叢里嗅著她的褻褲自慰的低賤雜役。這個念頭本身就是最強的催情藥。他套弄了不到二十下,便悶哼一聲將精液射在了灌木叢的枯葉上,乳白的黏液順著葉緣滑進泥土,留下一小片灰白的濕痕。
劇烈的喘息漸漸平復。
王五癱坐在地上,癱在小半泡已經變涼的腥濁精液里,背靠樹幹,看著手裡那條已經被他揉皺抓皺、又沾了他汗液的月白色褻衣,腦子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犯了死罪。
僅這條偷竊的褻衣,被發現了就是神魂俱滅。更別提偷窺掌教沐浴,那簡直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但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蘇清璃在水下揉弄自己的手指。是水面澎拜的翻湧。是那雙在外人看來永遠清冷如霜的眼睛,被高潮的迷蒙打濕的瞬間——他離得並不算遠,他看得還算分明。還有她死死咬住手背時,眉頭緊鎖的神態,像痛苦又像極樂。
一股原始的、從未有過的貪念,從丹田泛起,沿著經脈蔓延,最終蓋過了恐懼。
他想再看一次。他想再看看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露出方才那種下賤的、失去控制的、孔穴抽搐的失控神情。
小巧的玉符在胸口微微發光,熱度持續不散。
王五閉上眼。
*老子這輩子,值了。*
夜風穿過清心殿的迴廊,將衣袂的微聲與遠山松濤混在一起。
離清心殿不遠的另一處暗室中,林澤盤膝靜坐,雙掌向上,丹田內暗綠色漩渦正緩緩轉動,一縷縷看不見的淡金色氣息從清心殿方向飄來,如溪流入海,匯入綠道漩渦。
那是蘇清璃自瀆時逸散的慾望之力。
也是王五射出精液時,竊靈蠱從他那卑賤的命元中抽離的一縷陽氣。
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在暗綠色漩渦內纏繞、融合、轉化。漩渦的顏色又深了一分。
林澤睜開眼,望向清心殿的方向,微微一笑。
燈還是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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