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綠道母鼎 · 彳亍口巴 · 2 / 2
蘇清璃心裡閃過一絲希望——也許這個雜役只是鬼迷心竅,此刻終於清醒過來、要退走了。可下一刻,她的希望破滅了。
王五沒有退走。他只是覺得小腿不過癮。
那只糙手毫不客氣地繼續往上,越過了膝蓋,扣住了她的大腿。男人的手指粗且短,每一根指節都凸著變形的骨節,指腹硬得像砂紙,指甲縫里還嵌著劈柴時殘留的木屑與泥土。指肚陷進她大腿豐腴的內側軟肉里,微微用力,便在絲綢般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印,指痕在雪白的腿面上格外扎眼。他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動作由慢到快,呼吸呼哧呼哧地噴在她的小腹位置。寢衣的下擺被他粗短的手指撩開,露出了裡面那條新的素白褻褲。王五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拇指壓在她的胯骨邊緣,其餘四指扣著她豐腴的臀側軟肉,感受著那彈軟到不真實的觸感。他甚至能感覺到指尖附近皮膚的細微顫動——那不是她在掙扎,而是她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一小股溫熱的暖流從雙腿之間緩緩滲出,將褻褲襠部的素白綢料打濕了極小的一片。那濕痕在月白色寢衣的映襯下毫不起眼,但王五注意到了。
他腦子里有甚麼東西,徹底斷了。
「滾——!」蘇清璃厲聲喝道,但那個字的尾音在安神香的催化下變調了。從「滾——」變成了「滾~」,上揚的尾音軟得像一句呻吟的前奏。她自己也聽到了那個變調,瞳孔猛地收縮,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光芒,隨即臉頰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再到頸側。她羞憤欲死,咬緊下唇不再開口。
王五聽到了那個變調。他抬起頭,與蘇清璃對視了一眼,然後笑了。那笑容里不再有恐懼,只有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屬於勝利者的貪婪。
他粗糙的手探進被撩開的寢衣下擺,猛地往上一掀。寢衣的銀絲軟帶被扯斷,月白色的綢料凌亂地堆在她的腰間兩側。她平坦的小腹和大半截腰身暴露在空氣中,沾著一層薄薄的汗,在靈光映照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然後他的手往她的上身摸去。那只手毫不猶豫地覆上了她胸前柔軟飽滿的弧線。隔著褻衣的薄薄綢料,她的乳房被他粗糙的手掌捏得變了形,五道指痕從褻衣表面凹陷下去,乳肉從指縫邊緣鼓出來。
「唔——!」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緊咬的齒縫中溢出。蘇清璃閉上眼,別過頭去,下頜微微上揚,露出修長的頸線。她不願看他。但她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對他作出反應——乳頭在安神香的催動下迅速挺立起來,隔著褻衣頂出兩粒清晰可見的凸起,那凸起正對著王五的掌心。他粗硬的指腹蹭過她的乳尖,那軟中帶硬的小粒在他粗糙的指腹碾過時顫抖地彈跳了一下,又迅速重新充血挺立,比方才更硬、更脹。蘇清璃的腰不自覺地弓了起來,呼吸驟然變急促,酥胸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
王五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他挪開手,抓住她褻衣的下擺往上一推,褻衣被他粗暴地扯到脖頸下方,兩團白嫩圓碩的奶子彈跳著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他怔了一瞬。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奶子。白得像凝脂,圓得如滿月。彈性足得像灌滿了最上等的靈泉液,他粗短的手指抓上去時,乳肉從指縫邊緣滿溢出來,松開後又迅速彈回原位,只留下幾道淺紅的指印。頂端兩粒粉嫩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越挺越硬,乳暈是極淡的粉色,不大不小,恰好能被他粗糙的拇指完全蓋住。蘇清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酥胸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挺立的乳尖在他注視下微微顫動。她的腰身本就纖細,此刻弓起來,更顯得不盈一握。汗水沿著她平坦小腹中央那道淺淺的腹線滑落,流入褻褲褲腰邊緣。
「掌教仙子的奶子,原來長這樣。」王五的聲音粗啞低沈,像砂紙在刮木頭。
蘇清璃沒有回答。她閉著眼,咬緊牙關,眼淚從眼角無聲滑落。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乳頭在他粗糙拇指反復摩挲下越挺越硬,乳暈皺縮成一小圈密密的細褶。甚至她的胸脯也在不由自主地往他手心裡送,本能地尋求更多、更用力的揉捏。
王五忽然俯下身。他張開厚唇的嘴巴,一口含住了她左側的乳頭。
「啊——!」這一次,蘇清璃沒能忍住。一聲短促高亢的驚呼從喉嚨里迸出,隨即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壓了回去。他的舌頭粗糙而濕熱,舌苔粗厚,舔舐時帶著一層粗糙的顆粒感,舌尖卷著她的乳尖反復撥弄,同時凶猛用力地吸吮。粗硬的胡茬扎在她柔軟的乳肉上,刺痛與酥麻交織在一起,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她的後腦勺抵在蒲團邊沿,腰拱得更高,雙手死死攥住蒲團邊緣。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粗魯地抓著她的右乳反復揉捏。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襠部越來越濕。那不是汗水,也不是藥力催生的分泌物,而是從她蜜穴深處湧出的、真正的愛液。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靈光映照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良久,王五抬起頭,嘴邊還殘留著一絲濕潤的唾液,拉出一道銀亮的細絲。
「——掌教仙子也不過就是個女人。」他啞著嗓子說。
蘇清璃睜開眼,眼中終於出現了恐懼。不是靈力、尊嚴或面子的恐懼,而是更深的、來自身體深淵的恐懼——她察覺到自己的生理防線正在崩潰的邊緣,而他能繼續做下去。
王五粗糙的手離開了她的乳房,往下,越過腰腹,滑入她的褻褲里。指尖觸到了一片濕熱的柔軟。她的陰毛稀疏柔軟,被愛液浸濕後貼伏在陰阜上。兩瓣薄小柔軟的陰唇微微張開,裡面是比綢緞更滑、比溫泉更熱的嫩肉。他的指尖剛一觸到那片嫩肉,便沾了一手黏稠的愛液。
「掌教仙子濕成這樣,還敢罵我放肆?」自言自語,聲音低啞,「老子三天前看見你在浴房裡自己摳自己,也是這副表情——你自己摳的時候,可沒叫我滾。」他邊說邊粗暴地扯下她的褻褲,將她下身剝得一乾二淨,兩條修長的腿被分開,大腿內側全是被愛液抹勻的濕痕,膝蓋微微顫抖著。
蘇清璃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卻甚麼也沒說出來。她的反駁卡在喉嚨里,因為他提到「三天前」時,她才意識到那天浴房裡的事早已被這個雜役看在眼裡。她以為自己在浴池里獨自無聲地釋放慾望,卻不知窗外有一雙臊眉耷眼的目光,從頭到尾看了個夠。羞恥感如毒蛇般絞緊她的心臟,她從未覺得自己如此下賤、如此骯髒。
王五的兩根粗短手指推開兩瓣柔軟滑膩的陰唇,生澀地插了進去。
緊。燙。濕。滑。他這輩子從來沒捅進過任何女人的身體——雜役院最底層的弟子連接觸女修的機會都沒有。而此刻,他兩根粗糙手指正塞在天下第一修士的騷逼里。那穴肉絞得極緊,嫩滑的內壁死死嘬住他的指節,他抽動手指時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黏稠的愛液隨著他手指的進出被擠成細細的白沫,掛在她嫩粉色的穴口邊緣。他抽送了十幾下便覺得褲襠里脹得要爆炸,便用另一隻手扯開褲帶,掏出自己硬挺多時的雞巴,在手心粗暴地套弄著,同時手指在她穴里抽送得更快。他俯下身,厚唇貼上她的小腹,粗糙的舌面從肚臍一路舔到腰窩,又順著腰窩舔回小腹。她的汗是微咸的,混著安神香的甜腥,咽進喉嚨里燥得他腦門發熱。
蘇清璃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腿根緊緊夾著他的手腕,又不由自主地打開,再夾緊,再打開。她的身體在迎合他的手指——她能感覺到自己陰蒂在他粗糙手掌的摩擦下越來越脹,每一次他掌根的繭子碾過去,都是一道尖銳的電流從小腹直躥天靈。她咬緊手背,虎口被咬得滲出血痕,但呻吟還是從指縫中洩出來,一聲接一聲,從嗚咽變成低吟,從低吟變成急促的喘息。
「不行……不行……唔——!」她忽然弓起腰,大腿劇烈痙攣,腳趾蜷緊,蜜穴內壁瘋狂抽搐,死死絞住他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清亮液體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打濕了他的掌根,打濕了她胯下的蒲團,打濕了她堆在腰間的寢衣下擺。那不是普通的潮吹——安神香將她體內積蓄了幾十年的欲念一次性引爆,高潮來得比浴房自瀆那次猛烈數倍、持久數倍。她的抽搐蔓延到全身,從大腿到小腹到腰肢到脖頸,整個人弓成一座緊繃顫動的橋。蘇清璃眼淚與口水同時失控,順著嘴角和眼角淌下來,清冷絕塵的宗主面容此刻涕泗橫流,眉心朱砂痣被汗水浸得通紅欲滴,散亂的長髮黏在臉頰和頸側,整個人除了狼狽還是狼狽。
王五也在她高潮痙攣的帶動下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手心裡的雞巴猛跳幾下,精液噴了她滿腹,乳白的黏液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濺在揉得凌亂不堪的寢衣邊緣、濺在那道還沒消散的淺紅指痕正中。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被扯到脖頸的褻衣邊緣。他射完了還是不敢碰她胸前那片——那裡太乾淨了,白得像天上的雲,他不敢弄髒。
高潮的余韻漸漸消散。蘇清璃癱軟在蒲團上,雙目失神地望著靜室天花板,大口喘息。寢衣早已不成形,月白色綢料凌亂地堆在腰側,一端沾著精液,一端被愛液浸得濕透。褻衣被推到鎖骨,褻褲被扯下不知丟在何處。她的大腿仍在微微抽搐,大腿內側的濕痕斑駁交錯,有汗水,有愛液,有噴射時濺上的尿液,還有他從她小腹滑落時不小心蹭上的幾滴精水。
然後她聽見動靜——王五提起褲子,踉蹌著退了兩步,然後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他跑了。
那個剛才還壯著膽子褻瀆她身體的人,射完了之後,怕了。
靜室重新陷入寂靜。安神香仍在鶴嘴中燃燒,淡青色的煙霧裊裊飄散,那甜腥的香氣越來越濃,徬彿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她費力地撐起身,低頭看著小腹上正在變冷的精液。乳白渾濁,散髮著生腥的氣味。她伸手想擦掉,指尖碰到那黏滑的精液時又觸電般縮了回來。
*不能留下痕跡。*
她踉蹌著爬起身,雙腿仍在發軟,扶著牆走到浴房,將自己整個人浸入冷水中。冷水激上肌膚,被藥力灼燒的身體暫得一絲冰涼,但胸口的燥熱未散,小腹深處的空虛仍在。她用絲巾反復擦拭小腹、大腿、胸口、脖頸——那些精液、汗水、愛液的痕跡可以擦去,可她的身體仍然殘留著高潮後的微微酥軟。那余韻是擦不掉的。
她將那條沾滿污穢的寢衣捲成一團扔進焚化爐。褻衣也已揉皺濕透,同樣扔進去。褻褲在方才掙扎中不知被踢到何處,找回來時已沾滿灰塵與愛液,一並焚毀。她對著焚燒的法焰沈默良久,然後取出三套全新的素白寢衣、褻衣、褻褲換上,又催動冰心訣試圖鞏固道心。
但冰心訣剛一運轉,體內殘餘的安神香藥力便重新翻湧,小腹一熱,褻褲襠部又滲出一小片濕痕。她咬著牙,強行運轉靈力,冰冷的靈力在經脈中奔騰,勉強壓制了那燥熱,但只是暫時。
*本座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今夜的事。*
她對著銅鏡束起凌亂的長髮,重新戴上那副清冷端莊的面具。銅鏡中的女人面容仍美得不可方物,只是眼角微紅,嘴角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細小血痂,以及眉心朱砂旁一道尚未褪盡的潮紅殘影。
窗外夜風嗚咽,吹得冰蓮池的水面皺起層層漣漪。
她閉上眼,手指緊緊攥住銅鏡的邊沿。
*本座……會處理乾淨的。*
可她不知道,今夜發生的一切,已經被人完整地看在了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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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清心殿不遠的偏殿暗室中,林澤緩緩合上掌中那塊拇指大小的留影玉。玉面光芒漸漸黯淡,最後歸於沈寂。
方才留影玉中映出的畫面——香爐中裊裊升起的淡青煙靄,雜役粗糙的手指探入褻褲,母親弓腰抽搐、噴射、癱軟,白濁的精液濺在她小腹與褻衣邊緣——每一幀都被完整地記錄在這塊小小的玉石中。
他閉上眼,盤膝入定。丹田內暗綠色漩渦飛速運轉,比之前快了數倍。一股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精純、還要龐大的墮落之力,正從王五離開的方向與蘇清璃的寢殿同時湧來——屬於蘇清璃的,是她高潮噴射時逸散的濃郁慾望之力;屬於王五的,是他射精時從命元中釋放的全部獸慾與恐懼交融的能量。
兩股力量在暗綠色漩渦中轟然相撞、融合、引爆。
漩渦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從淺綠轉為碧綠,從碧綠轉為青墨,最後沈澱為接近翡翠的深翠色。漩渦中心,一絲極細極純粹的綠芒開始凝聚——那是綠道功法進階的徵兆。
林澤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重新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今晚之後,綠道將不再是幼苗。
它已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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