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神，她的主宰。

他的「恩賜」，無論是快感還是痛苦，她都只能接受，並且必須表現出感恩戴德。

「我兩瓶都吃！我嘗咸淡！陸總！」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用自己的臉頰去蹭陸辰的褲管，「求您……求您用它們灌我……求您用它們狠狠地折磨我……別趕我走……求您別不要我……」

這一刻，她不是在拒絕酷刑，而是在……乞求酷刑。

陸辰緩緩低下頭，看著腳下這個已經徹底喪失了人格與尊嚴、只為求得一場酷刑而苦苦哀求的女人，臉上，重新露出了那抹滿意的、惡魔般的微笑。

陸辰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這個已經徹底喪失尊嚴的女人，臉上那滿意的微笑愈發冰冷。

他沒有立即回應她的乞求，而是用腳尖輕輕踢開了她緊抱著的雙手。

「既然這麼想嘗，」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漠，「那就自己動手。」

他轉身從洗手台上拿起了那瓶鮮紅色的、如同濃縮地獄之火的辣椒味灌腸液。

他再次蹲下身，與重新趴好、屁股高高撅起的楊冪平視。他沒有急著把瓶子遞給她，而是像一個專業的器械推銷員，開始進行產品演示。

「你看，」他將瓶子舉到楊冪的眼前，讓她能清晰地看到瓶身的構造，「這個，是可以自己給自己灌的款式。」

他的手指捏住了瓶口連接的一根細長的、柔軟的白色導管，輕輕一拉，將導管從卡槽中抽了出來。

那根沾著些許潤滑液的導管，在他指尖晃動著，像一條準備噬人的毒蛇。

「很簡單，」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榨汁機的使用方法，「只要抽出這根管子，自己找到地方，塞進去。」

「塞進去」三個字，他說得又輕又慢，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楊冪的神經上。

自己……塞進去？

楊冪的身體抑制不住地一抖，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陸辰徬彿沒看見她的反應，繼續演示著。他用另一隻手，指了指瓶身頂部一個類似按鈕的凸起。

「然後呢，去按那邊的壓力閥。一按，裡面的好東西就自己噴進去了。」他用大拇指做了一個按壓的動作，臉上帶著一絲惡趣味的期待，「是不是很方便？」

方便？這是她聽過最恐怖的詞。

這意味著，她將要親手，將這瓶「地獄之火」送入自己的身體。她將成為對自己施加酷刑的行刑者。

演示結束了。

陸辰捏著那瓶紅色的「兇器」，像遞一杯水一樣，隨意地伸到了楊冪的面前。

「拿著。」

簡單的兩個字，卻重逾千斤。

楊冪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剛剛還在瘋狂地乞求著被虐待，可當「虐待」的工具真的交到自己手上時，那種由自己親手將痛苦注入身體的恐懼，比被動承受要恐怖一百倍。

她的手，那雙曾在無數紅毯上揮舞、在鏡頭前比心的、保養得宜的手，此刻卻抖得像風中的篩子。

她看著那瓶散髮著危險氣息的紅色液體，又抬頭看了看陸辰那張毫無感情的臉。

他的眼神告訴她，她沒有退路。

幾秒鐘的僵持後，楊冪認命般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徬彿是為自己即將到來的酷刑默哀。

然後，她伸出了那只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握住了那瓶冰冷的、決定了她接下來命運的塑料瓶。

瓶身傳來的觸感冰涼而堅硬，像一塊墓碑。