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股混合了體液、糞便和皮革的濃烈惡臭，終於也讓一直饒有興致錄像的陸辰皺起了眉頭。

他停止了錄制，將手機收回口袋，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惡的表情，徬彿是對一件失敗藝術品的不滿。

「太臭了。」他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蒼蠅，「快把拉鍊拉起來。」

命令傳來，已經虛脫的楊冪如同被電擊般一顫。

她不敢有絲毫遲疑，也顧不上自己滿身的狼狽和污穢，顫抖著伸出手，摸索著去夠那個裝滿了她恥辱的包。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包口邊緣飛濺的污穢，粘膩而溫熱的觸感讓她胃里一陣翻湧。

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用盡最後的力氣，捏住拉鍊頭，猛地一拉。

「嘩——」

那個曾經象徵著她身份地位的愛馬仕鉑金包，就這樣被徹底封存，變成了一個裝著熱翔的、沈甸甸的、散髮著詭異氣味的「便當盒」。

做完這一切，她再也支撐不住，徹底癱軟在了地毯上，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辰緩緩地站起身，踱步走到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因為癱軟的姿勢，她的屁股依然撅著，那個剛剛經受了劇烈「工作」、此刻還在微微抽搐的、沾滿了黃色污跡的屁眼，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

陸辰的目光在那個骯髒的洞口上停留了幾秒，喉嚨里發出一聲輕響。

「嗬——呸！」

他毫不客氣地，將一口濃稠的、帶著煙味的黃痰，精准地吐了上去。

那口粘稠的液體，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屁眼的正中央，掛在那些骯髒的褶皺和殘留的屎跡上，緩緩地向下滑落。

一股比剛才被命令拉屎時更為強烈的、直沖天靈蓋的屈辱感，瞬間擊中了楊冪！

屎是她自己的，可這口痰，是他的！這是直接的、赤裸裸的、帶著極度侮辱性的侵犯！

她渾身一僵，整個人都懵了。

然而，施虐者顯然很享受她的反應。

陸辰彎下腰，用一種誇張的、模仿著宮廷劇里太監的、謙卑到極點的語氣，對著她那顆沾著屎和痰的屁眼，柔聲說道：

「哎喲，尊貴的女士，您瞧瞧，您的屁眼上怎麼都是屎唉？」

他的聲音充滿了「關切」和「驚訝」，徬彿真的在為一個不小心弄髒了裙擺的貴婦人而著急。

「要不要小的……幫您把屁眼洗洗乾淨？」

洗洗乾淨？

用甚麼洗？怎麼洗？

楊冪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但她的瞳孔卻因為這句「貼心」的問候而劇烈收縮。

她看著地面上自己和這個男人的倒影，第一次意識到，地獄，原來是有十八層的。

而她，才剛剛下到第二層。

陸辰沒有給楊冪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一把抓起她汗濕黏膩的胳膊，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從地毯上拽了起來，徑直拖進了旁邊那間裝修得如同宮殿般奢華的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惡臭，卻開啓了一場更為冰冷和直接的羞辱。

「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